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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疑惑,卻說了一句謝謝就走了。
因此,我又成了全校焦點,之前是一年級,如今是全校,如此可見,壓力超大。
不過,不是因為二少關係,卻又因他而起……
「那個人就是空手與融合幻獸的二少打成平手的人,還是來自青龍都城的人,好恐怖,難道青龍島都是這種人嗎?」旁邊竊竊私語,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耳力。
「二少不會是知道,所以跟她在舞會上切磋吧?!?
唉……我又頭痛了,低調、低調,無法低調的生活。
「你好,咦,不會吧,你不就是符思?!挂贿M醫療室,護士指著我尖叫著,跟看到明星一樣。
「……」娘的哩,才剛脫離一個分貝高的人,轉眼又給我尖叫了。
「騙人,怎么會來,幫我簽名。」某人拿著白紙跑過來,我不動聲色閃過去,但衝過來的可不只一人,而是一大群,閃不過。
「不好意思,借過一下,我的朋友身體不舒服,有醫護人員有空嗎?」如同要跟他們拼聲音一般,我扯開喉嚨大喊。
回答我的是一名小護士,她剛好有光系幻獸,她舉高手用力揮動著,開心大喊:「我、我可以幫忙?!?
她努力擠過人群,來到我面前,就這樣,她跟我回到宿舍。
「你跟二少的切磋太令人興奮,能被二少執導,肯定是不同歷練。」她一臉仰慕說著,又竊喜道:「你知道嗎,事后二少還找我治療呢。」
她的話讓我一愣,不可置信問:「你說什么,二少受傷了?」
「是啊,在右臉,他說是不小心揮到,叫我不喧嚷。」她用力點頭,害羞說著。
「什么時候?」我迫切問。
「嗯~」她思考一會,道:「差不多是舞會結束?!?
「……」不對,我找到二少時,舞會還在進行,真的不是他?事情怎么會如此復雜……整個撲朔迷離。
腦海忽然閃過一個問題,是了,如果易容,治療的傷口會整個癒合嗎?被刮出的假皮呢,這個問題讓我不由一跳。
「你給二少治療,可看出傷口不對勁!」我緊張問。
她似乎沒察覺我的變化,歪頭思考一會,搖頭道:「沒有啊,傷口跟平常一樣癒合?!?
我一怔,這意思是,臉上沒易容了。那……是本人!還是說這個二少才是假的,可惡,答案究竟是什么。
回到宿舍,小月平靜的心,因我的出現而恐慌,再次尖叫著。
「她從早上就這樣,你看她怎么了,是不是瘋了?!刮页爸S說著,怎么有人可以令人討厭成這樣。
小護士點點頭,身邊忽然出現白色幻獸,神圣黃色光點散落在小月身上,這時,一道模糊景象從腦海閃過,太快了,沒看清楚。
我愣在那,百思不解。
小月的心漸漸平息,看到我也不再歇斯底里。
「小月,到底怎么了?」陶卉關心問著。
小月偷瞄我一眼,低頭委屈搖頭,道:「沒事,昨晚做噩夢了?!?
「嗯,你的精神緊繃,需要放松?!剐∽o士也說著。
「那好吧,你在宿舍休息,思姐姐陪我去上課。」陶卉拍拍她的手,要她多休息。
我們三人一同退出來,陶卉感謝小護士過來幫忙,想請她吃飯,她笑道:「只要符思給我簽名就好,我拿去炫耀?!?
這種事我百般不愿意,奈何抵不過陶卉可憐的眼神,簽了思這個字……我本人覺得沒意思,誰知她一拿到,開心尖叫著。
「呵呵,思姐姐是名人呢。」陶卉竊笑著。
我搖頭苦笑:「別損我了,我可很頭痛?!?
來到班級,護衛只有站在后面的份,陶卉不好意思的坐在前面,我站在能及時趕過去的好位子,誰知,我周圍一圈沒人敢靠近。
前面坐著的學生也不時轉頭望著我,感覺我眼角劇烈抽動,又不是動物……
「咳!各位同學,開始上課了,請把目光往我這里看?!贡粺o視的老師,尷尬咳嗽,引起所有同學目光。
「那么,我先教你們使用電腦,你們桌面上的就是電腦,只要往上提一下,就可以立起來,不需要辛苦低頭……」老師的聲音把我帶到回憶中……
那是與哥哥的過往,就好像昨日才發生的……
我還能回去嗎?哥哥是否著急尋找我呢,為何我內心有種對哥哥的恐懼,還有不斷從腦海閃過的模糊畫面,每次以為捕抓到了,卻想不起來。
到底是什么,這跟假的二少有關嗎?難道我遺失一部分記憶……該死的,為什么就是想不起來。
青龍尾城此時陷入一片火海,戰火沖天,廝殺聲不斷,鮮血染大地,殘肢斷體吊掛在街上、樹上,殘破的墻壁灑滿一次又一次的鮮血,暗紅令人作惡。
原本整潔的街道,此時只見一片火紅,還有無數幻獸游蕩,無力反抗的百姓,只能躲在敵人給予的地方依慰著。
不少人因家園損毀而低聲哭泣,悲傷的情緒感染所有人。
「宣諾……我們……」角落一群人,情緒低落。如果符思在此,定會驚訝,他們不就是帶她到尾城的商人嗎。
「放心,不會有事的?!剐Z勉強給他們打氣,自己卻沒什么信心,不時皺眉頭。
「之前遇到的那人,真要幫他嗎?」瑪崎不安問著。
宣諾用堅定的眼神望著伙伴們,鏗鏘有聲道:「現今的狀況你們也看到了,難道不想為死去的伙伴、人們報仇嗎?打不贏他們,送這封信給都城城主我們就辦不到嗎?只有這樣,才能安撫死去人們的心。」
「宣諾,這我們知道,但他們想不到嗎?」同伴悲傷說著。
「他們行動隱密,不就是不想讓都城有所察覺嗎,想從尾城出去,已經不可能了?!菇苠綦y過說。
「那么,我假降于他們,找機會把消息傳出去?!剐Z不死心。
「不要、不要,沒用的,他們殺了鎮里那么多人,不會用這鎮上的人,你降于他們,只有死路一條?!顾腥藫u頭,幾乎陷入絕望。
「難不成要我坐以待斃?」宣諾的不甘,驚動其他人,紛紛望過來。
「小聲點,想把他們引來??!」杰弭快速摀住宣諾的嘴,此時,看守人正往里頭望著,大喊道:「給我安靜一點,你們著群俘虜?!?
「總有一天,我要打爛他的嘴?!菇苠舴薹薜吐暷钪?。
「……」這封城主寄予厚望的信,依舊無法傳達到都城嗎?
「會有辦法的。」瑪崎打氣說著,卻依然無法沖淡悲傷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