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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沒過520,不如說我基本不過520,除了上線自己暫且還在玩的游戲摸兩把活動,可能就是在看視頻的時候姑且意識到現在已經520了。我不怎么往社交平臺發分享生活的內容,上一次發些什么好像是在去年的四五月份,現在嘛我已經把“朋友圈”的按鍵從我的“發現”里面摳出來很久了。老實說我甚至已經忘記我當初是怎么設置的,現在我想把它快速調回來可能需要找找相關視頻。
與其說我不在乎別人的生活,不如說是我本人很無趣,我好像沒什么可以從生活的角落里面發掘一些小小的好事并且可以好好講出來的本領。不過慶幸的是,并沒有人會因為我不發動態而來問詢我的情況,所以我的行為并不會為他人帶去什么煩惱。那既然不會為他人帶去煩惱,那我也不會去煩惱自己。
羅夏是個與我完全不同的人,他對生活的熱愛強烈到讓我的尸體聽了都要再硬上幾分的程度。
他真的很厲害,作為一位成熟穩重的大人還能正能量到像是還沒認識到世界的抽象的小孩兒哥,而我年紀輕輕就已經需要涂抹淡尸斑精華。不過我覺得我的精神狀態應該挺常見的,每次上網都能看見行為非常抽象的人,我應該只是極其微不足道的一個。
總之在我維持著:“死了可以,活著也挺好”的狀態的時候,我的羅夏已經試圖用他自己去帶我感受世界的美好了。有的時候會很成功,有的時候會被我詭異的話語帶偏到某些奇怪的地方。
我玩的游戲在每年的520都會有一次比較大型的活動,而今年它一次性給玩家發了很多內容,刨去現在稀碎到我只求別人別看不起我的審美,我們意識到它不做cg不是因為沒錢而是因為它完全不想做而已。
“你說你感覺自己就像和他談了很久的戀愛,一見鐘情,年少情深,濃情蜜意。攜手走進了婚姻的殿堂,有了孩子甚至還不止一個,他無理取鬧總是在傷了你的心之后給你一些好處就取得了你的原諒,讓你重新回到他的身邊。”羅夏說我在周末的某個和他通話的深夜口齒不清的說了這些,他還說我聲淚俱下泣不成聲,一邊說:“眼前人已非彼時人,兩兩相望唯余失望!”一邊喊:“苦果亦是果!”還要去拿開水去澆什么發財樹。
我是不記得我有這么說過,但是這聽起來也真的不太像羅夏會說的話,我不想承認我每天在網上就看這些抽象的東西,所以我只是說:“臣妾百口莫辯”然后垂著眼睛聽他的聲音。我喜歡他說話,他說話就像在歌唱一樣,很清越很有活力,和我這個毒婦很不一樣。
我也喜歡他在做愛的時候說話,我總是叫他不要忍著,我喜歡聽——雖說很多時候他發出的可能不是完整的語句罷了。
這段時間,我總覺得他的狀態不好,是一種無法掩蓋的不安。可能是我在性事上面暴露出不少問題,不是說他不能接受我想做的事情,應該是我的行為代表的東西讓他不安。我有心去改變,但是無奈我先前并沒有接觸過這么復雜的感情,不是很能解決的好。我跟他說我希望如果和我待在一起會受到傷害就要及時離開——不管是什么形式的傷害。
但是他好像對于我的這個行為表現的好像就要哭出來了。
我承認我喜歡看他哭,可我想看的是他流出或是歡愉的或是害羞的眼淚,總之不要是什么傷心的眼淚。我又不能像某位一樣舔一口體液就能做出:“這是撒謊的味道”的判斷,情話什么的更是一句不會說,硬是要張口的話可能就是一句:“您就是你在我心上”這種程度的土味情話。
不過好在羅夏是一位即使我在地上陰暗地爬來爬去也只會說:“爬得好,我也要一起爬!”然后和我一起做些搞笑行為的穩重年上。
嗯,羅夏就是穩重年上。
