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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還去機場的便捷酒店接到了人,也顧不上自己狼狽的樣子,問小雅想吃點什么。
陳小雅想吃陽春面,他正好知道有一家還不錯的面館,打算先去那邊,再回家休息。
但是一到停車場,陳小雅的身體就燒起來了,扯著他的袖子小聲說想他,又說想做。
沈還盡量穩住自己的聲音,問:“外面怎么做?”
陳小雅不說話,手卻伸到了不該伸的地方,伸進他的西褲,隔著一層棉質的內褲,用柔軟的指腹和指甲輕輕刮蹭著他那根精神起來的東西。
她小聲強調了一遍:“想做。”
那根畜生在她手指下抖了一下,陳小雅知道沈還也忍不住了。
“乖寶,這邊有監控。”
沈還安慰似地親親她的眼角。
陳小雅埋進他懷里深吸一口氣,有他常用的一款木香的味道,還有一絲甜膩的香氣。那可能來自某位女士。分別這么久,沈還也不可能還和從前一樣。
或者說,沈還身邊本就該圍著一大堆人,她湊巧成了最特殊的那一個——和他締結了緊密身體聯系的那一個。
陳小雅感到酸澀和難過,她對沈還那些占有欲實在太委婉,讓她只會默默傷心,卻不敢開口質問一句。她敢向沈還索取的,只有身體的歡愛。
陳小雅固執著不說話,沈還也感到為難。
他小聲哄她道:“那我們先回家?”
回“家”,沈還的一處住所。自他進公司實習起,就搬到了外面。戶型和臨城的居所很像,甚至連家具物什的位置都盡量復原。
他母親裝滿旗袍的那個大木箱子,也被他抬回了景城,放在主臥里。這些自然是想讓陳小雅穿給他看的。
沈還不知道這能不能歸于戀母之類的病態想法,他覺得那些旗袍唯有陳小雅穿著才合身。
他母親據說是老師,陳小雅以前也想當一名普普通通的老師。只可惜,一不小心掉進了他的世界,想當也當不成了。絲毫不用懷疑,沈還一定會把她關起來。沈家人都變態,這是不爭的事實。
眼下陳小雅又在勾自己犯病,沈還甚至要癡迷于他們兩個之間這種病態的關系里了。肉體的占有難道不比精神之愛來得令人滿足、瘋狂和崩潰嗎?
陳小雅脫離自己,無非是想要向他證明,她是正常的,他是畸形的,他們之間根本不配說“愛”這個字。可沈還居然愿意妥協,愿意為了陳小雅學一下正常的“愛”到底是什么。這本身就是令人疑惑的事情。
沈還對陳小雅,早就不是“玩玩而已”了。
他沒有繼續把她當成一個玩物。
兩個人的激吻來得突然,舌頭滋溜作響,一邊交換唾液一邊扒對方的褲子。沒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前戲。
褲子一脫下來,沈還就托起陳小雅的屁股,把她按在車門上,那根巨物直接一插到底。順滑得要命,濕溜溜的水打濕了他烏黑濃密的陰毛和囊袋。
陳小雅果然也喜歡這樣。
她喜歡這種沒有前戲突然被肏的感覺。
沈還還是比以前要更溫柔也更紳士,問:“疼嗎?”他被夾得有點動不了,以為是陳小雅太緊張。
“不、不疼。”
陳小雅被漲滿了,她的手攀住沈還的肩膀,秀麗的指甲摳進他衣服里去了。
被插真的好舒服。
她好喜歡這樣。好想舔沈哥的雞巴了。
沈還緩慢地抽插起來,怒張的性器擠進殷紅充血的小逼,抽出來的時候穴肉被帶得翻出來,磨人得要命。
陳小雅無力地掙動著,渴望他插得更深一點。
