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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外面的侍衛都知道江恩池和他們王爺關系要好,到是沒有攔他,直接就放了行。
等江恩池進去時就見到宋言晟伏在桌前正在寫什么東西。
聽見聲音宋言晟抬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怎么今日記起我來了?”
聽著像是調笑,可細聽之下又好似帶著點怨意。
當然不管這怨意是真是假,江恩池都只能笑著哄道:“什么是今日,我那不是怕打擾了你不好來尋你嗎……再者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清閑,可小王爺你是知道我日日都沒事做,怎么小王爺得了空也不來看看我?”
“你真是……”宋言晟頗為無奈,“慣會倒打一耙,怪我怪我,我最近確實忙了些些,怠慢你了。”
他放下紙筆沒有多看,轉而向江恩恩池問道“你今天找我是做什么?”
江恩池隨意看了下,是好像是幾個人名,不過都不認識,他也沒放在心上,“是這樣,小王爺進來太忙我也不好多加叨擾,思來想去我離家也有些時日了,父親甚至想念我,我想著也該回去了。”
宋言晟握筆的手一頓,聲音好似疑惑:“你父親來信了?”
“……哈……才收到一封,父親挺想我的……”
“是嗎?”他不動聲色道:“我怎么不知道?”
他拿起剛剛寫完的紙張,將其放在一旁的燈盞上焚燒殆盡,而后回頭笑道,“莫不是為了回去誆騙我吧?”
江恩池哈了兩聲,語氣小了些,頗為心虛,“怎么會呢,那日你請我來京城,我二話不說就動身了,就想著來這好好游玩一番……”
“對,好好游玩一番。”宋言晟截住了他的話,“那怎么才來了這些時日就要走?”
“我……”江恩池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宋言晟接著笑道:“還是怨我,這樣,京都的花船你還沒去過,過幾天剛好趕上他們的游河,我帶你去看看。”
“那種日子向來是萬人空巷啊,難得一見不能錯過。”
這樣一說江恩池又有些猶豫,“這……”
“這什么?過來坐,站在干什么?”宋言晟示意了一下他身旁的椅子,離他很近。
江恩池也沒覺出什么不妥,直接就坐了上去。
只不過還不待他坐安穩,就又聽見宋言晟笑道:“剛剛聽南也是坐這。”
“……!”江恩池猛然一驚,就想著起身,卻不料被宋言晟給按住。
“你慌什么?坐著給我磨墨。”
江恩池到底有些不安,試探著說:“要不還我是站著吧?”
“你真是……”宋言晟好笑的打量了他片刻,最后輕踹了他一腳,“沒出息,喜歡站著就站著,懶得管你。”
聽到這么說,知道宋言晟還是向著他,江恩池就又變了卦,坐在那也沒有起身的意思了,“那我還是坐著吧。”
宋言晟沒忍住笑罵道:“你可滾蛋吧。”
江恩池故意接著說:“小王爺這話是認真的?那我真滾了?”
宋言晟一下子就想到了江恩池今天來這的目的,不由神色一頓,片刻后又恢復如常,依舊笑道:“那你可得在地上一圈圈滾,走的不算。”
江恩池瞪大了眼,“過分了啊!”
“這算什么過分。”宋言晟輕笑一聲,眼眸微垂,語氣頗有些意味不明。
后面還有些話,只不過宋言晟說地太輕,江恩池沒聽清,于是他問道:“你說什么?”
“沒什么。”宋言晟拿起筆沾了點墨,想了想又在宣紙上寫起了什么。
江恩池在一旁自覺研著墨,嘴里卻不太開心道:“說了又不說清,故意讓我好奇?”
聞言宋言晟抬眼看向他,頗為無奈,“我說——你剛剛是不是見到聽南了?”
“啊?”明知道眼前的小王爺是在岔開話題,江恩池還是輕易被帶偏了,磕磕跘跘道:“確……確實見到王妃了,怎么了?”
“我們大宋的圣女,本王的王妃。”宋言晟唇角一勾,看向江恩池似笑非笑的問道,“好看嗎?”
江恩池一愣,一時摸不清宋言晟是個什么意思,半響試探道:“好看?”
宋言晟問:“你問我?”
