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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就不去了?!?
游湖在即,那些姑娘想必是沒有什么時間。
江恩池想了想,又突然道:“我池里的魚喂地怎么樣了?要不抓一條烤了?”
溯清說:“公子想吃魚可以和后廚說。”
“那不一樣?!苯鞒嘏牧伺乃募缇屯庾呷ィ拔覀冡烎~去?!?
于是這一釣就是好幾天,掉到的魚他除了第一天吃一點,后面就沒碰過了,全給了溯清。
溯清一連好幾天一直吃著自家公子做的魚,剛開始還覺得榮幸,到了后面就覺得苦不堪言眼睛都要吃綠了,見到魚就想吐。
直到最后宋言晟來叫江恩池出門,這才解救了溯清。
宋言晟帶江恩池去的地方是一個臨江酒樓,周圍格外熱鬧,早早就擺滿了攤,可奇怪的是酒樓里人卻不多。
酒樓的伙計應該是認識宋言晟的,迎上來沒有多說,只是諂媚的笑道:“王爺可算來啦,廂房已經打掃好了,就等著您來了?!?
宋言晟嗯了一聲,揮退了人。
江恩池跟在后面沒看出什么名堂,只是估摸著這酒樓尋常人可能進不來,“來這里做什么”
宋言晟也不答,只是示意他跟著,“去樓上?!?
可等到了房間,宋言晟仍然沒有解釋的意思,就好像只是帶他來吃一頓飯,僅此而已。
江恩池想了想,走到窗邊望向窗外的風景,就見著不遠處有一艘巨大的船只停泊在湖邊,上面掛滿了彩燈紅綢,格外熱鬧。
“這是……游湖?”他猜測道,“我們就坐在這看著?這能看到什么?”
“急什么?”宋言晟給他倒了杯酒,不急不忙道,“等晚上。”
江恩池就轉身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晚上?”
宋言晟笑道:“晚上節目就開始了”
“那可有得等了?!苯鞒乜粗窝躁?,支著腦袋問,“那這么早把我拉出來,難到是這里還有什么別的節目?總不能一頓飯吃到晚上去吧?”
“那可真沒有。”宋言晟挑挑眉,語氣帶笑,“主要是怕你再禍害我王府里的魚,這才早早的帶你出來?!?
江恩池嘟嚷了一句,“小氣?!?
等天色漸漸暗下來,他站在窗邊,細細看起了外面的情景,“在這里呆來一下午,還不如外面熱鬧好玩,話說那花船上都有些什么人?你還未與我細說過呢?!?
只見著湖中央掛滿了彩燈燈火通明的的花船正緩緩前行著,船兩側分別各有二十來位姑娘提著花籃往外灑著花瓣,那些嬌艷的花瓣落在湖面激起一圈圈漣漪,蕩碎了天上銀白的月光。
再往船頭看去,宴會還未真正開始那里就已是歌舞升平一片歡樂的景象。
上面的琴聲,歌聲,姑娘家的笑聲,聽地撓人心肺,只恨不得馬上能上船才好。
江恩池開始還奇怪怎么湖邊突然有那么多護欄,后來一打聽才知道原是以前的花船巡游時,有人看癡里落了水,后面這才圍起了這護欄。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又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這酒樓里坐著?!彼窝躁珊攘艘豢诰?,語氣含笑,“等會等那花船停在這,我們就可以上去了?!?
江恩池看向窗外的熱鬧非凡都景象,贊嘆道:“這節日到是稀罕。”
“哪是節日稀罕,是那些姑娘稀罕吧?”宋言晟支著頭,屋里屋外通明的燈火映得他眼眸熠熠生輝,“那船上可不止蕓姝一個,弦錦和你前幾日見的冉霜也在,你可想好了去找誰?”
江恩池道:“這種事情等上船了再做決定也不遲。”
宋言晟就給了他一個字的評價:“貪?!?
江恩池抬眼一笑,目光如盛了一池春水:“怎么不能是風流呢?”
宋言晟微微勾起唇角,
拿去酒杯抿了一口,沒有再說話。
等到那艘花船停到了酒樓后,江恩池才知道這酒樓后面別有一番天地。
他隨著宋言晟一起走過曲折迂回的走廊
,就見著上船的位置牽起了紗帳,上去的人也都戴了一個面具。
“戴好了?!彼窝躁蓮挠偷氖膛种薪舆^兩張面具,遞了一個給江恩池。
江恩池奇怪:“怎么這么神秘?”