“嗚…呃…沈、沈哥……”
沈還的手掌深深嵌進陳小雅嫩白的屁股,他低頭貼著她的耳朵說:“乖,我們進車里。”
緊接著立馬打開車門,摟著陳小雅的腰坐在了后座。好在今天開的是一輛suv,后座空間夠大,不至于讓人直不起身來。
陳小雅小臉酡紅,把頭埋在沈還的脖子里,小幅度地挺動著腰部,迎合沈還的撞擊。逼里的肉瘋狂絞動著,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液被擠出來,流到沈還的西褲上。
沈還渾不在意這種細節,啄吻著她的側臉和耳珠,在她肌膚上帶起一陣又一陣紅暈——太敏感了,怎么碰都很敏感。
明明他們不到一周之前才做過,靈魂的戰栗卻比第一次還要劇烈。信誓旦旦地說著要男人追她的陳小雅,就這么主動屈服了。
她還是適合當沈還的小狗。
被他注視、被他奸淫、被他撫摸每一寸肌膚……
“主、主人,請摸一摸小雅……”
她請求道,眼里蓄積起大顆大顆的眼淚。
沈還依言撫摸著她的脊骨,帶起陳小雅的一陣戰栗。但這只是隔靴搔癢,陳小雅想要的不是這個,她想要更緊密的接觸,想要、想要……
她說不出來,但只有沈還能給。
“乖寶貝,幫我脫衣服。”
沈還
的眼神深不見底,他輕輕攏住陳小雅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蓄滿力量的肌肉隔著衣服都要把陳小雅燙化了。
她羞得腿一軟,沒撐住身子。因為重力作用,雞巴狠狠往她的宮口戳了一下,疼得她差點彈起來。
沈還的巴掌輕輕沾了一下她的屁股,像是安撫,又像是調情。
“怕嗎?”
沈還溫柔地問。
陳小雅搖搖頭,委委屈屈地伸手解開他的襯衫扣子,像小狗一樣一下一下地舔著沈還的胸口。暖乎乎,濕噠噠,軟綿綿,可愛的小奶狗。
沈還原本還在擼她的背,突然毫無預兆地挺腰。公狗腰,比炮機還猛,干得陳小雅汁水四濺、淫叫連連,好像整個停車場都能聽到她放浪的聲音。
丑惡猙獰的雞巴瘋狂地插著打上自己烙印的母狗,最后滿足地往小母狗體內射入一注濃精。累得小狗只能把臉貼在主人胸膛上小口小口吐舌頭喘氣,身上的衛衣已經濕得不像話了。
“會懷孕。”
沈還射完以后還半硬著,堵在陳小雅的穴口,不讓精液流出來。
陳小雅已經被肏暈了,把自己蜷在男人懷里,氣息不勻地說了一句:“喜、喜歡。”
“喜歡什么?”
沈還感覺自己又要硬得難受了。
果然,他聽到陳小雅乖乖地說:“喜歡主、主人的精液射進小雅的……騷逼。”
沈還的眼神被欲火燒透了,說:“那小雅可要準備好。”
他倒沒繼續做,車里不太方便,只是抱緊陳小雅,心里溢滿失而復得的心安。
對了,他們之間,就是這樣的關系。
畸形又怎樣?扭曲又怎樣?
他們就是彼此的唯一。
飯還是要吃的,只不過陽春面吃不成了。
沈還隨意理了一下被陳小雅蹭得亂糟糟的衣服,坐回駕駛座,把手機遞給小雅讓她點外賣。
小雅有點累,愣愣地發著呆。
“點外賣。”
沈還又重復了一遍。
“噢。”
小雅慌里慌張地接過手機,結果沒拿穩,光滑的機身順著手臂滑到了胯間,沾上了她那些淫液。沈還似有似無地看了那里一眼,哼了一聲,像是在笑。
手機的主人倒沒有嫌她臟,她自己反倒害羞起來。
沈還挺喜歡她這一點奇怪的純情,很滿足男人的惡趣味和征服欲。
“吃、吃什么?”
陳小雅剛問完,沈還就踩了發動機,他沒有聽見。
“嗯?”