所以他也會接受我沒有前因后果的鮮花和走調的情歌的。
我今年確實沒過520,畢竟羅夏不在的話我也沒有過520的必要,但是如果他回來了,我想給他送些什么也是很正常的。
我們之間有些問題需要解決,最好今天晚上就能說開,讓現在這個這個可憐兮兮的羅夏把我可愛的黃金小面包還給我——我亂說的,我希望羅夏快樂,至少不要因為沒有安全感而去討好我什么,這樣委屈求全。
很無奈,他剛回來我倒是準備離開一陣子,走之前我想補他一個520。
酒壯慫人膽,我在羅夏到家之前喝了兩杯,關了客廳燈坐在沙發上垂頭沉思。昏暗的環境比較適合我現在發昏的頭腦,我躁動著,感覺頭上的血管隨著我的心臟跳動的有些難受,我有些頭暈目眩。
“羅夏把燈關上。”
羅夏的到來就像燒熱的油鍋里面濺進的水,是劃破黑暗環境的鋒利的光,他打破了我勉強維持的平衡,我看著他,就像蟲子不斷往會灼燒自身的燈上面撞那樣。我近乎貪婪的想去看他,最終還是狼狽地移開視線讓他把燈關上。
我不好說我現在是什么狀態,唯一確定的是如果可以,我現在已經準備伸出觸手把他牢牢纏住不許他走,最好是讓他留在這里被我吃掉血肉好了。
“小姑娘,你怎么了?”羅夏有些不安,他聽我的關上了燈坐到我身邊,伸手把我抱住。我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去摩挲,一點點去親吻我能接觸到的皮膚。
羅夏聞到了愛人身上傳來的一點點酒氣,感受到有些高的體溫,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一邊輕拍著愛人的背一邊放松肩頸的肌肉好讓再次陷入某種奇怪狀態的愛人能更好地去啃咬自己。
我好像聽到到了羅夏血管的跳動,也許只是自顧自貼在羅夏身前的我產生了幻聽,但是這不重要,我總歸正在羅夏脆弱的動脈上面游走,就像某種野獸正在尋找自己的獵物好下手的地方。我咬了上去,這次的動作是前所未有的粗暴,恍惚間我好像已經把這里咬開,鮮血噴濺而我大口吸食我的愛人的生命。
“嘶”羅夏發出了一聲小小的痛呼,這點聲響喚回了我的理智,我慌忙松開,張開嘴含住更多的皮膚,討好地舔舔,但這點清明短暫的和雷雨夜劃過的閃電一樣很快歸于黑暗,我好像在不斷下墜,可能馬上就要閉上眼睛停止思考就此被不知名的沼澤吞沒。
但是我的愛人因為我發出了痛呼,他忍耐著我給他帶來的疼痛,一如既往親昵地向我靠近。
“嗯?你難道在哭嗎?”羅夏發現自己的頸傳來了濡濕的感覺,他馬上判斷出自己的愛人正在哭泣,但他卻不知道任何原因。無奈之下只好把像八爪魚一樣黏在身上的人扒開雙手捧著她的臉抵住額頭去安慰。
“之前沒發現你喝了酒會哭呀小姑娘,難過的話和你的羅夏說說好嗎。”我把嘴唇湊過去向我的羅夏索吻,他如我的愿和我氣息糾纏,我掠奪他口腔里的空氣,把手從衣服下擺里面伸進去,在他的腹肌上撓了撓。
羅夏捉住我的手停下我的動作,我很不滿,低下頭隔著衣服就去咬他的乳頭,他動了動把我兩只手鎖在一起,空下來的一只輕柔地推開了我的頭,“我倒是沒想到我的小姑娘喝了酒之后就會耍流氓,可憐的羅夏剛回到家就被小姑娘輕薄咯”羅夏假裝嘆氣,貼過來吻去我的眼淚,“等你的羅夏先洗完澡好嗎,等我出來隨你喜歡做什么。”我的眼淚其實還沒有停下來,不過好在羅夏可能以為我是因為喝了酒狀態有些不對,只要順著我的心意哄哄應該就能解決,于是在和我交換了親吻之后便順著我提出了今晚纏綿交融的邀請。
我從喉嚨里擠出一點聲音應答他,看著他開了燈把我從這陰暗的環境里拉出來,我的視線牢牢追隨著,看著他走進浴室才松了口氣。
好險,還好我平時就好他的色,不然真不好糊弄過去。
