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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熱的觸感傳入他的掌心,比想像的要粗壯的多,想到它即將進入自己的體內,洛陽臉紅了,伸舌,試探著舔舐慾望的頂端,陽具因為他的愛撫瞬間又粗硬了很多,液體隨著他的舔動涌出,洇濕了他的唇角,他索性張開嘴,將陽具納入口中。
很生澀的親吻,卻讓敖劍忍不住喘息出聲,剛才洛陽的猶豫他看在眼里,卻故意不出聲,想等著他求饒,第一次親密接觸,他沒有想讓洛陽做太多,他深知洛陽的性子,太過分的舉動說不定會惹惱他,沒想到他會主動為自己口交,這在某種程度上該是超過洛陽的底線了。
雖然知道洛陽會為他做到怎樣的程度,但每次看到,敖劍還是會有種很滿足的自得感,于是坦然接受了洛陽的親熱動作,摸著他的秀發,輕輕帶動他為自己舔舐,洛陽的動作很笨拙,跟他平時颯爽干練的行事作風形成強烈的對比,但這束手束腳的模樣反而取悅了敖劍,愈是生澀,他就愈興奮,看著禁慾的戀人此刻難得一見的風情,他的情慾就瞬間達到了頂峰。
「你是最棒的,洛陽……」
敖劍輕嘆著,雙手拉住洛陽的領子向外撩起,將睡袍褪了下來,洛陽漂亮的腰身曲線因為跪姿完整的呈現在他面前,讓他禁不住發出讚嘆,手指在洛陽肌膚上掐揉著,像某種優雅的調情。
煽情的觸摸挑起了洛陽的情慾,動作慢了下來,顯然巨大陽具給他的舔舐造成了很大的負擔,嘴有些酸了,吞吐也失去了原有的節奏,只是順應著本能去愛撫,感覺到男人的性器更加性致飽滿,隨著液體的不斷溢出,檀腥氣味愈發的濃重,在無形中變成了催情藥劑,讓他不自禁地發出輕微喘息。
敖劍覺察到了洛陽的不適,輕笑起來,隨著他的吞吐輕輕晃動腰部,引導著他去愛撫和舔舐,最美味的情慾感覺,是洛陽帶給他,他忍不住喘息著讚嘆:「做得真好,再快點……」
情慾在認真的愛撫下經歷著一次次的衝擊,每一次都直逼心房,高潮達到了巔峰,敖劍沒再忍下去,手指在洛陽發絲間纏繞,加快了聳動的速度,隨著喘息,慾望宣洩而出,不過他照顧到洛陽的心情,把陽具退了出來,沒把精液射在他嘴里,但還是有一部分濺在了他的臉頰上,在那張端莊的臉上點綴了幾分情色。
敖劍看得心動,索性抓住洛陽的手按在自己性器上,隨著擼動,白濁液體濺了一地,荒誕放肆的舉止,洛陽看在眼里,臉頰更加火熱,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的睡袍被脫掉了,幾乎赤身裸體的蹲在敖劍面前。
「真美。」
頎長手指順著洛陽的脊骨滑到臀部,敖劍發著感嘆,蹲下身,將他的底褲脫了,洛陽的性器早已高高昂起,敖劍握住,細細把玩著,屬于他一個人的玩具,可以任他恣意揉捏,洛陽沒有抗拒,只是別過頭,想回避令人尷尬的情色,敖劍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過來,抹去他臉上的精液,和他熱情吻吮,說:「這不是羞辱,洛陽,我也可以為你這樣做的。」
舌在洛陽口中煽情地舔動,敖劍鄭重說:「只為你一人。」
洛陽閉著眼,但輕微翹起的唇角證明他此刻的心情是愉悅的,敖劍怦然心動,將他抱到床上,和他再度吻在一起,手移到他的身下,繼續在他昂起的慾望上細心撫摸,隨著手勁的輕重緩急,洛陽的喘息開始變得急促,不穩的聲線,證明了他此刻的無措。
于是敖劍沒再逗他,伸手移到他的后庭,緊緻的部位,隨著他的開發緊張的合翕著,柔韌修長的軀體,就這樣一絲不掛的呈現在他面前,甚至最隱私的部位都任他隨意索取,敖劍讚嘆地點頭,對此刻洛陽的順從滿意極了。
