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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就沒答應過跟她賭,她自己四處散布消息,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有這么一件事!”蘇翊憋了一肚子的氣,“她真要賭,我就陪她玩兒玩兒,讓她輸的跪下來唱征服!”
大概是被蘇翊最后那一句話給逗樂了,蘇翱一下子沒忍住就給笑出聲了。
“你知道歆夫人叫賭王吧?你就這么自信自己能贏?”蘇翱無語。
對于這一點,蘇翊還真是特別有自信,她還真就不信,像自己這樣擁有透視異能的人,會有那么多,單憑這一點,她就能肯定自己在賭石上面是立于不敗的決勝地位。
“這點兒自信,我還是有的,你幫我轉告歆夫人,如果她真的覺得上次賭輸了臉面上掛不住,非要跟我再賭一場,我也無所謂,讓她記著把資金準備好。”蘇翊傲然道。
蘇翱笑了笑:“看來你是真的很自信,她手里有一樣東西,你估計會很感興趣的,你要是真的把這玩意兒嬴到手,估計之后的事情就會事半功倍。”
蘇翊詫異,她想不出來有什么東西會讓自己這么感興趣,便問道:“是什么?”
“龍鳳呈祥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蘇翱說道。
蘇翊聞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她原本還以為蘇翱說出歆夫人的身份,就會很維護歆夫人,但是他既然知道歆夫人手里有龍鳳呈祥的股份,還跟著自己一起準備弄死龍鳳呈祥,看來,對這位歆夫人也沒什么好感嘛。
“你這突然笑起來,是個什么意思?”蘇翱疑惑道。
“你也煩歆夫人?”蘇翊愉悅道。
蘇翱翔恍然大悟:“算不上煩,起碼沒什么好感,畢竟有個遠近親疏,你可比她重要多了。”
“哎呦……真是酸死了,阿央聽了不會吃醋吧。”蘇翊開玩笑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似乎我不把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贏回來,實在是有點對不起歆夫人的好心奉獻。”
“行吧,我到時候替你傳句話,定下賭資,只不過到時候真輸了,可別哭啊。”蘇翱提前給她打預防針。
蘇翊撇撇嘴:“安心等著回頭把龍鳳呈祥其他的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也給吃下吧。”
“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蘇翱對于蘇翊的雄心壯志尚在觀察期,為了不打擊她,便適時地轉移了話題。
“我還不確定,該拉誰入伙。”蘇翊覺得很為難,自己就算再努力,在短短的時間里,也是無法弄到足夠的資金去收購龍鳳呈祥的股份,所以就必須得找合伙人了。目前,蘇翊準備去談的人,一個人選是盛應堯,另一個則是沈公主,再加上月無蹤慷慨解囊,應該就湊得差不多了。不過盛應堯本身名下就有珠寶公司,再拉人家來參股,終覺得不太地道。而沈公主呢,兩人其實相識的時間并不久,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事實證明,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乎人的意料的,所以蘇翊現在也不曾想到,到了最后自己居然玩兒了那么大一手棋。
“你可能考慮的太多了,利益關系,本來就是只要能賺到錢就成了,不必顧及那么多的交情什么的問題。”蘇翱說道。
“嗯,我知道,放心吧,我還留著后手。”蘇翊答道,“那就這樣,有什么事情再聯系,凰羽這邊也發展良好。”
“行,有什么事情打給我。”蘇翱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你要和歆夫人賭?”身后突然傳來幽幽的一聲。蘇翊聽到聲音,猛的轉過頭,就看到蘇極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了自己身后,安安靜靜的站著。
蘇翊拍了一下胸口:“你怎么走路都沒聲音!”
“被她纏上,想要脫身可就難了。”蘇極嚴肅的說道。
蘇翊點點頭:“看出來了。”
“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蘇極剩余的話,自動給消音了。
蘇翊剛剛從蘇翱那里得知了歆夫人的身份,便自然而然的問道:“你是不是和歆夫人有什么過節?”
蘇極冷笑一聲不答話。
蘇翊笑了笑:“等著姐給你報仇!讓她跪下給你唱征服。”
自從上一次的綁架過去之后,蘇翊和沈公主倆人就沒碰面了,今天兩人又聚到了一起,還是蘇翊主動提起的,就是為了和她商談合作的事情。
“上次的事情,真的是不好意思,我托大結果連累到了你。”沈公主充滿了歉意。
蘇翊笑了笑:“別這么說,要不是你,我恐怕會更加悲劇。”
“不說這么掃興的事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只管說。”沈公主仗義的說道,她雖然現在對于蘇翊和月無蹤的關系更加確定了,但是還是沒敢提起這件事情。其實第一次在郁子呈的訂婚禮上見到月無蹤的時候,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誰,但是后來卻無意中發現了,這也是她后來對蘇翊表現的更加親近的原因之一。
“你對龍鳳呈祥,有沒有興趣?”蘇翊直接單刀直入,就問道。
沈公主詫異:“怎么說?你該不會是想要吞龍鳳呈祥吧?”
“有這個打算,但是現在還在尋求合作伙伴,我一個人肯定是吃不下的,非得噎死不可。”蘇翊聳聳肩。
沈公主的話已經到了嘴邊,還是給咽了下去,她其實想說的是,你男人一個人就能給你搞定了!還找我做什么!
“資金不足?”沈公主現在能想到的也只有這么一個可能了。
蘇翊大方的承認了,點點頭說道:“我手邊能動的錢不多,又不能把手里的翡翠都給投進市場,那樣估計賣出去的價格也壓得低,對市場也不利。”
“龍鳳呈祥市值估計在兩百三十億往上,就算百分之五十就能取得控股權,那也得起碼一百五十億左右,不太容易。”沈公主說到,她說不太容易已經是很委婉的說法了,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幾乎不可能的。龍鳳呈祥現在經營的正是風生水起,還是在上升期,就算是那種持有散股的股東,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估計也是不會愿意拋售手里的股份的。
“到不了那么高的價格的,股市有風險,投資需謹慎,他們也不可能永遠穩坐釣魚臺的。”蘇翊笑得意味深長。
沈公主端起杯子,輕輕喝了一口咖啡,笑道:“你是做了什么手腳?”
“我沒做手腳,但是不代表他們自己就會安分,自掘墳墓之類的事情,也不是不無可能。”蘇翊說道。
“你是指石家內部的斗爭?”沈公主明顯對于石家兄弟爭權的事情也是心知肚明。
“說不準還有別的什么事兒呢,他么那些爛攤子,也該是時候收拾收拾了。”蘇翊眨眨眼睛,似乎在說著什么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什么話語。
“你做過預算了沒有?”沈公主突然問道。
這個預算其實蘇翱已經做出來了,包括預測的龍鳳呈祥股票下跌的百分比什么的都有,這種特別專業也特別精密的東西,讓蘇翊來弄肯定是弄不出來的,所幸還有蘇翱這么一個幫手在旁邊。
“嗯,有一份詳細的策劃書,基本上把所有能想到的情況都作了預測。”蘇翊說道,“怎么樣?有沒有興趣來干這一票?”
“哈哈……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要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樣。”沈公主樂的直笑,“我這些年名下的資產也不多,要不我再給你拉兩個人?”
蘇翊不解的問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