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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陳小雅眼里的沈還和真正的沈還是有一定差距的。陳小雅覺得沈還是個冷得不行的高嶺之花,忽略了他孩子氣幼稚霸道的一面。
她了解沈還沒有沈還了解她多。
只是沈還雖然知道她的別扭,卻不懂她的難堪。
沈還懂什么談戀愛,他不懂。
他覺得,陳小雅應該是想談戀愛的。
這些他認為很奇怪的要求,他都想滿足。
可是他提出來,陳小雅就只剩被戳破的難堪。
陳小雅被愛過,所以她不要施舍的愛、不要憐憫的愛,也不要明明是不愛的愛。
陳小雅打了個摩的,她家在臨城的城中村。筒子樓,樓上樓下大大小小的聲音都能聽到,沒什么隱私和秘密。
比如說陳家那個小姑娘帶過男人回來,再比如說陳家那個小姑娘好一陣子沒回來了。
不過陳家那個小姑娘沒人管,她爸媽離婚,可憐得緊。難怪她年紀小小就不學好,難怪她去勾搭男人被人包。阿婆阿太跟自己的小孩說,你可不要學她哦,不檢點。
陳小雅不擔心,這一片馬上就拆遷,她馬上就會離開這里。
去慶州。
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
九月底的那次月考,江淑果然進了英語單科前十。月考總結會那天,她如愿以償跟沈還同框了。雖然她很害羞,跟沈還之間隔了一個人。
江淑高高興興,陳小雅卻有點難堪。
果然再努力也還是差了太多。
陳小雅和沈還有十幾天沒見了,乍然看見他卻是這樣一個戲劇性的場景。她神經質地扣著板凳邊,細小的木刺扎進手指里,疼得她“嘶”了一聲。
頭發隨著她抽手的動作晃了一下,看起來有點溫柔的感覺。她的頭發像溫柔的瀑布,這瀑布引得許多男生都盯著她看。而陳小雅自己想的卻是:又長了,該剪了。
她舔了舔手指上滲出來的血珠子,殷紅的舌尖輕輕在白皙的指腹上滑動著。驟然往她這邊看過來的一個男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臉色蹭蹭蹭地紅起來。
這男生是13班的,叫溫鷺生。
白白凈凈的,看起來有點文弱,像寧采臣。
毫無疑問,現在他眼里的陳小雅就是聶小倩。
真奇妙,有時候一見鐘情,來得太巧了。
散會的時候陳小雅突然收到了沈還的消息。
他比較簡明扼要,就兩個字:“校服外套。”
陳小雅這才想起那件被自己帶回宿舍的外套,想了一下,沒有回復。
人群緩慢地向教室挪動。
溫鷺生慢吞吞地蹭到了陳小雅旁邊。
他又害羞了,臉紅成一片,問:“同學,請問你叫什么名字啊?”
陳小雅沒聽到,她有心事,自然沒注意外面的聲音。
溫鷺生尷尬地抿了一下嘴,無措地抱著凳子跟在陳小雅身后走。
“阿生?你往哪兒走呢!”
同伴叫他。
他又鬧了個大紅臉。
原來自己差點跟著陳小雅進了12班的教室。
陳小雅也聽到了喊聲,一回頭就看到軟得像棉花一樣的溫鷺生,她也不認識,下意識地笑了一下。溫溫融融的,春風拂面。
溫鷺生呆了一下,又鼓起勇氣說:“你、你好,我叫溫鷺生!”
陳小雅被這種開場白嚇到了,小聲說了一句:“我叫陳小雅。”
然后轉身快速進了教室。
她怕這個男生跟自己走進了會被指指點點,因為他看起來好像也不大聰明的樣子。
有點呆呆的,有點可愛。
月考總結會結束,高三還是照常上課。
陳小雅心不在焉地想沈還的校服,一不小心在書上寫了一堆沈還的名字,還被江淑看到了。
江淑覺得有點惡心。
陳小雅怎么能喜歡沈還?她不配。
一面又想到今天的合照,開心得難以自抑。
陳小雅回過神來,合上書。
她覺得,沈還這意思就是要和她斷了。
沒關系,這樣正好。
她甚至惡作劇地想,既然江淑這么喜歡沈還,不然就讓她去送外套好了。她一定不會拒絕的。
不過陳小雅不敢說,她也就是想想。
下了課,陳小雅去食堂吃飯。溫鷺生從隔壁班出來,恰好碰上,磕磕絆絆地打招呼,說:“一、一起吃飯嗎,小雅同學!”
