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舒顏倒也沒再計較,也沒有像上次一樣背著易瀟安直接買下學校這棟公寓,而是在芝加哥選了幾處別墅公寓區,個個五星級,每套都是價格不菲的私人設計。
舒顏讓易瀟安一起挑,易瀟安看到那些價值不菲的戶型設計時候是想拒絕的,不過舒顏給了她無法拒絕的理由。
婚房。
易瀟安在小本本上算了半天房子的價格,如果她想和舒顏一人出一半的話,就算不算利息她應該給舒顏多少錢。
她是一定沒有那么多錢的,所有應該要分期給舒顏。
她現在沒有工作,賣畫的收入來源并不穩定,不能一個月給舒顏一次,只能一年給她一次。易瀟安的數學稍微差些,她一邊寫寫畫畫一邊嘟囔: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算下來每天
每天16000$,買到的話應該是從Q3開始。身后響起一個聲音。
易瀟安險些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趕忙把小本本往背后藏,一邊咽了一下口水:你、你看到了
舒顏手中拿著一杯咖啡,半蹲在她面前,有些疑惑道:看到什么?
啊你、你沒看到?那、那沒什么易瀟安心虛轉移話題。
真沒什么?舒顏挑眉。
真沒什么。易瀟安篤定搖頭。
舒顏伸出手指在她腦門敲了一栗,易瀟安本來蹲撐著,被她一敲身子一歪徹底坐在了地上。
不想住老婆買的房子,婚房還和我談錢?
易瀟安嘟了嘟嘴:房子很貴,怕姐姐賺錢壓力太大,公司的錢款應該也不好提吧
舒顏也不知道易瀟安從什么時候起竟然偷偷擔心過她的經濟實力,幾乎要被她氣樂了:
那請問我們大二的易瀟安學生,準備怎么還姐姐錢呢?
我可以畫畫,學校里還經常會有一些兼職易瀟安有些心虛,果然看舒顏表情越來越黑,最終還是趕緊打住了。
真想還房子的錢給我?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舒顏問到。
易瀟安不知道舒顏是不是在認真問,有些猶豫,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舒顏將咖啡杯換了個手拿著,像是在替她想更好的辦法,想到了之后讓易瀟安湊近:小安,姐姐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
姐姐不想要錢,但是喜歡畫,要不,你畫幾幅畫給姐姐吧?
易瀟安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開玩笑,但看舒顏目光極其真誠,于是鬼使神差地順著她的話道:那姐姐想要什么畫
舒顏順手一拉她的胳膊,手指撫拉住易瀟安的右手,身子微微湊到她的耳邊,十分曖昧道:我記得前年在國內,有一次在畫展上偶遇小安的時候,小安說自己很擅長畫裸/體?
姐姐從來不喜歡為難別人,要不,就從你最擅長的開始吧?那我剛好洗過澡,就現在開始吧?
舒顏說著拉著易瀟安的手在肩鎖骨那里滑了一下,像是在證明自己剛洗過澡,皮膚還是細滑凝著未散發完的水汽。
易瀟安被她這個姿勢搞得很曖昧,她記得當年是為了逗舒顏專門這么說的,沒想到她連時間地點都能記得這么清楚
易瀟安想低頭躲,舒顏卻沒說完話:不過以易小姐現在作品的市價,好像幾幅也抵不了半棟房子吧?
我在家里好像剛好缺個私人助理舒顏說完把手中的咖啡杯往易瀟安手里一塞,伸手一根手指挑逗地勾上她的下巴:
那就麻煩易小姐等下去我的臥室,順便聊聊私人助理的事兒嘍?
十一月底,就是大賽成績即將公布的日子。往年都是在最后一周,具體周幾都不確定,總之相差不會有一周。
易瀟安在等這個日子,舒顏卻在準備另一個日子,她們的訂婚日。
現在大學期間結婚的情況普遍比較少,所以從那天在江邊易瀟安伸出手,她顫著手指將那枚草編戒指戴在易瀟安手上之前,舒顏就已經想好了,先訂婚。
等易瀟安讀完大學,真的有獨立思考以及準備好之后再結婚。
她們將要訂婚的消息沒有對任何人隱瞞,尤其是舒明朗那邊。
舒顏沒有讓易瀟安回去,自己飛回國一趟,在舒明朗的書房里和夫妻倆呆了三個小時。
她的性取向問題早就已經不是什么新聞沖擊,夫妻倆也早就做好有一天她會帶一個姑娘回來的準備。
舒明朗什么洞察力,早就預想過這一天會來,親口聽舒顏說到的時候就是再羞再恨,也不過是指著女兒的鼻子晃了幾下手指。
舒顏看他顫著手比劃,也沒害怕,把茶杯放下之后淡淡說了一句高血壓氣極了會腦梗,最好克制一些。
要說生氣也早就生過,要說丟丑也早就丟過。
如果說早些年還能大發雷霆放出什么斷絕父女關系的話,到今天為止,且不說他生病那次面對女兒的控訴曾有過的發自內心的反思,單從整個明宇集團的利益、舒顏如今在公司的地位來說,他辦不到。
再就是對于有過過命兄弟的那份情了。舒明朗有時候總會自嘲地想,易森臨終前反復拜托他將來只要易瀟安需要,那就一定要盡全力保護、照顧易瀟安。
現在倒好,真的是照顧一輩子了。
舒明朗最終也沒再說什么,只是丟下一句以后你的事我什么都不會再管之后就先出了書房。
倒是紀瑛,一時間太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愣在書房里久久不能動。
舒顏知道自己母親的性格,也沒有著急想著說服她,而是把當年沈綾和辛葉嵐的事情原原本本給她講了一遍。
紀瑛聽完這件事后比剛剛還要震驚,不一會兒便忍不住開始流眼淚,反復問舒顏這些都是真的嗎。
舒顏走到母親面前輕輕為她拍著后背:是。
紀瑛從小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嫁給舒明朗之后忙是忙了些,但從來沒有在物質或者感情上受過什么虧待。女兒舒顏更是獨立優秀,她甚至都沒來得及怎么操心,女兒有一天就搖身一變成了小舒總,反過來能安慰她了。
所以舒顏足夠了解紀瑛的性格,她自己在這樣的溫暖幸福中過了大半生,當知道自己一直當女兒看的小姑娘身世如此之后,她并不會阻攔。
您一直教導我去做一個善良、有愛的人。舒顏面對著紀瑛,眼神中澄澈十足輕聲道。
現在我找到了一個小姑娘,我想把我所有的溫暖、善良與愛全部給她。同樣,她會讓我想要把這樣的感情延續很久、很廣。
如果可以,是想擁有這個女孩子一輩子。窗簾邊暖冬日影下,舒顏第一次認真地和母親說出自己的心聲。
所有的豪門高族、禮儀規矩、猜忌討好,在一刻全部煙消云散。有的只是一個從小咬著牙獨立,出門摔再重的傷回來都一個人默默包扎的女孩與母親的一次真情的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