江恩池干咳了幾聲,目光瞟了幾眼周圍,不曾見到任何下人,但他仍是一臉“大義稟然”道:“不敢妄議王妃。”
“你真是……”宋言晟一下子哽住了,而后敲了一下江恩池的頭,末了還是不甚解氣似的又捏了捏他的臉,沒好氣道,“想什么呢?以為我挖坑給你跳啊?夸人都不會?”
江恩池眨眨眼,就著宋言晟給的臺階捂住被捏的地方,嘟嚷著,“哎呀,好疼,都要不能說話了……”
宋言晟哼了一聲,不為所動的寫著字:“你就裝。”
“哪有哪有。”江恩池也跟著在旁開始磨墨,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回想著方才在門外見到的王妃。
只是思來想去,他發現自己竟然記不太清那位王妃的面容,只知道是位絕色美人
。
他微微有些奇怪,不知自己記性何時變地這般差了,但也只惱了一會,因為這并不影響他夸贊一名女子。
輕瞥一眼身旁的小王爺,江恩池夸人的話張口就來。
“王妃……”
只不過宋言晟沒聽幾句就打斷了他。
“王妃確實好看。”宋言晟撇了眼江恩池手上剛剛研墨時沾到的墨跡,便握住他的手拿起一旁的手帕細細給他擦拭,嘴里嘆道,“真是蠢死了。”
江恩池也不覺宋言晟的動作有何不妥,但是聽到對方嘴里的話倒是不服氣起來,“又哪里蠢了?你說話怎么不講道理?”
“是是是,你不蠢,磨個墨都能沾到手上。”
江恩池還想反駁,卻又聽見宋言晟接著說,“既然不蠢,那你可要記住了,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你最好離他們遠點。”
宋言晟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緩顯得有些認真。
江恩池聞言一愣,下意識抬眼看去就剛好撞進了宋言晟的眼底,其眉眼冷冽,眸若點漆,不似往常。
江恩池回到院長里的時候,心里還在想著宋言晟說的話。
其實也算不得什么新鮮話,他在美人鄉里呆了那么多年,什么樣的姑娘沒見過?
所以他也沒太把宋言晟的話放在心上。
只當是……只當時提醒他不要對王妃那樣的身份的女子起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思及此他搖搖頭,只覺宋言晟多心了。
溯清見到自家公子回來了,趕忙迎了上去,開口就問道:“公子你回來啦,我們什么時候啟程啊?”
江恩池拍拍他的肩,干咳了一聲道:“先不回去了,等過完節看過了花船再回去。”
“啊?”溯清一下子懵了,“不是……這……又不走了?”
“暫時不走了。”江恩池想了想,又折返出門帶著溯清往外走,“悶了怎么多天,我帶你出去逛逛如何?”
溯清小聲嘟嚷道:“是公子你想那些姑娘們了吧。”
江恩池點點他的額頭,沒好氣道:“懂不懂人情世故?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溯清猛然閉上嘴拼命點頭,就怕自家公子又把他丟下。
這次江恩池去的不是花樓,是家聽曲品茗的地方,名叫聽雨軒。
里面都是一些自詡風流的文人墨客,聽著琴喝著茶,搖頭晃腦的感慨世事。
江恩池沒那么多憂愁,他來這就是找樂子解悶的,和風雅勉強搭個邊。
聽雨軒里的頭牌名換弦錦,一首琵琶那是彈得出神入化,好多達官貴人來慕名前來都未必能輕易見到,倒是江恩池仗著宋言晟給他搭線,見了人幾次就讓弦錦生了愛慕之心。
宋言晟不止一次感慨他江恩池何德何能讓這么多姑娘喜歡?
江恩池每次都好不要臉的回答:一幅皮囊,一點手段。
其中皮囊居多,當然手段也很重要。
用他的話來講就是上天給了他一幅好皮囊,他不加以利用實在是太可惜了。
溯清知道自己公子多風流,但他記得這段時日江恩池應是勉強收了心,喜歡上了千金樓里一位叫蕓娘的姑娘,怎么今日又到了這聽雨軒來了?
這般想著他便問了出來,“公子不去千金樓嗎?”
江恩池一頓,有些不自在的說:“不去了,我就喝口茶聽聽曲,你想什么呢?”
溯清嗯嗯的點著頭,輕而易舉就信了他家公子的胡話。
兩人就這般進了聽雨軒,江恩池環望一圈未見到想見的人,倒是幾個和江恩池相熟的姑娘擁上來開口招呼道:“江公子今日怎么得空來這兒?”