陳小雅想,他還有點熱情。
她也很久沒有交到新朋友了,鬼使神差地答應了,兩個人結伴去食堂。
溫鷺生的歷史和地理都很好,陳小雅是學渣。一開始兩個人很尷尬,因為溫鷺生說話太結巴。后面陳小雅問他學習,兩個人倒是交流得很愉快。
為了表示感謝,吃飯的時候,陳小雅請他喝了一碗綠豆湯。
沈還也很喜歡綠豆湯,夏天的時候,她天天煮給他解暑。不過他最喜歡的是更復雜的冰糖雪梨,煮好了以后再冰鎮起來,沁甜沁甜。
夏天的梨比較貴,沈還吃個什么都是貴的。
陳小雅甩甩腦袋,把沈還甩出去。
偏生今天邱思南他們打了球,打了球就喜歡去一食堂喝綠豆湯。烏泱泱一陣人,汗涔涔的,個個高大,全是荷爾蒙。
溫鷺生是精致的男孩子,看到這么一群男生坐在了他們旁邊,本能地感到不適,吃飯的動作也局促起來。陳小雅余光瞟到了跟在后面一臉淡漠的沈還,也沉默了,埋頭吃飯。
“阿鷺,我們快點吃完就走吧。”
陳小雅小聲對溫鷺生說。
越是要躲,就越惹人注意。
沈還打了飯往這邊走,一眼就看到了她。有課看到她對面的男生,心里一下就堵了。
上次放假沒有和他回家,十幾天了,也一次都沒見到。他承認,他確實覺得很焦躁。這樣無情的陳小雅讓他束手無策。可是他又死要面子。
邱思南還在喊他坐過去。
可是陳小雅對那個看起來像鵪鶉一樣的男的笑了一下。她頭發長了,狐貍眼,彎彎的,很勾人。那個男的看呆了。
噼里啪啦,他的腦子像爆竹一樣炸開了。
沒理會邱思南那邊的招呼,直接貼著陳小雅的腿坐到了她旁邊。
陳小雅懵了。
溫鷺生也懵了。
1班那群狗兒子更懵。
“你……”
陳小雅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尷尬。
沈還若無其事地把盤子里的蝦肉夾給陳小雅。
溫鷺生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小雅,你、你男朋友嗎?”
陳小雅剛要否認,沈還拿筷子壓住她的筷子說:“吃。”
氣壓很低,眼神很恐怖。
陳小雅就沒說話了,乖乖吃蝦。
“嗯,我是她男朋友。”
溫鷺生無地自容,羞透了,端起盤子跟陳小雅說:“我我我先走了……”
尷尬死了。
怎么那么尷尬。
陳小雅有點生氣了,但是又不敢在沈還面前發作,吃完最后一口蝦就說:“我也走了。”
他剛打完球,渾身還散著熱氣。
沈還有一筷子沒一筷子地挑菜,說:“你是不是想讓我在這里親你?”
陳小雅看他臉上還是那副若無其事的冰山樣,惱也不是,氣也不是,像泄了氣的皮球。頭一次煩躁得扔了筷子。
“你怎么就是我、我那個了?”
她問,臉蛋紅撲撲,一般是氣,一般是羞。
“哪個?”
沈還疑惑,裝得真好。
陳小雅起身要走,沈還在跟著起身。
邱思南在后面起哄:“沈爹拜拜!嫂子拜拜!”