進入并沒有讓洛陽感覺到太痛,在床上,敖劍一向是個體貼的好情人,他讓洛陽坐在自己懷里,讓他不至于太辛苦,但洛陽的下體被碩大陽具填滿,這樣的緊密契合還是讓他有點羞赧,不過熱吻很快帶動起他的情緒,敖劍太了解他了,知道該怎樣幫他調整失措,在敖劍的熱情牽引下,洛陽慢慢放開了,相處了太久的歲月,雖然沒做過這種親密動作,但對默契的駕馭早已游刃有馀,像剛才他服侍敖劍一樣,現在他也坦然接受敖劍的調情,靠在他身上,眼睛微微瞇起,用感覺去體會對方的愛撫。
親吻從耳垂慢慢移到臉頰,而后是唇角,輕緩而煽情的吻啄,讓洛陽逐漸沉浸在了歡愛的享受中,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恣意撫摸,放肆地侵犯屬于自己的領地,隨著他的適應,下力變得越來越重,修羅骨子里都浸滿了暴虐的因子,熱情更是讓那份暴虐徹底散發出來,像是宣告主權,完全不給他任何抗拒的機會。
心臟因為不堪承受激烈的衝擊,飛快悸動著,洛陽感覺神智有些恍惚,眼眶濕潤了,不知是因為痛,還是情慾催發的結果,或者兩者都有,刺激得他開始失態,卻又喜歡這樣的放縱,從沒有過的快活,因為這樣完整的擁有,是情人給予他的最好的禮物,恍惚中眼角被敖劍吻到,問:「喜歡嗎?」
磁性而又充滿魅惑的聲音,洛陽卻咬牙不答,現在他的全身像熔在火里,熱情摧毀了應有的矜持,放蕩得讓他自覺羞愧,不敢說話,生怕一不小心呻吟出聲,敖劍知道洛陽的脾氣,不過他現在的模樣讓人更忍不住想任著性子去欺負,他越退避,就越給敖劍佔有的衝動,不單單是身體的侵犯,還有精神上的。
「洛陽,知道我第一次為什么沒有強要你?」歡情正烈時,他故意稍微放緩速度,吻著洛陽的唇角,笑吟吟問。
短暫的歇息給了洛陽緩衝的馀地,輕喘了幾口氣,眉頭微皺,像是在思索這番話的真正含意,于是敖劍對著他疑惑的目光,微笑道:「因為你惹火我了,那時我就想,總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的,主動把衣服全脫光,乖乖爬上床來求我上你。」
聽了他的話,洛陽半天沒有回應,敖劍看著那對紫眸色調慢慢陷入復雜,開始懷疑自己的話是不是說得有點重了,不過愈是高傲的人,他就愈想去打擊,讓對方順從的任他擺布,他才有征服的快感,這是修羅的本性,哪怕面對的是他喜歡的人。
洛陽很快就展顏笑了,注視著他,輕聲回道:「主人,知道第一次我為什么拒絕你?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不能答應。」
「我要一點點走,走到可以跟你并肩同行的地方,讓你再也丟不下我。」
「現在至少愛情是公平的,我今天喜歡你,可以陪你上床,明天不喜歡了,一樣可以扔掉你。」
侃侃而談的話語,充滿了不可一世的自信,敖劍臉色變了,一翻身,扣住洛陽將他壓在身下,再度將慾望深入他的體內,冷笑:「這世上沒有任何事是公平的,洛陽,我等了一千二百年,難道就是為了等你丟下我嗎?」
突如其來的衝擊下,洛陽終于忍不住發出低聲呻吟,過于暴力的抽插讓他略感不適,卻笑看敖劍。
「你對自己這么沒信心嗎?我的主人?」
眉眼淺笑,像只乖巧的寵物,卻偏偏做出囂張的行為,敖劍知道洛陽在故意激怒自己,也許看著自己在他面前失態,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喜歡的表示。
敖劍忍不住大笑起來,撫摸著洛陽的臉頰,光滑如綢緞的肌膚,讓觸摸變成一種享受,這樣的一個人,陪在他身邊這么多年,他居然從未厭煩過,連他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大家都說你溫和,洛陽,那是因為他們根本不了解你,你骨子里的張揚絕不遜于我。」
纏綿的情話,在洛陽聽來,是修羅王對他最好的讚美。