沈還發出一個氣音,表示疑惑。
陳小雅卻沒有再問了。
汽車平穩地駛出了停車場。
那一處住所在三環的一個高檔小區。越往市里的方向走車流量越大,陳小雅正好可以假裝看著窗外,其實余光在看駕駛座。
“又在偷偷看我。”
沈還直接抓了個正著。
陳小雅抿嘴,干脆擺爛道:“我就看。”
“看,大大方方看,”沈還松了松領帶,說,“畢竟你是女朋友,你說了算。”
沈還就很狡猾。他說陳小雅是“女朋友”,卻不點名是誰的女朋友。帶著一點光明正大,又帶著一點曖昧的拉扯。跟女人牽扯不清,有些人的確天生就會這些。好在沈還也只把這點言語上的心思花在陳小雅身上。不然倒要禍害多少女同胞了。
陳小雅果然被噎得說不出話。爭辯也不是,不爭辯也是。本來稀里糊涂來了這里,就是為著這個身份、這個人,如今也沒有什么好矯情的。
一個電話卻打了進來,打破了這種沉默的氛圍。
陳小雅見是一個陌生號碼,自作主張接起來:“喂,您好?我是沈還的女朋友,他在開車。”
正開車的沈還挑了挑眉,小貓也知道宣示主權了。
不巧,打電話來的卻是宋惜言。
“女朋友?我怎么沒有聽他提起過?”
聲音很嬌,帶了點嗔怒,不過雷聲大,雨點小,陳小雅才不怕。
陳小雅也裝無辜說:“對呀,我們剛剛確認關系。請問你是?”
這時候陳小雅又像一只小狐貍了。
沈還不太驚訝,但也覺得有趣。畢竟陳小雅以前巴不得把他們的關系捂死,現在大大方方說開來,當真新奇得很。
宋惜言不是個怯場的。她仍舊有些傲慢,說:“最近有一場很喜歡的話劇,我想問問他有沒有時間。”
陳小雅哽住,怎么會有人約別人的男朋友也這么理直氣壯啊,好氣。她直接拒絕道:“他沒有時間。”
沈還已經猜到是誰來電了,也任由小貓揮爪,這個舉動多少有點太寵溺了,都不像他能做出來的事情。是以從陳小雅敢隨便接沈還的電話起,宋惜言對于所謂的“女朋友”說辭,已經信了八分。她明明問了邵爺爺,沈還這兩年都沒有相好的異性,這個女的又是哪里冒出來的?但邵爺爺沒有說,那說
明他更中意自己做沈還的外孫媳婦。他們這樣的家室,自然都是長輩先點頭。更何況哥哥也會站在自己這邊的。
腦子里閃過這些那些彎彎繞繞,宋惜言才開口,道:“可是他昨天都有時間陪我去聽音樂會。”
宋惜言越發有底氣了,昨天見面,沈還可是提都沒有提呢。這會兒冒出來個女朋友,一定是誆自己的,想讓她知難而退。雖然她做了些不好的事情,可是他們好歹也有幾年的感情基礎,沈還不至于這樣絕情。他們可是初戀!
陳小雅一聽,瞪圓了眼睛,好個沈還,就知道哄自己。大騙子。還說要追求自己。追追追,追到別人那里去了。她有點耍賴地說:“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然后啪地把電話掛了,把手機甩到旁邊兀自生悶氣。
沈還想著到家再解釋,車上也說不清楚。
陳小雅怎么會知道沈還這樣想。又開始胡思亂想,想著想著,竟然氣哭了。小聲嘟囔道:“朝三暮四、朝秦暮楚!”
沈還耳力好,聽得清清楚楚。還朝三暮四、朝秦暮楚呢,說到這個,他就想翻舊賬了。到底誰更朝三暮四,是誰還腳踏兩只船。有他還不夠,心里還裝著一個親親學長?人的心臟分左右兩瓣究竟是有道理的,一邊放一個,這不正好?
只不過陳小雅哭得委委屈屈,他也不好兇她了,只是安慰道:“回家再和你解釋。”
陳小雅詰問:“有什么好解釋的?比不得沈二少桃花多!”
“什么桃花不桃花,沒有桃花。”
沈還立刻否認。
陳小雅心里知道沈還不是那種做了事情卻不認的男人,但人總歸是會醋的。特別是一個人跑來,在這場關系里落了下風,她更要一肚子委屈,正愁沒有機會發泄出來。此刻宋惜言的電話不過是給了她一個絕佳的借口。
她的臉鼓得跟包子似的,頗有些心虛地說:“誰知道你。”
沈還笑:“誰知道我……你還不知道我?”
