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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在眾人面前失禁時失神的臉。
無比色情的視覺盛宴。
曾經設想過以元帥的性情與帝國的無情,終有天會被利用榨干再拋棄,自己背叛不過稍稍加速了進程,反正到那時就可以帶著勢力居高臨下為他提供“選擇”,將共享權勢作為誘惑,是就此休生養息還是和我攜手換個未來。
卻無論如何也不曾想過。
有朝一日,他會親眼看見祁淵哲遭受這種非人折磨。
“后悔嗎?”陸合喃喃自語。
【完成。】
【目前進度為13%,提前開啟支線「叛徒救贖」。】
“到此為止。”
伴隨著不帶情緒起伏的電子音,電源和兩場直播被同時切斷。
未知敵人似乎入侵了內部系統。
周遭一片漆黑。
【操控蕭煜駕駛我的機甲前往軍區醫院,注意隱蔽。】
好在早已將項鏈放在了對方身上。
不知從何處出現的奇特氣體充斥了整個艦船。
所有人甫一接觸便陷入昏迷,唯有依然身著防護服開啟過濾的主刀還有模糊意識,他從眾順勢倒地時,朦朧中看到手術臺上的那人露出笑容,神色像是在自嘲。
【提前啟動治療艙。】
嗯。做好準備了。
祁淵哲終于撤除精神力阻隔,放任自己在氣體中昏迷過去。
手術臺所在被直接切割分離出船艙。
保護立場只能讓研究院艦船不因為撕裂的大口直接分崩離析,在
此之前,本應提醒警告的ai被行動組后勤短暫離線,最難防御的永遠是物理手段。
提前布置好的裝置讓遠距離高精度傳送在瞬間啟動。
“人我帶走了。”
挑釁回蕩在手術室,闖入者離去,留下一片狼藉。
黯影號星艦。
明亮開闊的傳送室里幽藍光華閃爍。
與之同時出現的是手術臺,還有其上似乎失去意識徹底昏迷的祁淵哲。
以及濃郁的oga發情期信息素。
一切美好與渴望的味道似乎都在其中,海洋中心風暴伴隨著電閃雷鳴,地殼下巖漿沸騰著,仿佛置身硝煙彌漫的戰場,又像在靜謐祥和的月色里徜徉……信息素攜帶著無數矛盾意象在識海綻開。前去研究院艦船執行任務的人員還在路上,陸合只有獨自領受這份沖擊,alpha的占有欲與性欲被輕而易舉地挑起。
他早已知道這個消息,也為自己備好阻隔劑,最終卻還是沒有注射。
近在咫尺的元帥睡顏像是處于美好夢境。
呼吸越發粗重,陸合陰莖硬地發疼,克制住躁動用精神力覆蓋了手的表面,徒手拆開了那些將軀體拘束在手術臺的各種鎖鏈,又回想起祁淵哲曾經諄諄教導。
課堂上握住了自己的手。
“精神力只是工具,別吝嗇使用它。”
磅礴的精神力被壓縮成薄薄一片,像輕柔花瓣落在掌心,又在瞬間銳利如刀鋒顯出殺意,“更不要把它束之高閣。”
“強大當然很好,但在戰場上還是趁手最好。”
“不是故意為難大家,對機甲艦船人體構造都必須要有細致了解,無論破壞敵方還是防止敵方破壞自身,對決時存活更久就是勝利。”
在軍校的課業繁重的學生時代,作為被元帥提前選中的學生之一,這道低沉親切柔和的聲音長久陪伴著陸合,就連首次夢遺也不例外。
“得益于人類科技的畸形發展,精神力無需在攻伐上下太多功夫,最關鍵的是續航和自保。”陸合清晰記得祁淵哲那難得帶了點笑意的話語,所有學員都能品味到這份戲謔之下的自傲,對,理論上如此——但他的精神力用于攻伐也無人能擋!