“羅夏”我敲了敲門,“羅夏”我接著敲了敲門,“羅夏你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呃不是,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開始叮叮咚咚敲浴室的門,試圖讓羅夏把我放進去。我一般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但是今天是例外,我有我自己的節奏嗯,我有我自己的節奏。
“你好像在里面待的時間有點久了我親愛的羅夏,我們都這么熟了難道我還需要念些開門咒語嗎。”這次羅夏在里面待的時間有點長了,我甚至已經把我買回來的花已經修剪好了,浴室里面的水聲還是沒有停下來。我堅信即使此時光著身子的羅夏是一種極其脆弱的姿態,只要我想,他還是會愿意把我放進去。
“小姑娘”羅夏的聲音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些奇怪,就好他也在哭一樣。
“我在呢羅夏,你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我有點擔心你。”應該不能吧羅夏的精神狀態可比我穩定多了。
不管,總之我只要進去了就知道他到底哭沒哭。
“請里面的羅夏·羅斯切爾德先生放棄抵抗速速歸還我的黃金小面包,重申,請里面的羅夏·羅斯切爾德先生放棄抵抗速速歸還我的黃金小面包!”我撓門撓的越發起勁,如果羅夏不給我開門我會一直騷擾下去。
不管我用來說服自己:“這個行為也沒有很變態”的理由有多么站不住腳,總之我的羅夏選擇遷就我。
“親愛的,你怎么真的在浴室里面哭啊我讓你感到不安了對嗎,為什么不敢來找我呢?”我一進去就去看羅夏的眼睛,紅紅的。我湊上去捧著他的臉親,從眼睛親到下巴。我試圖讓他開口訴說哭的原因,卻注意到旁邊放著的潤滑劑。我嘆了口氣拍了拍哼哼唧唧的羅夏的背,“你難道是因為達不到干性高潮覺得我不喜歡所以難受到哭?”
我調笑著說出了這樣的話,順手捏了捏羅夏挺翹的臀,不出所料摸到一手濕滑。
我感覺到羅夏的身體突然變得僵硬,剛要換個話題卻不想羅夏驟然收緊手臂,對我說:“我怕你厭煩我,小姑娘,你最近好像要離開了,是我做錯了什么嗎,你不要走好嗎”
我和我的羅夏最近出了些問題,我發現我總是在讓他難過,他每次都自己悄悄忍耐,我發現了這件事情,而我不希望他因我難過,我之前告訴過我的羅夏如果待在我身邊會難過就要及時離開,或者說早點告訴我原因。
然而我的黃金小面包還是因為我變得可憐兮兮的,因為我的不成熟,從不
承諾和閉口不說愛,但我并非有意如此。我知道我的本性如何,稱得上是惡劣,似乎永遠不會許下承諾,越是喜愛什么越是謹慎,決不會許下做不到的諾言。
而我的羅夏察覺了這一點,很明顯,他正因此深深不安。他試圖留下我——用他獻出自己,傷害自己的方式。
而我不同意。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眼眶一酸落下淚來,兩個人抱在一起開始哭。我嚎得嗷嗷直叫,羅夏哭得一抽一抽,倒是色色的
抱歉這種情況了我還在想他哭起來真好聽,但是我覺得不能接著在浴室里面哭下去,且不說兩個人在浴室里面抱頭痛哭有多么滑稽,就是時間長了羅夏也得感冒了吧。
于是我我迅速扯來浴袍在羅夏的順從下幫他穿了上去,把他帶走去吹頭發。
等到他從濕漉漉變得干干爽爽,我也把處理好的花撿起一枝戴到他的耳朵上。我一邊看一邊滿意的不行,什么叫鮮花配美人,這就是!