有姑娘問:“是來尋弦錦姐姐的吧?”
“哎呀這可就不巧了。”另一位姑娘可惜道,“弦錦姐姐這幾日忙著游湖的事,怕是陪不了江公子。”
幾位姑娘說話間溯清已經被擠到不知道哪個角落去了。
江恩池微訝,“弦錦姑娘也參加游湖?”
“當然了。”樓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江恩池抬頭一看,就見著冉霜姑娘正倚靠著樓上欄桿淺笑嫣然的遙遙看著他。
“只要是這京城花坊里有些名聲姑娘都會上那花船參加游湖。”
江恩池故作嘆息道:“那看來今日就見不到弦錦姑娘了。”
冉霜姑娘嫣然一笑:“怎么江公子看不上奴家?”
江恩池抬眼故作驚訝,“怎會如此說?今日能見上冉霜姑娘實在是在下的榮幸。”
說著江恩池就上了樓,身后溯清漲紅了臉繞過幾位姑娘,急急跟了上去。
樓下有人看著這一幕,驚訝道:“這是哪位?怎么冉霜姑娘都這般……這般……”
他張張嘴實在說不出余下的話,只覺是吃了滿嘴的醋,酸極了。
還有人難過道:“怎么冉霜姑娘怎么對我們就沒這般熱情?”
樓下幾位姑娘家齊齊相視捂嘴一笑,然后各自散開去
到客人身邊安撫。
樓上的江恩池要了間包廂,溯清則自覺的守在了門口沒有進去。
冉霜調試了一下琴音,輕聲笑問道:“江公子想聽什么?”
江恩池坐在窗邊的位置上支著腦袋笑著回:“倒也沒什么特別想聽的。”
冉霜眨眨眼,“那江公子來這兒是做什么?聽雨軒可是聽曲的地方。”
江恩池含著笑,語氣誠懇說:“好長一段時日不曾見你,實在想念”
“又騙人。”話雖這么說,冉霜面上的笑卻怎么都止不住,她放下琴走過去給江恩池到了一杯酒,嬌嗔道:“江公子不是來見弦錦姐姐的嗎?”
“霜兒姑娘又誤會我了。”江恩池接過冉霜給他倒的酒,看人的神色自帶多情,“我是來喝酒的。”
“好好好,那冉霜給公子倒酒。”
于是一杯接一杯的美酒斟滿了酒杯,江恩池全當是哄美人開心也不推脫,最后還是冉霜心疼了,故意道:“公子慢點喝,都灑出來了,要不去換身衣服吧?”
說著就拿出來身上的帕子要給江恩池擦拭,只是剛碰到人,冉霜突然記起什么“呀”了一聲后又急急忙忙收起帕子。
江恩池見狀一把攬住人,含笑道:“這是怎么了?這般不愿與我親近?”
冉霜解釋說:“這帕子不能用,是游湖時要給客人的,我繡了好久呢。”
“送人?”江恩池拿過那張手帕細細打量了片刻,輕笑道:“繡地這般好,不如直接送與我?”
“江公子敢要么?”冉霜依靠在他身上,伸手去拿,“還是還與我吧。”
江恩池輕笑一聲卻拿著帕子在窗外晃,“真不送給我?”
冉霜有些無奈,“江公子又說笑了。”
說罷就直起身子伸出手要去拿那手帕,只是江恩池美人在懷,故意逗著她不肯這么輕易還與她。
于是這般鬧著鬧著,他手一滑當真讓那帕子掉下樓去。
只見那手帕在空中幾經春風折騰,晃蕩著晃蕩著,就那樣輕飄飄地落在了一位行人的肩上,而后再一滑,就那樣落下去被那位年輕公子抬手接住了。
“呀!”冉霜見狀驚呼一聲,臉頰飛紅,抬起袖子遮住了面容。
樓下接住帕子的蕭暮歸抬頭望去,一眼就見到了窗邊的江恩池。
此時江恩池正站在窗邊向外探出了半個身子,只見春風吹拂間,揚起他的幾縷發絲遮住了他的眉眼。
無意間便蓋住了他眼里的風流輕佻,使整個人多了幾分懵懂繾綣。
蕭慕歸一愣,直以為是哪家的姑娘扮了男裝。
而樓上江恩池視線一黑,待他伸手理開眼前的碎發,入眼就見到了樓下正望向他的蕭暮歸。
好一個君子溫如玉,見之忘凡俗。
江恩池一愣,旋即見到手帕沒有掉到地上后立刻反應過來帶著笑朝下喊道:“樓下的公子,那帕子是我們掉的,公子能否等一下我馬上讓人下去拿。”
說完立刻示意門外的溯清趕緊下去,“溯清!冉霜姑娘的帕子掉下去被一位公子接著了,你趕緊下去!”
