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停下了話。
祁晏清轉回頭,看到他的神情,了然。
而后,他安撫性的說了一句,“聽話,沒事的。”隨即,他抬手指了一下清潔間,“需要我幫你嗎?”
段許辰搖搖頭,獨自去了清潔間。
祁晏清看著他進去,坐在了調教室中間的椅子上。
明明已經反復說過好幾次,他的傷還沒有完全痊愈,但是他為什么寧可用藥也要再來一次調教?
祁晏清不停的在腦海里思考這個問題。
突然,他聯想到段許辰小時候的經歷,找到了一種可能。
家人長期的虐待,讓他不敢接受親密關系,但卻又在渴望親密關系,如果出現了他接納的人,他會用任何手段維持。
那么一切就都明了了,上次挨的那一頓罰,讓段許辰接受了自己,現在自己很久不碰他,他就認為自己會像其他人一樣拋棄他,于是想以這樣的方式留下自己。
祁晏清先是為這個進展高興了一下,隨后又有些憂心。
如果段許辰這樣只是害怕離開,那他就不能在段許辰還沒有完全信任自己的時候占有他。
他思索許久,終于下了決定,正好此時,清洗完畢的段許辰也出了清潔間。
祁晏清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調教室一側的人形鏤空床前。
“過來。”
他沒要求段許辰站著,于是段許辰乖巧地跪在地上,想要膝行過來。
祁晏清皺了皺眉,段許辰
吃的藥也不知道是什么,如果拖久了對身體有損傷可就是得不償失了,他開口道,“走過來就可以。”
段許辰答應一聲,紅著一張臉走到祁晏清面前的床邊,自覺地躺上去。
祁晏清拎起束縛帶,把他的手腕和腳踝固定在正確的位置上。隨后,他拿來一只黑色絲帶,嚴嚴實實地遮住了段許辰的眼睛。
黑色的絲帶邊緣落在段許辰的鼻骨上,段許辰的鼻梁很挺,絲帶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一片陰影。黑色的絲帶和白皙的皮膚很相稱,尤其是和這透著情欲的紅暈對比,有著一股淫靡的色彩。
祁晏清站在床邊,用眼神撫摸段許辰的嘴唇幾秒,隨后動手將床立起來。
藥效讓段許辰的性器高高挺起,原本粉紅的陰莖微微爆出青筋,與此同時,身后的穴口因為剛剛清洗完畢還在一滴一滴地滴水。
祁晏清帶上手套,抹著潤滑液的手指輕輕揉按段許辰的后穴,指尖在穴口進進出出,穴口的軟肉翻出又縮入無數次。
段許辰早在祁晏清剛剛碰上后穴的一瞬間就繃緊了神經,剝奪視覺后的敏感讓他條件反射地收縮穴口,想要遠離這位侵入他身后的不速之客,但他不得不對抗這種本能,盡可能放松肌肉,方便祁晏清接下來的侵入。
原本開了一指寬的穴口隨著祁晏清的擴張,很快容納了三根手指,同時流出不少的液體,祁晏清抽出手指,把剛剛準備好的假陽具慢慢塞入后穴。
祁晏清的動作溫柔緩慢到極致,但是這種溫柔差點把段許辰逼瘋。催情藥的藥效一陣一陣沖上他的大腦,他不自覺地掙動,想要得到一點慰藉,卻被束縛帶捆住,動彈不得。
段許辰帶著泣音開口,“主人…我想要…”
祁晏清并不是故意想要慢慢擴張,但他擔心如果太快了會傷到這個剛剛入圈的新手。
他沒答應段許辰的請求,而是帶著手套,用剛剛沾過段許辰身后的水的手指握上了他的性器,上下擼動了起來。
“乖孩子,現在的你還不適合做到最后,聽話。”
隨著他上下擼動的節奏,段許辰的性器比原先更挺立了幾分,祁晏清觀察著他的反應,在他快要達到頂端的時候加快了速度。
段許辰大口喘息了幾下,仰起頭,身下的性器也到達高潮,射出一股股的白色精液。
射過一次后,催情藥對段許辰的影響降到了安全線以下,祁晏清終于沒有后顧之憂,在段許辰最脆弱的時候拿起散鞭,朝著柱身抽了上去。
“奴隸,誰教你用藥的?”
