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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她算計好的。我不能落在她手里,我會沒命的!哥!哥!求你了!這是最后一次了!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去死啊!”
身邊所有的訊息都指向一個地方——顧氏。
辰澈不奢望顧筱筱對自己有多念念不忘。叁年,他有試過打過幾次她的電話,始終沒有人接。這段感情也是不了了之。
或許,這又是一次是心血來潮?
他不敢去想,顧筱筱心里還愛著他的這個可能性。別傻了,感情的事終歸是覆水難收。那個女人太危險了,誰知道她是真心還是假意?當(dāng)年她走的比自己還要決絕。
抱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一星小小期待,辰澈來到了顧氏。
叁年的時光足以改變太多。
那年青澀稚嫩的明媚少女,已經(jīng)出落成雷厲風(fēng)行、殺伐果斷的女總裁。伴隨著一陣鏗鏘的高跟鞋聲,辰澈見到了他叁年未見的人。
籠罩在顧筱筱身上的冰霜令眾人膽寒,不敢直視。她從遠(yuǎn)處走來,又似乎聽到了什么趣事,微微一笑,媚態(tài)橫生,艷麗無匹。她正當(dāng)風(fēng)華,連頭發(fā)絲都是美的。
然后從他的身邊走過,一如當(dāng)初他離開時的模樣。
辰澈自嘲的想,
他又在期待些什么呢?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
顧筱筱背對著眾人,衣著剪裁得體,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很好,如墨般的秀發(fā)瀉至腰際。盡管新總裁年紀(jì)尚小,但在行事方面,下屬們無不佩服。不愧是顧星瑤的獨生女。
獨處的顧筱筱卸下了偽裝,思緒全都飄到了剛剛與她擦肩的辰澈身上。
叁年不見,辰澈周身清冷的氣質(zhì)未變,更多了多了幾分沉穩(wěn)。她不敢多看,只從余光里看見一雙大長腿,那腿又細(xì)又直,勾的她心神蕩漾。
冷靜冷靜!
自己這叁年究竟是怎么過的,只有自己才知道。她每日每夜的忙碌,就是怕自己一閑下來會忍不住去追尋辰澈的消息。
太苦了。
她過的黑白顛倒,辰澈不在的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現(xiàn)在這個人就好好的在她公司里,叫她怎么忍得住。
還是慢慢來吧。
她已經(jīng)成長了,步步為營才是上策。這次絕不會讓他再跑掉。顧筱筱窩在自己的沙發(fā)里,抱著抱枕,試圖尋找點依靠。
“顧總。”辰澈叩開了顧筱筱的辦公室。
他來顧氏叁天了,顧筱筱把他像空氣一樣晾在一旁,不理不睬。對他父親的打壓也沒有停止,封謄那邊的電話吵的他腦仁疼,索性拉黑了他。
“什么事?”顧筱筱手上的鍵盤打的啪啪作響,連看都不看來人一眼。
辰澈這個性子,要主動提及什么還是為難了點。
顧筱筱沒有聽見回答,終于把目光移到了辰澈身上。
“辰澈。嗯,我的新助理,或者該叫你——前男友?”顧筱筱本意不想怎么為難他的,但這幾年笑里藏刀習(xí)慣了,說話總要帶點刺。
辰澈不習(xí)慣她說話的腔調(diào),他印象中的顧筱筱應(yīng)該是一只軟乎乎的黏人精,而不是如今隨便一兩句就與他針鋒相對的女人。少頃,墨色的眼眸微轉(zhuǎn),道:“稱呼你隨意就好。只是我想知道顧總打的什么算盤,怎么樣才能放過我身邊的人?還是說,你只是想戲弄我?”
