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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她磕的cp又be了!
又!be!了!
趙輕輕沉沉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給她崽樹了個大拇指,崽啊,你這個表妹,了不得哦。
作者有話要說:
言喻:趙哥,請你吃辣條?
趙輕輕一抹鼻血:崽,太辣了。
第13章 危急
今天是言喻在家里的最后一天,他難得起了個大早,拎著行李箱走出小公寓的那一刻,言喻回頭,看著被他賣的空蕩蕩的小公寓,露出了會心的笑意。
拜拜嘞,他那便宜爹娘。
學校給他安排的是男生公寓五號樓,剛爬上二十幾級樓梯,還沒走到門口呢,言喻就看著那宿舍樓下倆男的拉拉扯扯,還怪親密。
言喻瞇了瞇眼,還是看的不大清楚,尋思過幾天可能得去配副兒眼睛戴戴了,這五米開外,也就勉強能聽個聲。
索性干脆也不過去了,言喻就坐在樹底下等著,給人家留點私人空間。
我說了不要你送我,你怎么還自己來了,這會兒不是上課時間嗎?
說話的男生看起來就很瘦,不過言喻看不清樣子,那個各自稍微高一點的,他總覺得有點眼熟。
穆遠。
那男生話一出來,言喻下意識嘖一聲,眼睛幾乎瞇成了縫,才看清那人是誰。
難過他覺得這逼眼熟呢,可不就是他那大寶貝兒?
旁邊那個穆遠,不就是大寶貝兒的小寶貝?
穆遠,許政一接過穆遠肩上的包,你回來上學怎么不讓阿姨給我說一聲,我好過去接你?
穆遠搖搖頭,偏過頭咳了兩聲,平時已經夠麻煩你了,這個我自己就可以。
許政一擺擺手,忙把自己的校服脫給他,什么話,咱兩從小到大,一直是你在照顧我,要不是前兩年你生病了,這會兒,咱也該在一個班了。
想起以前那些事,穆遠不自覺紅了臉,攥緊許政一的校服,試探問道:你...我剛才過來的時候,聽說你在學校談戀愛了?
許政一腳下一頓,神色有些促狹,不知為何,腦海里一閃而過的,是言喻那雙對他滿是信任的眼神。
政一,穆遠看他這反應,抿抿唇淺笑,你不用緊張,我不會告訴阿姨的。
許政一揉了揉他的腦袋,搖搖頭,我跟他在一起是有原因的,沒那么喜歡他,過兩天就分手了,你這么乖,可別學我。
聽他這么說,穆遠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乖巧地跟在許政一身后。
別過兩天啊。
言喻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許政一渾身一怔,莫名的慌亂襲上心頭,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
剛一轉身,就看見宿舍門口綠油油的大榕樹下,銀色行李箱上坐著一個漂亮的少年,下巴撐在行李箱的桿上,不知道在沖著他們倆哪個人笑,眼睛彎彎,像只小狐貍。
許政一心下微動,他最近總是覺得,言喻跟以前不一樣了,好像整個人驟然明亮了起來。
邊上的穆遠興許是在醫院呆的久了,沒怎么接觸過人,面前這個笑的明媚的男孩子,在他的認知里,應該是那種用錢嬌養出來的吧,就像許政一一樣。
天生自卑的人是很有危機感的,尤其是眼前這少年如此張揚明麗,把他僅有的那點自尊擊潰的體無完膚。
言喻坐在行李箱上,一路滑過來。
穆遠不敢直視言喻的臉,只好低頭,目光落在他的行李箱上時,就再也挪不開眼了,那是一個他買不起,貴的要命的牌子。
言喻仰著下巴,怎么啊,我男朋友挺助人為樂啊,在這幫別人搬行李,也不問問自己一米七五的寶貝能不能扛得起行李箱?
穆遠聽到男朋友幾個字時,愣了片刻,腦袋垂的更低了,那少年打從一過來,就沒看過他一眼,就像他這個人不存在一樣,或許是那男孩刻意的忽視。
許政一被他問的啞口無言,半晌,才緩緩道:你誤會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發小,穆遠。
言喻扭頭 ,打了個響指,抬頭了,朋友。
穆遠啊一聲,像是被言喻嚇到了,偷偷挪著步子,往許政一身后退了退,這才慢慢抬起頭,說了句你好。
察覺到穆遠動作的許政一,見言喻這么輕浮的樣子,心里積攢的那點好感蕩然無存,忍不住皺皺眉,瞪了言喻一眼。
像言喻這樣不知道分寸的,活該冷落他幾天。
我長得很可怕嗎,還好吧,言喻無可奈何地聳聳肩,看了眼許政一,比起...嗯,挺像個人的。
許政一黑著臉護了一把身后的穆遠,別跟我鬧了行嗎小喻,今天穆遠第一天上課,他不能遲到,而且,我也沒打算跟你分手。
耳邊傳來幾聲穆遠的咳嗽聲,言喻抬頭,目光越過許政一,落在臉色蒼白的穆遠身上,若有所思地眨眨眼。
原著里的穆遠好像確實是有病,而且這病,不好治,一年的花費也不是穆家這個小家庭可以承擔的。
言喻想起來,之前原主送給許政一的那些東西,腕表,手鏈之類的,好像從來沒見許政一用過。
依著許政一這么喜歡炫耀的性格,藏著掖著確實不太合適。
想到這,言喻舔了舔嘴角,手肘撐在銀白色的行李箱上,微微屈身,沖穆遠彎了彎嘴角。
穆遠,你的病怎么樣啦?
穆遠呼吸一滯,緊接著鼻尖傳來一股子淡淡的雛菊香,不是他身上這種廉價洗衣粉的味道。
他像是被人戳中了痛點,臉頰慢慢紅了起來,藏在衣袖里的手抬起,拽了拽許政一的衣角。
許政一折身,不知道給穆遠說了什么話,就見著穆遠點了點頭,走進了宿舍樓里面。
言喻,你到底想怎么樣?許政一腳抵著言喻行李箱的轱轆,像是打定注意不讓他進去。
隔著薄薄一層透明玻璃,言喻看見,穆遠在對他笑,笑容淺淺,看上去乖的不得了,好像只是想補上剛才見面的禮數。
想跟他比裝乖啊。
言喻從兜里慢悠悠地拿出橙子味的甜糖,拆掉包裝,塞進嘴里,把目光從穆遠身上挪回來,懶散道:我能怎么樣呀,我們大寶貝都去給別的男生做男朋友了,那我可不可以收回自己的禮物啊?
說到這,言喻沖他眨眨眼,語氣慢悠悠的,大寶貝啊,我送你的那些禮物,還在嗎?
許政一渾身一緊,連帶著腳下也不自覺地使了些勁,這里又是個下坡,言喻的行李箱不受控制地朝著下面滑了過去。
言喻!
許政一下意識伸手去抓,結果抓了個空。
言喻下意識咬破了嘴里的糖,咯嘣一聲脆響,回頭看了眼,那是一處沒有護欄的高臺,大概一米多高的樣子,而邊上就是他剛剛上來的樓梯!
他剛才為了方便,把自己背著的書包和行李箱捆在了一起,這么短的時間里根本拆不開。
而書包里裝著今天下午要用到的顏料,如果顏料摔混了,別說做怎么教學生,就是面試,他也過不去!
言喻第一反應就是緊緊抱著懷里的顏料,又用書包捂著臉,他人摔了就摔了,總不至于摔骨折。
可這些顏料是他花了小一千搞的,不能說沒就沒了。
邊上一陣急促的風闖過,帶著熟悉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干干凈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