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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看下來確實沒有什么大坑等著我,簽了,不就是和他結婚,好從我爺爺奶奶手里拿回我的監護權嗎?
而且他也答應我了,只要事情辦妥了,合約到期后他會幫忙讓我擁有一個獨立戶口。
我也不怕把婚姻壓到一個陌生人身上我會有什么樣的危險,只要有不對勁的地方立馬離婚或者逃跑躲起來,先去殺了林景瑜和我爸媽,再回來把他殺了。
反正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而且我也不是很想活。
我無所謂以后的人生會變成怎樣了,再差還能有天天住在精神病院里差嗎?
答案是當然沒有,所以簽,為什么不敢簽?
他見我松口,也對我伸了手:“那么合作愉快,林少爺。”
我也握了握他的手:“承蒙厚愛,也請霍總多多關照。”
他淡淡應了句:”嗯。”
合約簽完后沒幾天,他果然按照約定把我接出了精神病院,還帶我回了幾趟林家去辦理監護權轉移然后結婚的事。
婚宴酒席就訂在兩個星期后,也是合同正式生效的那天。林景瑜還在忙著匯演安排,
自然沒有參加我的婚禮。
婚禮辦了快一周,人也累了一周,婚禮結束,也被他接回了他家。
作為婚房新買的別墅,還是在江市寸土寸金的地段,有一個帶池塘的大花園,花壇種滿的繡球,這個小區住的人也是非富即貴。
還都是林家擊破腦袋都很少接觸到的人,非必要他是不會讓我在花園以外的地方亂逛的。
他還養了兩只金毛和一只橘貓,我的臥室被他安排在一樓客臥,落地窗走出去就能到花園里。
他沒事的時候就在花園里弄他的花花草草,帶狗子遛彎,忙的時候也是真忙。
基本上見不到人影,他不在的時候我就和他給我請的老師上課,有文化課,也有審美鑒賞課,他怕萬一那天他帶我出席某些商業活動會給他丟臉,所以著重給我補文化課。
偶爾根據我的興趣來上幾節聲樂課和鋼琴課,日子過得無聊又充沛的。
唯一的好處是,沒有工作的時候我能睡到自然醒,也沒有張逸晨那家伙的奪命連環call喊我起床去劇組面試。
就這樣過了快兩個月,期間我除了參加了他公司旗下的兩個新產品代言的商業活動以外,都是在家里休養生息。
林景瑜那家伙果然和我預料的那樣,通過那檔綜藝節目出道了。
只是他們的限定組合才開始活動不到半個月,就因為里面的陸天流吸毒和校園霸凌的事件被迫終止活動了。
組合當場解散,陸天流被高中同學告上了法庭,霸凌,毆打導致他人殘疾的事坐實了,林景瑜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出來替他說話。
再說了,陸天流也霸凌過林景瑜,還不是我帶的頭,因為在他霸凌林景瑜之前我早就轉班了。
那些高中同學和我不熟,而且我拔林景瑜手指甲的時候可沒讓任何人知道,我也不會在班上明目張膽的欺負他。
因為我性格古怪,在班里的朋友比林景瑜還少,那些人再怎么爆料,也不能爆到我身上。
而且真爆了,那林景瑜是假少爺的事不就曝光了,再加上是因為我爸媽偏心他才導致我發瘋砸人的。
我還有精神病史呢,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有錯,說真有,那就是當初沒有下死手殺了他。
這是我唯一后悔的地方,我居然沒對林景瑜親生父母一家那樣下死手,反而還給他留了一條命,這才導致了他有覆土重來的機會,真的是氣死我了。
我就不該見好就收的。
可事情過了就過了,以后再想辦法把他殺掉也行,目前最主要的任務是扮演好霍斯年他對象的戲份。
畢竟男人嘛,過了三十歲那方面的欲望都會下降,他早些年忙著接手家族產業,壓根就沒時間談戀愛。
現在過三十五了,沒了那個精力,又要應付家里長輩的催婚倒不如隨便找個不會打擾他私生活的人回來幫他做一做表面功夫。
堵住那些長輩的嘴罷了,至于他為什么選我,是他自己說的,需要一個身份體面的精神病才能鎮壓的住他家那些長輩。
特別是他后媽胡女士,不是親的,又沒兒子,她丈夫死后和霍斯年關系不冷不淡。
除了慫恿那些長輩給他催婚外,也偶爾過來鬧他不痛快。