陳小雅后面傳來一聲整整齊齊的“嫂子拜拜”,她腳步愈發快了。誰要當嫂子啊?拜托,放過她吧。
出了食堂,沈還硬拉著她去商店買飲料。
給她買的果汁,給自己買的綠茶。
又牽著她去了教學樓后邊的亭子,讓她坐到自己腿上,太親密了。
很熱,他剛出了一身汗,兩個人都熱。
陳小雅瞪他,瞪久了又臉紅,別開臉。
沈還不讓她移開眼睛,說:“不想我?”
陳小雅沒覺得自己有多想,最多半夜自慰的時候會很想,沈還太自戀了。好吧,其實會不經意地想……
兩個人看著看著,看久了就會突然黏在一起。沈還吐出來的熱氣燙到了陳小雅的脖子,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著。
“濕了。”
沈還隨意地探進她褲子里摸了一把。
陳小雅緊張地繃住身子,這是在外面,他怎么這樣?
“人少,也沒有攝像頭,別怕。”
他安撫地親親她的嘴角。
想做,很想做。
他也硬了。
抱上人的時候就覺得真不知道自己這幾天到底在計較什么,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他在她嘴巴上咬了一口,說:“陳小雅,跟我在一起吧。”
其實他們一直在一起。
陳小雅又不說話了。
沈還問:“不愿意?”
他貼著她的耳朵說的,震得她半邊身子都軟了。
陳小雅仰頭咬住沈還的喉結。
沈還下面那根東西抖了一下,很興奮。
他低頭湊過去和陳小雅接吻,兩根舌頭吸得滋滋作響,陳小雅還不時發出很魅的嚶嚀聲。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出來,又被沈還很情色地舔干凈。
要了命了,她張腿跨坐在他懷里,扭著腰肢,挺胯去蹭他硬邦邦的陽具,內褲濕透了。
她熱得想脫衣服,又想扒他的褲子。
她實在親不住了,伸手去摸他脈絡分明的陰莖,很大、很熱。
“乖,別鬧。”
沈還的手摁著她的腰,不讓她亂動。
他也很想,但是就要上晚自習了,現在搞起來不好收場。
陳小雅很委屈,可憐兮兮地叫“老公”。
“老公……我想要……”
她一邊叫一邊給沈還擼,手上的功夫她很熟練,沈還頂不住。
沈還輕笑一聲,問:“誰教你叫老公的?”
再忍就不是男人了,兩個人互相給對方脫褲子,配合得很好。粗壯的雞巴順利地插進了陳小雅的嫩逼,她又被插噴了。
沈還差點就秒射了。
一周沒做,她能把沈還夾死。
“騷死了,小母狗。”
他好久沒這么叫她了,陳小雅心想。
想被他拴起來,天天挨操。
“呼……”
陳小雅噴了一陣,癱在他懷里輕輕呼氣。緩過來,手按著他的腹肌借力,慢慢地動起來。兩瓣嫩白的屁股被沈還用手拖著,騷水滴滴答答地流,香艷得很。
沈還漲得爆炸,這樣的頻率很磨人。
但是快不了,她太緊,他太粗,快了要見血。
陳小雅動累了,緊繃的臀部放松下來,軟在沈還懷里。沈還任由她癱在自己懷里,安全地盛放著嬌軟的女孩子。
他沒打算動,先淺插著解解饞。手指一下一下撩著陳小雅的頭發,長了,很軟,摸起來讓人心癢。
“明天
跟不跟我回家?”
明天放假,所以沈還這么問。
不過陳小雅覺得這不是個問句,他期待的回答也只有一個。
陳小雅抱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胸膛上。細微的呼吸噴薄在他的身體上,兩個人的氣息融在一起,讓她心癢。她把手伸進沈還的衣服,細細地按壓他的腹肌和胸肌。
癢。
沈還摁著她的腰往下按,頂深一點解解癢。
宮頸口吸住他的龜頭,爽得他頭皮發麻。
“呃……”
陳小雅哼了一聲,撞到了宮口,疼得她收緊了下體。
“你再繼續撩?”
