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歲歲想了想,挑挑眉:“你弟弟今年應該五歲了吧?”
這驢唇不對馬嘴的兩句問話,翠荷聽得一臉懵,素霜卻聽懂了。
她腿腳一軟,便跪在了主子身邊,不住的磕著頭,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助:“對不起,對不起……奴婢沒有辦法,奴婢只有這一個弟弟,他還小……他病的很嚴重,奴婢需要銀子……對不起……”
馮歲歲輕嘆一口氣,俗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對于眼前這個丫鬟,她雖然可憐,卻不會原諒。
這是她知道素霜要陷害她的情況下,素霜尚能哭訴自己有難處,若是被素霜陷害成功了,她便成了國公府的罪人,到時誰又能來可憐她馮歲歲?
就像原主一般,她并沒有做錯什么,她不過是愛慕離王,卻遭到這般多的陷害,成了大家心中的恥辱,最后落得那樣凄慘的下場。
馮歲歲歪了歪腦袋,聲音有些涼:“素霜,本小姐便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你可愿意?”
素霜的頭已經磕出了血,她滿臉淚痕,聲音里皆是驚恐:“愿意,奴婢愿意……”
第4章 混賬男人
馮歲歲吩咐完素霜,便讓她退下了。
她左右思量了下,對著身后的翠荷問道:“我這月的月錢還有多少?”
翠荷聞言皺了皺小臉,苦笑道:“小姐,您忘了您上次頂撞老爺,被罰了三個月的月錢,還被關了五天的祠堂。”
馮歲歲一愣,書里好像是寫過這事,沐管家慫恿著原主因著離王之事去與鎮國公吵架,這沒腦子的原主就真的去了,結果當然是以被罰收場。
說起來,原主混的這么慘,跟沐管家還真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馮歲歲從梳妝鏡旁的小匣子里取了一支玉鐲,遞到了翠荷手中,輕聲道:“將這鐲子當了,換些銀子給素霜。”
翠荷拿著鐲子,有些不解:“小姐,您的這些飾物最近已經典當的差不多了,這玉鐲是小姐最喜愛的,小姐平日都不舍得帶。更何況素霜想陷害小姐,為何還要幫她?”
馮歲歲的目光變得有些迷茫,為何要幫素霜,她也不太清楚。
她恍惚的記起,從前還沒成為明星時,她也有個生了病的家人,因沒有錢治病被病癥折磨的生不如死,而她為了賺錢給家人治病,也曾奮不顧身的靠著美貌闖進了娛樂圈。
看到素霜這個樣子,她就想起了很多年前那個純真無知的自己。
“她雖可惡,她弟弟卻是無辜的,鐲子不過是個死物,若是能救了活人的命,也算是它的造化。沐管家這人最是奸詐,即便她幫他做事,他為了封口也不會讓她活著。同是天下淪落人,我又何苦與她為難?”馮歲歲漫不經心的答道。
是了,書中寫過素霜將原主成功陷害后,沐管家為了封口,直接將她以罪奴之名亂棍打死后扔進了亂葬崗。
素霜若是識相,收了她給的銀子,便該按照她吩咐的來做。若是素霜執意作死,那她也不介意送素霜一程。
翠荷納悶的問:“小姐,您是如何看出來沐管家是壞人的?又怎么知曉素霜要陷害您?”
要知道原來夫人最是信任這個撿來的管家了,事事都會與他商議。
翠荷雖然一直便不喜沐管家,可無奈夫人和小姐兩人都十分信任他,她一個小小丫鬟的無憑無證的勸誡,兩人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馮歲歲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回答:“你家小姐我有火眼金睛,壞人都逃不過我的眼睛。行了,我有些乏了,要瞇一會。”
翠荷撓了撓腦袋,又慫了慫鼻子,有些奇怪道:“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小姐有沒有聞到?”
馮歲歲好笑的用手指敲了敲她的額頭,無奈道:“瞎說什么,快去當了鐲子,將銀子交給素霜,讓她快去給自己的弟弟看病。”
翠荷點點頭,一邊往里打量了幾眼,一邊向外走去。
馮歲歲踹了兩只繡花鞋,又將厚重的外衣扔到了一旁,便鉆進了被窩里。
身子還未剛進去,便碰到了一個溫熱的東西,馮歲歲下意識的彈開,卻被那東西緊緊的抱了個滿懷。
她剛想尖叫,一只寬大的手掌便貼在了她的唇上。
“別說話——”
一個深厚且有些陰沉的嗓音用身后傳來,約莫是怕聲音太大,他是靠在了她的耳畔邊說的話,那滾燙的熱氣在她耳邊打了個轉兒,弄的她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剛才只顧著與兩個丫鬟說話,竟完全沒有注意到床上還有個人。
濃重的血腥味在被窩里散開,馮歲歲猜測身后的男人應該是受了重傷的。她不由得有些自責,最近因為得了風寒,鼻子不通氣,竟然連這味道都沒有聞見。
男人見她安靜了下來,對她這種識趣的態度很是滿意,發出了一聲輕笑。
馮歲歲明顯的感覺到身后的人在笑,震得她的背后都有些顫意,她真是很奇怪,到底有什么可笑的。
納悶的同時,她的腦子還在飛速的運轉著,這人到底是誰?書中可沒有這一段,能隨意進入國公府而不被發現的人,想必身份不會簡單。
“鎮國公的長女可真是有趣啊……”他的笑聲戛然而止,陰狠的聲音中竟聽出了一絲變態的親昵。
馮歲歲感覺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男人不會是個太監吧,怎么說個話陰里陰氣的,跟個活死人一樣。
男人的手毫無顧忌的摸上了她的身體,馮歲歲大驚,這人難道要劫色?
她掙扎起來,悄悄的卷起了小腿,用盡全力對著身后男人的命根子處攻擊。
男人似乎是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這一招,哪怕動作飛快的夾住了腿,還是實打實的挨了她一腳。
他的腿上傳來劇痛,他卻絲毫不在意,兩只腿夾住她的一雙小腳,任由她怎么掙扎都掙脫不開。
這樣一弄,他捂著她嘴的手掌倒是松了松,她咬了咬牙道:“你是誰?你想干什么?”
男人低沉的笑了笑,用粗糙的手指蹭了蹭她粉嫩的唇角,語氣十分溫柔道:“真是只淘氣的小野貓呢。”
馮歲歲被他的語氣惡心的翻了個白眼,真是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她真想一腳踢爆他的蛋,然后把繡花鞋塞進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