“哎!”溯清大聲應道,急急忙忙就往下趕。
等到樓下一時找不到人,四處張望見就聽見樓上的江恩池探出窗邊朝他喊,“這邊這邊!”
溯清聞聲望過去,再視線朝下一轉,就見到了站在那等著的蕭慕歸。
“這位公子多謝了!”溯清拿到東西連連道謝,手里摸出銀兩想要當做酬謝,卻不料被推了回來。
“不必了,舉手之勞而已。”蕭慕歸搖搖頭沒有接下那些碎銀,然后望向樓上的江恩池微微點頭示意,就這樣離開了。
江恩池一愣,從見蕭慕歸第一面開始,到如今那人離開,給他的感覺都太過周正,就像書里的君子,卻又不那么讓人生厭。
大約著就像山林間的一縷清風,而不是人間濁氣。
思及此,他卻是自己把自己給逗樂了,都是男人,能有多大區別?
再一轉身見到冉霜姑娘頗有些幽怨的看著他,他有些尷尬,下意識就哄起人來,“這是我不對,我給霜兒姑娘賠罪,我那還有一對上好的金鳳頭釵,趕明兒給霜兒姑娘送來。”
他摟過人安撫著:“別生氣了,莫氣壞了身子。”
冉霜說:“這帕子經了那么多人手,游湖時怎么好叫我再送給客人呢?”
江恩池想也不想就道:“那就給我,我要。”
冉霜忽然看著江恩池的眼睛,十分認真道:“江公子真要?公子平日連陪我一晚都不肯,怎么敢要這帕子的?”
“我……”他剛要說些什么,就被上樓的兩人打斷了。
下去時是溯清一人,上來時卻是兩人,多出來的那人江恩池也認識,是宋言晟的貼身侍衛之一,柳川。
柳川見到人抱拳行禮說:“公子,王爺請公子回去一趟。”
江恩池奇怪,“王爺找我?是發生什么了?”
柳川恭
敬的低著頭,回答地卻是一板一眼,聽不出什么情緒,“小的不知。”
“行,那我回去。”江恩池只好同冉霜告別,語氣聽起來及為真誠,“冉霜姑娘莫氣,剛剛我說的是真心話,只是今日有事,來日再來賠罪。”
見有外人在,冉霜整理好情緒輕輕點了點頭。
溯清趁此機會把帕子放在了桌上,就跟著江恩池離開了。
等幾個人急急忙忙回王府,江恩池見到宋言晟時,宋言晟卻正在喝茶,不急不忙的,神色悠閑地很。
“小王爺找我?”江恩池實在想不到宋言晟找他能有什么急事,就他來京城這些時日,他們兩人要么一起混在花樓,要么就是各忙各的一天到晚見不到人。
急事?他又不參與宋言晟在京中的事。
宋言晟示意他看放在旁邊的新衣,“嗯,你看看那衣服合不合身。”
江恩池納悶,“怎么做了身新衣,我又不缺衣服。”
宋言晟轉著茶杯看著他,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他片刻后才說道:“知道你不缺,這是為了過幾日的游湖專門定做的,你試試。”
江恩池明了,感謝道:“小王爺有心了。”
宋言晟輕笑一聲:“趕緊試,別磨嘰。”
江恩池拿起衣服就要去內間,宋言晟卻叫住了他,“做什么,這里就我們兩,就在這試我給你看看。”
“是是是。”江恩池無奈,但也不做它想,雖說經歷了千金樓一事讓他有些應激,但是面對宋言晟他實在不該有什么好扭捏的,再說了以往互相打賭輸到沒衣服穿的樣子也不是沒見過。
要是真有想法……他看了眼如今身居高位宋言晟,只覺自己是被嚇到草木皆兵了,真真糊涂。
想到這他斂了心思,開始換衣。
只是心里莫名多了些不適應。
而在一旁看著的宋言晟還不等人穿好衣,就皺著眉有些不耐的走上去給他撩后面的頭發,“你怎么在穿呢?”
