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are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緊急新聞!!!
帝國元帥性命垂危,無法出席全民公審。
「驚爆!直播中斷、祁元帥失蹤?!」
新聞播報側旁的正滾動顯示著前不久那場糟糕荒誕直播的截取片段。直播事件相關討論差不多占據了所有平臺的用戶熱議榜單,足夠匪夷所思也足夠震撼人心,幾乎吸引全民關注,早已無需系統暗中推波助瀾。
兩相對照。新聞中主持人肅穆凝重的神色像是在表演什么并不好笑的笑話。
「全民公審不是就在明天嗎?哪怕不失蹤,祁元帥這狀態還能出席?」
「直播突然中斷,有誰知道發生了什么?」
比起帝國單方面“性命垂危”的說辭,結合直播突然中斷時的異動,大眾更愿意相信祁元帥是突然被什么人救走而“失去蹤跡”了。
十分鐘前。黯影號星艦。
陸合獨自待在駕駛艙注視監控,作為指揮官,在后方協調此次營救行動。
他不知不覺捏緊了雙拳,目光晦澀難辨凝望著曾經的直屬長官——那具美麗矯健肉體毫無遮掩地顯示在所有人面前,昔日作為副官跟隨身后亦步亦趨時暗中遐想,還有那些隱秘渴望仿佛被直白剖出袒露。
痛恨自己無恥下作視線卻無法移開片刻。
凝視著那需要仰望的軀體,從私密部位到無數次在睡夢中描摹的臉龐,遭受電擊后上翻的白眼,嘴唇微張流淌出涎液口津……
聽著那熟悉的,那從來都是發號施令的聲音,由于各種粗暴對待發出細碎呻吟。
物理距離足夠近時,能通過內部局域網調取手術高清特寫。
祁淵哲兩腿間新生的陰戶,全無毛發,雪白嬌嫩有如被撬開的蚌肉,貪婪地咬合著透明的擴陰器,內部景色顯露在寬大虛擬屏幕的中央。
——行動隊友視角的各種畫面也同步在眼前。
吞咽軟管水流時脖頸上下滑動的喉結,健美胸肌上乳首溢出乳白液體打濕了身體,喘息著,雙腿大張,被異物侵入后軟爛充血的穴口清晰可見,塞進尿道棒的陰莖由于飽脹感和尿意在身前挺立顫抖,疼痛難忍發出哽咽嗚咽。
那張在眾人面前失禁時失神的臉。
無比色情的視覺盛宴。
曾經設想過以元帥的性情與帝國的無情,終有天會被利用榨干再拋棄,自己背叛不過稍稍加速了進程,反正到那時就可以帶著勢力居高臨下為他提供“選擇”,將共享權勢作為誘惑,是就此休生養息還是和我攜手換個未來。
卻無論如何也不曾想過。
有朝一日,他會親眼看見祁淵哲遭受這種非人折磨。
“后悔嗎?”陸合喃喃自語。
【完成。】
【目前進度為13%,提前開啟支線「叛徒救贖」。】
“到此為止。”
伴隨著不帶情緒起伏的電子音,電源和兩場直播被同時切斷。
未知敵人似乎入侵了內部系統。
周遭一片漆黑。
【操控蕭煜駕駛我的機甲前往軍區醫院,注意隱蔽。】
好在早已將項鏈放在了對方身上。
不知從何處出現的奇特氣體充斥了整個艦船。
所有人甫一接觸便陷入昏迷,唯有依然身著防護服開啟過濾的主刀還有模糊意識,他從眾順勢倒地時,朦朧中看到手術臺上的那人露出笑容,神色像是在自嘲。
【提前啟動治療艙。】
嗯。做好準備了。
祁淵哲終于撤除精神力阻隔,放任自己在氣體中昏迷過去。
手術臺所在被直接切割分離出船艙。
保護立場只能讓研究院艦船不因為撕裂的大口直接分崩離析,在此之前,本應提醒警告的ai被行動組后勤短暫離線,最難防御的永遠是物理手段。
提前布置好的裝置讓遠距離高精度傳送在瞬間啟動。
“人我帶走了。”
挑釁回蕩在手術室,闖入者離去,留下一片狼藉。
黯影號星艦。
明亮開闊的傳送室里幽藍光華閃爍。
與之同時出現的是手術臺,還有其上似乎失去意識徹底昏迷的祁淵哲。
以及濃郁的oga發情期信息素。
一切美好與渴望的味道似乎都在其中,海洋中心風暴伴隨著電閃雷鳴,地殼下巖漿沸騰著,仿佛置身硝煙彌漫的戰場,又像在靜謐祥和的月色里徜徉……信息素攜帶著無數矛盾意象在識海綻開。前去研究院艦船執行任務的人員還在路上,陸合只有獨自領受這份沖擊,alpha的占有欲與性欲被輕而易舉地挑起。
他早已知道這個消息,也為自己備好阻隔劑,最終卻還是沒有注射。
近在咫尺的元帥睡顏像是處于美好夢境。
呼吸越發粗重,陸合陰莖硬地發疼,克制住躁動用精神力覆蓋了手的表面,徒手拆開了那些將軀體拘束在手術臺的各種鎖鏈,又回想起祁淵哲曾經諄諄教導。
課堂上握住了自己的手。
“精神力只是工具,別吝嗇使用它。”
磅礴的精神力被壓縮成薄薄一片,像輕柔花瓣落在掌心,又在瞬間銳利如刀鋒顯出殺意,“更不要把它束之高閣。”
“強大當然很好,但在戰場上還是趁手最好。”
“不是故意為難大家,對機甲艦船人體構造都必須要有細致了解,無論破壞敵方還是防止敵方破壞自身,對決時存活更久就是勝利。”
在軍校的課業繁重的學生時代,作為被元帥提前選中的學生之一,這道低沉親切柔和的聲音長久陪伴著陸合,就連首次夢遺也不例外。
“得益于人類科技的畸形發展,精神力無需在攻伐上下太多功夫,最關鍵的是續航和自保。”陸合清晰記得祁淵哲那難得帶了點笑意的話語,所有學員都能品味到這份戲謔之下的自傲,對,理論上如此——但他的精神力用于攻伐也無人能擋!
