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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細了。他想。他就沒有看過誰的脖子像她這般細的,他一只手就可以整個蓋住。
很多男生都會討論第一眼看一個女生的哪個部位,答案有很多:臉、眼睛、屁股、大腿甚至是胸,然而這些在信息素的影響下都比不過女生的后頸,因為腺體在那里,他們本能的會往信息素最濃郁的位置靠近。
所以盯著一個女生的后頸看,有時候比盯著她的胸看更冒犯。
譚淵停留了將近半分鐘,才將視線移開,注意到她搖搖晃晃的。
妳他發現自己居然忘了半分鐘前她說過的話,什么?
人太多了似是沒聽到他的問題,王淺悉喃喃自語。
她從沒在人多的地方犯過敏癥,這么多人讓她更不舒服,裸露在外頭的肌膚好像不斷被靜電電到,她感覺既焦躁又酸軟無力。
她必須快點找到江桓。
下定決心,王淺悉決定尋求合作,她回頭對譚淵說:你和我來的目的一樣吧?
說完她才注意到他身邊還站了一個女孩子。
王淺悉也訝異自己在如此不舒服的情況下,還能分出心思去想,這個擁有一頭煙灰藍發色和棕色眼珠的女孩叫茵西雅,和她同樣是十年級的學生。
早上才知道他和凱瑟琳分手,晚上已經在和別的女孩約會,真是絲毫不浪費時間,生育主義萬歲。
喔,抱歉,我不知道你是來約會的。她摸摸鼻子,果然還是靠自己最牢靠。
王淺悉打起精神,重新面對前方的人群。
譚淵卻皺著眉扯住她,妳是不是話到嘴邊,他又覺得不可能,改口問:妳打催化劑了?
被他這么一抓,王淺悉哆嗦了一下。
譚淵的掌心干燥溫暖,她沒想過會感到舒服,舒服到她后頸寒毛直立。
剛剛才打的。多虧你的通知,沙丘夫人幫我稀釋了劑量。她盯著他的手,也不知道自己干么那么坦承,把這些都告訴他,于是又補了一句:順帶一提,我說多虧你是在諷刺你。
我聽出來了。譚淵皮笑肉不笑。
嗯,那就是了。她兩頰發紅,并非發情期時的緋紅,應該是過敏癥狀。
倒是她昨天過敏有臉紅嗎?
王淺悉掙開他的箝制或者說她是想那么做,結果失敗了。
她知道自己此刻使不上力,卻沒想到那么無力,想要掩飾,便罵:你抓痛我了!
譚淵可不買賬,我根本沒出力。卻還是松開手。
王淺悉有點惱羞,偏偏腦子渾沌到一時間不知道做何反應,末了按了按太陽穴,咕噥:泰特呢?
妳找他干么?
我想去里面,她指了指放映室,抵抗著昏沉的感覺,有泰特在會很方便。抓起來就扔,憑武力值開辟一條康莊大道。
譚淵氣笑了,所以她這是認為他處理不了眼前的情況?
王淺悉覺得自己快要不行了,隨時都有昏睡的可能,另一方面又很焦躁,身體里好像有一把火,讓她光是想到要穿過這群人,就很想先把他們揍一頓。
忽地,一股清冽的氣息包圍住她。
焦慮被輕而易舉撫平了,接著她又覺得這氣息有點熟悉,在哪里聞過
吵什么?
正嗡嗡耳鳴,她恍惚間聽到譚淵又低又沉的問句,她想回自己根本沒說話,抬頭才發現所有人都往這邊看來,并且全都安靜下來。
喔,他是在說他們。
因為信息素儲備知識量不足,還隔著不同性別這一層不解,王淺悉不懂這正是南曾經告訴過她的信息素威壓,只以為原來不必像泰特那樣抓了扔,某人一句話就能清出條道。王淺悉開始往前走,暴躁的感覺又升起,雙腿卻猛地一軟。
譚淵從后方抓住了她,速度之快,彷佛他剛剛就跟在她后面。
站得穩嗎?他了解自己的信息素威壓程度有多強,別看在場的人好像都是怕惹了他才不動,實際上是一動就要跪。
她胡亂點頭,知道那個氣息的來源了。江桓說過的,是譚淵的信息素。
還是他媽好聞
譚淵放開了她,卻亦步亦趨跟著。作為學生會長,出事了他當然要出面控制。
王淺悉無暇管他,她很不容易才維持穩當的步伐走到放映室門口,她先轉動門把,確認門被鎖上,便敲敲門,對著里頭說:江桓,是我。
譚淵隱約聞到了男性信息素的味道,在場除了他為了壓制眾人釋放出的信息素以外,沒有其他人,所以當門從里面被打開,大量的信息素蔓延出來,他立刻知道不妙。
里頭的人早有預謀。
王淺悉被強烈的宛如灼熱沙漠讓人窒息的信息素給撞得暈頭撞向,都還沒看清楚,就給一把拖了進去。
待譚淵反應過來,門已經重新被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