成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搬了兩趟之后舒顏才想起來易瀟安好像沒有買被褥床單之類的,等易瀟安下來時候問:小安,床上用品準(zhǔn)備好了嗎?
易瀟安猛地轉(zhuǎn)頭:什么?
舒顏頓時停頓了一下,解釋道:咳,床上用品,被褥床單等說完又低聲補(bǔ)了一句:亂想什么呢
易瀟安擰了擰眉毛,一臉天真:昨天就說學(xué)校統(tǒng)一發(fā)呀。姐姐在想什么呀?
沒什么。舒顏趕緊擺了擺手,她剛剛明明就覺得是易瀟安想多了。
將近兩個小時,天都黑了之后易瀟安終于收拾好了宿舍。周姨下來的時候一直握著易瀟安的手,她照顧了這么多年的小孩忽然住校,一時間的分別的確難受。
易瀟安攙著周姨的胳膊把她送下樓,告訴她別難過了,只要學(xué)校不忙六日就會回去,她是饞周姨的糖醋排骨呢。
周姨知道姐倆估計也有話說,故意先沒上車,易瀟安也沒穿外套,拉開門走上副駕駛,看向舒顏:下周見,姐姐。
舒顏穿著一件白色短款西裝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她想說什么,最終只是伸手,揉了揉易瀟安的頭發(fā)。
以前都是你送姐姐離開,這次反過來了。
易瀟安不置可否,她沒有開車燈,暗色的天空可見光不足以看清舒顏臉上的表情,但是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草木香味。
易瀟安深深地吸了口氣,最后認(rèn)真體會了一下有舒顏陪伴的感覺,正要說再見下車,舒顏忽然拉了她一下。
她伸手,一邊摘腕上的百達(dá)翡麗手邊,一邊道:小安,交換個東西吧。這樣就不會忘記彼此。
易瀟安本來想笑她怎么又忽然幼稚起來,看到舒顏認(rèn)真的目光,趕緊攔住她摘表的手:
姐姐的表這么貴重,我要是拿了,估計只會擔(dān)心會不會弄丟會不會弄壞,哪還有心思想姐姐。
舒顏還打算說什么無所謂之類的,易瀟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舒顏西裝上那只小雛菊造型的胸針。
她伸手指了指:這個,可以嗎?
舒顏皺眉:確定要這個?這枚胸針只是西裝的搭配,沒有什么特殊意義。
易瀟安點點頭:沒關(guān)系。
舒顏當(dāng)即從西裝下摘下來遞給她。
易瀟安本來就沒穿外套出門,全身更是除了手上的發(fā)圈之外就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要不我上去取點什么
不用了。舒顏打量了她一圈,搖頭。
小安,你抱姐姐一下吧。舒顏接話。
易瀟安猛地抬頭,她倆之間抱來抱去從來不少,可是好像自從上次舒顏回來之后,兩個人就微妙的保持著一個距離。
一個她可以伸手揉揉她的頭發(fā),擁抱卻顯得有些唐突的距離。
舒顏看著易瀟安,易瀟安看著舒顏。
沉默了一小會兒,易瀟安往前傾了傾身體,張開雙手,舒顏就落到了一個雖然單薄卻很溫柔的擁抱當(dāng)中。
舒顏愣了一下,伸手從身后完全環(huán)住易瀟安。
她主動抱過易瀟安的次數(shù)數(shù)都數(shù)不清,可是當(dāng)易瀟安主動抱過來的時候,卻是一種這么奇怪的感覺。
少女身上干凈的水蜜桃味兒縈繞在鼻尖,手臂纏繞在身后,還有呼吸,好像是刻意控制了呼吸,又好像是在聞她身上的味道,兩人的呼吸一瞬間交疊在一起,舒顏看不到易瀟安的臉,卻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呼吸急促了起來。
