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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處里的人出來,殺氣已暴露你的位子了。」城主的嘴比我的動作要快,還未能靠近暗處里的人,他就因城主的一席話現(xiàn)身。
暗處出來的人一身黑衣,不屑道:「把下屬引走怕我殺了他?」
城主雖然看不見黑衣人的面目,但聽他的聲音面露苦澀,道:「艾紋,他們派你來倒是讓我意外。」
黑衣人低聲笑著,眼底閃過恨意,道:「我可一點也不意外,老頭,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我要拿你尸首祭拜我父母!」
城主搖頭道:「你被人騙了還不知道嗎?」
說到這,黑衣人的恨意更深了,殺氣騰騰道:「自始至終,騙我的只有你,你騙我父母被人殺害,但真正害死他們的是你!他們怕是到死都沒想到害死他們的會是至親的家人。」
「……」城主的沉默像是默認(rèn)了黑衣人的說法。
聽到這,我不由納悶,該不會因這樁家務(wù)是把白虎島搞得烏煙瘴氣吧。
黑衣人冷哼一聲,道:「老頭,有什么遺言就趕快說,我等著你下黃泉跟他們磕頭道歉呢!」
「艾紋,我知道你無法原諒我,為了全城的人,犧牲兒子與媳婦的作法,但我是城主,不能為了兩人而害死上萬人。」誰都沒能看見城主眼里的痛苦,那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兒子,他會不愛他嗎?
城主的話加深黑衣人的恨,冷哼道:「你那么愛護(hù)城里的百姓們,你放心,我會讓他們陪你去跟父母道歉,讓你不寂寞。」
說著說著,黑衣人提著匕首往城主走去。
我無法說誰對誰錯,但是,比起年輕人,我認(rèn)為老人家比較好說話。
就在我準(zhǔn)備靠近黑衣人時,城主嘆氣,道:「艾紋,你如此固執(zhí)就別怪我不顧親情!」
「親情?早在一年前就沒了!」黑衣人諷刺笑著,又道:「老頭,我知道你很強(qiáng),但別把我當(dāng)小孩了。」
聽到這,我停住身子,想看城主的能耐。
黑衣人話一落,一個踏步就到城主跟前,速度之快讓城主驚訝,手中匕首凌厲朝城主脖子劃去。
沒等我看清楚,就見城主一手掐住黑衣人的手腕,一手穩(wěn)當(dāng)奪走匕首,這一手驚的不只有黑衣人,連我也被他的快速大驚了。
然而,奪下匕首的城主連看都沒看,準(zhǔn)確往我的方向投擲而來,他的舉動讓我大吃一驚,側(cè)身閃過散發(fā)寒氣的匕首。
就聽城主冰冷聲音道:「出來,我知曉你在那!」
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我也不躲閃立馬現(xiàn)身,看也不看因不認(rèn)識而一臉困惑的黑衣人,更沒理會警備著我的城主,找一張椅子坐下,會他們揮手道:「別管我,你們繼續(xù)。」
話一落,兩人異口同聲道:「你是誰阿!」聽到對方的問話,再次異口同聲且詫異道:「不是你的人嗎!」
一連兩個異口同聲后沉默了,城主依舊維持抑制黑衣人的動作。
對這位城主我不敢小看,能準(zhǔn)確找出我位子的人他還是第一個,不…或許騰尊者也辦得到,也就是說,城主是尊者級的人物。
「說吧,你來此地是想取誰的性命?」城主話語帶著凜氣問我。
我一手撐下巴,懶懶看著僵直住的兩人,道:「那么…你希望我是來取誰的性命呢?是你還是你孫子呢?」
話一落,空氣頓時瀰漫一股緊張的氣氛。
「哼,不論你要誰的性命,老夫絕不會讓你得逞!」從城主身上爆發(fā)一股強(qiáng)者的氣息,竟然我心悸一下。
「哈哈。」我高興又興奮笑著,道:「真想與你打一場,可惜我不是為了殺人而來,重新自我介紹,我叫鬼絲,是名自由尊者。」
當(dāng)我說出自由尊者后,兩人的表情調(diào)換了,黑衣人一臉警備,城主困惑望著我,道:「不對,我不認(rèn)識你。」
會認(rèn)識就有鬼了,我嘲諷笑一下,道:「我是代替已故聶禹繼位,定于這個月底舉行儀式,你不認(rèn)識很正常。」
城主沒有完全相信我的話,道「把你的族卷交出來!」
我把族眷拿出來給他看,他似乎很難接受尊者出現(xiàn)在這的事實,糾結(jié)一張臉道:「你來所謂何事?」
「尋找白虎島主。」把到嘴的前青龍島主改成了白虎島主,就是為了不顯得奇怪,但是…為何說找白虎島主他們反而一臉糾結(jié),黑衣人的表情更古怪。
黑衣人猙獰臉孔道:「要想找白虎島主就去地獄找吧!他已經(jīng)死了。」
他的話讓我腦袋如被人炸一般,頓時一片空白,楦死了?怎么可能,沒從二少或冷墨那里聽到,等等……耿來白虎是為何楦嗎?如果是楦真的發(fā)生什么事,那到也說得過去,再沒看到尸體前我是不會承認(rèn)楦的死訊。
神情的轉(zhuǎn)變之快沒讓黑衣人及城主看清楚,嘴角掛著自信笑容,道:「你說他死了?我可不認(rèn)為。」
「我親眼看到他死在我面前,這能假嗎!」黑衣人憤怒的語氣中夾帶一絲不甘。
我望著他眼睛,緩緩道:「就算人死在你面前,也不可能是真的,你相信我能在一秒內(nèi)殺了城主嗎?」
「怎么可能…」黑衣人諷刺笑著,忽然沒了聲音,他傻楞楞看著一直抓住他的城主毫無預(yù)警倒地。
「死、死了?他死了?」黑衣人不可置信,伸手探探城主的鼻子,確定他真的沒了呼吸后,仰頭大笑。
「不!不對,他怎么可能那么簡單就死了,你們聯(lián)合起來騙我!」黑衣人憤怒指著我。
我依舊笑著,道:「呼吸可以停,那心跳呢?你何不自己確認(rèn),又或者補上一刀。」
黑衣人不信我,趴在城主胸口凝聽心跳聲,抬頭一臉錯愕,不愿接受仇人就這么死了,不甘心又補上一刀,鮮血撒染他的黑衣,讓原本暗沉的衣服更加深了。
「真的死了。」黑衣人喃喃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