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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云馨仔細對比著這些圖案,驚訝的叫道:“一模一樣,你是怎么發現的。”
我拿起那張抬著威王祭天盤的照片對她說:“準備一下吧,咱們直接回淄城,要讓我父親幫我們了!”
“為什么?”唐云馨見我這么快下了決定很不解。
“你看看這個是什么嗎?”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指這照片上的一件東西問她。
唐云馨在細看了看那張照片上:“這個好像是一個大盤,你是說??????”
“是淄城博物館你去看的那個,這是他們剛挖出來的時候!”我肯定了唐云馨的回答。
唐云馨見我肯定了答案,于是問我:“是它,可是你不是說上面的意思你都知道了嗎?為什么還要找你父親您幫忙,還有你不認識的字?”
“因為有些事情還需要他幫我們,他是語言文字方面的專家。我想他們上次透漏給你威王祭天盤的事情,并不是想要你去看這個盤上面的內容。你不知道,這個盤下面還有東西,只不過因為平常是蹲放在展柜上面的,平時人們看不到罷了。這個威王祭天盤肚子下面的那個圖案和你的吊墜,還有這些照片上的是一個。這個圖形我需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有預感,如果我們解答不開這個圖形是什么意思那么我們很可能要倒霉了!”我仔細看著這幾張照片說。
“上面還有這樣的圖案?我從來沒有注意過它的底部,因為我并沒去很多關于這個祭天盤的資料!”我很誠實的說。
“不知道你仔細的看過安期生的那本手札了嗎,那個手札的背面,在太陽光下特定的角度也會顯現出那個圖案!”我突然想起那個安期生的手札來了。
既然已經去淄城,唐云馨問我:“我們去淄城的時候需要帶著什么?需不需要專門帶一些裝備之類的。”
“帶著這些照片,拿著安期生的手札,我需要知道那上面寫的是什么,另外上你父親那里去拿著我的委任狀,有的時候可能有用!”我回答說。
“什么時候出發,我們后天,你先把這邊的事情給打理一下。另外還要稍微想辦法擺脫監視你的人,起碼要為我們爭取兩天的時間。多了不用,就兩天就可以了。”我希望能透過給那些監控者的假象,讓他們一時半會不知道我們去了淄城,這樣為我們多爭取點時間。
“這個沒問題,還有什么嗎?”
“其他的先不用了,我們還不知道接下來做什么,不過真需要些什么的時候再通知你父親吧,從你父親那邊就是導彈也能借出來!”
我們商量完畢,收拾東西就此結束這邊的事情。我看到最后一張照片有點奇怪,這上面不像是其他的照片上面的那種很好的風景或者是有安期生留下的手跡之類的。這張照片上是兩個人站在一條很深的大溝旁邊,不知道這里是哪了,看那個樣子,倒是有點像黃土高原,不過拿不準。
我不再糾結這件事情了,把這些照片還是裝起來。正在收拾的時候,唐云馨的奶奶又在外面喊,這老太太還是很按時的叫我們去吃飯。在吃飯的售后唐云馨告訴他們將要去淄城我家里住上幾天,唐國平聽了并沒有表示什么,但是老太太高興地和那個什么似的。
唐云馨還是像往常一下,到公司里面去處理事情,我則和唐建華說了我們的打算,唐建華說沒問題,表示支持。
“這是你的委任狀,你們到了淄城,如果有什么問題,隨時聯絡,如果我過不去,我會派信任的人過去的!如果情況緊急,需要什么可以找當地的駐扎部隊讓他們提供,具體怎么做,可以讓云馨去聯系!”唐建華遞給我一張改了大印的證書。
第三卷 請老爸出山
詩的內容已經解開,安期生的資料也盡可能找到,所有的線索全都指向淄城。我和唐云馨準備回淄城,想要讓我父親幫忙解讀安期生手札上面的文字,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方設法避開監視。
“好的!”我接過委任狀,看了看,其實這樣也很好,27歲的正處級官員,雖然沒什么實權,但說出去會讓人家大吃一驚的。
將眼前的事情和唐建華商量好,剩下的事情是唐云馨將監視的人搞定,然后準備出發。第二天依然同往常一樣,我提前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說我要回去了。到了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唐云馨告訴我等一會兒再出去,我知道她已經都安排好了。我們兩個人知道等到這棟寫字樓里面的人都走光,才往外走。她告訴我,東西都拿上了,我們直接去北京西站,坐火車到淄城。
當我們坐在車廂里,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了,我問唐云馨:“你是怎么去擺脫那些監視的人?”
唐云馨看著外面緩緩后移的建筑物說:“很好辦,找兩個替身就行了,讓他們裝扮我們的模樣,做我們,應該能拖個兩三天。我們到了淄城,住到哪里?”