易瀟安又動了動胳膊,賓利的車窗成了□□,無關(guān)外面來來往往走動的學(xué)生,舒顏幾乎是本能地往前傾著身體,就連臉都不自覺地往易瀟安頸部蹭了一下。
兩人的臉蹭到一起的一瞬間,易瀟安松開了胳膊。
像是猛地被撞碎了一個夢,舒顏緩過神,易瀟安的呼吸好像也有些急,她伸手,將那枚小雛菊胸針緊緊握在手中:
我走了,姐姐。
她開門下車,走到車前的時候揮了揮手,白色的半身長裙一轉(zhuǎn),就消失了夜幕中。
周姨坐上車,一路上嘴不停地叨叨,先是說本來都買好了排骨準(zhǔn)備明天燉,小安不在這下也沒人吃了。
又說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家里有小安的感覺,那么有禮貌的好看女孩子,只要看著每天就會心情好。
說了一會兒又說小安忽然去住校,肯定是有原因的,可能是家里哪里讓她不舒服了,等下次她回來一定打聽清楚。
舒顏本來就心情郁悶,聽周姨一直在后排叨叨,一時間更煩躁,趁等紅燈的時候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再一次感慨車上沒音樂是個多么錯誤的決定。
周姨最終嘆了口氣,快到家的時候自顧自道:
上一次小安走的時候,還是參加比賽,那次只有兩天,這次又是半年。下次出國,我都不敢想得要多久呦!
舒顏一個剎車,險些在地上又漂移出兩道痕跡。
到家了,周姨。她出言提醒道。
到了,哎,到了。周姨邊下車邊自顧自道:這人長大了,就是一次走的比一次遠(yuǎn)、一次走的比一次久嘍
易瀟安開始了住校生活,本來定在第一周的開學(xué)典禮晚會,由于學(xué)生們都沒心思準(zhǔn)備,和校方商量后改到了4月1號,藝考徹底結(jié)束后。
眾人看著這條消息和那個醒目的日期,一時間不知道這條通知屬不屬于4月1號的愚人玩笑。
林微倒是挺開心,她手里的葫蘆絲應(yīng)該更開心。
江琳徹底退了學(xué),王凌凌也梨花帶雨地來找易瀟安道了歉,易瀟安說不會再追究她了,但也不會原諒她。兩人各學(xué)各的,不要再有任何交集。
住校的第一個月適應(yīng)期再加上藝考得跑學(xué)校,直到三月底易瀟安也只在一個六日回過家,舒顏還剛好不在。
周姨高興地不行,想給舒顏打電話告訴她,接通之后才知道舒顏又出差了,得周三才能回來。
周姨打完電話后易瀟安接到了舒顏的微信:【小安,姐姐不知道你這周會回去。】
易瀟安:【沒事的姐姐,突然的決定,你忙。】
將近三月底的時候,易瀟安在學(xué)校接到了舒顏一個電話,說她的公司基本拿下了星嶼工作室,她自從回國主要就是在忙這個事兒,或許應(yīng)該告訴易瀟安一下。
易瀟安也是真的為她高興,兩人在電話里說了很久。
晚上洗漱完之后林微趿著拖鞋走回來:瀟安,你這周回家嗎?又半個月了?
已經(jīng)熄了燈,易瀟安靠在床頭安靜地刷著一個公眾號的推文,她想了一下:應(yīng)該回吧,半個月了。
行,我媽明天來接,順便把你也捎回去吧。
謝謝啦
沒等易瀟安說完,林微便鬼叫了一聲,直接從床上坐起來:阿這、這是舒總吧??
易瀟安皺了眉:怎么了?
林微手抖了一下,想藏一下還是沒藏過去,吞吞吐吐道:不是瀟安,我之前亂關(guān)注了幾個公眾號,都是一些花邊野□□卦,沒啥
發(fā)給我一下。易瀟安的聲音有些冷。
林微知道她的性格,也攔不住,只好把那篇文章轉(zhuǎn)給了易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