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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蘇極從所里給帶了出來,兩人往家里走去。
“說罷,到底怎么回事。”月無蹤說道。
蘇極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師尊大人,突然有點膽怯:“她們莫名其妙找上門來,我怕姐姐回來了看到,就只能這樣了。”
“嗯,你跟她們怎么說的?”月無蹤繼續問道。
“沒說什么,就是罵了她們一頓。”蘇極心底吐槽,你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亂說什么啊!否則你還不把我給大卸八塊了?
“晚上和本尊走一趟,去會會她們。”月無蹤淡淡的說道。
然而卻是給蘇極扔下了一個驚雷一般,試探的問道:“師尊,您是想除掉她們?”還真有這個可能!月無蹤行事狠毒詭譎,誰知道他突然冒出個什么想法,想要做什么事情呢?而且,除掉那七個女人對他來說,并非難事,輕而易舉就能滅了。
月無蹤頓足看了一眼蘇極,然后才繼續緩緩的往前走:“如果她們再不識相的話,我不介意讓清靜重新找幾個徒弟。”
看吧!我師尊就是這么的邪魅狷狂!蘇極亂七八糟的想著。
“瞞著她。”月無蹤想想又加了這么一句話,這個她指的是誰,顯而易見。
蘇極立馬表明立場:“師尊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回到家的時候,蘇翊正在廚房準備晚飯,看到兩人天都黑了才回來,便問道:“你們兩個做什么去了,這么晚才回來?”
月無蹤還在想理由,倒是蘇極靈機一動,脫口而出:“和師尊去吃甜點了!”
話剛一出口,就直覺不對了,蘇極趕緊捂住嘴巴搖頭道:“我剛剛什么都沒說,你聽到的一切都是幻覺!”
月無蹤恨不得把蘇極給扔出門去,他怎么就有這么蠢的一個徒弟!!!
蘇翊手里拿著鍋鏟,站在廚房門口,就像一座神像一樣,嘴角帶著冷笑。蘇極沒義氣的一溜煙炮灰了房間,留下月無蹤一個人承擔蘇翊的怒氣,因為他是真的偷吃了甜點,蘇極也不算是冤枉他。
歆夫人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其間也沒再生出什么波瀾,但是蘇翊還是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從那天的情況就能看的出來,歆夫人不是一個容易認輸的人,誰也不知道她在背后會使出些什么手段。
最近這段日子里,蘇翊可謂是忙的已經焦頭爛額了,然而,在得到一個消息之后,盡管累的只想睡覺,但是精神還是特別的振奮!
何云珠端了一盅親手燉的參湯,輕輕敲了敲徐力書房的門。
“進來。”徐力忙的連頭都沒空抬起來一下。
何云珠擰開門把手走進去,叫道:“阿力,我給你送參湯來了,看你最近這么忙,別累壞了身體。”
徐力長長吁出一口氣,看到何云珠的臉,他就莫名的生氣,陰沉的盯著何云珠。
何云珠被他盯得不自在,強作笑顏道:“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難道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東西放下,你出去吧。”徐力皺著眉說道。
何云珠端著托盤的手指收緊,心中的厭惡一閃而過,但還是乖覺的走了過去,將參湯放在桌上,卻不曾如他所說的放下參湯就出去了,而是又走到了徐力的身后,雙手抬起,輕輕的給他按摩著肩膀。
“你最近是怎么了?是不是厭煩我了?”何云珠聲音里帶著哀怨,楚楚可憐的說道,“我知道錯了,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徐力靠在椅背上不吭聲,何云珠見他沒有再斥責自己,便再接再厲的訴說道:“我跟了你這么多年,難道你還不了解我?我還不是都為了阿升,他還那么小,怎么能這么早就死?她們沈家和姚家難道不是欺人太甚?我也賠禮道歉了,他們還要把我逼死不成?他們是要將你置于何地?你怎么說也是蕙若的父親,和沈家是親家!那樣也好,也好……我就可以去陪我的阿升了。”何云珠說著說著便落下了淚來,淚水滴在徐力的肩膀上,滲透了布料,讓徐力都覺得肩頭一燙,連帶的對沈家積攢多年的怨氣也爆發了,他徐力在a市也是一個人物,對沈家伏低做小這么多年,就是養條狗都有感情了,現在就這么對自己嗎?真當他是路邊的草呢?沒事兒就可以踩兩腳!