但是自從我來了,假瘋哪里鬧得過我這個真瘋,胡女士來找他鬧過幾回,但是遇到了我這個真神經病后,被我打了幾頓后就老實了,就再也沒來找過他麻煩。
按理說只要幫他解決家庭問題,我就可以走了才對,但是合約簽了三年,我怕他身邊有更難纏的對手,解決掉他后媽的問題后一刻都不敢懈怠。
拿出十二萬分精神來提升自己的談吐氣質,起碼不能在公共場合隨隨便便說臟話罵人了。
但也沒遇到能讓我發飆罵臟話的對手,我都有點懷疑他這些錢是不是白花了。
這幾個月里,霍斯年并沒有給我安排任何電視劇或者電影的進組。
但也沒讓我閑著,聲樂課,形體課,甚至是舞蹈課都是不要命的報。
我在結婚后的六個多月的時間里,只有三個代言活動的行程,其他的時間都用來進修聲樂課了。
因為嗓音條件不錯,沒有五音不全或者音癡之類的毛病,對唱歌方面也有點天賦,什么美聲,戲曲,流行樂等等都籠統的學過很多。
唱功進步十分明顯,雖然還比不上人家專業的歌手,但也達到了中等上游的水平,不是高難度的歌曲,大部分都能輕松拿捏。
第二天五月份,他手上有個國民級別的仙俠要拍成電視劇。
還是帶有男男互相發生好感最后在一起的雙男主設定,ip名叫做《師尊為何那樣》。
講的就是小白徒弟在清冷師尊的教導下一步步成才,卻被人陷害導致入魔墜入懸崖。
他師尊為了救他,自毀靈根幫他證明清白,最后還是被同門師兄弟污蔑偷了宗門至寶。
他師尊不得不以死明志,然后因為師尊的死導致了他黑化,從而展開了對宗門反派們的一系
列報復。
找回師尊的魂魄,經歷重重磨難后幫助師尊重鑄肉身,在給師尊重鑄肉身的過程中,師尊也漸漸明白了對徒弟的感情。
然后的然后嘛,就是很俗套的橋段,兩個主角互相表達愛意,確定關系,然后一起努力沖破世俗的觀念。
展開了一段轟轟烈烈的師徒戀,最后happyend了唄。
我因為跟霍斯年結婚的關系,掌握著這部劇本的首到消息,主角攻確定了會由段墨言飾演。
但是另一個主角還沒定下來,網絡上呼聲最大的居然是林景瑜那家伙,因為段墨言去那檔《偶像》擔任表情管理的導師后,他倆之間發生過一段小九九。
那些網友覺得他倆有cp感,而且林景瑜那副柔柔弱弱的樣子被網友們說很適合飾演那種清冷師尊形象。
所以林景瑜的粉絲們自發的幫他和導演組推薦,除了林景瑜,還有幾個演員呼聲也很高。
甚至有一個叫楚顏的藝人隱隱約約有超過林景瑜的趨勢,因為再怎樣,林景瑜畢竟只是一個剛出道不到一年的新人。
林景瑜還是愛豆出身,也沒演過電視劇,正經演員和愛豆演技都有壁。
楚顏曾經是霍斯年之前簽約過的藝人,但是三年前合約到期,他就出國留學進修演技去了。
楚顏他去年才回來,接了國內幾部仙俠劇的客串,長得很好看,演技也過得去,而且流量和人氣都不低,手上也有兩部代表作,也被書粉欽定飾演真人版的清冷師尊之一。
另一個就是我了。
我實在是想不出這幫網友怎么會想到讓我出演這部電視劇的另一個主角呢?
還是清冷類型的師尊受,讓我演反派還差不多,我就看中他劇里師尊受他那個嫉妒成恨最后為了主角受黑化的師弟角色。
不然宗門里另一個變態長老也行啊,清冷仙尊這種類型,還是算了。
咱們實在沒有那個條件,想裝也裝不出來,我也懶得爭。
我能上榜的主要原因是我和段墨言出道的那部電影演技帶來的關系。
反派演的太深過人心了,而且段墨言的粉絲因為這幾年他老是拍爛劇,演技得不到磨煉的事暗暗發愁。
如果我去了,說不定在劇組里能給他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
畢竟和我搭伙過的男演員都火了,比如剛出道那會的段墨言,后續的安賀,葉權那幾個當紅小生等人。
也是多虧林家的公司有事沒事就把我扔進其他劇組里跑龍套演反派,我的演技不能說是出神入化。
但是在年輕一輩的年輕演員里,可以是數一數二的,只要不讓我飾演傻白甜的笨蛋角色,啥都好說。
因為我是真沒那個條件啊,這幾年的路越走越偏,什么精神病,人格分裂癥,心理變態,殺人狂魔,啥樣的反派角色我沒演過?
人家要的可是清冷師尊,清冷可以面癱,但是清冷的氣質一定要到位,不然哪來的高嶺之花感嘞?
我就是一個精神病,一個瘋子,怕演著演著就成瘋批了,這不是在害人嗎?