“還是先暫時住在我的家里,我爸那邊已經有人被監視上了,估計我們一出現肯定會被看到,我離開了很多天,他們也知道我跟著你走了,所以我想我那邊沒人在看著。等我們準備要去我父親那邊的時候,還得想辦法讓監視他的人暫時離開一段時間,直到我們知道手札上面的意思。”
唐云馨點了點頭,既然已經知道有人在監視,那么找出監視的人很容易,不動聲色的引開他們對于唐云馨他們這些專業人員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一路上兩個人只是針對這件事情相互交流一下自己的看法,其他的并沒有過多的說,應為現在還是不怎么明朗。
到了淄城已經是上午7點了,兩個人先到我的家里。兩個人休息了一下,我準備晚上再去我老爸那邊,這個時候顧不上什么了,到那里再說。我拉開家里的窗簾的一邊,看了看外面,沒有可疑人在監視著這里。我的家在最臨街的一棟樓上,前面就是一條護城河和一大片綠地,有什么人在這里也藏不住。我告訴唐云馨,我下去到早市上買點吃的,晚上我們就去我爸那邊,你在這之前想辦法把監視的人給支走。
白天的時間只能待在家里,出去人多口雜,這個時候連單位都不能去。兩個人吃完飯,唐云馨安排支走監視人的事情,我則拿出了那篇安期生的手札,在陽光下,果然還是會出現那個類似城市的圖案,有高有低,對稱的分布。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這個東西就像是一個錢幣上面的水印。我要過唐云馨身上的吊墜,仔細的比對,果然是一模一樣。這個圖案下面還有幾行小字,跟手札上面的文字很相像。
當我在繼續研究這上面的圖案的時候,唐云馨走了過來,告訴我事情已經解決了。這么快,要知道不動聲色的支走一個專業的間諜很難。
“這個好辦,隨便找一個理由,讓警察以治安的名義抓起來。這樣的話最少要能被合法拘留24小時,過了24小時如果沒有正式的罪名或者確鑿的證據會放了他。我想24小時對于我們來說夠用了。如果還不行他們就會再以協助調查為名再扣留24小時,就算是他是外國人也不能怎么樣。”唐云馨笑著說。
“我說為什么有些人進了派出所就一時半會出不來了,原來這么多名目!”我恍然大悟道。
“不光我們,在國外他們也會這樣對我們。”唐云馨解釋說。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原來世界是這樣變得大同的。已經是晚上8點了,我們準備齊魯大學的韻竹園我父親那里。因為事先因為保密,所以沒有通知任何人安排車輛。今天也奇怪了,平常在大街上不用招手出租車緊貼著找你,今天小區周圍死活一輛出租車也沒有。我只能又把我的“寶馬”,我的自行車給推了出來。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了,別說是一輛車沒買,就是駕照都沒考過。
我拍了拍自行車座子:“美女,咱沒有寶馬奔馳,你就將就點吧!”
唐云馨笑著過來,準備做到后座上。我想了想,讓她等一下,我從倉庫中又找出以前為了帶小侄女上學時奶奶專門縫的坐墊給鋪在后座上,這樣就不會硌得慌。唐云馨很感激我這樣的行為,做到后座上攥住我的衣服,看來她似乎并沒有坐多少次自行車。
我騎著自行車,在夜色闌珊的馬路上。淄城比起首都來說簡直差遠了,道路上除了三三兩兩的行人還有很少的幾輛車,顯得很清靜。夏天的晚上騎著自行車,后面還有一個大美女,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我明顯感覺唐云馨在后面很緊張,因為我的衣服被她揪得很緊,感覺很不舒服。我也沒法回頭,只能問她:“怎么了,感覺你很緊張,放心吧,摔不下了你!”
我向后面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緊張?”
“姑奶奶,你都快把我的襯衣給扯壞了,能不知道嗎!”我笑了。
“對不起了,我是有點緊張!”她在后面說完就把手放了下來,不知道放到哪里了。
但是我感覺后面有點抖,抖得我扶把都扶不住:“你還是扶著我吧,沒事,實在不行,你就圈住我的腰,這樣安全!”
于是我感覺兩支胳膊勸住了我的腰,這下總下安穩了。兩個人都沒說話了,我真的很愿意這樣永遠騎下去,累死也愿意。這條路平時我自己騎也要半個小時,這會兒帶著個人,還不敢騎快了,時間肯定要多很多。
“我從來沒有坐過自行車。”唐云馨在后面輕輕的說著,“我爸爸和爺爺都是很忙的人,經常忙得連個人都見不到,說實話,到這么大,我們見得面時間少的可憐。媽媽和奶奶也都是有工作的人,所以每天只有勤務員接我和哥哥們上學放學。”
看來我曉得時候還是蠻好的,雖然母親去世得早,但是每天家里都會有人接送,有的時候是爸爸,有的時候是爺爺,自行車叮叮當當,直到自己上了初中。看來唐云馨家里雖然權高位重,但是小時候自己過得也并不快樂。現在很多人都羨慕車接車送,也許那個車里的孩子,還羨慕那個被爸爸媽媽拉著小手往家走的。
唐云馨接著說:“我小時候多么希望自己的爸爸媽媽到學校接我,跟其他的孩子一樣用自行車帶著我回家。”
說完她把頭靠在我的背上,我也沒再說話。就這樣一直到韻竹園,我們走進去,看到還有不少的學生和老師在園里的湖邊乘涼。我們走到父親的住的小院,看著老爸正拿著一把大蒲扇坐在躺椅上看著天上的月亮,旁邊還有幾位老教授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天。
“爸爸,我回來了!”我對著躺椅上的父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