我伸手去撫摸羅夏的臉,笑他縱容我,“我這個審美也就只有你會這樣遷就。”
他縱容我的何止是審美。
我松開已經被我長久的吮吸早已有些變化的乳頭,跟他說:“我要開始了,我親愛的羅夏。”
我們的唇齒不再糾纏,但我的手指伸進他的口腔攪動,食指和中指很濕滑的舌頭溫柔舔弄著,我往里面進了進按住羅夏的舌根,使得他下意識干嘔一下,但他沒有咬到我,我輕笑一聲說出今晚第一個指令:“不許閉嘴,親愛的羅夏,不管是什么聲音都不允許你忍著,更不許你咬自己。”
羅夏同意這個指令,但是他要我先交出一個吻,他說:“你應該先親我。”
他挺了挺身,雙手把自己的胸乳捧起來往里擠壓,把這兩團軟肉送到我的嘴邊放任我去進食。我沒理會他的動作,只是親親他的額頭讓他保持著不要動,然后去找小羅夏。
我伸手去撫摸,就像他當初自己教我的那樣上下套弄著柱身,揉捏下面連著的沉甸甸的囊袋,我感受到小羅夏慢慢變得堅硬起來,然后我張嘴含住了頂端舔弄。我聽到羅夏悶哼一聲,不由自主夾了夾腿,不過這是小問題。
我用舌尖去挑逗他小小的口,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去頂弄,放松舌頭去覆蓋盡可能多的皮膚。我試圖吞的更深但是到了一定程度還是會像剛剛我把手指放入羅夏的口腔一樣,喉嚨會不住地收縮。
羅夏發出了壓抑的喟嘆,我不滿足他的忍耐,用尖牙碰了碰我嘴里的小家伙,輕輕研磨。
“呃啊、嗯不、不要咬。”羅夏放在我腦后的手有些顫抖,我知道他這是在盡力不讓自己就此把我往里面按,我憐惜地收縮放松著我的咽喉,聽著羅夏越發急促的喘息。不用抬頭去看也知道他的正揚起了脖子,繃的緊緊的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空氣中。
“啊唔!”在他難耐的時候我偷偷去按壓了他后面的小口,伸進去第一段指節。
經過擴充的后穴柔軟的不可思議,我感覺我的手指被火熱又黏膩腸肉纏住,它委委屈屈地親吻我,討好我,不讓我走。
我短暫思考了下,扯過一邊的枕頭就要讓他翻過身去,羅夏抖了抖,先是聽話的任我擺弄,隨后猶猶豫豫問我:“我可以看著你做嗎小姑娘。”
聞言我往他的白嫩的臀上扇了一下,沒有用力,但是勝在聲音比較清脆。羅夏紅了臉,在我的目光下抱住自己的雙腿分開成型,把自己的前面和后面都暴露在我面前。
我看著他翕張的小口瞇了瞇眼睛,一邊裝模作樣的用惋惜的語氣笑著,“好吧好吧但你要付出一定報酬,我親愛的黃金小面包。”一邊解下我的頭繩往他的陰莖根部套去,羅夏發出難以掩飾的悶哼,不住地弓起身子。
我躲開了他的索吻,不許他黏黏糊糊的過來親我。然后我拿起了被我選出來的那朵特殊的玫瑰,對準小羅夏小小的口緩慢插了進去。羅夏的手青筋暴起緊緊攥緊了床單,等我緩緩推進完畢的時候他已經發出了一點泣音。我屈起手指彈了彈可憐的小羅夏,往他吹了口氣,接著正了正原本戴在羅夏耳邊但是此時已經落了下來的鮮花,跟他說:“這朵花掉下來一次,你就得去一次,如果不好好忍住的話,就算你被我肏到翻白眼我也不會停下來。”
羅夏吞了吞口水,終于親到我這個總是在躲他的索吻的壞家伙,他咬了咬我耳朵上的軟骨,“嗯啊沒、沒問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你要多親親我,哈啊”說完他用力搖了搖頭,把花甩了下去。
我沉默地看著他的行為,看他水潤的眼睛染上情欲的色彩,向我發出露骨的邀請,就像動人的妖精準備勾人魂魄。
我扯出笑,重新為他佩戴上這花朵,同時往他的后穴里面塞入兩顆跳蛋打開了開關。
“受不了了要記得說安全詞,我親愛的羅夏。”
