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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聲音江恩池不可遏制的想起那場噩夢,他面色瞬間慘白,下了床就想往外沖,可不料此刻他的身體異常綿軟,雙腳一落地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栽。
就在他即將倒地上的時候,男人摟住了他,并一把把他帶到自己懷里。
“想去哪?藥效還沒過,你又能跑多遠?”
江恩池抬起頭看著他,顫著聲不可置信道:“你給我下藥?”
男人輕“呵”一聲,捏著他的下巴說:“你怎么能這么蠢?”
“放開我!”江恩池掙扎不過,色厲內茬的喝,:“……滾啊!”
男人制住他的身子,語氣微冷,“我現在心情不太好,你最好聽話些。”
江恩池猛然不敢動了,比起第一次見面,這一次對方明顯心情不善,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敢惹惱對方,期望能拖一時是一時,最好能拖到有人過來救救他。
想來宋言晟回來發現他不見了,應該會來找他吧?
應該會吧?
他正自我安慰著,男人卻突然解了他的腰帶,他心下一驚,下意識按住那人的手驚喝道:“你干什么!”
“你說呢?”男人用腰帶遮住了他的眼,又轉而解開他的衣服,“難不成江公子覺得我辛辛苦苦找到這,僅僅是為了看你一眼?”
男人捏了捏他的腰,俯在他耳邊輕聲說:“總得討點好處吧?”
他們臉頰相觸的地方是皮膚的觸感,想來面具已經被男人摘下。
“你不能這樣……”江恩池沒什么力氣的握住他的胳膊,忍著惡心放軟了聲音,語氣可憐的說:“你放了我……我……我去給你找人,這里姑娘那么多,一定有你喜歡的!”
男人幽幽嘆息一聲,“可我就想要你呀。”
說完捏住他的下巴,揉弄著他的唇齒,輕聲誘哄道:“來,把嘴張開……乖,舌頭伸出來……”
江恩池自然是不肯,他緊抿著唇,卻又被人對方強硬的捏開下巴。
他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聽起來委屈可憐極了。
男人看著他神色幽深的說:“不聽話是要受罰的。”
江恩池瞪大了眼,望著眼前的一片漆黑無力的掙扎反抗著,心頭漸漸被絕望籠罩。
男人輕撫了撫他被遮住的眉眼,像是好意勸告一般說:“注意些,要是這東西掉下你看到了我的長相,我可就真不能放過你了。”
江恩池一下子不敢動了,“那你……那我不動……你放了我……”
男人輕笑一聲,放輕了力道,“你聽話些,我滿意了就走。”
聞言江恩池僵硬著身子不再掙扎,卻在下一刻被徹底解開了身上的衣服,他忍不住想躲,結果又被人按倒在床上捆住了雙手。
他又驚又怒,聲音卻沒什么氣勢,咿咿呀呀像是在撒嬌,“你做什么——”
話還未說完就被對方捏住下巴侵入了唇齒,他無力的嗚咽著,舌頭抗拒的往外推,卻像是欲迎還拒一般,與對方糾纏得更深。
大腦混亂間,他隱約聽見男人滿意的笑聲,“乖些……這就對了。”
“來,腿張開……就是這樣,別動。”
不知是不是藥效還沒過,他身體軟到如同一灘水,只能任對方擺弄。
等到男人握住他的腿根,再一點點向上侵入慢慢伸入兩指擴張時,哪怕他再恐懼再不愿,也只能沒什么力氣的蹬著腿,絲毫不起作用。
“你滾啊……你不是說……嗚啊——”不知是碰到了哪里,他猛然向上挺著腰再說不出話來,面上眼淚也止不住落下,身體打著擺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男人眼神一暗,又伸入一指絲毫不憐惜的侵入著,“怎么這么敏感,你喝了多少?”
江恩池腦袋已經亂成一團,恐懼徹底占據了他,整個人只知道哽咽著一點點往后退,試圖遠離身上的人。
但男人怎么會放過他?
“江恩池——”這是男人第一次叫他全名,那人按住他,語氣居然帶了點失望和疑惑,“你為什么不聽話呢?”
他的聲音很輕,俯在他耳邊像呢喃一般,不過與他語氣截然不同的是他身下的動作,也不知他說何時脫的衣服,抽出手指后就猛然挺身進入江恩池的體內。
江恩池一下子瞪大了眼,抖著身子說不出話來,“嗚啊——!”
若是他的眼睛沒有被遮住,想來男人就該看到那雙向來多情的眼里瀲滟的水色,看得人心生可憐。
又或者,更想讓人狠狠作弄他,讓他哭地更狠一些,最好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咽著攀附施暴者,討好的獻上唇齒只求對方輕些慢些,然后再挺著腰,緊緊吸著體內的熾熱物件,打著擺吐出自己的白濁。
可惜男人沒有摘下遮住江恩池眼眸的綢帶,但哪怕如此,他今日也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只見著他緩緩挺動著腰身,故意在江恩池體內那塊突出的敏感地方打轉,江恩池被逼地泣不成聲,不停的扭動著腰身卻無濟于事,最后只能哭著求饒起來。
他望著眼前的黑暗,放軟了語氣,聲音斷斷續續的,聽起來像是被折磨地實在受不了“……別這樣,別這樣好不好……嗚啊……!”
“求求你……我聽話……真的聽話。”
“你總是這說,慣會討饒。”男人揉著江恩池的腰身,最后將手放在他的腹部,感受著里面進入的位置,緩緩揉弄著。
“你這張嘴最會騙人了。”
“我不……呃啊!”江恩池虛握住對方的手,哭地已然上氣不接下氣了,刺激太過讓他意識昏沉,快感堆積幾乎成了折磨。
“別揉……!拿開!拿開——嗚啊!”被人突然深深挺入,毫無征兆的直接進入了最里面,他被刺激地揚起脖子,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
“聽說你想走?”男人舔弄著他的頸項,一點點向上舔吻著,最后含住了江恩池的耳垂。
江恩池意識模糊間就聽見男人在他耳邊輕笑著低聲誘哄道:“不如你跟那小王爺說要回家,我帶你走如何?想來山高路遠,我們也能好好快活。”
江恩池答不上,男人也沒想他能答上來,只是細細作弄間,不停的在江恩池耳邊說些纏綿悱惻的話,讓他在夢里都不能安生。
一夜云雨,碾碎了溫柔骨。
江恩池再醒來時是在京城一處偏僻的院子里,游湖早已結束,想來是那個人帶他離開了那里。
他咬著牙起身,腰肢酸軟不堪,下面總覺得還有異物在里面折磨著他。
他喘了兩口氣,余光看見床頭留有一張字條,他拿起一看,差點就氣暈了過去。
那人寫著讓他別一直留著王府,最好早日回家,他也好上門提親。
簡直……簡直是……
他氣極之下連連咳嗽,撕碎了紙張灑了一地,整個人靠在床上緩了好久才緩過來。
如此大的動靜都沒人進來,想來那人已經離開。
江恩池第一時間沒敢回王府,但又怕那人回來,便撐著一口氣尋了個最近的客棧住下,期間讓人送封信去王府,就說他尋到新歡,過幾日再回。
這種事他常干,想來沒人會起疑。
直至他身上的印記都消地差不多了,能見人了,他這才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