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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獨立長大,她現在優秀十足,而現在,她想去愛一個女孩子。
你們會有孩子嗎?擦干臉上的淚痕,沉默了很久之后紀瑛問。
會。舒顏幾乎沒有猶豫回答道:我們會有自己的小孩。
沒等紀瑛松口氣插話,舒顏就道:不過不是因為她需要傳宗接代繼承舒家的家業。
因為小安很喜歡小孩子。等她長大些,如果她愿意,我們會擁有自己的小孩。
作者有話要說:
舒總:說服父母這種小事兒還用我老婆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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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大賽結果公布的前三天,易瀟安就接到了舉辦方組委會的電話,同大多數各界國際大賽獎項差不多,在對外公布頒獎會的前幾天,獲獎者本人總是會被最先通知到。
像是如同學生時代的每一個期末考試第一名一樣,當得知她的作品《一天青》是風景油畫組一等獎時,易瀟安好像并沒有過多的震驚。
如果說是當成是一次考試的作業、一次商業的買賣、或者就算是為了一場國際性賽事專門的繪畫,易瀟安可能都會為這個成績結果驚喜很久。
而這次真正知道結果的這一刻,卻是一種平靜。
像是早有預知,又像是壓根不在乎。
就像是教授曾經說過的那樣,會有很多人不懂欣賞你的畫,但這個世界這么大,同樣也會有人能夠懂。
也像是舒顏所說的那樣,只要是用心創作的作品,總有一天會顯示出它的價值。也許會需要很久很久,但那一天總會來。
而這次,站在沈綾的身后,站在舒顏的身邊,仿佛承載了跨越時代一些固執、悲劇,很多東西忽然就懂了,那么自然的表現在了畫里。
獎項結果在電視新聞、網絡媒體、社交軟件上以多國語言傳播公布的那天,易瀟安的公寓早就被各路媒體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她和舒顏三天前就得了消息,舒顏為了保護易瀟安的個人隱私,早早地就把在美國的兩輛豪車開離了院子,又把Grace一起叫到了家里。
她從前就是和Grace合租在一起,這個公寓又是學校附近學生常住的,故而看到開門的易瀟安身邊跟著的是Grace時,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有幾個在夏天慈善晚會上就了解過易瀟安的記者,依稀記得她的住址好像有些不對,但是到了之后又想不出來是哪不對,都以為是相鄰的兩棟房子搞錯了住址。
從三天前起易瀟安和校方就都預料到了這一刻的到來,面對堵門記者的很多問題,易瀟安也早就準備好了答案。
她知道這場大賽的性質,也知道自己身份對于國內外的意義,因此也足夠明白每種場合合適的表達與答案。
外國記者向來有堵門采訪的傳統,易瀟安的公寓又稍微有些臺階,從樓上看下去,就能看到各種□□短炮、金發碧眼、各種攝像機器設備前,一個穿著英式大衣,腳上踩著帶著微跟鞋的女孩,在眾人前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落落大方地回答著各種問題。
變了的是不再害怕交談、人群的氣度,沒變的,是那種骨子里的清冷藝術的氣質。
從14歲到18歲,再從18歲到20歲,女孩的每一個年齡都是那么迷人。
在這漫長的六年當中,舒顏錯過了那么多次易瀟安的成長,但她始終,以那么溫柔周全的方式守護著她。
直到有一天,樓下這個落落大方的美麗女孩會成為她的妻子,再不會錯過往后的每一年。
記者的敏感程度從來不能小覷,舒顏站在專門拉著、只露著一條細得只能透出一道目光的縫隙的窗簾前。窗外的陽光從房間中拉出她淡長的影子,外面并不能看到。
其實易瀟安并沒有讓她藏起來,只是舒顏自己否定了這個階段的出場。
天才少女、百年來最年輕的風景組油畫一等獎、亞洲女生等這些身份都已經給易瀟安帶來了巨大的探索性,而在學校里或多或少流傳的關于她喜歡女生、慈善晚宴上有人為她一擲千金等事又為她帶來了更多的輿論。
出于對易瀟安的各種方面考慮,舒顏極具商業性的身份特征,以及她們曾經到現在的兩種敏感關系,舒顏都不適合現在出現。
舒顏感覺也許二十多年前,也有一個會畫畫的小女孩,在沒有人能看到的觀眾席角落,遠遠地看著舞臺上那個閃著光的女主角吧。
舒顏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在易瀟安再次獲得一陣掌聲之后,如祝福如贊賞地仰頭飲下那一杯酒。
易瀟安的獎項在整個大學學生里都是最重大的一次成就,《一天青》作品本身也被各個畫展美術館聯系、爭取。第一輪的新聞電視采訪、出席活動邀請等持續了大概一個月才稍微等下來。
舒顏自己的公司也忙,但想到易瀟安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難免會有壓力疲憊、或者應付不來的時候,她專門從國內把黃玥調過來陪跟了易瀟安兩周,自己也盡量多的走哪跟到易瀟安哪里。
易瀟安的確也是很忙,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比想象中的更能適應接受這樣的活動飯局等。
或許是藝術的吸引,能同從前那么多只在電視里、書里看到的各國的藝術家見面交流,這一過程本身就是有意義的。
易瀟安也知道舒顏在有意跟著她保護她,每次都想早點結束回去陪她,但時間總是仍舊被排得滿滿當當。連黃玥都有一次看不下去,在車上的時候旁敲側擊地問了問易瀟安關于以后和舒顏婚禮的事情。
當時正是一個晚上,易瀟安剛好要去參加一個晚宴,主人正是之前在慈善晚會上拍下畫的那位女士。
易瀟安沒有讓黃玥開車,自己開著自己的那輛奧迪,黃玥坐在副駕駛上履行著私人助理的職責。
她的問題問出來之后易瀟安沉默了一會兒,轉頭開玩笑道:是姐姐讓黃姐姐問的?
黃玥搖搖頭,猶豫了一會兒道:是我自己想問的,不關舒總的事。
黃玥給舒顏當了多少年的私人助理,如果她想,舒顏的心思舉動哪有她摸不出來的。
所以她今天這么問,盡管不是舒顏授意,也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易瀟安停下車,趁等紅綠燈的時候仔細回想了一下,猛地想到了最近的日期:
是訂婚宴的日子嗎?
黃玥一副您小姑娘老人家終于想起來了的表情看著她,滿臉無奈地點了點頭:舒總本來安排的是這周末帶你一起去回芝加哥辦,結果小安這周又是忙得不見人影,只能繼續推遲了。
易瀟安記得舒顏之前的確和自己說過那個日期,只不過她那天剛從紐約回來,長途飛行再加上時差,易瀟安只記得自己昏沉地很。
舒顏抱著她坐在后座往回返的時候在她耳邊問了一句,她幾乎困到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么,但是知道這是舒顏的在征求著什么意見,潛意識里想也沒想就回答了好。
她很困,她在她的懷里,無論她在耳畔輕輕酥酥地問什么,她都想說好。
抱歉,我知道了。易瀟安輕聲和一旁的黃玥回答。
那天的飯局易瀟安稱身體不大舒服,故意提前離開了一個小時。黃玥在她參加飯局起就離開了,易瀟安結束之后自己開車回家,剛好遇到舒顏從隔壁的□□上翻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