何云珠和徐力一起多年,他這個人性格如何,有什么弱點,何云珠幾乎是一清二楚,所以拿捏起來,也是格外的得心應手!她也知道徐力心底對沈家積攢起來的怨氣和怒氣,就是故意說出這番話,好將他的怒火給挑起來。
徐力端起桌角的參茶喝了一口,神情終于有所緩和了,輕輕拍了拍何云珠的手背,說道:“我最近被公司的事攪得煩躁,你別放在心上。”
何云珠抿嘴一笑,溫溫柔柔的說道:“怎么會呢?我就是擔心你的身體,我今晚親自下廚,做你最喜歡的菜好不好?”
徐力略帶蒼老的嘴角露出一個笑容,牽動的嘴角的皺紋:“好,你也別累著了,有什么讓王嫂她們做。”
“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做菜了,等會兒好了喊你。”何云珠笑道,然后施施然出了徐力的書房。
117、大結局
“你確定,何云珠懷孕了?”蘇翊低聲問道。
蘇翱愉悅的笑道:“當然,這點兒事情,我還是能查得出來的。”
蘇翊嘴角勾起,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笑容,讓她親自動手去收拾何云珠,還真是有種無處下手的感覺。那么,就讓她自掘墳墓吧,她適時的推上那么一把就足夠了。
“堂哥,那些資料,準備好了么?”蘇翊問道。
“好了,徐力每年體檢的醫院,我都讓人去弄報告了。不過,等他自己親自去證實,估計場面會更激烈一些。”蘇翱道。
“只要他有所懷疑了,后面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我們推波助瀾。”蘇翊算是贊同了蘇翱的提議。
蘇翱又道:“聽說,你同歆夫人有一場賭局?”
蘇翊聞言一驚,自己都沒答應什么,歆夫人這事直接就放出去了消息說要和自己賭一場?
“我想,有必要跟你說一聲歆夫人的身份問題。”蘇翱見蘇翊沒有吭聲,以為她默認了,便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可能你不知道,歆夫人,我們應該稱一聲表姑。”
“哈?”蘇翊受到了不小的驚嚇,這又是哪門子的事兒?
“歆夫人,是小爺爺的女兒。”蘇翱說道,“這幾年多在國外休養。”
蘇翊腦子里思索了一下,大概明白了蘇翱所說的關系:“你說這,為了什么?有什么言外之意,直接說出來吧。”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跟她賭,不過我挺替你擔心的,歆夫人的事跡我也知道一些。昨天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跟爺爺商量了一番,我們兩個都覺得,你還是不要去比較好。”蘇翱也知道蘇翊性格比較倔強要強,但是畢竟都是蘇家人,真的就這么掐起來,實在是不好看。
其實本來蘇翊真的不想跟歆夫人繼續賭下去,否則那天也不會那么堅定的拒絕了,但是歆夫人突然來這么一手,無視她的拒絕,就直接宣布兩人的賭約,這行為賤不賤啊?擱誰,心里都不舒坦吧?
現在又被蘇翱這么一說,蘇翊心里更加氣不過了,便直接語氣很沖的說道:“你還是先了解了解你的好姑姑做了些什么事吧?我還真沒閑時間去陪她賭。”
蘇翱聽了蘇翊這話哪里還有不明白的地方,感情這兩個人早就已經結下了梁子。
“我去查查,如果可以調解,盡量放棄這個賭約。”蘇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