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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微就是個白蓮花,是個綠茶婊,這種清純臉很容易勾搭男人的……”
……
然后這些c粉就變成阮知微黑粉,開始辱罵阮知微。
這些言論沈宴聽了都覺得不能理解,沈宴倒是希望阮知微主動勾搭自己,越白蓮越好,他也用不著追妻追得這么辛苦了,那些傻逼網(wǎng)友也不知道想想,阮知微連他沈宴都拒絕,犯得著去勾搭蘇御嗎?
算了,和不講道理的人講什么道理。
還好現(xiàn)在阮知微還沒出什么事,輿論的熱度下降得很快,沈宴等著熱度消減,那些c粉們認清現(xiàn)實的一天。
而就在沈宴接阮知微收工的第十天,沈宴在《婆娑王朝》的劇組門口,碰到了蘇御。
彼時蘇御捂得嚴嚴實實,口罩帽子都戴著,只露出一雙眼睛來,少年比前些日子見清瘦了不少,正從房車上下來。
蘇御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他的粉絲大批脫粉回踩,他甚至還被私生粉跟蹤到家門口,那個私生粉質(zhì)問他是不是阮知微勾引的他,蘇御沒理直接關(guān)上了門,而不到一天,那個私生粉在微博又曝出來說他默認了阮知微先勾搭的他。
就算他后來否認了,也會被網(wǎng)友們說是心虛。
輿論發(fā)酵得太厲害,公司的公關(guān)已經(jīng)控制不住了,再加上楊艾文的賣慘通稿遍地都是,輿論非常不利于蘇御和阮知微。
蘇御小瞧了輿論的威力,錯估了事情的走向,他沒想到會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樣,他之前還想出事了他保護阮知微,而現(xiàn)在,他連自身都難保,更別說保護她了。
他這次來就是向阮知微道歉的,他自私地拉她下水,卻又沒有善后的能力。
都是他的錯。
蘇御低著頭,走進《婆娑王朝》劇組,想探班阮知微,他心里滿是對阮知微的內(nèi)疚,蘇御剛走到門邊,就被一雙長腿攔住了路。
黑色高奢鞋,長腿休閑褲,明顯是攔路的姿態(tài),蘇御順著視線徐徐往上看,正對上了沈宴的臉。
沈宴半倚在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御,黑眸里毫無溫度。
沈宴冷聲發(fā)問:“你還有臉來?”
現(xiàn)在阮知微的處境,全是蘇御所賜。
聽到沈宴的話以后,蘇御袖子里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看來沈宴全都知道了,知道那天晚上是他撒謊,也知道告白是拆c的把戲,現(xiàn)在c粉的瘋狂也是蘇御導(dǎo)致的,沈宴都知道了。
然而,沈宴現(xiàn)在還在沒放棄阮知微,他的謊言沒什么用。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蘇御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fā)不出一個字來。
而下一秒,沈宴已然一拳打了過來,攜著狹冽的風(fēng)——
“這一拳,算我的。”
第61章
算我的意思是,還他那一晚上,他差點死去的一晚上。
這一拳沈宴沒有留情,他冷眼冷臉,重重地打在蘇御的腹部,蘇御沒有防備,單薄的身子仿佛被那拳貫穿一樣。
蘇御腹部的肌肉在那一瞬間失去了知覺。
他像蝦米一樣弓著腰,疼得說不出來話來。
給完蘇御一拳后,沈宴直起身,也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他現(xiàn)在還沒完全出院,每天在醫(yī)院做康復(fù)治療,不能拉伸胃部,剛才那一拳讓沈宴的胃有點不適。
過往的傷痕總是會留下痕跡,提醒沈宴那晚究竟有多痛。
這一拳真的還算輕的了。
但沈宴也不準備再怎么樣了。
“這一拳,只算我的,到此為止。阮知微的那份,等之后我們一起算賬,蘇御,我不會動你其他的。你那天擺了我一道,我有很多手段報復(fù)你,但現(xiàn)在覺得,沒必要。仔細想想,你也沒做錯什么,不過是喜歡阮知微,但是喜歡和愛,差太多了。”
“還有,不動你不是我多寬容,是因為,”沈宴看著蘇御,他眸子暗了暗,語氣漸漸地染了危險和冷血,一字一頓地:“我想要你好好地活著,親眼看到自己輸,我要你輸?shù)眯陌怖淼茫阈姆诜雷约河卸嗖慌鋹鬯!?
又來了。
這種狂妄的驕傲語氣,就好像蘇御一定會輸一樣。
蘇御最恨沈宴這種語氣,他那種天之驕子的語氣總是能最大化地激起蘇御的自卑心,讓蘇御恨自己的無能。
而蘇御其實知道,他早就輸了,在他紅毯告白完被阮知微拒絕的那一刻。
“現(xiàn)在你可以滾了。”沈宴不客氣道。
蘇御的手還捂著腰,他低著頭,沒動,似乎不見阮知微就不走一樣。
沈宴看蘇御這樣,冷笑了一聲:“你來無非是想和微微道個歉,聽一句她的原諒,再心安理得的原諒自己。有必要嗎?”
沈宴的眼里掠過輕蔑。
人性,沈宴看得太透了,一邊說著喜歡阮知微,一邊因為一己私欲而利用阮知微,最后還要虛偽的道歉讓自己心里好過,蘇御的喜歡未免太廉價。
蘇御被他說中,只覺得腹部更痛了。
好像一步錯就步步錯,從他選擇利用阮知微拆c的瞬間,他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沉默了許久之后,蘇御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走了。
他的房車靜默地離去,像是從未來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