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剛說完,衛嬋沅忽然意識到這當真是一個好機會,忙改口,“那是自然要還的了,不過……”她拍拍英姑的肩膀,看你這身武者裝扮怕是有一身武藝吧。”
“在下師出南無山,確實會些武功。”
衛嬋沅撇撇嘴,會些武功,還真是謙虛的很吶,前世武林中英姑的名號那豈是兒戲的。
“我最近有些事需要會武功的人從旁協助,你不用還銀子了,我們做朋友可好?”
英姑和衛若書兩個人都呆住了。
衛若書覺得最近妹妹奇怪極了,這么一個江湖中來路不明的人也敢做朋友?而英姑則是對衛嬋沅的豪爽心生好感,覺得是個對脾氣的人。
衛嬋沅一把拉上英姑上了馬車,對衛若書說:“二哥你不許上來,我們兩個女子要話家常。”
衛若書腦中全是問號,他最近不明所以的事情太多了,感覺自己妹妹雖然還是自己的妹妹,但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樣了。
一上車衛嬋沅就拉著英姑熱切的聊了起來。
“娘子真是好英氣,請問如何稱呼?”
“英姑。”
“英姑這個名字與你真是貼切,我一直都很想結交像你這樣的江湖中人,今日真是太開心了,不過你怎么來了帝都?”她是知道的,如果英姑不來帝都是不會被人害的武功盡失的。
“來找師叔,我們南無一派已經沒落,師祖年歲已高,師父練功傷了身體,這才讓我下山尋人,是死是活都要給師門一個交代的。”
“那,你師叔是男是女,年方幾何,可有畫像?”原來英姑是找人才來的帝都,前世她的心思全在陳逾白身上,從沒問過英姑為何來帝都。
“都沒有。”英姑皺眉,意識到這樣找人確實如大海撈針,“師父只說師叔叫鶴云,還很肯定他一直都在帝都不會離開,即使是死也會死在這里的。”
“這……”衛嬋沅也頭疼起來,帝都這么大,茫茫人海可怎么找呢,就算衛家在京城是有些底蘊,可是要找這么個不知男女,特征全無的人無異于大海撈針,只是看著英姑落寞的神色,再想想她上輩子對于自己的恩情,她決定不管多難也要幫她。
“娘子不用為我的事太過勞心。”英姑看著衛嬋沅有些為難的樣子說道。
“沒事,我一定幫你,我們慢慢找。對了,你師叔應該也會你這一門的武功的吧。”
“不錯。”英姑點點頭。
“那就好辦了,各門各派的武功都有獨特之處,我們總會找到的。”衛嬋沅一下子開心起來,總算有線索了,她插著腰細細想了想,“對,我大哥,我大哥是刑部侍郎,我可以向他要江湖人員的名錄。”
英姑一聽也是喜上眉梢,“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英姑你就別和我客氣了。”衛嬋沅看著對方,心頭一動,“其實我一見你就覺得特別投緣,感覺我們認識了很久一樣。”
英姑輕輕一笑,很認真的說道:“說來也是,我也感覺我們似曾相識。”
衛嬋沅趕忙趁熱打鐵,“既然這樣,你不如住到我府上來,我沒有姐妹,只有兩個兄長,你就來陪陪我嘛,”說著她就撒起嬌來,“而且你去哪里我不會過問的,只是讓你不用再費力氣找客棧了,有個地方落腳罷了,而且像你這樣的江湖中人,若是我有了你師叔消息,要找你很不容易呢。”
英姑猶豫一會,衛嬋沅又抱著她的胳膊搖了搖,“嗯?好不好?”
“好吧。”
“呀,真的呀,太好了。”說著衛嬋沅就要站起身來,誰料卻撞在馬車頂上。
兩個人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英姑覺得對面這個小娘子格外親切,看她笑起來的樣子自己也不會自覺的開心起來,心中的所有防備統統都卸下了。
回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張羅著給英姑安排了住處,還派了兩個婢女去伺候,但被英姑回絕了,說是不習慣有人照顧,她也就沒再堅持。
之后讓人準備了一桌子好吃的,衛若書想進來,被推了出去。
兩人吃飽喝足,相談甚歡,衛嬋沅滿足的從英姑的房間出來,伸了個懶腰,覺得自己今日又做了一件好事。
她在心里想著,先是救了馮家娘子,現在又改變了英姑的人生軌跡,看來想要改變父親和哥哥的命運也不是什么難事嘛。
剛要回房間就被衛若書拉住了。
“阿沅,你怎么讓底細尚不明的人住進府中呀?”
“二哥,英姑可不是底細不明的人,她的底細我可清楚呢。”
衛若書腦中又開始冒問號,“這難道不是剛認識?你就清楚底細了?”
衛嬋沅當真不知道該怎么和二哥解釋,難不成直接說自己重生了嗎?只好說道:“你要相信妹妹我,反正從今往后,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夠了。”
衛若書知道小妹的脾氣,不想說的事怎么問也問不出所以然的,眉毛一挑突然問道:“阿沅你真的對秦善有意?”
作者有話要說: 衛若書:今日真是腦袋上長問號的一天,我太難了。
第7章 阻止
衛嬋沅一下子反應過來:“你偷聽了我和薛玲玉的對話?”
衛若書抬起下巴點點頭。
“哎呀!”衛嬋沅驚呼一聲,二哥聽見了也就罷了,可問題是當時陳逾白就在二哥身邊,肯定也是聽見的。
不對,等等,衛嬋沅心想:我如今已不是他的太子妃,而且是打定了主意不喜歡他的,他聽見了豈不剛好,為什么第一反應卻是糟了,好像犯錯的是自己一樣。
這么一想,她挺了挺腰身說道:“還不是為了敷衍薛玲玉,你也知道我是個花|心的,可不許和阿善說。”
衛若書卻是一副篤定的樣子:“我瞧著秦善卻是不錯,知根知底,你要是有這個意思,我替你去說說?”
衛嬋沅瞪了他一眼,“你可別胡說,若是阿善兄長當真了,你就是害了我們知道不?”
“小妹,若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