沈還的表情倒是懶懶散散的,像一頭收起利爪的老虎。
陳小雅不理會他這個問題,小聲道:“回去就回去。”
說完自己又不開心。
總是這樣,明明不想跟他黏在一起,可是一待在他身邊,就忍不住撒嬌、忍不住抱怨、忍不住有恃無恐。
甜膩膩的。
才不要這樣。
沈還捏了一把她的屁股,把她抱起來,抽出那根被弄得濕漉漉的東西。
“擦一下。”
陳小雅想,他偏生忍得住。
不情不愿地從他口袋里拿出紙,擦他的龜頭,擦他的莖身,擦他的囊袋,擦他的陰毛,一下一下,輕挑慢引。
那根陽具對著她愈發耀武揚威起來。
沈還頭疼:“我說你給自己擦。”
他拿了紙給她擦好,然后整理好她的衣服。
今天還好,沒有把褲子弄臟。
“去上課。”
沈還把她從身上抱下來。
說完他又笑:“蹭了我一身汗味兒。”
這個“味兒”很北方,有點痞,有點性感。
陳小雅像小狗一樣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她沒嗅到什么汗味,只有一些很微妙的味道。
水乳交融的味道。
沈還薅了一下她的頭發,說:“離男生遠點,晚自習下課,早點回去洗澡。”
雖然叫她小母狗,但男的才是真狗,肯定能聞出來。
陳小雅“啊?”了一聲,看著有點傻。
沈還看著她這個呆呆傻傻的樣子,還是說:“我送你回教室吧。”
陳小雅不情愿地搖頭。
他問:“怕被人看到?”
陳小雅猶豫了一下,“嗯”了一聲。
他突然低下頭和她對視,眼里全是興味,說:“那你猜猜你這么進去會發生什么?”
陳小雅被他的眼睛吸住了。
桃花眼,帶著點笑意,眼尾含春,瞳仁像一塊墨玉。
真好看呀。
“會發生什么?”
她迷迷糊糊地問。
沈還說:“是個男的都能看出來你剛跟別人鬼混過。”
“被誤會成跟別人鬼混,不如跟我鬼混。”
“而且你本來就是在跟我鬼混啊。”
“小雅,你說呢?”
他們又接了一個吻,好像是甜的。
在學校里明目張膽牽手也不太好,陳小雅像一條小尾巴一樣跟在沈還身后。到12班門口的時候,沈還把她輕輕推進教室后門,說:“好好上課。”
班上的人頻頻看了他們兩個好幾眼。
后面坐著的幾個體育生注意到陳小雅不太正常的走姿,臉色變了好幾下。
“喲,兄弟,好學生也玩這么猛啊?”
直接有人朝沈還對喊。
陳小雅有點怕,他們惡心的眼神太露骨,眼珠子簡直像是貼著她的皮膚滑過去,帶起來一陣雞皮疙瘩。
她往后退一步,退進沈還懷里。
沈還摟住她的雙臂,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乖,別怕。”
班里那個男生看著陽光高大,實際上也是個垃圾,弄過女人。以前還在鄒云的手機里看過陳小雅的奶子照,白白軟軟,像剛發起來的饅頭。鄒云一只手就能抓住,像捏棉花一樣捏得變了形。
鄒云護食,讓他看不讓他碰。好在他已經進少管所了。
上次本來想跟著李威他們一起摸她的逼,不過那天被朋友喊去打球了,真可惜。
肯定很騷。
李威說插兩下就出水。
看看她被操得路都走不穩的樣子。
鄭鑫想著想著,雞巴就硬成了鐵,繼續說些下流話:“怎么樣兄弟?陳小雅很騷吧?操得爽不爽?”
他喊得很大一聲,旁邊幾個男生嘻嘻哈哈笑成一堆,女生們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也紅透了臉。陳小雅本來就……她包里還掉出來過避孕套。
陳小雅和沈還不用套,那次買了也沒用,沈還順手塞她書包里了。這才有了這么一出。
江淑看沈還有濾鏡,立刻反駁鄭鑫:“你說些什么呢!”