顧筱筱有些微怒,雙唇輕啟,“我犯不著戲弄你。至于辰明和封謄,暗地里不知道給我使過多少絆子。我如今風(fēng)頭正好,想要有些動作不也是人之常情?我才剛剛開了個頭,他們就急著把你送過來,真是好笑。”
“顧筱筱,你到底要什么?我不想和你兜圈子。”
“我想要你。”
辰澈的表情有些僵硬,自然逃不過顧筱筱的眼睛。
“當(dāng)年沒能上你,確實還挺遺憾的。由衷來講,我對你確實很有興趣,做我的人怎么樣?就半年吧,他倆的事不僅可以一筆勾銷,顧氏還能給你想要的優(yōu)待。”
“我拒絕呢?”辰澈的語氣不帶半點起伏。
“那你家的家業(yè)估計就不保了。封謄這個我得好好想想,是剁了他的手呢?還是閹了他呢?不如兩種一起怎么樣?”顧筱筱噙著壞笑,似是詢問,實則滿滿的全是威脅。
“你確實有手段。”辰澈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那個乖巧可人的小女孩不見半點蹤影,眼前的人讓他感到陌生,或者說這才是真正的她,“半年就半年吧。我希望顧總言而有信。”
讓人害怕果然比讓人愛容易得多啊。
顧筱筱起身,緩緩走到辰澈面前,他的眉眼亦如當(dāng)年刺眼,可惜……
“當(dāng)然。我還怕半年后學(xué)長賴著我不走呢。”她故意說著刺耳的話,小指勾起辰澈的領(lǐng)帶。
“不會的。”
是的了,辰澈能有什么反應(yīng)呢?辰明,封謄,哪個不比她重要?這種小孩子把戲的威脅,他都能輕易答應(yīng),只因為對他來講很重要吧。那自己呢,自己就被他輕易放棄。
她是恨的,她恨辰澈當(dāng)年連解釋的機(jī)會都不給她,走的也那么干脆。她有翻看過叁年未開的手機(jī),沒有,什么都沒有。辰澈沒有找過她,即使她每天想他想的快發(fā)瘋,對方連一個電話也不愿意打。自己呢,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她愛極了他,也恨極了他。愛恨糾纏不清,有時愛他多一些,有時恨他多一些。
“嘖,學(xué)長。”她的手指至領(lǐng)帶處緩緩上移,輕擦過喉結(jié),微微勾住辰澈的下巴,將他拉的離自己近一些,故意在他耳邊吐了一口氣。“做我的人,沒有那么容易的。”她嬌笑出聲,“自瀆給我看如何?”
“變態(tài)。”
丁香小舌輕舔著他的耳尖,癢癢的,讓人想躲開。
“謝謝夸獎。”顧筱筱微笑著推開了辰澈,“你現(xiàn)在就能離開,他人的死活與你又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時間仿佛靜止了。
“碰——”是皮帶扣解開的聲音。西裝褲摩擦過肌膚的聲音尤為悅耳,顧筱筱忍不住挑了挑眉。
辰澈的動作很慢,但顧筱筱太有耐心了。她等了那么多年,就算在這與他耗上幾天她都不介意。
午間,若是有人推門而進(jìn),便會發(fā)現(xiàn)一屋的旖旎春光。
俊美冷清的男人大刺刺地坐在總裁辦公室的沙發(fā)上。他上裝整齊,連紐扣都保守的扣到最上邊的一顆,邊邊角角被熨的平平整整。下身的西裝褲已不知所蹤,藍(lán)格內(nèi)褲掛在一只小腿上,他的腿光溜溜的,流暢勻稱,多一分則溢,少一分則瘦。
“真是好風(fēng)景啊,學(xué)長。”顧筱筱的目光由始至終都沒從他身上移開過,“上半身一絲不茍,下半身卻一絲不掛,最適合你了,不是嗎?”
