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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你又去買你那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愛人的情報了,”隊伍里面的法師對于我一有了錢就到處去找尋愛人的情報的做法感到不屑,“你不是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愛人的情況嗎,你怎么能從那些真真假假的情報里面選出真的是屬于你愛人的那部分。要我說,你就該把那些錢拿去買點有用的東西,而不是這樣浪費。”
“法師是好法師,她愿意給我打通訊器,我很高興,但是她剛才說話的內容,我不喜歡你剛剛心里就是這樣想的吧。”法師的話從通訊器里面傳出來,帶著點恨鐵不成鋼。
我舉報,我沒聽過讀心術還能跨空間實施的,她肯定開了。
“沒有,怎么會。我很高興你愿意跟我通訊,自從上次我們從地宮里出來,我們小隊里的人都好像怪怪的,能聽到你的聲音我很安心,我的朋友。”在跟她通話的同時我沒有停下腳步,我經常去咨詢的大師這次給了我一個比較明確的坐標,幾天來我已經排除了不少地方,現在只剩下一家酒館還沒去過。
這里我聽說過,這只是一間平平無奇的酒館,偶爾會有成員定位完善,配合默契的冒險小隊進去,但后續的情況我始終無法獲知,我試圖跟我自己的隊友討論相關事宜,但是很可惜,我在很久之前購買我愛人的情報的時候交換出去了一些東西,這使我在獲取情報的時候總是很困難。
大師說我那次獻出的東西會讓我本來就渺茫的前路更加黑暗,但我覺得沒事,畢竟他說這大概率不會影響我日常賺錢然后繼續去找人買愛人的情報。
“喂我覺得你不該去的,就算你真在那里找到自己的愛人,他可能也已經不是你印象里的樣子了。”法師的語氣有點猶豫,她試圖阻攔我前去。
“你說得對,但是我拒絕。”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對自以為強大的人說“no”去拒不對,這話可以說但是后面的不是很符合。
我在路上和我的隊友聊了很多,她告訴我這家酒館最好是不要自己一個人進去,整個團隊待在一起比較不容易落入陷阱,一個人進去真的非常危險,她說雖然我平常很能打但是遇上里面的東西大概率討不到好,如果我真折在里面她最多幫我念超度經。
呃
所以她的意思到底是說我沒錢就別進這么高檔的牛郎店小心付不起錢被老板打,還是覺得開銀趴的時候隊友都在身邊比較有安全感?
我覺得她應該不是喜歡銀趴的人,所以她是在提醒我挨揍的時候我們隊伍里的騎士不在沒人扛傷。
怪我,我光知道這里是間很高檔的酒館,但是我不知道里面居然還有這樣的肉體盛宴。讓我的隊友覺得我是一個借著“旅途目的”去逛牛郎店,表面裝得純愛實際上濫情的人這件事我很抱歉,我進來之前也沒聽說過里面的人居然連我這樣一個看起來就窮酸得不行的也不放過。
“夫人,您想看可以大膽看,不用這樣小心翼翼。”我剛堪堪收回打量鄰座的眼神,他卻出言調笑,他的聲音很好聽,就像小鳥在唱歌一樣。我聽說有商人們會去找人魚交換“海妖的祝福”這個祝福裝載,以此實現靠聲音迷惑顧客的目的,據說過不了抵抗的人就會變得迷迷糊糊很容易被商人牽著鼻子走。
“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說吧,我沒意見。”他聲音這么好聽,說不定他就擁有這個buff,那這我一個抵抗基本負數的人還說個什么,直接投吧。
“就這么有自信嗎夫人,無論什么情況你都覺得自己能贏?”他神色不變,甚至還美化我的形象不直說我擺的太快。
我看了看他隨手掏出一個20面骰,輕輕拋出假裝我在過判定:“如果我能拋出任何小于20的數字,那我就能應對我這鄰座的,可能擁有‘海妖之聲’buff的先生”
我自信一笑,“包輸的。”
骰子停下了滾動——是20。
“冤枉啊親愛的夫人,您可不能就這樣武斷,說不定只是我的聲音剛好比較和你的口味罷了。”男人在看到我拋出20的時候就開始笑,他一邊舉起手以示無害,一邊說掏出金幣對我說:“只要我能拋出硬幣的正面就說明我對你沒有威脅。”
我看著他和我如出一轍的自信的笑容,非常大方的讓他開始。
然后他連著拋了七次才成功。
“厲害的哥們,拋開次數,你畢竟還是成功了,反正我們也沒有真的過判定,”我試圖說點什么緩和氛圍,最終只能干巴巴的夸他,“沒事的,拋七次已經很厲害了,呃不是,我是說連著拋了六次硬幣的反面也是很厲害的。”