宋言晟輕車熟路的上船帶著他找到位置坐下:“來的人多且雜,總有些人不太方便?!?
“我只知道黑市有這些規矩,怎么這里也有?”
宋言晟勾起唇角,語氣意味不明,“你怎么知道這里不會有些見不到人的交易呢?”
“——!”江恩池瞪大了看著他,滿臉驚訝,“……這里?這里不就是……”
“噓——!”宋言晟抬手輕按住他的唇,俯身在他耳邊語氣及輕的說:“這里就是吃喝玩樂的地方,記得注意些。”
一句話獨獨“注意些”被他咬重了音,聽地江恩池咽下了口中剩余的話,他喝了口茶平緩了一下心情,這才稍稍有些埋怨的說:“你怎么不早些跟我說?”
宋言晟坐回去給自己倒了杯酒,眼睛都不抬的說,“這有什么好說的,你膽子又小,再者這種地方對于你而言確實就是吃喝玩樂,別的你不參與就好?!?
江恩池仔細一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好吧。”
他目光又轉向周圍,就見著空位還有許多,船上的客人還未到齊,那節目自然也不會正式開始,只有些侍從招呼著客人。
江恩池奇怪:“現在就這么等著?這流程是什么樣的?”
當然不是干等著,但是宋言晟也不會告訴他只要招呼一聲,拿出他之前給他的玉佩,就可以先找個姑娘過來陪著。
“急什么?”宋言晟抬眼看向他,就這一眼,他的神色就冷了下來。
江恩池心頭一跳,奇怪道:“怎么了?”
宋言晟看著他身后那站在陰影里的人,眉眼冷冽,卻還記得叮囑說:“我有些事,等會再過來,你切記別亂跑”
“什么事……這是怎么了?”江恩池順著他的目光轉身看去,卻什么都沒有見著。
宋言晟起身離去,“記住了,別亂跑?!?
江恩池看著他走遠,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干些什么。
本來這種場合他應該是如魚得水,但是這里是京城,陌生的環境加上宋言晟的囑咐竟是讓他拘束了起來。
于是他只能自飲自酌自娛自樂起來,不過他也沒安分多久,見遲遲等不到人,這宴會也還不開始,他便想著起身走走。
此時外面夜幕已經低垂,抬頭看去夜空里除了點點繁星,還有一盞盞明亮的孔明燈漸漸升起,再往下看,沿湖的紅綢彩帶和燈籠都高高掛起,而湖中也盛開著數不勝數的花燈。
這種盛大隆重的節日,確實難得一見。
他正感慨欣賞著,忽然有一侍女走到他身邊,輕聲道:“是江恩池江公子嗎?我家主人請江公子過去一趟?!?
江恩池一愣,看著她很是奇怪:“你家主人是誰?請我過去?”
他向四周打量著,卻也沒見到什么可疑人物。
“公子去了就知道了。”那侍女低聲回道,說罷就退開身位,想要引著人走。
見江恩池還在猶豫,她最后又添了一句:“王爺會同意的。”
江恩池心下一驚,心想這是把他的來路都摸清楚了,再者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不去好像也不太好。
京城這種地方,特別是這種宴會,隨便一眼都是有權有勢的貴人,他實在不好得罪人。
想明白這些,他就起身跟著人走了,
他們一路直上頂樓,繞過人群路也越走越偏,漸漸就遠離了前面的宴會,只剩一片寂靜。
很難想象這熱鬧的花船上,還能有這么安靜的地方。
那侍女解釋道:“我家主人不喜歡吵鬧,故歇息在了這里。”
江恩池不解,心想既然如此,那人又為何上船?
這個問題他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因為那個人是為他而來,或者更確切的說是為了宋言晟而來。
要見江恩池的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圣女,宋言晟的王妃,樓聽南。
“王……王妃?”江恩池一進房間就愣住了,明明他并沒有記住樓聽南的容貌,可他一見著對方,就覺得她一定是。
哪怕是在這種地方這種情況。
樓聽南只說:“江公子進來坐。”
江恩池心里的愧疚和心虛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不用想也知道這王妃是來找他麻煩的,總不能宋言晟和他在這種地方鬼混,王妃還要夸一下他吧?
但就算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他此時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進去。
至于別的方面,什么孤男寡女大半夜見面是否合適這些的,他是半點也不敢多想。
當朝圣女
,誰敢不敬?