所以在一幫網友們開始物色清冷師尊的合適人選時,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拒絕了本次網友們自發起來的投票活動。
再說了霍斯年沒給我安排劇組,我自然不會去摻和這個活動,每個月領著一筆固定工資,每天只需要上上課,偶爾跑跑活動,樂得清閑自在。
再說了那幾個適合的演員都在為了這個角色提前做著準備工作,卷得要死。
我則是悠哉悠哉的用著霍斯年公司的官方直播間展示我努力大半年拼命修煉唱功的成果。
別看我演的都是反派,不過勝在演技出色,雖然有不少黑粉罵我,這幾年的演藝生涯還是給我積累下了不少粉絲。
反正沒活動,回饋一下粉絲也沒什么事。
接不到戲就接不到戲唄,反正霍斯年手上隨便給我的小資源都夠我衣食無憂十幾年了。
而且我這些年積累下的資產,都夠我揮霍一輩子了,我花錢又不厲害,日常生活和保養問題都是霍斯年出錢,我也不是缺錢的人。
偶爾有多余的部分還用來給一些福利院捐款,因為我也不想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和我小時候一樣,為了吃頓飽飯還要天天和人家打架。
那種日子實在是太苦了,我不想回憶了。
所以去霍斯年公司的官方直播間和水友們聊天k歌是我的主要娛樂方式。
而且身在大公司,想唱什么歌都有版權,想唱多久,怎么唱都行,我玩的可開心了。
霍斯年給我請的聲樂老師,那都是國家隊級別的老師,唱功不想突飛猛進都難。
我是唱得越來越起勁,而林景瑜等人還在為了爭奪那個清冷師尊的角色撕的熱火朝天呢,我這個惡毒反派專業戶也插不上話啊。
直播唱歌之余,還天天有瓜吃,美滋滋。
下播前應了直播間的水友們要求,唱了一首抒情苦情歌,因為原唱寫的詞本來就有點
牛頭不對馬嘴的。
我看不懂他的詞,不過聽了一遍后我發現我不是聽不懂,而這家伙唱得太瘋了,對喜歡的女生愛而不得。
眼睜睜看著女孩有了喜歡的人,想上去和女孩說話,想把女孩永遠困在身邊一輩子,可是就是因為愛她,他做不到。
只能把情感都發泄在歌聲里,唱到最后,居然還有一句這樣的歌詞,少年不得愛,歲月腐蝕烏發白。
那滿是怨念和遺憾的歌聲一下子就唱進我心里了,我把旋律熟悉后就準備開始唱了。
但是唱到一半,我發現我沒有人家那么充沛的感情,而且這首歌真的是唱到我心里去了。
我這么不專業的翻唱,怕是侮辱了人家的歌,所以我唱到感覺不對勁時就不唱了。
因為難受,我好像也是這樣的人。
想要父母的愛卻永遠得不到,除了嫉妒別無他法,滿滿的心酸,表面裝得無所謂,可實際上的真實想法也只我自己知道了,還無人訴說。
郁悶著心情又重唱了一遍。
也是帶著很強的怨念,特別是唱到歌詞里對主角的疑問,愛而不得。
三句疑問出口,深深隱藏著的感情溢出來了,帶著一種無所畏懼的釋然。
哪怕把他們都殺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為不愛我的人他永遠不會愛我,并不是我做出多少努力就能換來的。
所以這也是我為什么拒絕討好親生父母的原因,我看出來了,他們從來就沒愛過我,他們只愛林景瑜。不想釋然也要學著會釋然了。
唱完,我實在是沒了心情。
關了設備下播,準備回自己房間睡覺。
沒想到剛從書房下來,就看到霍斯年那家伙裸著上半身在客廳擦頭發,肩上掛著一條毛巾,下半身也圍著一條同色系的浴巾。
發絲還帶著水珠,若有若無的滴落在他結實的身體上,八塊分明的腹肌,人魚線,健壯的肱二頭肌。
冷白色的肌膚,帶點深粉的乳頭,這身材堪比男模啊。
只可惜了,我不喜歡男人,看了兩眼自覺沒勁,就不看了,并不是因為害羞。
我當初還在拍仙途那部劇時,安賀那家伙非要鬧著和我同個宿舍,劇組下班后他也是這樣天天光著膀子在我面前擦頭發。
有時還問我他身材好不好,而且在娛樂圈俊男美女我也看多了,也就那樣。
我去廚房倒了杯牛奶準備熱一熱再喝,沒想到他也過來了,我以為他也想喝牛奶,就問他:“你要不要?”
霍斯年在我面前單手叉腰,好像在跟我炫耀他腹肌那般:“特殊時期,電影和電視劇那方面的活動我就適當讓你停一停,把精神養好了再考慮其他。”
“不過也不能閑過頭,正好你嗓音條件不錯,這段時間的唱功進步的厲害,剛好我手上有一檔競技類音樂綜藝,還缺幾個特助嘉賓,你要是有興趣,這兩天把自己收拾一下,后天我就帶你去面試,你看如何?”
我佯裝納悶:“你怎么會想到讓我去參加音樂綜藝?不怕我給你丟人?”
“沒事,輸了就說你是演員,非科班出身能唱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贏了,還能幫你改變觀眾對你的固有印象,然后吸一波粉,怎么算都不吃虧。”
“也少了被林景瑜粉絲拉出來做拉踩的麻煩,畢竟他們忙著和楚顏爭取云漓上仙的那個角色。”
行吧,正好我這段時間宅在家里太久了,需要一個放松心情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