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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開眼簾未果。
……夢境中有恐怖存在覬覦著一切……
……獻祭奉納都無法滿足那份空虛……
【昏迷中獲悉到一些內容。】
【我想我發現這個世界劇本的核心轉折。】
【系統,匯報情況?!?
……淌著口水的巨獸張開嘴……
……整個世界都在它餐盤上……
祁淵哲猛然睜眼,急促地喘息,腦子里斷片般大片空白,跳躍地閃過許多沒有聯系的零碎片段,不知過去多久才回過神來。
【我有些餓?!?
渾身軟綿無力,祁淵哲癱軟在兩人懷抱中。
身旁兩位沒有任何動作。
被定身般僵在原地。
事實上,當他睜眼后,雙方暗中較勁的對峙也都悄悄停止。
“陸合,拔出去。”
聲音沙啞冷淡地難以置信。
“伊戈特,陸合,你們真是長本事了啊?!?
當那雙銳利黑眸冷冽地注視自己時,陸合習慣性地聽從了長官指令。
積威深厚,沒人愿意率先開口,周遭環境仿佛都陷入絕對安靜。
“為什么?”
祁淵哲有些疲憊地提問。
打破凝固氣氛。
語氣一如曾經授課,作為師長面對學生各種離譜神奇表現時,包容平靜中略顯無奈。
“是您先背叛我們的?!?
伊戈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像是回到熱衷于率先舉手搶答的學生時代,他聲音悶悶地控訴,“您把我們拋下了,元帥。明知道帝國那些渣滓對軍團的覬覦,卻任由他們肆意妄為,是您率先妥協并且挑選我們作為犧牲品。”
“致遠星那件事,您應該很清楚!”
“我們沒有其他選擇。”
在內心翻來覆去想過許多次的話語,本以為能夠流暢講出,還是被平靜表面下翻涌的激烈情緒沖刷地顛倒凌亂。
在當事人面前,他就像只不知所措只會嗚嗚哭泣的小狗。
“祁元帥,您為什么拋棄我們?”
致遠星?
祁淵哲感覺到熟悉但并未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他只能勉強回憶起長老會上關于這個地點的提醒和威脅,而這還是在今天不久前。
身處oga發情期卻被強勢的alpha氣息緊密包圍著,兩腿間新鮮催熟的器官因此前實驗尚處于極度興奮狀態,面前那位曾經學生與下屬的陰莖正頂著嫩肉蠢蠢欲動,還有從后穴“長”出的那團極具羞辱意味的毛絨尾巴,以及依然插在持續勃起陰莖中的尿道棒。
更別提,由于未獲得標記,身體一直被某種空虛感持續折磨。
樁樁件件讓祁淵哲不太能夠進行思考。
事實上,他就是饑渴難耐。
【系統,調取致遠星相關信息?!?
很快鎖定對應內容。
【軍方無人機屠殺平民事件?!?
輿論嘩然,民意沸騰。
這樁慘劇是帝國高層策劃,目標在于打擊這位鐵血元帥在民間過高的聲譽與威望,殺戮效率極高,短短半日無數人因此受害。有條不紊地清洗,血液還沒來得及流出就被高溫氣化。
篡改無人機指令的代碼由研究院提供,軍部的內網也是研究院搭建,根本無從防備。甚至于,對本國民眾對單方面屠殺被視為新武器軍演情報記錄,這是祁淵哲在飛船上接受身體改造時的意外收獲。
每顆星球都有軍隊駐防,普羅大眾的驚懼與憤怒匯聚成風暴。
【真假摻雜的謠言將仇恨中心錨定于軍區駐扎部隊,淵影軍,直屬于元帥的軍團,在媒體輿論引導下閃光燈很快聚焦在您身上?!?