同期的每位學員最終都選擇加入祁淵哲的麾下。
見識過真正的好,就沒法退而求其次。
打橫抱起狼狽的昔日長官,陸合快步前往飛船浴室清理,他知道祁淵哲有潔癖,幾乎能夠想象出清醒狀態下那目光中對處境轉瞬即逝的不滿與厭惡。
清水自上而下噴灑,很快沖走滿身尿騷味。
祁淵哲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陸合身上,裸露在外軀體似乎被欲念操控,難以自制地摩擦著近處那過于光滑的艦船駕駛服,卻怎么也找不到那份讓他滿足的瘋狂快感,昏睡中無知無覺地從鼻腔哼出代表不滿與嫌棄的音節。
而在身體進行如此羞恥動作的同時,祁淵哲雙目緊閉抿著唇,面無表情卻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深邃冷峻的五官高挺的鼻梁每處都沁出汗水來,體表由于發情被欲火蒸騰出極淡的粉色,而神情卻依然是陸合最為熟悉的淡漠與疏離。
“長官,你可真會裝模作樣。”
陸合脫下褲子,將頭埋在元帥脖頸,含住耳朵側下方腺體位置舔弄。
oga的腺體只有在結合雙方精神交融后才能標記。
但并非只有這一條路可行。
將挺立的肉棒擠入兩腿之間,緊貼著新生肉縫磨,淫水隨著動作點點滴滴漏下,陸合感受著直播里被那兩片被翻開展示的軟肉正貪婪吮吸吞吐著碩大的性器。
昏迷中渾身赤裸的元帥雙眸緊閉,陰阜也微微顫抖。
都已經濕透了。
刻意釋放出過量信息素,陸合alpha的氣息從外到內包圍著祁淵哲。
臀部曲線挺而翹,被陸合完全握在掌中揉捏軟肉,那個渾圓的屁股帶著水珠,水蜜桃般香軟可口、任人采擷。
腿間那道肉縫被猙獰性器的頂端緩緩撐開,想要將它合攏擠壓出體外,卻無任何也做不到,只讓敏感的女穴因此品味到高潮絕頂的快感,沉浸其中飄飄欲仙。
祁淵哲并非渾然不覺。
他滿臉潮紅地扭動腰部,身體食髓知味地迎合挺弄。
“唔……嗯……”
迷離恍惚中發出舒服的呻吟與哼聲。
他似乎隱約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卻無法也不愿睜開雙眼。
靈魂被夢魘牢牢束縛在黑沉之境地。
半睡半醒,動彈不得。
“陸合!”
伊戈特咬牙切齒沖進浴室。
他帶著小隊搭乘運輸飛船繞遠后第一時間傳送回到主艦,嗅到傳送室還未清除感覺的ao交織纏綿的信息素,恍惚意識到陸合那小子的私信,裝備也沒解除,氣急敗壞沿著氣味殘留路徑飛速奔跑,用權限打開鎖定后就看到浴室里這幕。
被切換為模仿“雨天”的淋浴模式下,兩條赤裸裸的肉體交疊,陸
合對著昏迷狀態祁淵哲的軀體上下其手,那根興致勃發的粗長肉棒正抵住兩腿間私密處。
“你在干什么?!”
“清醒一點!這樣做和帝國有什么區別?”
“還是說,陸合,你準備強奸元帥來建立那種聯結嗎?”