同期的每位學員最終都選擇加入祁淵哲的麾下。
見識過真正的好,就沒法退而求其次。
打橫抱起狼狽的昔日長官,陸合快步前往飛船浴室清理,他知道祁淵哲有潔癖,幾乎能夠想象出清醒狀態下那目光中對處境轉瞬即逝的不滿與厭惡。
清水自上而下噴灑,很快沖走滿身尿騷味。
祁淵哲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陸合身上,裸露在外軀體似乎被欲念操控,難以自制地摩擦著近處那過于光滑的艦船駕駛服,卻怎么也找不到那份讓他滿足的瘋狂快感,昏睡中無知無覺地從鼻腔哼出代表不滿與嫌棄的音節。
而在身體進行如此羞恥動作的同時,祁淵哲雙目緊閉抿著唇,面無表情卻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深邃冷峻的五官高挺的鼻梁每處都沁出汗水來,體表由于發情被欲火蒸騰出極淡的粉色,而神情卻依然是陸合最為熟悉的淡漠與疏離。
“長官,你可真會裝模作樣。”
陸合脫下褲子,將頭埋在元帥脖頸,含住耳朵側下方腺體位置舔弄。
oga的腺體只有在結合雙方精神交融后才能標記。
但并非只有這一條路可行。
將挺立的肉棒擠入兩腿之間,緊貼著新生肉縫磨,淫水隨著動作點點滴滴漏下,陸合感受著直播里被那兩片被翻開展示的軟肉正貪婪吮吸吞吐著碩大的性器。
昏迷中渾身赤裸的元帥雙眸緊閉,陰阜也微微顫抖。
都已經濕透了。
刻意釋放出過量信息素,陸合alpha的氣息從外到內包圍著祁淵哲。
臀部曲線挺而翹,被陸合完全握在掌中揉捏軟肉,那個渾圓的屁股帶著水珠,水蜜桃般香軟可口、任人采擷。
腿間那道肉縫被猙獰性器的頂端緩緩撐開,想要將它合攏擠壓出體外,卻無任何也做不到,只讓敏感的女穴因此品味到高潮絕頂的快感,沉浸其中飄飄欲仙。
祁淵哲并非渾然不覺。
他滿臉潮紅地扭動腰部,身體食髓知味地迎合挺弄。
“唔……嗯……”
迷離恍惚中發出舒服的呻吟與哼聲。
他似乎隱約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卻無法也不愿睜開雙眼。
靈魂被夢魘牢牢束縛在黑沉之境地。
半睡半醒,動彈不得。
“陸合!”
伊戈特咬牙切齒沖進浴室。
他帶著小隊搭乘運輸飛船繞遠后第一時間傳送回到主艦,嗅到傳送室還未清除感覺的ao交織纏綿的信息素,恍惚意識到陸合那小子的私信,裝備也沒解除,氣急敗壞沿著氣味殘留路徑飛速奔跑,用權限打開鎖定后就看到浴室里這幕。
被切換為模仿“雨天”的淋浴模式下,兩條赤裸裸的肉體交疊,陸合對著昏迷狀態祁淵哲的軀體上下其手,那根興致勃發的粗長肉棒正抵住兩腿間私密處。
“你在干什么?!”
“清醒一點!這樣做和帝國有什么區別?”
“還是說,陸合,你準備強奸元帥來建立那種聯結嗎?”
——擲地有聲。
敬仰愛慕和占有欲交織成聲嘶力竭的質問。
沖上前去想將祁淵哲從陸合懷中抱走,發現對方摟地非常緊,不愿造成任何損傷,伊戈特稍微放松了動作,面紅耳赤地攬住元帥上半身與他對峙。
兩道針鋒相對的alpha信息素充斥在不算多寬敞的浴室。
夾在中心作為交界線的祁淵哲備受煎熬,早被打濕了絨毛尾巴的肛塞,因伊戈特方才動作更往甬道深處鉆,濕漉漉的紅潤穴口則呼吸般翕動,無力地推拒著異物入侵。
被摟緊時,陰莖觸碰到陸合腹肌,深埋其中尿道棒存在感愈發鮮明。
兩處小穴都因oga體質自發做好準備,淫水愛液泛濫溢流,臀部下意識想要尋找身后伊戈特的性器滿足自己,而身前陸合那根青筋跳動的肉棒依然牢牢卡在肉縫入口處,沒有動作,不進也不出。
祁淵哲眼皮下眼珠轉動,好些次試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