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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徽羽驚愕地瞪大眼,小嘴微張,紀南荀順勢含住她的唇瓣,但也沒有再進一步動作,這個姿勢維持了足足七八秒,紀南荀才緩緩退開。
江徽羽腦子里又在放煙花,臉也很不爭氣地紅了。她側眸看了紀南荀一眼,發(fā)現他的耳根也染上了少見的紅暈,心情忽然就舒暢不少。
唇角不自覺地勾了勾,想到剛才那個吻,心頭冒著雀躍的泡泡。相比起上一次,這個才能算得上是吻嘛,至少回想起來也記得那真實的觸感。
唔,紀南荀的唇瓣是軟的,帶著些許涼意,仿佛有著電流一般。
致辭和流程都走完,大家開始享用午宴。雖然只是訂婚宴,但來了這么多賓客,也是需要去招呼一下。
江徽羽換了一套稍微輕便一些的禮服出來,紀南荀已經被其中一桌子的人圍住,這些人端著酒杯你一言我一語,好不熱情。矗立在當中的紀南荀唇邊掛著淡淡的淺笑,即便在這樣喧鬧凡俗的場合里,也仿若沾染不上絲毫煙火氣一般,氣質清冷。
他看見江徽羽,唇邊的笑容加深了些,眼里也染上了些許溫度,看上去好像又有了一絲煙火氣。
江徽羽走到他身邊,他一手攬過江徽羽,一手舉起紅酒杯對這桌的人示意了一下,仰頭輕抿了一口,然后領著江徽羽準備離開。
“紀南荀,今天這么多人,都要挨個敬一遍嗎?”
江徽羽踮腳附在他耳邊小聲問。
紀南荀還未說話,又被另一桌的賓客叫住,大家紛紛站起來舉起酒杯祝福他們。江徽羽有些恍惚,她曾經也跟著父母參加過機場婚禮,人家正式結婚大概也才是這樣,新人端著酒杯挨個敬酒,她跟紀南荀今天不就只是辦個訂婚宴而已嗎,為什么她有種兩人就在舉行婚禮的錯覺?
“誒?江小姐的酒杯呢?”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說道。
紀南荀右手一直攬著她的肩,淡淡道:“她不會喝酒。”
江徽羽狐疑地看他一眼,他明明知道自己會喝酒的。
不過也沒說什么,就她那酒量,也沒辦法跟這么多人都喝上一杯。
紀南荀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再次準備攬著江徽羽離開,一個女生突然笑著說:“徽羽,恭喜你呀,這么久沒見,我可想念你了!”
江徽羽看著這個陌生女孩兒,怔了一瞬,扯了扯唇,“謝謝。”
“你好像沒有邀請幾個我們的同學來誒,今天要不是我跟我父親一起過來,都不知道你要辦訂婚宴了呢。”
女孩兒佯作失落,“你是不是早就忘了我們這些老同學啦?”
江徽羽有些無措,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剛才她就發(fā)現有些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微妙,看上去是她的熟人,但她真的一個都不認識啊。
紀南荀垂眸溫聲問江徽羽:“大學同學?”
江徽羽遲疑地應道:“啊……”
那女孩兒怔了怔,噗嗤一笑:“徽羽,你該不會醉了吧?我們是高中同學啊!”
江徽羽:“……”
掌心捏了一把汗,江徽羽穩(wěn)住心神,笑著說:“沒有,我剛剛沒聽清楚。”
女孩兒緩緩收起笑容,問:“你該不會已經把我忘了吧?”
“沒有,怎么可能忘。”
江徽羽果斷反駁。
“那你說,我的外號是什么,坐在第幾排?”
江徽羽:“……”
紀南荀察覺到江徽羽的身體有些緊繃,微微蹙了下眉,還未說話,那女孩兒的父親拉著她坐下:“好了籹籹,別耽誤紀先生他們招呼別的賓客,等事后再跟徽羽敘舊也不遲。”
江徽羽真想立刻離開這個大廳,生怕再有認識她的人要拉著她敘舊,那今天這個訂婚宴也即將成為她的掉碼車禍現場,太可怕了!
“紀南荀,我有點累,可以先去休息一會兒嗎?”
紀南荀看她一眼,沒說什么,攬著她走到一個沒人的包間,桌上依舊擺滿了豐盛的菜品。
“這里是多出來的嗎?”
江徽羽疑惑的問。
“不是,給你準備的,坐下吃吧。”
“我們不用管那些賓客了嗎?”
紀南荀自然地盛了一碗湯遞給她,“不用,有人會管。”
江徽羽如釋重負,緩緩松了一口氣,肩膀也放松下來,端起那碗湯一口氣喝了個干凈。
放下碗后發(fā)現紀南荀一直盯著她,莫名地問:“看我做什么,你也吃飯呀。”
“剛才那個女生,你不認識?”
紀南荀狀似隨意地問。
江徽羽愣了愣,更加莫名了:“認識呀,不是說了是高中同學嘛。”
“是嗎?”
紀南荀微微挑眉,“她叫什么名字?”
“……”
江徽羽看出來了,紀南荀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