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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仰不是個會哄人的,從來都是別人哄他。不行就這么算了,他這么想過。
他的父母沒教會他怎么生長,他長這么大長成這樣一直都是自由野蠻。
他有一群或多或少和他有相同境遇或者臭味相投的朋友,他們一起為非作歹,仗著祖輩的積累肆意明白地揮霍報復。
他知道最基本的生存法則,他知道名利娛樂場里的逢場作戲和爾虞我詐,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對付一個心無雜念小姑娘,沒人教給他怎么去應對那種熱烈坦誠的感情。
或許他根本就不相信有這種真實感情的存在,但他又確實沉溺其中,他享受這種感覺并一味索取。沒有別有用心的要求和企圖,沒有令人窒息的脂粉香水味,只有一個女孩子明媚大方的笑和對他毫不掩飾的偏袒和縱容。
他確實在試驗,但也只能他來試驗。到底怎么樣,也得他說了算。
結果那個女的找到了班里來,還當著衛惟的面。
他當時其實沒什么想法,就是看不慣別人給衛惟甩臉。
他可以欺負她,別人不行,一個眼神都不行。
也幸好,她就讓他一個人欺負。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應仰對原生家庭有陰影,我們應仰心里苦。
顧苓千金第一次警告,管你有沒有陰影,管你心里苦不苦,你惹了衛惟,早晚要被大卸八塊。
緊急呼叫隔壁陶鳴鋒前來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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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考后鬧劇
轉眼又要考試,這次考試是正兒八經的考法。九門都考,考兩天半。
同學們都忙著復習,忙得焦頭爛額。當然,除了某些人。
晚上七點二十分鐘,衛誠看看表,準時從桌子上爬起來,拍拍衛惟的腦袋,“我走了。”
“哎,”衛惟叫住他,“你明天來考試嗎?”
“看心情。”
“不行,”衛惟壓低了聲音和他說話,“我聽老師說,這次考試計入期末,不來考試要請家長的。哥,你會被罵的。”衛惟想想又說,“還會被停卡。”
衛誠看她煞有其事的樣子,“真的?”
衛惟點點頭,“真的。”
“所以呢?”
衛誠也不急著走了,重新坐好等衛惟說話。
衛惟想了一會兒,討好地說,“所以你能不能也告訴應仰。”
衛誠“呵”了一聲,他就知道下一句是這個。
這個胳膊肘天天往外拐的東西。
衛誠走了,衛惟也沒有什么心思復習。她一手撐著腦袋,一手轉筆,應仰有幾天沒來上學了,他得來考試,她想看見他。
第二天考試前的早讀應仰也沒來,衛惟閉著眼又把知識點背了一遍,睜開眼,應仰還是沒來。
衛惟放棄了。衛誠不一定見到應仰,應仰也不一定會聽。早就想到這種結果,她還期盼什么呢。又不是見了應仰她就能考第一,算了,反正有周豫鳴在頭上壓著,她怎么著也考不了第一。
糾結中,鈴響了。衛惟隨著同學們一起收拾東西去相應考場。
走到考場門口,衛惟聽見有人叫她。
應仰走過來,從她手里拿走筆袋,拿出一支筆。
“背一遍,你考號多少?”
衛惟想了想,“13062029。”
應仰點點頭,拿過她的手寫上13062029。
“你可記住了,別再寫錯了。”
衛惟看著他笑出來,應仰拿筆敲敲她的腦袋。
“你再寫錯了,我可不陪你抄卷子。你要是非得寫錯,你就寫別人的,讓別人和你抄。”
“我可不會讓別人和我抄。”衛惟回他,還小聲嘟囔著,“別人有什么意思。”
“進去吧。”應仰說,還不忘了晃晃手里的筆,“征用了。”
這次考試打亂了順序,他們不在一個考場。
“哎,”衛惟叫住他,“等等。你沒帶別的東西嗎?”
兩個人在人來來往往的走廊上貼著墻站,衛惟拉開筆袋,從里面翻出來一只涂卡筆塞給他,又把自己的橡皮掰成兩半,拿一半遞給他。
“一支筆可不夠用的。”衛惟說。
應仰覺得有些好笑,他就是沒事來走個過場,卷子做不做都不一定。
衛惟知道他的心思,她把那半塊橡皮也塞他手里,說,“萬一你覺得無聊,想做卷子了呢。有備無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