他話里帶了些不明不白的意味,平白叫人臉紅起來。知道什么?無非是些男女間的事情。
陳小雅懶得回他的話了,小心穿起衣服來,免得下車的時候衣冠不整被人看笑話。
一晃神車就已經開進了小區,保安給沈還打電話,叫著“沈先生”。這在陳小雅耳朵里卻是個奇怪的稱呼。
沈先生,把他叫老了好幾歲。
陳小雅最熟悉的還是那個牽著手帶她擠公交的沈還。穿著清爽的校服、背著書包,一言不發,但是眼神總叫她心慌。
去車庫停了車,沈還牽著陳小雅的手,一手還拖著她的行李箱。
仍舊在別扭,不和他說話。
沈還并不生氣。眼下兩個人都亂糟糟的,身上一股情欲的味道,多了許多親密和滑稽。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這樣小心,不符合他一貫作風。陳小雅并沒有被安撫到,也沒有躲過去。
沈還只得一邊牽著她上電梯,一邊柔聲說:“是前任,現在已經沒有關系了。”
原來是前任,陳小雅早知道沈還該有前任。但是她做不到心不亂。是有感情的那種前任呢?還是沒有感情的那種前任呢?在一起多久呢?分開多久呢?為什么要一起出去呢?
她低著頭,為自己和沈還這不純粹的情感關系感到悲哀。
沈還還是不會說話,多說幾句好聽的,事情也就罷了。少爺就是少爺,不曉得很多事情都要開尊口解釋。他這戀愛也是沒有談透。他還是不知道怎么做。見陳小雅這樣,他更不知道怎么說。隱隱有些煩躁浮上來。
電梯叮地一聲到了七樓。
沈還著急忙慌地拉著陳小雅出了電梯門,不管不顧地將她按在電梯門邊的墻上親,顯得有些猴急和狼狽。
不會解釋,解釋不好,但是火熱而又兇狠的親吻卻能安撫到陳小雅。她生氣地咬破沈還的舌頭,疼得沈還直嘶聲,嘴里溢出些血腥氣來,卻沒有松口。直到陳小雅徹底癱掉為止。
這時候他終于問:“滿意嗎,未來的沈太太?”
陳小雅有點眩暈,矜持地縮在他懷里說:“一點點。”
沈還知道她不生氣了,悶笑一聲,牽著人進了家門。
以后,她就要住在這里了。
陳小雅開始在家里種花。陽臺上擺著的幾盆茉莉,已經有了小小的白色的花苞。她不是突然覺醒了園藝大師技能,只是景城這邊工作實在太難找了,投簡歷之余也需要一些消遣。
白天的時候沈還不在家,他好像很忙的樣子,雖然兩個人待在一間房子里,卻還是演繹出了聚少離多的感覺。他不太和陳小雅說公司里的事情,也沒有告訴她,他那些正在進行的約會。
是的,約會。和宋惜言小姐。
宋惜言實在難纏,她并不是太安分的性格。但是沈宋兩家已經認定了要結這一門親事,宋惜言本人又和沈還有感情基礎,自然要格外熱切。
畢竟他們圈子里的規矩是如此,自己私下里如何鬧是一回事,結不結婚又是一回
事。
沈還并沒有這種想法,只是外公和宋家交往很深,老人家一施壓,他也沒有辦法。他還沒有想好怎么和家里坦白,這些事情,羽翼未豐的時候,都需要從長計議。
宋惜言不只喜歡古典藝術,還愛前衛的東西。今天他們去美術館,看一些夸張的色塊。她說,那些東西是情緒。一大團雜亂的油彩。激烈的團塊之間的碰撞。遠遠看去好像什么五彩斑斕的眼睛之類的。
沈還的手插在風衣口袋里沒有拿出來過,也不接話。人和美術館里的冷氣一樣凍人。
宋惜言今天穿得很明亮,和這些快樂的色塊碰撞到一起,成為畫展的一道特別風景。只是沈還的臉色讓那些搭訕者實在不敢靠近。
宋惜言不喜歡唱獨角戲,最近沈還的表現讓她很不開心,她不喜歡這樣的沈還。她的臉也立刻垮下來,像一堆色塊積木突然坍塌。
她說:“喂,我哥想和你吃個飯。”
她生氣的時候像被靜電炸起來的棉花,虛張聲勢,只知道把哥哥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