干癟的稱贊,飄忽的眼神和車轱轆似的來回說的話所以說人在尷尬的時候不僅會看起來顯得很忙,還會開始胡言亂語。
“我叫羅夏,夫人怎么稱呼?”自稱羅夏的男人看著比我松弛多了,至少他的腳趾應該沒有蜷起來。
“羅夏你好,我是犍陀多。”我覺得他的名字很好聽,在剛剛叫出來之前我的心里產生了一些難以名狀的悸動,我認為這是救過我很多次的對危險的感知起了作用,雖然不知道他是否持有“只要知道真名就能
下咒”的技能,但是真名我是不會說的,反正不用真名也很正常,他應該不
“我對夫人您真心真意,您卻連真名都不愿告訴我?”羅夏垂下眼朝我這邊靠了靠,看起來有幾分委屈。
別來這套,我是有家室的,我對我的愛人一心一意,“你跟我搭訕沒用,我沒有錢可以騙,我的錢都拿去找我的愛人的下落了,我開不起香檳塔的兄弟,你換個人吧。”
我試圖求饒讓他換個狩獵目標,我可不想第一次來這里就被盯上。
然而羅夏眼眸一轉,嘴邊的笑意突兀淺了幾分,“你的愛人?”
我很欣慰,這位叫羅夏的先生會收斂笑意應該是說明他可能是個比較有道德的人,也許會放出一條生路。
不對。
“你不反駁我說你是牛郎嗎?”我直視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神色判斷他的態度。
兄弟這不能真是牛郎店吧,我本來只是亂說的,原本只是因為覺得他好看的要命又一看到我就很興奮所以隨便尋的一個身份給他安上,好督促自己早點跑路。如果他真是牛郎,那我的愛人真待在這里我豈不是要花很多錢。
問占尋卜確定具體人選的錢倒是好說,但是如果他很貴我買不起怎么辦
真是失禮,我們可是純愛啊!
雖然他應該并不清楚我們是純愛,但是拋開問題不談,難道他就沒有一點錯嗎?!
他想得到什么我從流浪商人那里交換到的不朽花種,人魚贈予的深海貝殼手串,精靈待客用的酒釀還是別的什么?我常年奔走在尋找愛人訊息的路上,從不隱藏自己的行蹤,偶爾會為了滿足占星師的要求去完成一些稱得上危險的要求,所以我積攢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但他應該不知道我保留下來的大部分物品用于找到我的愛人之后討他歡心,都只是一些沒什么用的好看小垃圾。
因此不能排除他對我有所了解,所以猜測我或許擁有他想要的器物,于是他才會主動接近我。
我試圖用余光審視羅夏,但無奈他的注意力似乎都用來捕捉我的反饋,幾乎是在我往他看第一瞬間就揚起笑容,于是我索性直面他。
也不能排除他就是我愛人的可能。
我冷眼看著羅夏的一舉一動,畢竟他僅僅只是有可能真的是我的愛人,如果每次我都表現的過于熱忱像初出茅廬的新手那我的積蓄早就被騙的一干二凈了,只有保持著消極的態度我才不至于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里一蹶不振。
那話怎么說的,“若能避開猛烈的狂喜便不會有悲痛來襲”?
太文藝了,這不是我的風格。總之隨便說點什么糊弄過去好了。
我狀似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裝出一副頹廢又不爽的樣子,“一身酒味的我怎么敢真去招惹滿是奶味的他。”
羅夏的視線從無酒精版“龍舌蘭日出”上收回來,拉長了尾音,告訴我:“您應該知道,我們這方土地有著完善的未成年生物保護法。當然,我認為您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冒昧問一句,您認為您的愛人較您年幼嗎,親愛的夫人。”
距離有些近了。
羅夏靠我更近,他把嗓音壓得有些低,一時間我分不清我的耳朵發癢是因為他的聲音性感而不好意思,還是他呼出的氣流影響到。
我還聞到了從他身上傳來的氣味,很好聞,但是我心里發毛,有種被大型捕食者盯上的危機感。
氣味
“朋友,你難道是在朝我釋放信息素嗎,沒用的你認錯了,我只是普通人。”
不痛快就去找太醫,朕又不會治病。
我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肩,借著這個動作調整了我們的距離。
為什么要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你當真就認不出我嗎,那這樣呢?”羅夏把自己的襯衫扯開,一時間我被他白得奪目的肌膚刺的頭暈目眩。腦子里躥過從前看過的所有東西,這一瞬間我仿佛是正在激情抗辯的宜修,應該喊一句:“臣妾冤枉啊!臣妾此時,恰如當年的王皇后啊!”
