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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睡得那么香,他倒是要說也得有這個機會。
江徽羽也意識到了, 自己這一上午都在睡覺,確實沒有給紀南荀提前招呼的機會,尷尬地捋了捋頭發(fā),殷勤地說:“你想吃什么?我?guī)湍阌喲健!?
“不用了,我已經(jīng)訂好了。”
“好嘞。”
江徽羽回到座位,想到什么, 又說:“對了,剛剛我碰到白小姐了,她還跟我道歉來著。”
既然因為自己的小心機導(dǎo)致紀南荀誤會是白南梔先潑了她水,還對白南梔說了那么重的話,那白南梔現(xiàn)在還主動道歉了, 她覺得應(yīng)該告訴紀南荀, 讓紀南荀再消除一些對她的芥蒂。
然而紀南荀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一點兒也不在意的樣子。
江徽羽聳聳肩,也不再多說什么。
這幾天孟嵐和溫助理都特別忙, 經(jīng)常不在公司, 就連紀南荀出去的頻率也比之前多了許多。江徽羽沒想太多, 只以為他們是去處理公事。
只是孟嵐和溫助理在公司的時候看江徽羽的眼神有些微妙, 具體怎么個微妙法她也說不上來,但是互相都還是會熟稔的打招呼寒暄幾句。
也不知是不是要快辦訂婚宴了,江徽羽覺得這一周的時間過得特別的快, 快到她都沒有完全準備好,訂婚的這天就已經(jīng)來臨了。
一大早,禮服店的店員就送來了禮服, 一共有三套,都不是上次她試過的衣服,明顯這幾套的材質(zhì)款式比她上次試穿的還要高級漂亮,其中一套甚至還鑲了鉆,閃閃的,像把人民幣穿在了身上似的。
其實是很美的,但原諒江徽羽看到這種東西只能聯(lián)想到人民幣的味道。
紀南荀還安排了專門的化妝造型團隊來家里,這讓江徽羽感覺這不僅僅是訂婚,更像是要正式結(jié)婚一樣的隆重。
一直到了宴會現(xiàn)場江徽羽才知道,這個訂婚宴辦的比她想象的還要隆重的多。也是到這個時候江徽羽才知道這一周紀南荀經(jīng)常離開公司很大部分原因也是在跟進會場的布置。
她以為這些事情他隨便派給幾個人辦就行,自己不用操心,到時候只要出個人就可以了。沒想到他是真的在認真對待這件事情,包括孟嵐和溫助理,這些天也都被派去忙活他們訂婚宴的事情。
會場有兩層,布置得非常美,用來當(dāng)婚禮現(xiàn)場都不為過。而且兩層都坐滿了人,江徽羽真的沒想到有這么多人,而她根本不認識幾個。
尤其當(dāng)好些個江徽羽根本不認識的人看到她之后熱情地揮手打招呼,好像跟她很熟似的,這讓江徽羽心里很慌。
到底不是結(jié)婚,不需要走那些儀式,她跟紀南荀站在一起靜靜看主持人發(fā)揮就好了。
“緊張?”
江徽羽側(cè)眸,這個男人今天跟她一起出的門,在她化妝打扮的時候他都還在爭分奪秒地工作,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弄的頭發(fā)換的衣服,總之看上去是有跟平常不一樣,像是精心打扮過的。
“有一點。”
江徽羽說。
她沒想到是這么大的場面,這么多雙眼睛見證她跟紀南荀的訂婚宴,還有媒體在拍攝,這是真的正式對外宣布她就是紀南荀的未婚妻了。
如果說之前江徽羽還能在外面隱藏一下自己身份的話,那這次之后,只要關(guān)注過紀南荀的人應(yīng)該也都能認出她了。
紀南荀忽然牽住她的手,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帶著安撫的意味。江徽羽抬頭看他的側(cè)臉,有那么一瞬間覺得這個男人好像是真的喜歡自己的。
臺下第一排坐著江徽羽的父母,還有紀南荀的家人,兩家家長都喜笑顏開,他們就好像倍受祝福的兩位新人。
可是江徽羽知道這一切都不真實,也許哪一天就被戳破了。紀南荀他到底是一個沒有cp的人設(shè)啊。
雖然她現(xiàn)在對他有了不一樣的感情,但若不是江海庭的關(guān)系,她也會堅定跟他分開的。這場看起來其樂融融的訂婚宴,終究也是摻雜著利益的一場活動罷了。
即便紀南荀不直接出手,這場訂婚宴一辦,新聞一出,也會有人看在紀南荀的面子上為江家注資。
這一點在小說里有提過,之所以在原身跟紀南荀已經(jīng)訂婚的情況下,江家出事也沒有多少人愿意幫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紀南荀跟江徽羽并沒有真正結(jié)婚,就連訂婚宴都沒有辦。原身表面風(fēng)光,其實這個未婚妻的身份在別人眼里坐得并不穩(wěn)。
那些個企業(yè)商人多精明啊,怎么可能貿(mào)然去幫江家這么一個大窟窿,但如果有了紀南荀的參與,事情就不一樣了,以紀南荀現(xiàn)在的實力,收購幾個江家的產(chǎn)業(yè)都不成問題,所以他既然跟江家是準女婿的關(guān)系,那一定不會坐視不理。這時候他們就一定愿意出手幫忙,除了給江海庭一個人情,也算是賣了紀南荀一個面子,以此求得以后能合作的機會。
她只是到現(xiàn)在還是想不通這樣做對紀南荀做有什么好處,他絕不會是一個會做對自己沒有利益的事情的人。
真的只是因為喜歡她嗎?
江徽羽神游之際,兩邊的父母都已經(jīng)講完了話,現(xiàn)在該她跟紀南荀上前去說兩句。
江徽羽很慌,這也沒彩排過,她哪經(jīng)歷過這種場面,完全不知道說什么。
紀南荀倒是淡定地拿過話筒,“歡迎大家參加我們的訂婚宴,吃好。”
……
沒了?
臺下安靜了兩秒之后才響起掌聲,主持人也呆愣了一下,江徽羽垂下頭咬唇忍住笑意。紀南荀瞥見她的小表情,瞇了瞇眼,湊到她耳邊輕聲說;“要不你來說幾句?”
江徽羽搖搖頭,“還是不要了吧。”
她再上去說也是跟紀南荀差不多的話,多傻啊。
還是主持人反應(yīng)快,接過話筒把場圓了下去,“紀先生跟江小姐十分恩愛,我們非常期待兩人婚禮那天的到來。接下來我們請兩位交換戒指許下約定。”
戒指?江徽羽一頭霧水,哪里來的戒指?
迷惑之際,溫助理小跑上臺,將一個精美的戒指盒遞給紀南荀之后又小跑下去。江徽羽看著紀南荀打開盒子,里面是兩只很漂亮的對戒。紀南荀示意江徽羽伸出左手,將女款戒指輕輕戴上江徽羽的中指,然后自己給自己戴上另一只。
江徽羽滯了滯,默默收回自己的手。
“好了,接下來,就請這對準新人來一個定情之吻,給這個婚約蓋上一個印章吧!”
主持人激昂地說道。
江徽羽嘴角抽了抽,臺詞有點土了大兄弟,并且這個環(huán)節(jié)大可不必啊!
紀南荀眉心輕擰,看上去也不太喜歡主持人說的這趴環(huán)節(jié),江徽羽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剛想給紀南荀出主意跳過這個環(huán)節(jié),紀南荀忽然俯身單手抬起她的下巴,薄唇就這么猝不及防地覆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