對他來說,敖劍一直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那份感情里有尊重,有敬畏,有喜歡,還有他無法認同的暴虐,一路走來,個中辛苦無法言說,卻從沒有悔過,偶然的相遇,必然的結果,一份契約,鎖住了他,也鎖住了他,在對的時間里。
閉著眼享受煽情的挑逗,洛陽輕聲說:「我是您的幸運,主人。」
敖劍一愣,隨即明白了這句話是洛陽在回擊他之前的調笑,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哪怕是在他面前。
「那就把這份幸運永遠進行下去吧。」他說。
兩天后,誅殺令取消了,為防瓏天的突襲,公爵府邸周圍多了很多修羅守衛,洛陽為了不讓自己成為敖劍的軟肋,請假沒去上班,小安也回了家,由林樂負責每天送去康復中心做練習,他恢復得很快,語言功能基本恢復了正常,看林樂對他細心照料,洛陽很高興,小安外柔內剛,做事很有主見,有他陪伴,他相信林樂會改變做人處事的態度,慢慢成長起來。
不過平靜的日子沒持續多久,敖劍就接到屬下的呈報,瓏天出現在供奉七色玦的神堂里,跟來爭奪法器的各方修羅打得天昏地暗,有些修羅也趁機起兵鬧事,以至于修羅界瞬間陷于戰亂之中,敖劍聽了后就立刻趕了過去,鷸蚌相爭,是攻擊的最佳時機,他當然不會錯過,洛陽想隨他一起去,被他拒絕了。
「等我回來。」敖劍道:「不是我不信你的能力,而是你在身邊會讓我分心。」
因為太在意,所以才會分心,面對法力跟自己不相上下的瓏天,敖劍不敢託大,洛陽明白他的擔憂,沒有堅持,只微笑說:「小心。」
敖劍離開后,洛陽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到了傍晚,正準備讓無影去看一下,敖劍率隨從趕了回來。
「好像不太順利?」見敖劍臉色不好看,洛陽揣摩著問。
「讓他跑了,那個狡猾的傢伙。」
敖劍坐下來,讓傭人去煮咖啡,轉過頭,見洛陽一臉擔憂,他笑著招手讓洛陽在自己身邊坐下,安慰道:「不過別擔心,總是有機會的。」
「瓏天的法術是不是高了很多?」
「是,現在七色玦的力量全都附在他的元神里,要摧毀法器神力有點困難。」敖劍拉過洛陽的手,微笑問:「會怕嗎?」
洛陽怔了怔,隨即搖頭,「不。」
一字短言,言簡意賅,卻充滿了自信,敖劍劍眉一挑,俯身過去想吻他,洛陽卻站了起來,對立在一旁的無影說:「這么晚小安他們還沒回來,你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無影一怔,小安和林樂下午就回來了,現在應該在臥室做康復訓練,他很奇怪洛陽怎么會這樣說。
「愣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去!」見無影不動,洛陽給他使了個眼色,催促道。
無影看了眼敖劍,有些明白過來,躬身離開,洛陽又轉頭對敖劍笑道:「我去幫您煮咖啡吧,傭人煮的恐怕不合您胃口。」
洛陽來到廚房,接手傭人的工作,摩卡壺里的咖啡香氣已經溢滿了空間,他調節著瓦斯氣上的火苗,聽敖劍沒有跟來,立刻拿出手機,迅速按了幾個字給小安,然后送出。
「你好像很忙?」
聲音很突兀地在門口響起,見敖劍走進來,洛陽一驚,急忙把手機放回口袋,轉頭微笑道:「是醫院的同事,我很久沒去上班,他們有點擔心。」
咖啡煮好了,洛陽關了火,將咖啡倒進杯里,加上糖和鮮奶,遞過去,敖劍沒有接,看著他,臉上依舊一片笑容,只是笑容后帶著無法言說的冰冷,淡淡道:「把你左手的兵器收了,洛陽,你是個聰明人,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洛陽伸出左手,一柄以法力鑄成的無形劍氣在掌中游離,他本來是打算趁對方喝咖啡時動手的,沒想到會被看穿,索性收起微笑,冷冷問:「瓏天,王在哪里?」