“小女孩子不懂別插嘴!”
鄭鑫饒有趣味地看著沈還,回了江淑這么一句。
沈還依舊是冰山臉,沒什么表情。
他知道陳小雅經常被男的騷擾,也知道男的沒什么好東西。不過,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明明知道,但真的對上的時候,心里居然還是如此憤怒。
最終他沒有理那個傻逼,只是又推了推陳小雅的腰,說:“好好上課,有事情來樓上找我。”
陳小雅不想過去,臉色發白。她很害怕,有點反胃,想作嘔。鄭鑫的臉在她面前慢慢扭曲,變得猙獰可怖起來。
她又想起了鄒云。
鄭鑫以前最愛跟在鄒云后面。
鄒云……鄒云舔她的胸。
鄭鑫就在旁邊自慰。
射出來的東西,一股一股,白色的,濺到她的小腿上,又涼又黏。
“害怕?”
沈還感覺到陳小雅在發抖。
“小雅?”
沈還叫了她一聲。
陳小雅回頭看他,他的目光專注又嚴厲。
兩個人的對視在外人看來卻有些纏綿曖昧了。
“別怕,去上課。”
沈還克制著沒有親她。給她戴上了自己的手表。
表帶太長了,她腕子細,不太合適。
不過她好像放松下來了。
“那我去了喲。”
陳小雅小聲說。
“喲”就是在和他撒嬌。
沈還知道,所以放下心來。
“那我先走了,有事情一定要來找我,好嗎?”
“好呀。”
陳小雅摸摸還帶著他體溫的表帶,彎起了眼睛。
班里的女孩子沒人不認識沈還,他和陳小雅公然這么親密,氣氛一下子就微妙起來。有羨慕,有嫉妒,有惡意的猜測,有臉紅心跳的意淫。
江淑跟陳小雅坐得近,湊過來問:“小雅,你和沈還……”
陳小雅把手表從手腕上取下來小心收到書包里,聽江淑問,說:“啊……就是、那個。”
鄭鑫冷笑一聲,說:“還不就是睡過多久關系,怎么?他比鄒哥厲害?”
他被沈還臨走前輕飄飄的一眼鎮住了,不敢太放肆。但心里有氣,不能動手動腳,諷刺幾句還是可以的。
陳小雅沒說話。
她總是軟趴趴的,太好欺負。
鄭鑫卻看出了一點氣憤來。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羞惱起來最迷人。羞得臉紅,惱得眼里像有火星子,明亮又可愛。
她以前是不羞也不惱的,木木地,縮在鄒云懷里,頭發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做起來什么樣子,只有鄒云看到過。
怪不得,鄒云這家伙越玩越當回事。
鄭鑫帶著探究重新打量陳小雅。
陳小雅被看得很不舒服,坐正身子準備寫作業。
江淑咬咬下唇,又羞又好奇,小聲問:“小雅,鄭鑫、鄭鑫是騙人的吧?”
陳小雅看著江淑焦急的眼神,莫名覺得快意,但又十分不忍。她知道求而不得的感覺,懂得那種細細密密接連不斷針扎一樣的煎熬,有時是心臟的悶痛。
江淑喜歡沈還好久了。
如果不是江淑,她根本就不關注沈還是誰、怎么樣。在一個混亂的夜晚,陳小雅偷走了江淑喜歡的人。
偷走了,玷污了,都一樣。
陳小雅是個卑鄙的人。
她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說:“什么?”
江淑被逼急了,急得流出眼淚來。沒有預兆,我見猶憐。她真的很喜歡沈還。
高一,國旗下講話,沈還下臺的時候從她身邊經過。那時候她就想,他的側臉真好看。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十六歲的心臟充滿活力地跳動著。
年少的歡喜,喜歡的少年。
心心念念,念念不忘。
這些陳小雅都知道。
江淑說:“你和沈還……是在談戀愛嗎?”