“跳蛋的最高檔震動感很強,”我這樣說著,沒有停下在羅夏后穴里面的動作,“你的里面很熱情,我親愛的羅夏,你為什么這樣不讓我離開,就這樣喜歡我嗎。”我的聲音變得有些啞,問到后面
已經不知道我是在問羅夏還是在問我自己。
他為什么如此包容我呢,因為他喜歡我嗎,可我有什么好喜歡的他喜歡我假情假意還是我的膽小和成熟?我思來想去都不明白為什么他如此愛我,包容我。
“你怎么啦親愛的哈啊、呃,怎么”我的羅夏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想要來安撫我,但是他對他真心的回應確實突然抵上他的前列腺的瘋狂的跳蛋,于是他直起的身子只能驟然癱倒回去。
我操縱著跳蛋在羅夏體內肆意妄為,看他被小小的東西玩的眼神迷離,不住彈動。于是我再次去咬他的乳頭,先是舔弄然后是連著乳暈都含住吸吮。我啃咬著他可憐的,脆弱的乳頭,托著他飽滿的胸脯的底部往上面擠壓,往上面印下一個又一個吻痕。
我只往羅夏的左邊乳頭進攻,把它欺負的濕漉漉的,顫顫巍巍的,好像我如果用手指去輕輕彈一下羅夏就會嗚咽著射出來。而受了冷落的右邊只能得到羅夏自己的撫慰,他顫抖著的手指揪住右邊的乳頭往空中拉長,然后松開,于是這小小的櫻桃就在他主人的手下落了回去。
不滿于他粗暴的動作,我抓過羅夏的手指含住,用了些力去咬他的指尖,不許他去折磨自己的身體只許他把手放在我的身上,可以抓撓可以拍打,總之他身體的快樂只可以是因為我的行為而產生。
“我,我怎么舍得嗚啊,哈慢一點,慢一點”羅夏拒絕往我身上留下傷痕,拼命握拳以免指甲不慎刮到我,而我此時已經把選好的假陽往他里面送去。
我沒有拿出跳蛋,反而是就在它們奮力工作的時候直接把這異物插進了羅夏的體內,而他的前面甚至也插著我選出來的花朵。
這真的很過分,但是羅夏只是讓我慢一點,要我溫柔點對他。這種順從和包容令我沉醉,我看著他潮紅的臉,深深挺身把器具往他里面侵入。
“嗚”我的羅夏發出了第一聲極其甜膩的呻吟,這個聲音讓我愣了愣,隨即是大聲的調戲。
“你這是在唱歌嗎我親愛的羅夏,真好聽,再多唱幾句~”我對他的呻吟抱以的是極強的喜愛和期待,我希望他可以一次又一次達到歡愉的巔峰,這聲樂聲簡直就是對我最好的贊美,我掐住他的臉掰回來要他看著我的眼睛,無奈我的羅夏好像非常害羞,怎么也不肯再張嘴。
好吧好吧,我的羅夏不好意思唱歌那我來好了。
“深夜花園里,四處靜悄悄樹葉也不再沙沙響”我把羅夏的頭往我這邊帶,在他耳邊唱起開頭。他可能沒有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唱起情歌,但是我的引導讓我們兩人坐著緊緊相擁,他的大部分重量都壓在我們連接在一起的地方,他不想我太費力,只好是費力支撐著自己,在我的顛弄之下顫抖。
“怎么不跟著唱啊,我親愛的羅夏”我捏開羅夏的嘴唇去咬他的舌頭,掃過他口腔的每一寸角落然后在他的上顎輕柔地劃過,引起他陣陣戰栗,在他的陰莖開始跳動的時候一把把花枝抽出來,任由他的精液流出弄濕我們的小腹。
我把掉落的鮮花戴回他的耳邊,告訴他,他得再去一次。
“夜色多么好,令我心神往,在這迷人的晚上”我接著唱著情歌,夸他有天賦,這次差點就可以做到用后面就能高潮,夸他漂亮,軀體的每一次顫動都像蝴蝶扇動翅膀迷人。
“你怎么,這,這個時候唱起情歌來了哈啊,呃!停一下,停一下!”羅夏的身體很燙,就像他整個人都在我面前綻放,他不去控訴我的惡劣,卻大方向我開放他的花蕊,允許我去采擷,去蹂躪。可惜啊,我終歸只是貪心的獵人,只要他依舊敞開,我就會全盤接納,一點點向他索要更多。
