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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側夫人頓時一臉燦爛,“多謝老夫人,多謝公爺。”
崔云嬋一臉菜色,常廷昭掃見,不由暗暗搖搖頭。這個嫂子現在總該認清楚,誰才是真正應該防的了吧。
常廷輝不僅為定國公的庶長子更是長子,比那常廷恩還要大上一歲。庶子為長本就尷尬,偏現在這馮側夫人又與當今皇后有些關聯,母族勢力不容小覷。若非國公爺堅持未將馮側夫人扶正,讓這定國公夫人一位虛著,現在這世子之位花落誰家可就難說了。
當年定國公夫人嫁入幾年也未有所出,常老夫人做主,將馮側夫人迎進門。那時候當今皇帝只是一個普通的皇子,而皇后也不過只是個侍妾,而馮側夫人更是家世不顯。可馮側夫人肚子爭氣,入門第二年便是添了麟兒常廷輝,最妙的是一直未有動靜的定國公夫人也有了身孕,并且也誕下一子,便是常廷恩。常老夫人一直覺得是馮側夫人帶來的喜氣,所以一直疼愛有加。
偏巧定國公夫人命薄,誕下常廷昭的時候死去,馮側夫人卻跟著皇后水漲船高。皇后早就明里暗里敲打定國公,讓他將馮側夫人扶為正室,可定國公明道定國公夫人一位只有已故殷氏有這資格,就連皇后也無法勉強。若非常老夫人自有打算,否則她若施壓,只怕國公爺早已妥協。
原本常廷恩的世子之位就坐得不穩,雖聰慧機敏,卻天生體弱,無法習武帶兵。定國公是武將出身,手握兵權,可常廷恩注定難以繼承。偏還一直無子,地位岌岌可危。
崔云嬋之前一直把目光盯在常廷昭身上,現在卻發現她一直忽視了一個人,那就是庶長子常廷輝。
常廷輝雖然有子,卻都乃妾室所生。盧氏生下第一胎時傷了身子便一直沒有動靜,沒想到現在竟然有了,而且還是男胎!想到馮側夫人日益水漲船高,而且這么多年一勤勤懇懇服侍著定國公。而崔云嬋真正的婆婆殷氏已經離去這么多年,定國公不知還能守多久!若真的誕下了男孩,只怕到那時常老夫人的態度也會有所變化,是否會跟著皇后命國公爺扶馮側夫人為正室就不好說了。
崔云嬋心焦,原以為盧氏沒有這么快,明明之前看大夫的時候,那大夫說她的身體比盧氏更容易懷上的,沒想到竟還是讓盧氏趕了先!常廷昭這邊還未妥當那邊又來個常廷輝,真是什么事都沖著來了。
“爺呢?”
大丫鬟巧慧道:“還在書房與四爺說話呢。”
崔云嬋微微蹙眉,咬了咬下嘴唇,“去把那芍藥叫過來。”
巧慧怔了怔,半蹲行了個禮,“是。”
常廷恩坐在書房里,望著空了的椅子,想起方才常廷昭與他說的話,不由深深嘆了口氣。他這個弟弟已經不知不覺中長大了,早已不是那個跟在他屁股后邊嬉鬧的小子了。
“爺,天色已晚早些歇息吧。”一個穿得艷麗打扮精致的女子緩緩而來,巧笑盈盈,在燭光下說不出的明媚動人。
常廷恩微微皺眉,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心里說不出的陰郁。
趙清河將亂糟糟的房間收拾好,又洗漱完畢,已經入了丑時。自打他來到這里哪怕是前段時間與常廷昭經常胡鬧得很晚,也沒這般晚睡過。這嚴晃真是害人不淺,就那么大點地方也能被他禍禍成這個德性,一般人想做都做不到。
趙清河將蠟燭吹滅剛躺下,一個黑影閃進屋子,把他嚇了一跳。
“誰?”
來人低聲笑道:“來奸你的。”
趙清河還未反應就被摟進一個熟悉的懷抱,緊繃的身體頓時放松下來。冷靜下來不由嗔怪道:“干嘛學人飛賊,偏往這窗戶進來,嚇了我一跳。”
常廷昭狠狠的親了他一口,“采花賊不都是這般嗎,咱們今晚來點新鮮的,玩玩那什么的戲碼如何?”
趙清河啐了他一口,“大晚上的胡鬧個甚,這里隔音還不好,莫要讓其他人聽到了。”
常廷昭頗為失望,咬住他的耳垂,恨恨道:“讓你現在嫁給我不嫁,否則咱們光著屁=股到處跑都沒人管。”
趙清河笑了起來,“瞎說,就算真的成婚也得住你家里吧?你父親會讓你這般胡鬧?”
常廷昭一邊忙不迭的將趙清河里衣褪下,手里不老實的到處摩挲,一邊邊啃著他的側頸邊道:“我要是成婚必是會獨自開府,到時候愛怎么著怎么著。”
趙清河才不信他,這大佑想獨立開府可不容易,不管平民百姓還是豪門貴族,都喜歡一大家子人圍在一起過活。父母在不分家,想要獨立開府難如登天。
常廷昭沒幾下就將趙清河扒光,手指沾著油膏就往里邊捅,鉆了幾下就提槍上陣。兩人在一起這么久,常廷昭還是第一次這般,連個前戲醞釀都沒有就上戰場進入主題了。
“嘶——你慢點,猴急個什么。”趙清河突然被進入倒吸了一口氣,眼角都染上了薄霧。
被久違的溫暖包裹,常廷昭舒服的呼了口氣,“沒時間了,只能湊合著這么干了。”
趙清河忍著不適道:“這么快就要入軍營?”
趙清河還未適應,常廷昭不敢太急,慢慢動作,“嗯,天一亮就要過去,西戎越發不老實了,皇帝已經等不及了。”
趙清河不由皺緊眉頭,“那我還能趕得上嗎?”
“能,這次主要訓練的是騎兵。我大佑騎兵一直不成,得要費不少時日。近日剛進了不少好馬,所以皇上才會這般著急。”
常廷昭見趙清河那處已經適應得差不多,便是不再客氣橫沖直撞,惹得趙清河趕緊用手捂住嘴,不讓曖昧的聲音的流瀉出去。腦子里再也裝不其他,只能跟隨著常廷昭動作在無極之樂中翻滾。
不知過了多久,劇烈戰況終于停下。兩人氣喘吁吁的摟在一起,滿身都是粘膩卻不愿起身擦洗,珍惜真難得的相處機會。明明困極了,卻不舍得閉眼。
常廷昭啃著趙清河的肩頭,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下次什么時候來?”趙清河說完突然覺得不對,有些窘迫道:“怎么感覺咱兩在偷情似的。”
常廷昭十分忙碌的在趙清河身上種草莓,好似貼上自個的標志一般。“無媒未婚是茍且,都差不多。”
趙清河嘖嘖道:“咱兩還真是沒做好榜樣啊,怎么可以未婚就那個啥呢。”
常廷昭白了他一眼,“作唄。”
呃,想想好像確實如此,明明能夠結婚就是不結,又管不住自己。還好是兩個男人,誰也不吃虧。
“你可認識嚴霸?”
常廷昭頓了頓,狠狠咬了他一口,惹得趙清河倒吸一口氣,“干嘛咬我?”
常廷昭語氣不善的哼哼,“莫要招惹那嚴晃,他可不是你能招惹的。”
趙清河怒的踹了他一腳,后處還舍得出去的異物被這么一晃動竟是又抖擻了起來,惹得趙清河低低呻=吟了一聲。
趙清河怒道:“你個混蛋,東西還在里邊呢就胡亂說話,把我當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