不,冷靜。這里沒有會突然爆哭然后使出一記絕殺的小孩兒——但是這里都是他的人,萬一有人悄悄記錄了這些事等我找到我的愛人就跳出來說:“臣妾要告發熹貴妃私通,穢亂后宮罪不容誅!”到時候我是應該說:“臣妾百口莫辯”還是先念:“墻頭馬上遙相顧,一見知君即斷腸。”然后直接開擺相信我的少年郎斷不會冤枉我。但是拋開一切不談,先知為什么不給我鳥為什么不給我鳥為什么不給我鳥為什么不給我鳥,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派只鳥來保護我,就因為我們的冒險小隊里面沒有先知嗎?!
不對不對不對,這個時候應該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我反應過來一把拉緊羅夏的衣服,“我不知道你是想說我們在某天曾渡過了混亂的夜晚,還是想說你是我多年前遇見的什么衣不蔽體的人型或者獸型生物,就在你剛剛露出的部位有著足以讓我認出你的胎記,總之我潔身自好對我的愛人一心一意你不能破壞我們的感情。”我在今晚第一次去直視他的眼睛
,試圖用眼神去警告他,將自己置于上位。
但是和人對視真的很尷尬,他能不能把我推開說點什么轉移話題。
可他輕柔覆上我的手,拉到自己嘴邊親吻。這個吻輕柔而克制,就像是蝴蝶掠過水面,但是哥們,除了每個動作都精心設計,你用的力氣也是大的出奇,雖然現在還沒到要破罐破摔的地步但我要是真急了只控制住手也是沒有用的。
隨后我被他擁入懷中,這過近的距離讓我的心跳都好像急促了起來。難以置信,被他抱住的時候我感覺不可名狀的安心和悸動,我控制不住地眨眼幾乎就要落下淚來。
再不控制,事態就要發展到不妙的程度了,我可沒有出軌的打算。
我不知道他到底圖什么,這個從一見面就態度詭異得不行的男人似乎對我稱得上是十分包容,我想過我此刻是否正處于某種幻境,但是除了能判斷出周邊的“人”都沒有散發出“活物”的氣息,我什么也沒發現。
不過最重要的是我暗地里過的判定是“大成功”,這個結果支撐著我敢繼續放肆,否則我早就腳底抹油原地開溜。
我解決不了問題,要不解決造成問題的人,要不讓對面解決我。
所以開擺吧,我可不信這個詭異的男人會真的對我“你可以盡情勾引我,我動搖算我輸”的說法表示不滿然后開
他為什么對我拋了個媚眼真開始了動作?
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來審判我而不是將我置于這樣匪夷所思的環境中。
我寧愿去跟芭蕾首席來幾場親密的沉浸式表演然后連滾帶爬逃離現場,也不想被這地盤的老板的隨手一揮帶到詭異的,有一張大床的房間。
我沒聽說過這里的隱藏任務是要從美貌npc的手里保護自己的溝子啊這里不是西幻種田向的世界嗎,就算說是我進入了里世界也說不過去吧。
現在?這里?靠被送上門的漂亮男人色誘而進入里世界?這說得過去嗎?這種進入里世界的方式是不是太詭異了?
“你在看哪里,夫人,我對您如此信任喜愛,您卻這樣哄騙愚弄我?”羅夏很是不滿,捧著我的臉把我的頭掰回來,要我看著他,一邊掏出了一捆五顏六色的繩子準備把我固定住。
woc,惡俗啊!
許是我奮力蠕動的樣子比較像毛毛蟲,停頓了些許的他沒有選擇比較不對勁的綁法,只是正經地限制住我的行動并且卸下了我的武器,讓我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