江恩池低著頭還在系腰帶,“小王爺你別急啊,我還沒穿好呢。”
“我看你是被人伺候習慣了,養嬌了,穿個衣服都弄不好。”
“明明是你太急了……哎呀……”被宋言晟扯了下耳朵后,江恩池連連改口道,“是我太笨了,小王爺你先放手。”
“嘖……”宋言晟放開被他蹂躪到通紅的耳朵,稍稍退了幾步打量起江恩池的腰身,最后得出結論,“瘦了。”
江恩池奇怪,“哪里瘦了?我怎么沒感覺?”
宋言晟說:“腰瘦了。”
江恩池摸著自己的腰,完全沒什么感覺,“有嗎?可能是著的伙食我吃不習慣?”
宋言晟挑挑眉,“你還不習慣?江少爺的嘴有多挑啊?”
江恩池哈哈笑,“還好還好。”
“對了,還有這個玉墜到時候記得,只有掛著這個玉墜的客人才能上船。”宋言晟給他系上墜子,又撫平了他腰身衣服的褶皺,眼眸微暗,神色沉沉。
江恩池驚訝,“怎么這么多規矩?”
“那你不要?”說罷宋言晟就要去解那系著的玉墜。
江恩池一把按住他的手笑道:“小王爺送人的東西怎么還有要回去的道理呀?”
“得了便宜還賣乖”宋言晟點點他的額頭,“對了,你今日去哪玩去了?”
江恩池語氣微微有些埋怨,“聽雨軒,沒去多久呢就被你叫回來了。”
宋言晟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么不去千金樓找你那蕓娘?”
““……””江恩池有些尷尬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接話。
宋言晟好似明了一般,似玩笑一樣的打趣,“這是又想弦錦姑娘了?”
宋言晟好似明了一般,似玩笑一樣的打趣,“這是又想弦錦姑娘了?”
江恩池就順著他的話好像不好意思一樣道“小王爺又不是不了解我,挑明了就沒意思了呀。”
宋言晟挑挑眉,“看起來是我打攪你的好事了。”
“是呀。”江恩池故作可惜,“王爺打算怎么賠?”
宋言晟拍了拍他的腰,語氣驚訝,“這套衣服和墜飾還不夠?”
江恩池一笑,“小氣。”
宋言晟挑眉,作勢欲踢他一腳,“滾蛋。”
江恩池后退幾步躲開,順勢就要離開,“那就下次再來叨擾小王爺你了。”
宋言晟又氣又笑,“趕緊——”
“得嘞!”江恩池一轉身離開了房間,只是還沒走出院子,又被守在外面的柳川給叫住了。
柳川道:“江公子請留步。”
江恩池回頭,有些疑惑,“怎么了?”
柳川問:“江公子可認識蕭丞相家的公子?”
聞言江恩池很是奇怪,只是見對方認真的樣子,以為是自己無意間招惹了什么大人物給宋言晟惹了麻煩,但他皺眉思索想了許久也沒有半點相關的記憶,“不認識,怎么會這樣問?”
柳川答道:“方才在聽雨軒外面見到公子的侍從和蕭公子在一起,便以為公子你們認識。”
“他是當朝丞相家的公子?”江恩池記起那人,不由心下一驚,繼而有些感概,還好自己未做什么出格的事得罪人家,而且單看氣質,這種權貴家族養出來的子弟,當真和平常人不一樣,“一面之緣而已,算不上認識。”
聞言柳川不再多問,只是恭敬的彎腰行禮道:“公子慢走。”
江恩池擺擺手,轉身離開了。
待確定人已離去后,柳川進了進了院子敲了敲房門。
“進來。”宋言晟看著柳川,冷聲問:“怎么了?”
柳川恭敬答道:“江公子和蕭家大公子有接觸,不過只是意外。”
“知道了。”宋言晟從案牘里找出一張名單從頭慢慢看到尾,最后目光在蕭慕歸三個字上停留了片刻,語氣稍冷道,“把人看好了。”
柳川沉聲道:“是。”
……
江恩池到了自己屋里坐了一會,忽然記起了什么,喚來溯清道:“還記得我上次買的鳳頭釵放哪里了嗎?替我送給冉霜姑娘。”
溯清奇怪:“公子不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