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尋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王妃?”江恩池一進房間就愣住了,明明他并沒有記住樓聽南的容貌,可他一見著對方,就覺得她一定是。
哪怕是在這種地方這種情況。
樓聽南只說:“江公子進來坐。”
江恩池心里的愧疚和心虛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不用想也知道這王妃是來找他麻煩的,總不能宋言晟和他在這種地方鬼混,王妃還要夸一下他吧?
但就算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他此時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進去。
至于別的方面,什么孤男寡女大半夜見面是否合適這些的,他是半點也不敢多想。
當朝圣女,誰敢不敬?
可出乎意料的是,樓聽南并沒有一上來就興師問罪,反而語氣溫和,無比自然的聊起了家常。
“江公子這是第一次來京城?聽說王爺以前在江南,多得江家照顧,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
“怎敢,是王爺不嫌棄我商賈出身,多有提攜我才是。”
樓聽南讓侍女點燃了香薰,好像想讓他放松些,“江公子客氣了,你不把拘束,我只是想更了解了解王爺罷了。”
“王妃這實在是抬舉我了……”江恩池說著心神突然一凝,望著那燃香處面色有些奇怪。
樓聽南注意到了他的異樣,輕聲問:“怎么了?”
他凝神想了想,最終確定這香的味道和宋言晟經(jīng)常點的一樣,于是他笑道:“王妃也喜歡這香?”
樓聽南偏偏頭,好像有些疑惑,“也?”
江恩池就說:“王爺經(jīng)常點這香,沒想到王妃也愛用這個。”
宋言晟喜歡用,但江恩池卻不大喜歡,總覺得聞多了心里發(fā)悶,可宋言晟喜歡,他也不好說什么,只是不自覺對這香味敏感了些。
聞言樓聽南頓了頓,而后看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錯覺,江恩總覺得她眼里有些什么別的意味。
只聽樓聽南說:“香是好香,很多人都愛用,不稀奇。”
江恩池有些疑惑,“是么?但我之前好像只在王爺那見過……”
樓聽南微笑解釋道:“是我沒說清楚,我是說宮里的貴人們經(jīng)常用。”
江恩池一愣,這才反應過來。
樓聽南是什么身份?她接觸的人又怎么會是平常人?
江恩池連忙道:“是在下愚鈍誤會了……”
卻不想樓聽南竟是應著他的話接著說:“那江公子就罰杯酒如何?”
她親手給江恩池倒了一杯酒,目光不再清冷反而透著點溫婉,“上好的一梁夢,烈得很,江公子能喝嗎?”
“……無礙。”江恩池不明白樓聽南怎么突然勸起他的酒,但是圣女親手倒的酒,他就是不能喝也得硬著頭皮喝啊。
只是這一杯下去,確實有些受不住。
這是哪家酒坊的酒,他怎么從未聽過?竟然如此之烈,只喝一杯他就覺得暈乎。
“江公子還好?”樓聽南又倒了一杯酒放到江恩池面前,問道,“要不要再喝一杯?”
“這二十年的一梁夢,平常可不多見。”
江恩池恍恍惚惚的接過酒杯,到底是沒有撐住直接倒了下去,手上的酒水灑開有一些濺到了樓聽南的身上。
正在這是房門被人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你干什么?”宋言晟推開門,見到倒在桌上的江恩池不由心頭一跳,皺著眉朝樓聽南低喝到。
“我可什么都沒干。”樓聽南把玩著酒杯看向宋言晟,眼里沒什么情緒,“我只是給江公子倒了杯一梁夢,想必他是喝醉了。”
說到這她頓了頓,難得勾起唇角說:“哦,我還點了三息香,想來江公子應該會做個好夢。”
“你把我支開就是為了這?”宋言晟走過去看了看江恩池的情況,又喝退了里面的侍女,語氣不善道:“樓聽南,你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
“我沒想插手。”樓聽南的目光也冷了下來,“只是宋言晟你別忘了你回京城是干什么來的。”
她一點點擦干凈手上沾染的酒漬,輕聲道:“你是回來奪權保命的,不是為了談情說愛。”
“若是兩情相悅我還能體諒你情不自禁,可要是一廂情愿……你要么把人送走,要么關起來別讓人發(fā)現(xiàn)。”
“呵……”宋言晟聞言突然笑了起來,不是氣急敗壞的笑,反而是帶了點嘲諷的冷笑。
“京城的人,半點膽魄都沒有?”他抱起趴在桌上的江恩池向房內(nèi)的床榻走去,不急不緩的的平靜道,“我以前養(yǎng)過一只貓。”
樓聽南抬眼神色一片冰冷。
宋言晟把人放在床上,神色莫名的看了江恩池一會,然后才又緩緩開口說:“有人抓了那只貓朝我要好處,那知道我怎么回的嗎?”
樓聽南挑挑眉沒講話。
只聽宋言晟接著說:“我說——要么你自己砍掉一條胳膊然后把它還回來,我可以饒你一條命,要么你把貓殺了我把你殺了,一命換一命也很好。
”
他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面向樓聽南走去。
樓聽南聽著這話有些驚訝,隨后揚眉輕“呵”一聲,說了句出人意料的話:“那貓兒跟著你也是苦了。”
宋言晟倒了杯茶拿在手上,語氣毫無波瀾的說:“誰讓它不聽話不好好待在家里被人抓了呢。”
“有道理。”樓聽南偏偏頭看了眼昏睡在床上的人,沉默了一會就起身離開了,在出門的最后一刻,她忽而止住步說了一句,“事情辦完了我也該走了,王爺呢?”
宋言晟緩緩蕩著茶杯里的水,似笑非笑答:“王妃越界了。”
樓聽南只當沒聽見的自顧自道:“偷腥的貓是該罰。”
宋言晟的神色驀然冷了下來。
江恩池再醒的時候,意識還是不太清醒,他側過頭,只見屋里燈火已熄,只有窗外灑進來的一縷銀白月光。
他撐著身子起來,一抬頭就被嚇了一跳。
“誰……?”
原是有人坐在他床尾,看身形還是個男人。
不知為何他猛然害怕起來,心跳異常的快,一抹不詳?shù)念A感出現(xiàn)在心頭。
“王妃呢?是王妃讓你留下來的?”話雖怎么說,但他明白哪有這樣坐在他床上伺候人的下人?
那個聞言回過了頭,面上帶著一個面具,正是江恩池之前摘下來的那個。
江恩池微微后退了些,“……你到底是誰!”
男人平靜的開口說:“樓聽南走了,這里不會有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