所以我沒理會他的問題,反而接著去唱:“小河輕輕流微微泛波浪,明月照水面閃銀光依稀聽得到,有人輕輕唱,多么幽靜的晚上”
我伸手去摸他的淫液,不管是后面還是前面我都撫了一下,然后舉著拉絲的手強迫他去看,跟他說他現在可不是什么隨著小河漂流的小船,他是被海上的妖怪盯上的只能在暴風雨中搖擺的可憐小東西,沒有什么美麗的月亮看著他,那天上的是怪物的眼睛,要把他看遍了再記在心里。我哄誘著他讓他跟著我一起唱這情歌,可他被我頂的氣息不穩,連哭都哭的斷斷續續不能順暢。沒辦法,我只好自己接著往后唱。
我本來應該往后唱,但是我看著羅夏迷蒙的眼睛,不知道怎么的就要落下淚來。
即使我狠狠欺負著他,他也不曾生過氣,他只會傻乎乎接受我所有的索求然后把自己都送給我,在一個個混亂的夜晚哀求著我的親吻進行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偷偷看著我,不聲響”羅夏湊了過來,輕輕在我耳邊唱,“我,我想開口講,不知怎樣講,多少話,留在心上”
我迅速擦了擦眼淚,看向羅夏,我想對他說:“你真的對我太好了羅夏”但他察覺到了我的悲傷,伸出食指停下了我的話。
“長,長夜快過去,天色蒙蒙亮,衷心祝福你,好姑娘但愿從今后,你我永不,不忘哈”
他的
眼睛依舊蓄滿水光,但是他現在溫柔的就像是天使,含著笑湊過來吻去我的眼淚,撒著嬌要我躺下。
我順著他的話語往下躺,一邊躺一邊止不住哭,“你是天使嗎羅夏,如果你生著翅膀有著光環的話,就早點告訴我你會在什么時候離去吧,我不想哪天醒來發現關于你的一切只是一場幻夢”
我開始胡言亂語,求他展開自己的天使翅膀,求他不要太早離開,這讓原本準備自己動給我看的羅夏感到無奈,他只好去打斷我的話好讓我看起來不要像是被欺負的那個。
我不信他的說辭,所以我一把摘掉了被我戴上的花,把他翻過去掐著他的腰橫沖直撞,低下頭去吮吸他的脊背,幾乎是把我能吻到的地方都留下了痕跡,我發瘋似的抓起手邊能拿到的跳蛋,打開之后就塞到羅夏的里面,把手指伸進去摳挖,按壓。把羅夏的里面玩的發出“咕啾咕啾”水聲,只往他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撞擊,不許他逃,只要他有一點承受不住往前爬的動作就要抓著他的腳踝把人拖回來釘在假陽上面。
“唔嗯唔太激烈了,停一下,停一下,停啊啊”
羅夏很不滿這個姿勢,他要求轉過來和我面對面做愛。
我很愿意滿足他的要求,只要他還愿意接受我猙獰的樣子,我就還會展現給他看。
我打開了假陽的震動模式并且調出了微弱的電流,左手握住羅夏不斷跳動的器具右手張開用手掌去快速摩擦他的龜頭,于是羅夏在我的玩弄中崩潰著大口喘氣達到高潮。
我感覺他的意識有點不太清晰,不過去吻他的話倒是可以收到熱情的回應,如果要離開的話還會有眷戀的挽留。
“羅夏”我靠過去,“你痛嗎,痛就說出來好嗎。”
我試圖誘導羅夏說出什么,但是我的羅夏只是哼哼了兩聲給了我一個纏綿的吻。
我發出深深的嘆息,埋入他的身體,“我愛你,我的羅夏”
“嗯?哼啊這,這是安全詞嗎”羅夏好像聽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東西,先是狂喜到再次釋放,緊接著他意識到這句話可能不是真情流露而是叫停的信號。
我們的安全詞有兩個,一個是“我好痛”,一個是“我愛你”。
“我好痛”這個詞不難理解,但是“我愛你”就
“為什么我愛你會是安全詞呢”羅夏開始抽噎,他一直不明白為什么這個詞會是表達否定的安全詞,而從來不說的我會突兀地吐出這個詞語,“你難道不愛我嗎,可我愛你,你為什么不愛我呢?”