可出乎意料的是,樓聽南并沒有一上來就興師問罪,反而語氣溫和,無比自然的聊起了家常。
“江公子這是第一次來京城?聽說王爺以前在江南,多得江家照顧,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
“怎敢,是王爺不嫌棄我商賈出身,多有提攜我才是?!?
樓聽南讓侍女點燃了香薰,好像想讓他放松些,“江公子客氣了,你不把拘束,我只是想更了解了解王爺罷了。”
“王妃這實在是抬舉我了……”江恩池說著心神突然一凝,望著那燃香處面色有些奇怪。
樓聽南注意到了他的異樣,輕聲問:“怎么了?”
他凝神想了想,最終確定這香的味道和宋言晟經常點的一樣,于是他笑道:“王妃也喜歡這香?”
樓聽南偏偏頭,好像有些疑惑,“也?”
江恩池就說:“王爺經常點這香,沒想到王妃也愛用這個?!?
宋言晟喜歡用,但江恩池卻不大喜歡,總覺得聞多了心里發悶,可宋言晟喜歡,他也不好說什么,只是不自覺對這香味敏感了些。
聞言樓聽南頓了頓,而后看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錯覺,江恩總覺得她眼里有些什么別的意味。
只聽樓聽南說:“香是好香,很多人都愛用,不稀奇。”
江恩池有些疑惑,“是么?但我之前好像只在王爺那見過……”
樓聽南微笑解釋道:“是我沒說清楚,我是說宮里的貴人們經常用。”
江恩池一愣,這才反應過來。
樓聽南是什么身份?她接觸的人又怎么會是平常人?
江恩池連忙道:“是在下愚鈍誤會了……”
卻不想樓聽南竟是應著他的話接著說:“那江公子就罰杯酒如何?”
她親手給江恩池倒了一杯酒,目光不再清冷反而透著點溫婉,“上好的一梁夢,烈得很,江公子能喝嗎?”
“……無礙。”江恩池不明白樓聽南怎么突然勸起他的酒,但是圣女親手倒的酒,他就是不能喝也得硬著頭皮喝啊。
只是這一杯下去,確實有些受不住。
這是哪家酒坊的酒,他怎么從未聽過?竟然如此之烈,只喝一杯他就覺得暈乎。
“江公子還好?”樓聽南又倒了一杯酒放到江恩池面前,問道,“要不要再喝一杯?”
“這二十年的一梁夢,平??刹欢嘁姟!?
江恩池恍恍惚惚的接過酒杯,到底是沒有撐住直接倒了下去,手上的酒水灑開有一些濺到了樓聽南的身上。
正在這是房門被人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你干什么?”宋言晟推開門,見到倒在桌上的江恩池不由心頭一跳,皺著眉朝樓聽南低喝到。
“我可什么都沒干?!睒锹犇习淹嬷票聪蛩窝躁?,眼里沒什么情緒,“我只是給江公子倒了杯一梁夢,想必他是喝醉了?!?
說到這她頓了頓,難得勾起唇角說:“哦,我還點了三息香,想來江公子應該會做個好夢?!?
“你把我支開就是為了這?”宋言晟走過去看了看江恩池的情況,又喝退了里面的侍女,語氣不善道:“樓聽南,你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
“我沒想插手。”樓聽南的目光也冷了下來,“只是宋言晟你別忘了你回京城是干什么來的?!?
她一點點擦干凈手上沾染的酒漬,輕聲道:“你是回來奪權保命的,不是為了談情說愛?!?
“若是兩情相悅我還能體諒你情不自禁,可要是一廂情愿……你要么把人送走,要么關起來別讓人發現?!?
“呵……”宋言晟聞言突然笑了起來,不是氣急敗壞的笑,反而是帶了點嘲諷的冷笑。
“京城的人,半點膽魄都沒有?”他抱起趴在桌上的江恩池向房內的床榻走去,不急不緩的的平靜道,“我以前養過一只貓。”
樓聽南抬眼神色一片冰冷。
宋言晟把人放在床上,神色莫名的看了江恩池一會,然后才又緩緩開口說:“有人抓了那只貓朝我要好處,那知道我怎么回的嗎?”