——擲地有聲。
敬仰愛慕和占有欲交織成聲嘶力竭的質問。
沖上前去想將祁淵哲從陸合懷中抱走,發現對方摟地非常緊,不愿造成任何損傷,伊戈特稍微放松了動作,面紅耳赤地攬住元帥上半身與他對峙。
兩道針鋒相對的alpha信息素充斥在不算多寬敞的浴室。
夾在中心作為交界線的祁淵哲備受煎熬,早被打濕了絨毛尾巴的肛塞,因伊戈特方才動作更往甬道深處鉆,濕漉漉的紅潤穴口則呼吸般翕動,無力地推拒著異物入侵。
被摟緊時,陰莖觸碰到陸合腹肌,深埋其中尿道棒存在感愈發鮮明。
兩處小穴都因oga體質自發做好準備,淫水愛液泛濫溢流,臀部下意識想要尋找身后伊戈特的性器滿足自己,而身前陸合那根青筋跳動的肉棒依然牢牢卡在肉縫入口處,沒有動作,不進也不出。
祁淵哲眼皮下眼珠轉動,好些次試圖掀開眼簾未果。
……夢境中有恐怖存在覬覦著一切……
……獻祭奉納都無法滿足那份空虛……
【昏迷中獲悉到一些內容。】
【我想我發現這個世界劇本的核心轉折。】
【系統,匯報情況。】
……淌著口水的巨獸張開嘴……
……整個世界都在它餐盤上……
祁淵哲猛然睜眼,急促地喘息,腦子里斷片般大片空白,跳躍地閃過許多沒有聯系的零碎片段,不知過去多久才回過神來。
【我有些餓。】
渾身軟綿無力,祁淵哲癱軟在兩人懷抱中。
身旁兩位沒有任何動作。
被定身般僵在原地。
事實上,當他睜眼后,雙方暗中較勁的對峙也都悄悄停止。
“陸合,拔出去。”
聲音沙啞冷淡地難以置信。
“伊戈特,陸合,你們真是長本事了啊。”
當那雙銳利黑眸冷冽地注視自己時,陸合習慣性地聽從了長官指令。
積威深厚,沒人愿意率先開口,周遭環境仿佛都陷入絕對安靜。
“為什么?”
祁淵哲有些疲憊地提問。
打破凝固氣氛。
語氣一如曾經授課,作為師長面對學生各種離譜神奇表現時,包容平靜中略顯無奈。
“是您先背叛我們的。”
伊戈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像是回到熱衷于率先舉手搶答的學生時代,他聲音悶悶地控訴,“您把我們拋下了,元帥。明知道帝國那些渣滓對軍團的覬覦,卻任由他們肆意妄為,是您率先妥協并且挑選我們作為犧牲品。”
“致遠星那件事,您應該很清楚!”
“我們沒有其他選擇。”
在內心翻來覆去想過許多次的話語,本以為能夠流暢講出,還是被平靜表面下翻涌的激烈情緒沖刷地顛倒凌亂。
在當事人面前,他就像只不知所措只會嗚嗚哭泣的小狗。
“祁元帥,您為什么拋棄我們?”
致遠星?
祁淵哲感覺到熟悉但并未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他只能勉強回憶起長老會上關于這個地點的提醒和威脅,而這還是在今天不久前。
身處oga發情期卻被強勢的alpha氣息緊密包圍著,兩腿間新鮮催熟的器官因此前實驗尚處于極度興奮狀態,面前那位曾經學生與下屬的陰莖正頂著嫩肉蠢蠢欲動,還有從后穴“長”出的那團極具羞辱意味的毛絨尾巴,以及依然插在持續勃起陰莖中的尿道棒。
更別提,由于未獲得標記,身體一直被某種空虛感持續折磨。
樁樁件件讓祁淵哲不太能夠進行思考。
事實上,他就是饑渴難耐。
【系統,調取致遠星相關信息。】
很快鎖定對應內容。
【軍方無人機屠殺平民事件。】
輿論嘩然,民意沸騰。
這樁慘劇是帝國高層策劃,目標在于打擊這位鐵血元帥在民間過高的聲譽與威望,殺戮效率極高,短短半日無數人因此受害。有條不紊地清洗,血液還沒來得及流出就被高溫氣化。
篡改無人機指令的代碼由研究院提供,軍部的內網也是研究院搭建,根本無從防備。甚至于,對本國民眾對單方面屠殺被視為新武器軍演情報記錄,這是祁淵哲在飛船上接受身體改造時的意外收獲。
每顆星球都有軍隊駐防,普羅大眾的驚懼與憤怒匯聚成風暴。
【真假摻雜的謠言將仇恨中心錨定于軍區駐扎部隊,淵影軍,直屬于元帥的軍團,在媒體輿論引導下閃光燈很快聚焦在您身上。】
早已抽調出劇本大綱的祁淵哲自然知曉,事件具體執行者是皇族成員,真正下達指令的,則是現如今的帝國最高統治者。
當時帝國名義上正著手清剿“叛亂份子”,那份新鮮出爐的名單擺在祁淵哲面前,幾乎囊括了祁淵哲麾下所有退役的舊部以及軍屬。這些明面上的威脅被放在天平另一側作為籌碼,不久前民眾血淋淋的死亡數據提醒著他。
以及,需環星軌道武器全星球覆蓋剿滅的蟲災。
即將“爆發”在致遠星。
【二選一。】
【摧毀致遠星或者交出淵影軍。】
沒有其他選擇,就此妥協。
……真的沒有選擇嗎?