羅夏的眼淚就像是某種灼人東西,沾在我身上就似乎會燙傷我。
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不敢去回應他的問題,我討好地去親吻他,但是被他拒絕,只好喏喏出聲:“我是個膽小鬼,我親愛的羅夏,我不敢去說愛你,你知道我從來不敢許諾什么,我怕哪天給了你承諾卻做不到叫你傷心。你是那樣美好,我也不愿意你被我纏上無法逃脫。我只好把‘我愛你’變成安全詞,只要你哪天在性事上受不了了我就能堂而皇之的說出來,還能假裝成這是正經的叫停,好否認這些。”
我一股腦都說了出來,等待著他宣判我的罪。
“既然你都想好了,那你為什么現在就說出來了?”羅夏的聲音響起,那樣溫柔那樣無奈。
“我不喜歡看羅夏悲傷的眼淚,你總是在包容我,即使那樣不安也只傷害自己,我心疼”
我心疼羅夏的自輕,如果待在我身邊會讓他痛苦那我寧愿離開。
“你心疼誰,再說一次好不好?”羅夏輕輕捧起了我的臉,用鼻尖去觸碰我的鼻尖,讓我再復述一遍。
“我心疼我的羅夏!”我閉上眼睛幾乎是吼著這樣說。
“那我很成功了啊,我的小姑娘心疼我,不會讓我痛所以用了那么個詞語掩飾自己真正想說的話。既然你不敢說,那我來說就好了。”羅夏笑了起來,笑的停不下來,一邊笑一邊說愛我,說得我惱羞成怒。
“這種事情就知足了,你是笨蛋嗎,應該再貪心很多很多!”
我罵羅夏是笨蛋,而羅夏笑呵呵應了下來抱著我說:“好吧好吧,我是笨蛋,不過你也是。你笨蛋,我笨蛋,笨蛋身上疊笨蛋。”
“但是我還是得離開一段時間,我親愛的羅夏,等著我龍王歸來吧:”羅夏看了看收到的信息,按滅了屏幕,有些無奈。
所以說問題完全沒有解決,只是昨晚兩個人都短暫忘記了這件事。
“所以說你又去買你那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愛人的情報了,”隊伍里面的法師對于我一有了錢就到處去找尋愛人的情報的做法感到不屑,“你不是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愛人的情況嗎,你怎么能從那些真真假假的情報里面選出真的是屬于你愛人的那部分。要我說,你就該把那些錢拿去買點有用的東西,而不是這樣浪費。”
“法師是好法師,她愿意給我打通訊器,我很高興,但是她剛才說話的內容,我不喜歡你剛剛心里就是這樣想的吧。”法師的話從通訊器里面傳出來,帶著點恨鐵不成鋼。
我舉報,
我沒聽過讀心術還能跨空間實施的,她肯定開了。
“沒有,怎么會。我很高興你愿意跟我通訊,自從上次我們從地宮里出來,我們小隊里的人都好像怪怪的,能聽到你的聲音我很安心,我的朋友。”在跟她通話的同時我沒有停下腳步,我經常去咨詢的大師這次給了我一個比較明確的坐標,幾天來我已經排除了不少地方,現在只剩下一家酒館還沒去過。
這里我聽說過,這只是一間平平無奇的酒館,偶爾會有成員定位完善,配合默契的冒險小隊進去,但后續的情況我始終無法獲知,我試圖跟我自己的隊友討論相關事宜,但是很可惜,我在很久之前購買我愛人的情報的時候交換出去了一些東西,這使我在獲取情報的時候總是很困難。
大師說我那次獻出的東西會讓我本來就渺茫的前路更加黑暗,但我覺得沒事,畢竟他說這大概率不會影響我日常賺錢然后繼續去找人買愛人的情報。
“喂我覺得你不該去的,就算你真在那里找到自己的愛人,他可能也已經不是你印象里的樣子了。”法師的語氣有點猶豫,她試圖阻攔我前去。
“你說得對,但是我拒絕。”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對自以為強大的人說“no”去拒不對,這話可以說但是后面的不是很符合。
我在路上和我的隊友聊了很多,她告訴我這家酒館最好是不要自己一個人進去,整個團隊待在一起比較不容易落入陷阱,一個人進去真的非常危險,她說雖然我平常很能打但是遇上里面的東西大概率討不到好,如果我真折在里面她最多幫我念超度經。
呃
所以她的意思到底是說我沒錢就別進這么高檔的牛郎店小心付不起錢被老板打,還是覺得開銀趴的時候隊友都在身邊比較有安全感?
我覺得她應該不是喜歡銀趴的人,所以她是在提醒我挨揍的時候我們隊伍里的騎士不在沒人扛傷。
怪我,我光知道這里是間很高檔的酒館,但是我不知道里面居然還有這樣的肉體盛宴。讓我的隊友覺得我是一個借著“旅途目的”去逛牛郎店,表面裝得純愛實際上濫情的人這件事我很抱歉,我進來之前也沒聽說過里面的人居然連我這樣一個看起來就窮酸得不行的也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