上一秒還用著最溫柔的語氣,下一秒就抬手抽了上來,突然的抽擊讓段許辰慘叫出聲,顫抖著想要求饒。
“啊!主人…我錯了…”
段許辰在束縛帶的固定下無法逃離,只能盡力地偏移幾分,想要讓最痛的地方換成別的位置。但祁晏清并沒有抽第二下,而是放下散鞭,解開了束縛他的帶子。
段許辰從床上爬下來,強忍害怕地跪在祁晏清腳邊,俯下頭用嘴吻他的鞋尖,想要求得一點原諒。
“主人,我錯了…”
祁晏清站在那里,任由他吻上去,而后不留情面地開口。
“跪趴,你必須為你損害身體的行為付出代價,即使你是為了讓我調教你。”
聽到這話,段許辰心知,今天這一頓是躲不過去了,心里卻在感嘆,怎么他每次都是在挨罰。
他退后一些,兩側的小腿貼在地毯上,膝蓋著地,大腿和小腿緊緊貼在一起,上半身前傾,把頭磕在放在地面上的交疊的手上。
他擺好了姿勢,低聲開口,“主人,奴知錯了…請您懲罰。”
祁晏清站在一旁,看著跪伏在地的段許辰,拎起上次用過的皮鞭,狠狠一鞭抽在了含著假陽具的穴口上。
段許辰伏在地上,咬緊牙關沒出聲,但這還只是剛剛開始,下一秒,又是一鞭落在穴口。
段許辰隱忍不能,叫出了聲。
“啊!主人…輕點…”
黑色的皮革緊緊咬住那一點粉嫩,只是兩鞭下去,穴口的軟肉就腫起了一圈。由于段許辰的后穴還含著玩具,祁晏清沒有繼續落鞭,而是抽向了他剛剛痊愈的屁股。
鞭身落在皮肉的聲音不絕于耳,直將段許辰的屁股染成了深紅色。段許辰顧不得其他,撐著哭啞了的嗓子求饒道,“奴真的知道錯了,主人,您饒了我吧。”
祁晏清停下揮鞭的手,饒恕似的開口。
“奴隸,這次我打你,是因為我不允許你出現傷害自己的行為,而我沒有碰你,是因為我認為你還沒有完全接受我。”
段許辰聽到這個,既驚訝于祁晏清竟然會跟他解釋,又有一些感激。畢竟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這么重視他。
段許辰抽噎著解釋道,“主人,我并沒有不接受您,我只是…怕被您拋棄…”
祁晏清聽到他的回答,在心里嘆道,真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隨即他蹲下身,摸了摸段許辰的頭。
“乖孩子
,我不會拋棄你的。如果你什么時候真正相信這點了,再提最后一步的事。”
他說完這句,輕輕拍了拍段許辰的背,示意他抬頭。
段許辰不解地抬起頭,卻看到祁晏清拿出一只耳釘,硬生生穿在了他沒有耳洞的耳垂上。那只耳釘,是一個大寫的d。
耳釘穿過祁晏清耳垂的血肉,滲出一點血珠。段許辰心里一緊,想要問祁晏清是什么意思,但祁晏清已經又帶上了那雙手套,繞到了他身后,要幫他取出那只假陽具。
被抽腫的穴口很難再繼續擴張,祁晏清用一只手極富技巧的在穴周揉按,另一只手輕輕的把那根假陽具向外抽。
段許辰來不及多想,盡力放松后穴的肌肉,讓祁晏清取出得順利一些。祁晏清很有耐心,他在段許辰的穴口揉按了十分鐘,才終于將完全侵入后穴的假陽具拿了出來。
此時,段許辰的額頭已經掛滿了汗水,祁晏清放好那個玩具,摘下手套,又一次揉了揉他的頭發。
“還能站得起來嗎?”
段許辰點點頭,喘息幾口,用手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祁晏清這次沒有親自幫他清洗,而是等在外面,在他出來后給他上藥。
“疼嗎?”
祁晏清的手指在段許辰紅腫的臀肉上來回滑動,時不時的刮到臀縫中間。段許辰趴在他的膝頭,兩只耳朵都羞成了紅色。
“不疼。”
上完藥之后,段許辰趴在祁晏清的大腿上,他思考著祁晏清剛剛那些話的含義,感受著祁晏清在身后的呼吸,不知不覺地陷入了夢鄉。
祁晏清看著他的呼吸一點一點放緩,沒有著急要得到答案,而是把他打橫抱起來,送回了房間。看著他趴在枕頭上安安靜靜的睡顏,祁晏清覺得自己的心都塌陷了幾分。
他遲早都會屬于自己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