這顯然是警告,帝國對元帥的又一場服從性測試,明火執仗。
祁淵哲主動將當時駐扎在致遠星的軍團交給法庭審判。
被世人認定是為自己脫罪。
所謂棄車保帥。
陸合與伊戈特所駐扎軍團,成為祁淵哲付出的“代價”。
無人知曉,祁淵哲在私底下推動并幫助部下選擇叛逃,讓他們和帝國高層另一派勢力達成交易,建立起如今威名赫赫的黯影星盜團。
【無人機事件最終被官方定義“識別異常”。】
【沒有誰認下罪名。】
世人歸罪于我。
祁淵哲心知肚明。
不需要系統復述更多細節,他清晰回憶起了彼時彼刻自己的心情,難以排遣的苦悶與糾結。
【也就是說,我什么也沒得到,還導致軍心渙散。】
當被壓迫者還能繼續忍耐時,足夠無恥足夠沒有下限就能攫取更多。
作為長官,庇護麾下追隨者當然是責任。
【有夠蠢的。】
吞下苦果還演這種苦情戲。
假如“恨”能讓邏輯更加自洽,所謂“背叛”和“遠離”都更加干脆徹底,他不介意扮演惡人角色。
……扮演?
只是真正該付出代價的人,全都置身事外。
祁淵哲對自己很不滿。
明知道皇室貴族的喪心病狂,卻還是選擇步步退讓,祁淵哲忠誠于帝國,他自以為是兩弊相衡取其輕……但,他究竟為什么會斷定,那些豺狼虎豹在啃噬這些血肉后就將不再步步緊逼……
那些無辜被牽連的平民百姓。
他怎可退縮,他又憑什么要退縮?
失智到這種地步。
以至于惡人未得報應,冤屈無處可訴。
曾經自己那前后割裂的所作所為,讓祁淵哲頭痛欲裂,愈發心神恍惚,他幾乎是封閉感官自顧自思索著,完全沒能聽清兩位貼身男人所說的話,那些懷緬回憶和邀請期許全都變成自責內疚情緒里的噪聲。
……內疚?自責?
祁淵哲皺著眉,神色莫名晦澀,縈繞的霧氣中顯得格外冷硬傲慢,似乎固執己見,以沉默不語抗拒著所有一切。
“帝國在您身上留下的傷還不夠多嗎?
“祁元帥,我們究竟做錯了什么?帝國有什么好啊?”
“您是受虐狂嗎?就那么喜歡被欺辱嗎?”
“戰場上您明明不是這樣的。”
語氣比他挺立戳在元帥后腰位置的性器還要硬,伊戈特抿著唇,表情卻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好,看來元帥并不需要我們的尊重。”
伊戈特將衣褲脫去。
懷中人赤身裸體,發情期極為敏感,以至于過程中只是肌膚稍微摩擦了衣物,就引發劇烈反應。
“對不……唔!”
道歉被打斷。
祁淵哲悶哼一聲,眉頭微蹙,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試圖蜷縮成一團來減少接觸面積,卻只牽動了更多未曾熄滅的欲火。
他急促喘息著,碎發被打濕黏在額前,本就濕潤的穴口再度流出淫水,尿道棒又堵住突突跳動的陰莖射精出口,理智遠去,尚未徹底清醒的意識在各種混亂糟糕的淫靡渴望里越陷越深。
身體瀕臨極限,在疼痛和快感折磨下處于崩潰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