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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誰?」小月尖銳的聲音再次磨損我的耳膜,自從舞會完之后,她不斷詢問我這句話。
我冷冷望著她,不耐煩道:「我是誰很重要嗎?」
「很重要!」她咬牙說著。「會用電腦這件事就已經讓我詫異了,但是!為何你會與二少主打起來,事后二少還跟你道歉。」
頭痛,就因為新生歡迎會上,二少邀我跳舞,真不知他看上我那里了,應該說,我何時踩到狗屎的,娘的哩,誰喜歡跟一個疑似有精神分裂的人一起啊。
這又是一件無解的謎……
舞會當天,由于之前蔓璇的關係,我被傳得很傳神,說我是青龍都城城主的護衛,為了報恩而待在陶卉身邊。
一進會場,馬上成為目光焦點,還好我已經習慣了,不以為然,但陶卉渾身不自在,跟小月到一旁去了。
當音樂開始時,一個帶著面具的年輕人過來邀我跳舞,本想拒絕,他忽然靠在我耳邊說了兩個字,我雙眼睜大,幾乎快噴火了,假笑與他到舞池共舞,就因為他說了『鬼絲』。
「哼,上次的事情還沒結束呢!」我憤憤靠近他耳旁,毫不掩飾身上散發的殺氣。
「我們都有夫妻之實了,這一次,我會讓你醒著體會這種感受。」他俯在我耳邊,曖昧說著。
我憤怒捏緊他握住我的手,幾乎能聽到骨頭喀喀的聲音,沒讓我失望,他的臉色瞬間發青,嘴唇緊抿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痛嗎!我會讓你更痛。」我狠狠說著。
我話一落,他快速掙脫,往后退去,到手的獵物,我豈會讓他脫逃,更何況,知道我身分的人,是個危險人物。
由于穿的是緊身禮服,想也不想馬上把下擺給撕了,不見他眼中的驚訝,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不顧旁人眼光,我快速往前與他纏斗,他極力想掙脫,我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時間,咄咄逼人,忽然,我一個揮手,正巧把他臉上的面具給打掉。
看清楚他的臉孔,四周傳來抽氣聲,我并沒有因此住手,反而更加兇猛,招招致命。
旁邊的人回過神來,紛紛阻止我的行動。
「你想對二少做什么!」某個女子尖叫著。
了解我的那人,知道我一旦被激怒了,這些人都阻止不了我,不再顧忌,快速與幻獸融合,圖騰爬上他的臉,更顯得他的神秘。
那一刻,我真的氣瘋了,不顧一切展開我最大能力,在眼花撩亂的速度下,我以令所有人震撼的速度跟上了與幻獸融合的他。
當我閃到他面前時,他似乎料到我能跟上他的速度,我開始不解了,他是誰,為何好像知道我的行動,知道我的能力,知道我的一切。
我們從屋內打到屋外,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也有人企圖把我們分開,卻未能成功。
時間久了,不要命的攻擊方式,使我的體力開始透支,而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臉上始終掛著那抹自信的微笑。
「不管你是誰,我都會讓你后悔。」我不甘心大吼,停下所有動作,理智克制我想與幻獸融合的衝動。
「我等著!」他的自信笑容讓我快失去理智,媽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今天的事后悔。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今天的事,還有上次的事,更之前的尊者,都讓我不甘,如小蟲般被人玩弄,我不要,我要變強,我要超過他們!
眼睜睜看著他離去,不知不覺咬破下唇,熟悉的鐵味在嘴里散開,這個羞恥我記下了。
「你在做什么,怎么可以對二少無禮!」旁人的呵責讓我清醒,還未退去的殺意,從他身上掃過,讓他忍不住哆嗦,從內心發出畏懼。
我深深吸口氣,用平靜的語氣道:「那人不是二少。」
「什么!」
「不可能,他明明是二少。」我的一句話,引來所有人反駁,也讓我想起一件事,真正的二少呢!
不多想,快速衝進黑暗中,藉由黑暗與幻獸融合,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來到了二少的房間,一個護衛也沒有,但機關都開著。
我緩慢走進去,不時查看四周,只到一到沙啞的聲音傳來。
「誰在外面,快放我出去。」熟悉的聲音,跟幾分鐘前聽到的一模一樣。
在屋內快速掃過,暗門赤裸裸展現在眼前,開啟暗門,那聲音忽然停了,顫抖的聲音夾帶不安,問道:「是誰,誰在哪里。」
我快步走到聲音的位子,隨手把開電燈,面前被綑住的男子因忽然的明亮而閃開了,許久才把臉轉回來。
「是你!」他驚呼著。
我冷眼望著他,絲毫沒想幫他解開繩子。
他想起了什么一般,臉色大變,難以置信道:「難道!該不會又是……」
「右臉。」我冷言下命令,他默默仰起右臉,沒有傷口,我剛剛打掉他面具時,劃了一橫,憑現今的醫術,是不可能馬上癒合,但是,如果是光系列幻獸就很難說了。
匕首快速割斷他身上的繩子,我依舊用冰冷的語氣道:「管好你自己。」
在我轉身離去時,他驚慌道:「你是誰,告訴我你是誰,還有是誰綁住我。」
我冷眼不帶感情掃了他一眼,滿意他因我冰冷的眼光而哆嗦,毫無起伏的聲音道:「鬼絲。」
回到宿舍,陶卉雖然沒有為難我,但眼底透露著疑惑。
反倒是小月不斷歇斯底里,質問我的來歷。
「快給我說!」她尖銳的聲音把我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頭痛……我到底得罪了誰,忍不住罵回去:「吵死了,不要跟潑婦一樣罵街。」
「潑、潑婦,你竟然說我是潑婦!你這個低賤的下人,憑什么說我是潑婦。」小月提高分貝,打破以往的分貝,幾乎快把玻璃震破。
一句低賤的下人,我火大拍桌,充滿殺氣的眼神瞪她,寒冷的語氣道:「沒有人生來低賤,你最好給我閉嘴,否則,我不介意一個啞巴在身邊。」
她猛然打冷顫,雙眼透露前所未有的恐懼,第一次見識到真正的我,她畏懼了。
「你、你。」一個字,她說不出第二個字來,嘴唇不停顫抖,怎么也停不下來,如同受到激烈驚嚇的人一般。
從房間出來的陶卉,一臉詫異看著小月,不解問我:「她怎么了?」
我冷冷掃過小月一眼,不負責任道:「誰知道阿,驚嚇過度吧。」
「小月,你還好吧。」陶卉輕拍她的臉頰,她嚇一跳,揮開陶卉的手,一臉惶恐望著我。
我聳聳肩,走出去。
一離開她的視線,她馬上尖叫,胡言亂語道:「把那個惡魔給我帶走,不要靠近我!」
陶卉出來了,一臉歉意跟我對不起,請我要找醫護人員來,鬱悶,早知她不耐受驚嚇,就不嚇她了,搞得無法去上課。
在去醫療室的途中,看到二少經過,差點克制不住,上去打人了。
不由想起之后,舞會第二天,二少破天荒來到我們宿舍,虛心跟我道歉,又問我是如何知道那個二少假的,沒辦法說實話,只說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