「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看穿我的?」男人看著他,銀眸里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好奇。
洛陽沒回答,仍舊冷聲喝問:「王在哪里?!」
「還真是忠心耿耿啊,別擔心,他沒事,你的王可比你想像的狡猾多了。」瓏天嘲諷道:「你現在好像更應該擔心一下自己的安危。」
聽說敖劍沒事,洛陽松了口氣,手中青鋒卻握得更緊,瓏天離他很近,讓他足以感覺到那份狂妄冷酷的氣息,他不知道瓏天怎么會化成敖劍的模樣,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勝算,但背水一戰的話,應該可以支撐一陣子,無影已經去找敖劍了,只要他可以撐到敖劍回來。
「你確定要動手嗎?也許你不在意把這里變成修羅地獄,不過別忘了,這里除了修羅外,還有很多人類。」
千年不見,瓏天沒有多少改變,眉宇間依舊流露著屬于當年的恣意狂妄,卻少了份天然自成的王者之氣,光是這點就足以讓他識別真偽了,被威脅,洛陽厭惡地皺起眉,他的確不怕跟瓏天動手,但其他人勢必受到連累,真是個卑鄙小人,看出他的顧忌,故意拿這個來威脅他。
「你想怎樣?」他冷冷問道。
「我們好像有一千多年沒見了,不介意去我那里做做客吧?」
瓏天背著手,微笑著在他面前輕輕踱步,這輕佻的伎倆讓洛陽更厭惡,明知他投鼠忌器,所以故意把要害亮在他面前,面對這種明顯的挑釁,他只能做到不動聲色,順瓏天的意思出了廚房,瓏天跟在他身后,笑道:「洛陽,你跟以前一樣聰明。」
你也跟以前一樣蠢。
洛陽在心里悻悻地想,不過在實力明顯懸殊的情況下,他不會為了逞一時嘴快挑戰瓏天的怒氣,現在唯一糟糕的是,他又將成為瓏天的人質,不知敖劍知道后,會不會像當年那樣大為光火。
兩人來到門口,身后響起腳步聲,林樂匆匆趕過來,后面還跟著推輪椅的小安,他們從洛陽的簡訊里感覺到危險,都一副擔心的表情。
「洛大哥,你們要去哪里?」
林樂看看洛陽,又轉頭看瓏天,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除了那次爭吵外,洛陽在敖劍面前,神情永遠都是溫和的,但現在他們之間流淌著一股異常緊張的氣息,這是練過法術的人本能的直覺,再加上洛陽剛才的簡訊,他知道事情不那么簡單。
「我有事出去一下。」洛陽瞟了瓏天一眼,說。
小安急忙說:「可是,馬上就到晚飯時間了,不如等吃了飯再去做事啊。」
「是啊。」
林樂附和著走到洛陽面前,想拉他回去,卻被瓏天中途攔住,林樂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人已被他的戾氣捲起扔了出去,見瓏天想追擊,洛陽急忙擋在他前面,喝道:「我跟你走,別傷害其他人。」
這里是修羅王的地盤,瓏天對外面的守衛也有所顧忌,不想節外生枝,伸手扣住洛陽的手腕,對跌在地上的林樂微笑說:「回頭告訴那位公爵大人,我在老地方等他,不想他的情人有事,就帶上青洛劍來換。」
墨色光芒閃過,掩住了消失的人影,林樂想追過去,可是剛癒合的傷口被震到,痛得厲害,根本爬不起來,小安掙扎著挪到他身旁,蹲下來急切地問:「你怎么樣?」
「還好……」不想小安擔心,林樂忍住了痛,在他的幫助下坐起來,說:「剛才那個人不是敖劍。」
「嗯!」
小安用力點頭,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感覺得出那個人與敖劍有宿怨,洛陽又在他的手上,他好擔心洛陽會受傷,只能在心里祈禱敖劍快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