樓聽南挑挑眉沒講話。
只聽宋言晟接著說:“我說——要么你自己砍掉一條胳膊然后把它還回來,我可以饒你一條命,要么你把貓殺了我把你殺了,一命換一命也很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轉過身,面向樓聽南走去。
樓聽南聽著這話有些驚訝,隨后揚眉輕“呵”一聲,說了句出人意料的話:“那貓兒跟著你也是苦了。”
宋言晟倒了杯茶拿在手上,語氣毫無波瀾的說:“誰讓它不聽話不好好待在家里被人抓了呢?!?
“有道理。”樓聽南偏偏頭看了眼昏睡在床上的人,沉默了一會就起身離開了,在出門的最后一刻,她忽而止住步說了一句,“事情辦完了我也該走了,王爺呢?”
宋言晟緩緩蕩著茶杯里的水,似笑非笑答:“王妃越界了。”
樓聽南只當沒聽見的自顧自
道:“偷腥的貓是該罰。”
宋言晟的神色驀然冷了下來。
江恩池再醒的時候,意識還是不太清醒,他側過頭,只見屋里燈火已熄,只有窗外灑進來的一縷銀白月光。
他撐著身子起來,一抬頭就被嚇了一跳。
“誰……?”
原是有人坐在他床尾,看身形還是個男人。
不知為何他猛然害怕起來,心跳異常的快,一抹不詳的預感出現在心頭。
“王妃呢?是王妃讓你留下來的?”話雖怎么說,但他明白哪有這樣坐在他床上伺候人的下人?
那個聞言回過了頭,面上帶著一個面具,正是江恩池之前摘下來的那個。
江恩池微微后退了些,“……你到底是誰!”
男人平靜的開口說:“樓聽南走了,這里不會有別人了。”
聽到這聲音江恩池不可遏制的想起那場噩夢,他面色瞬間慘白,下了床就想往外沖,可不料此刻他的身體異常綿軟,雙腳一落地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栽。
就在他即將倒地上的時候,男人摟住了他,并一把把他帶到自己懷里。
“想去哪?藥效還沒過,你又能跑多遠?”
江恩池抬起頭看著他,顫著聲不可置信道:“你給我下藥?”
男人輕“呵”一聲,捏著他的下巴說:“你怎么能這么蠢?”
“放開我!”江恩池掙扎不過,色厲內茬的喝,:“……滾啊!”
男人制住他的身子,語氣微冷,“我現在心情不太好,你最好聽話些?!?
江恩池猛然不敢動了,比起第一次見面,這一次對方明顯心情不善,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敢惹惱對方,期望能拖一時是一時,最好能拖到有人過來救救他。
想來宋言晟回來發現他不見了,應該會來找他吧?
應該會吧?
他正自我安慰著,男人卻突然解了他的腰帶,他心下一驚,下意識按住那人的手驚喝道:“你干什么!”
“你說呢?”男人用腰帶遮住了他的眼,又轉而解開他的衣服,“難不成江公子覺得我辛辛苦苦找到這,僅僅是為了看你一眼?”
男人捏了捏他的腰,俯在他耳邊輕聲說:“總得討點好處吧?”
他們臉頰相觸的地方是皮膚的觸感,想來面具已經被男人摘下。
“你不能這樣……”江恩池沒什么力氣的握住他的胳膊,忍著惡心放軟了聲音,語氣可憐的說:“你放了我……我……我去給你找人,這里姑娘那么多,一定有你喜歡的!”
男人幽幽嘆息一聲,“可我就想要你呀?!?
說完捏住他的下巴,揉弄著他的唇齒,輕聲誘哄道:“來,把嘴張開……乖,舌頭伸出來……”
江恩池自然是不肯,他緊抿著唇,卻又被人對方強硬的捏開下巴。
他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聽起來委屈可憐極了。
男人看著他神色幽深的說:“不聽話是要受罰的。”
江恩池瞪大了眼,望著眼前的一片漆黑無力的掙扎反抗著,心頭漸漸被絕望籠罩。
男人輕撫了撫他被遮住的眉眼,像是好意勸告一般說:“注意些,要是這東西掉下你看到了我的長相,我可就真不能放過你了?!?
江恩池一下子不敢動了,“那你……那我不動……你放了我……”
男人輕笑一聲,放輕了力道,“你聽話些,我滿意了就走?!?
聞言江恩池僵硬著身子不再掙扎,卻在下一刻被徹底解開了身上的衣服,他忍不住想躲,結果又被人按倒在床上捆住了雙手。
他又驚又怒,聲音卻沒什么氣勢,咿咿呀呀像是在撒嬌,“你做什么——”
話還未說完就被對方捏住下巴侵入了唇齒,他無力的嗚咽著,舌頭抗拒的往外推,卻像是欲迎還拒一般,與對方糾纏得更深。
大腦混亂間,他隱約聽見男人滿意的笑聲,“乖些……這就對了。”
“來,腿張開……就是這樣,別動?!?