她的眼神帶著審視,直直的刺進(jìn)辰澈的心里。羞恥感爬滿辰澈全身。不由得讓他想起當(dāng)年也是這個女人,一邊安慰著他,一邊做著過分的事。那時候他就該察覺了,這個女人是不一樣的。
“不要分神哦。”顧筱筱柔聲道:“雖然我不介意多看會兒。但我可不保證,會有誰突然闖進(jìn)來。學(xué)長不想這個樣子被別人看見吧。”
事實上,除了辰澈根本沒有誰有這個膽子主動推開她辦公室的門,更何況,她暗中叫人盯住了門口,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jìn)來。
辰澈的呼吸顯然慌了,他不情愿的撫上自己的陰莖,那小家伙含羞帶怯,還有些直不起來。
顧筱筱靜靜地看著他,慢慢觀察陰莖由小變大,仔細(xì)觀察上面還覆有細(xì)細(xì)的絨毛,乖順模樣像當(dāng)年那樣可愛,勾人去疼惜。
辰澈的動作刻板而緩慢,故意不去碰自己敏感的地方。太羞恥了,自己做不到。他眼角泛著水色,耳尖也爬滿血色,一切放與他禁欲的臉上,讓人不由得想去蹂躪。
“學(xué)長,我記得你明明喜歡被摸這里。”顧筱筱的手覆在辰澈的手上,指引著他去觸碰那些令他發(fā)抖的敏感處。“這里,這里,還有……這里你最喜歡了。”手指從冠狀溝繞到包皮系帶最后落到濕潤的尿道口上,陰莖被刺激地顫抖不止,吐出水來,滑滑的黏黏的,粘在倆人的手上。
她的指甲輕輕刮搔著泛紅的尿道口,小小的穴口受不住怎么大的刺激,紅的就像熟透的櫻桃。辰澈緊咬著下唇,眼睛不知道該往哪里放,索性閉了起來。
“睜眼,看著我。”顧筱筱手上的力度不自覺的加大,激地對方睜開泛起水光的眼睛。
“說好的自己動手呢?”她輕輕掐了一把手上脆弱的小家伙,它咕嚕地冒出水來,離開的手指牽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辰澈只能自己重新動了起來,體會過快感的陰莖不滿辰澈溫吞的動作,刻意放慢的動作如同隔靴搔癢,叫囂著想要更多更快的刺激。
不自覺的,他撫過顧筱筱剛剛觸碰過的地方。妖異的快感與畸形的滿足感,讓他忘記自己身處何處。漸漸地,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陰囊漲的鼓鼓的,兩顆大肉球上的血管凸起,昭示著主人的處境。
辰澈漲的有些難受,想要出精的沖動一直卡在腦子里。不行,他做不到的。他怎么可能會在她面前自瀆到射出來。
顧筱筱眼神一暗,她看懂了辰澈的百般不愿。連呻吟聲都吝嗇給予的男人,怎么會愿意在她面前達(dá)到高潮。
“二十分鐘后來我辦公室一趟。”顧筱筱按起辦公室的電話,眼神挑釁的看著錯愕的辰澈。
“你別太過分。”辰澈雙眸含怨,死死盯著顧筱筱。卻不知道自己如今這幅模樣,更是有幾分欲拒還迎的意味。
“我這是為了學(xué)長好。你看你,連高潮都到不了。”
顧筱筱眼里滿是占有欲,辰澈情動的樣子是她日思夜想都想要再看到的光景。
是的,就是這個眼神,當(dāng)初令辰澈沉淪,如今也同樣令他心悸不已。
他一遍遍告誡著自己不要沉淪,又忍不住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動作。曾經(jīng)的回憶刺激著他脆弱不堪的神經(jīng),真好啊,如果像當(dāng)初一樣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他認(rèn)命了,遇上顧筱筱那一刻起,他就注定逃不掉。
積蓄已久的快感遍布全身,整個人溺在欲海里迫切的想要找一個突破口。他死死抿著唇,不讓一絲聲音泄露出來,這是他如今唯一的遮羞布。
終于,潮水般的快感激的他潰不成軍。所有的沖動匯集在下腹部,實化成白色的液體洶涌而出,噴在了皮質(zhì)的沙發(fā)上,辰澈的大腿內(nèi)側(cè),還有幾滴還沁在了地毯里。
辰澈已經(jīng)很久沒有自慰過了,射精的過程尤為漫長,陰莖噴吐了足足一分鐘才停了下來,自己都有些心驚,上一次做這種事是多久以前呢?久到他混沌的腦子已經(jīng)記不起來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顧筱筱仔細(xì)擦拭著自己染上精液的大腿,心里五味雜陳。就是因為這些細(xì)節(jié),自己才會忍不住去相信她啊。
“放心吧,電話并沒有打出去。”顧筱筱敏銳地感覺到辰澈的不安,輕聲撫慰著身旁的男人。
每個男人射精之后的那段時間總是最為敏感的,一點柔情都能在心里泛起驚濤駭浪。
“學(xué)長,你做的很棒。”她輕摸著辰澈的頭,眼里的愛意不自覺地涌出來,“不過我希望我們還能有更親密的關(guān)系。這次,你沒有辦法拒絕我了。”
阿澈的第一次不應(yīng)該是在她的辦公室里,它應(yīng)該是完美的,盛大的。
她想給的是一次終身難忘的初夜,想讓這個人滿心滿眼都是她。
“我很期待。”她輕輕吻著他的額頭,溫柔的動作仿佛讓時光倒流。
辰澈想起來了,當(dāng)年那個少女眸光帶星,一臉虔誠地對他說,
“請試著相信我一次。”
他痛苦的閉上雙眼。
辰澈,不會再那么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