沈還那么清高的一個人,肯定不會像鄒云那樣下流——她也知道是鄒云下流,不是陳小雅下流。
他還把自己的手表給陳小雅。
odysse,他最鐘情的一塊表,戴了兩年。
今天戴在了陳小雅手上。
陳小雅有點回避這個問題,說:“反正只是在一起玩玩吧。”
應該……也不會在一起很久的。
她沒有談過很久的戀愛,不知道這些。
江淑也回過身抽了紙擦眼淚,背挺得筆直,顯得很倔強的樣子。
陳小雅心里嗤笑了一聲,她理解,十七八歲,干干凈凈的女孩子,即使在暗戀里也有自己的清高。
她不干凈。
所以她也不清高。
鄒云舔著她的腿根,把舌頭伸進來擦過她的陰蒂,滑溜、黏膩、惡心,那些都是罪惡的快感。
他帶著她
去酒吧,喝了不正經的東西,把她拉到巷子里一通亂摸。炙熱的手掌捏著她的奶頭,嘴巴在她脖子上亂咬,全是牙印子。
她緊,也干,總是要被舔很久才會出一點水,鄒云沒有操爽過。那天他沒有前戲直接把手指插進去一通攪,攪出了血。痛得她滿臉都是眼淚。
撕避孕套包裝的聲音。
鄒云喘息的聲音。
以及她的尖叫聲。
痛,全是痛。
噗呲噗呲,混著血和套上的潤滑油。
“騷死了,啊……小騷貨,是不是就想被我插?”
“嗯?今天眼睛在看誰?是不是還想著那個顧準?顧準沒操過你吧?”
“賤貨!看著我!”
啪、啪、啪,肥嫩的屁股被他狠狠地抽打著。
她胃里的酸水反上來:“嘔……別碰我!求求你!不要碰我!”
她哭得聲音嘶啞。
“鄒云、鄒云……”
她掙扎,她推他,衣服被撕成碎布。
又不是第一次被他強奸了。
怎么這一次就那么難受呢?
顧準,她好想顧準……
射完鄒云就昏睡在她身上了。
軟耷耷的陰莖和避孕套從身體里滑出來。
“嘔……”
她推開鄒云吐了好幾口酸水。
嗓子被腐蝕得疼痛難耐。
她踉踉蹌蹌地跑出巷子,連鞋都沒穿好。
一撞就撞到了沈還懷里。
沈還喝醉了。
沈還把她帶回家。
沈還在他那張老式木床上用力地操她。
一整晚,沒戴套。
緊致的小逼里灌滿了他的精液,正好當潤滑劑。
他開了葷,發了瘋。
玩她那對大白奶子,叫她小奶牛。
沈還隱隱約約意識到酒里有東西,但是他被夾得很爽,不想清醒過來。
怎么會有這么騷的洞,怎么會有這么合適的逼,活該被他操,都要把他夾斷了。
操死她。
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
她斷斷續續地哭著,幼貓一樣地呻吟。
他問她怎么沒有奶,這么大的奶子連奶都沒有,真沒用。
沈還骨子里殘暴得很。
他猛扇她的兩團乳肉,白花花變得紅彤彤。
還不夠、還不夠……
他呼出來的熱氣吐在她脖子上。
狂暴之后是溫柔,他繾綣地吮吸著她的脖子、奶頭。溫軟的舌頭逗弄著她粉紅的小乳尖,陳小雅被他弄得有點神志不清,好像在云端霧里。被操久了,已經疼得麻木了,他慢慢地抽插著,爽感一波接著一波,像溫柔的潮水。
陳小雅快樂到了極致,呢喃道:“準哥……”
就像兩條貼身潛行的魚,如此親密無間、不分你我。
盡管陳小雅的記憶一次又一次將沈還美化成救世主,沈還自己也知道,他是強奸犯。
強奸犯的兒子依舊是強奸犯。
沈還強奸了陳小雅,從此上了癮。
醒來以后,陳小雅還溫順地躺在他懷里,微微蜷縮著,像是本身就嵌在他身體里的一塊玉。
他想,既然上癮了,那就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