不知是不是藥效還沒過,他身體軟到如同一灘水,只能任對方擺弄。
等到男人握住他的腿根,再一點點向上侵入慢慢伸入兩指擴張時,哪怕他再恐懼再不愿,也只能沒什么力氣的蹬著腿,絲毫不起作用。
“你滾啊……你不是說……嗚啊——”不知是碰到了哪里,他猛然向上挺著腰再說不出話來,面上眼淚也止不住落下,身體打著擺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男人眼神一暗,又伸入一指絲毫不憐惜的侵入著,“怎么這么敏感,你喝了多少?”
江恩池腦袋已經亂成一團,恐懼徹底占據了他,整個人只知道哽咽著一點點往后退,試圖遠離身上的人。
但男人怎么會放過他?
“江恩池——”這是男人第一次叫他全名,那人按住他,語氣居然帶了點失望和疑惑,“你為什么不聽話呢?”
他的聲音很輕,俯在他耳邊像呢
喃一般,不過與他語氣截然不同的是他身下的動作,也不知他說何時脫的衣服,抽出手指后就猛然挺身進入江恩池的體內。
江恩池一下子瞪大了眼,抖著身子說不出話來,“嗚啊——!”
若是他的眼睛沒有被遮住,想來男人就該看到那雙向來多情的眼里瀲滟的水色,看得人心生可憐。
又或者,更想讓人狠狠作弄他,讓他哭地更狠一些,最好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咽著攀附施暴者,討好的獻上唇齒只求對方輕些慢些,然后再挺著腰,緊緊吸著體內的熾熱物件,打著擺吐出自己的白濁。
可惜男人沒有摘下遮住江恩池眼眸的綢帶,但哪怕如此,他今日也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只見著他緩緩挺動著腰身,故意在江恩池體內那塊突出的敏感地方打轉,江恩池被逼地泣不成聲,不停的扭動著腰身卻無濟于事,最后只能哭著求饒起來。
他望著眼前的黑暗,放軟了語氣,聲音斷斷續續的,聽起來像是被折磨地實在受不了“……別這樣,別這樣好不好……嗚啊……!”
“求求你……我聽話……真的聽話?!?
“你總是這說,慣會討饒。”男人揉著江恩池的腰身,最后將手放在他的腹部,感受著里面進入的位置,緩緩揉弄著。
“你這張嘴最會騙人了。”
“我不……呃??!”江恩池虛握住對方的手,哭地已然上氣不接下氣了,刺激太過讓他意識昏沉,快感堆積幾乎成了折磨。
“別揉……!拿開!拿開——嗚??!”被人突然深深挺入,毫無征兆的直接進入了最里面,他被刺激地揚起脖子,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
“聽說你想走?”男人舔弄著他的頸項,一點點向上舔吻著,最后含住了江恩池的耳垂。
江恩池意識模糊間就聽見男人在他耳邊輕笑著低聲誘哄道:“不如你跟那小王爺說要回家,我帶你走如何?想來山高路遠,我們也能好好快活?!?
江恩池答不上,男人也沒想他能答上來,只是細細作弄間,不停的在江恩池耳邊說些纏綿悱惻的話,讓他在夢里都不能安生。
一夜云雨,碾碎了溫柔骨。
江恩池再醒來時是在京城一處偏僻的院子里,游湖早已結束,想來是那個人帶他離開了那里。
他咬著牙起身,腰肢酸軟不堪,下面總覺得還有異物在里面折磨著他。
他喘了兩口氣,余光看見床頭留有一張字條,他拿起一看,差點就氣暈了過去。
那人寫著讓他別一直留著王府,最好早日回家,他也好上門提親。
簡直……簡直是……
他氣極之下連連咳嗽,撕碎了紙張灑了一地,整個人靠在床上緩了好久才緩過來。
如此大的動靜都沒人進來,想來那人已經離開。
江恩池第一時間沒敢回王府,但又怕那人回來,便撐著一口氣尋了個最近的客棧住下,期間讓人送封信去王府,就說他尋到新歡,過幾日再回。
這種事他常干,想來沒人會起疑。
直至他身上的印記都消地差不多了,能見人了,他這才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