早已抽調出劇本大綱的祁淵哲自然知曉,事件具體執行者是皇族成員,真正下達指令的,則是現如今的帝國最高統治者。
當時帝國名義上正著手清剿“叛亂份子”,那份新鮮出爐的名單擺在祁淵哲面前,幾乎囊括了祁淵哲麾下所有退役的舊部以及軍屬。這些明面上的威脅被放在天平另一側作為籌碼,不久前民眾血淋淋的死亡數據提醒著他。
以及,需環星軌道武器全星球覆蓋剿滅的蟲災。
即將“爆發”在致遠星。
【二選一。】
【摧毀致遠星或者交出淵影軍。】
沒有其他選擇,就此妥協。
……真的沒有選擇嗎?
這顯然是警告,帝國對元帥的又一場服從性測試,明火執仗。
祁淵哲主動將當時駐扎在致遠星的軍團交給法庭審判。
被世人認定是為自己脫罪。
所謂棄車保帥。
陸合與伊戈特所駐扎軍團,成為祁淵哲付出的“代價”。
無人知曉,祁淵哲在私底下推動并幫助部下選擇叛逃,讓他們和帝國高層另一派勢力達成交易,建立起如今威名赫赫的黯影星盜團。
【無人機事件最
終被官方定義“識別異常”?!?
【沒有誰認下罪名?!?
世人歸罪于我。
祁淵哲心知肚明。
不需要系統復述更多細節,他清晰回憶起了彼時彼刻自己的心情,難以排遣的苦悶與糾結。
【也就是說,我什么也沒得到,還導致軍心渙散?!?
當被壓迫者還能繼續忍耐時,足夠無恥足夠沒有下限就能攫取更多。
作為長官,庇護麾下追隨者當然是責任。
【有夠蠢的?!?
吞下苦果還演這種苦情戲。
假如“恨”能讓邏輯更加自洽,所謂“背叛”和“遠離”都更加干脆徹底,他不介意扮演惡人角色。
……扮演?
只是真正該付出代價的人,全都置身事外。
祁淵哲對自己很不滿。
明知道皇室貴族的喪心病狂,卻還是選擇步步退讓,祁淵哲忠誠于帝國,他自以為是兩弊相衡取其輕……但,他究竟為什么會斷定,那些豺狼虎豹在啃噬這些血肉后就將不再步步緊逼……
那些無辜被牽連的平民百姓。
他怎可退縮,他又憑什么要退縮?
失智到這種地步。
以至于惡人未得報應,冤屈無處可訴。
曾經自己那前后割裂的所作所為,讓祁淵哲頭痛欲裂,愈發心神恍惚,他幾乎是封閉感官自顧自思索著,完全沒能聽清兩位貼身男人所說的話,那些懷緬回憶和邀請期許全都變成自責內疚情緒里的噪聲。
……內疚?自責?
祁淵哲皺著眉,神色莫名晦澀,縈繞的霧氣中顯得格外冷硬傲慢,似乎固執己見,以沉默不語抗拒著所有一切。
“帝國在您身上留下的傷還不夠多嗎?
“祁元帥,我們究竟做錯了什么?帝國有什么好???”
“您是受虐狂嗎?就那么喜歡被欺辱嗎?”
“戰場上您明明不是這樣的?!?
語氣比他挺立戳在元帥后腰位置的性器還要硬,伊戈特抿著唇,表情卻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好,看來元帥并不需要我們的尊重。”
伊戈特將衣褲脫去。
懷中人赤身裸體,發情期極為敏感,以至于過程中只是肌膚稍微摩擦了衣物,就引發劇烈反應。
“對不……唔!”
道歉被打斷。
祁淵哲悶哼一聲,眉頭微蹙,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試圖蜷縮成一團來減少接觸面積,卻只牽動了更多未曾熄滅的欲火。
他急促喘息著,碎發被打濕黏在額前,本就濕潤的穴口再度流出淫水,尿道棒又堵住突突跳動的陰莖射精出口,理智遠去,尚未徹底清醒的意識在各種混亂糟糕的淫靡渴望里越陷越深。
身體瀕臨極限,在疼痛和快感折磨下處于崩潰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