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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在你面前,這能假嗎?」我把他的話還給他。
「你想說什么!」黑衣人還算不笨,把我前后的話合起來,總算聽出點什么來了。
「我能讓他在一秒內死亡,當然也能讓他在一秒內復活!讓你明白人就算死在你面前,也不是真的死亡。」我勾起一抹看傻子的笑容。
「你少騙人了!」已經確認城主死亡,并補上許多刀的黑衣人不信我的話。
我舉起右手,一個彈指,所有的景色全變了,黑衣人依舊被城主壓制著,而城主毫發無傷,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如夢境般。
「好可怕的幻術,連老夫也差一點中了。」城主不敢小看我,更加明白我能當上尊者絕對有過人之處。
「你、你沒死!」黑衣人完全反應不過來發生什么事。
「人就算死在你面前也不一定是真的死亡,在我沒見到白虎島主之前,他是死是活不由你們說!」我冷漠對黑衣人說。
黑衣人撇過頭,眼底的不甘與憎恨更加深了。
「你來是為了確認島主的生死?」城主問。
他們誤會了,我也不打算解釋,真正的原因說出來怕是沒人相信,點頭道:「正是如此,如今的白虎島比外傳的更混亂。」
城主沉默一會,道:「請你稍等,待我把家務事處理完在同你說白虎島的趨勢。」
我望著一臉恨意的黑衣人,從剛才狠心殺城主的一面來說,這人不可留,一絲回改的心也沒有,我道:「若照我的說法,這人留不得。」
城主面色一僵,狡辯道:「或多或少能得到一些資料。」
我聳肩不管他們的家務事,閃到一旁等他把事情處理完。
城主的能耐從我剛才故意測試他的幻術可以看出,他的強度跟騰尊者不相上下,面對連我都能打贏的黑衣人,要不是有親情在,黑衣人怕是早成了一具尸體。
沒讓我等太久,城主不忍最后的親人就這樣死去,決定把他關起來。
等城主再回來,人如同老了十歲,蒼老聲音道:「讓你見笑話了,你想知道什么事?只要是我知道的定不會隱瞞。」
「我想知道,島主傳出死訊是在什么時候,還有白虎島目前的情勢。」
城主倒一杯茶放桌上,這才開始訴說白虎島發生的一切。
一年前白虎島主無預警不見了,起先只當白虎島主又亂跑了,但隨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白虎島主非但沒有回來,還傳出死訊。
事隔一個月,一批外來者進入白虎島,同時,都城內部干員造反,因沒有島主坐鎮,白虎島陷入混亂。
從最遠的參城傳出屠城事件,而后陸續又有城主被脅持的消息傳來,胃城城主領先猜到城里有內賊,因為不知是誰,不敢打草驚蛇。
正因如此,明知有內賊的情況下,還是被弄得措手不及,內賊脅持城主的兒媳,要求城主把城門打開,為了上萬名百姓,城主犧牲至親,在殺死內賊的同時,城主在山內開闢新空間。
在另一個胃城完工前,他的孫子忽然失蹤了,心急如焚的城主瘋狂尋找所剩的親人,只是沒想到敵人再次用親人威脅他,為了百姓再次犧牲親人的舉動讓他的孫子心寒,棄明投暗。
在保全百姓的同時他犧牲太多東西了,開闢山洞后,他派出許多人尋找島主的下落,最后的結果都只有死訊。
在最絕望的時候,他把目標轉到其他島上,請求協助。
然而,城主放出的消息一而再再而三被攔下,雖然運氣好沒被人發現這個隱藏的山洞,但城主不想冒險,因而外面的人并不知道白虎島發生什么事。
「……」我皺著眉頭,一股不安從內心涌上,城主所說的事情,與如今青龍島正在發生的事雷同,不能說是巧合,這恐怕幕后主使者是同一人。
會造反怕是在很早之前就把人插進去了,陶卉就是一個例子,不怕沒人手,不管勢力強大或弱小皆放進自己人。
如此說起來,四島上都有他們的人,這股勢力想做什么,最重要的是,他們打哪來?
等等,楦消失的時間跟耿辭去島主的時間相同,難道他們之間有所關連,耿是被逼迫下臺的嗎?
楦消失沒有人繼位,耿不同,他是自愿辭去職位由冷墨繼位,不會冷墨是他們的人吧。
不,這可能性太低了,先不說冷墨出生在都城,他可是老師的學生,老師有預知能力,不可能放任會威脅到青龍島的人活在世上。
念頭轉了又轉,還是想不出幕后主使者,更想不出他們最終的目的是什么。
「島主最后出現的地方是何處?」我問,要想找到耿恐怕得從楦身上找起。
「是都城,但傳出死訊的地方是參城,聽說跟百姓一樣被斬首掛在城墻上。」城主痛苦說著。
我閉閉眼睛,不敢去想像楦被掛在城墻上的樣子,剛才欺騙了黑衣人,卻無法欺騙我的內心,楦,你真的死了嗎?我不相信。
「你與他們周旋一段時間,你知道他們來歷嗎?知曉他們的目的嗎?」我問道。
城主搖頭道:「他們的來歷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們在收集四神獸,除了收集四神獸外還貪婪想佔領所有土地,妄想學三百年前的中央島稱王。」
城主的話讓我大驚,我從不知道三百年前的中央島竟是統領四島,兩百年前的中央島分明過得很刻苦,失去麒麟差異會那么大,僅僅百年的時光全都不一樣了。
至于他們收集四神獸的目的我多少能猜到,經歷中央島的大變,他們怕是想喚醒勾騰,如果讓他們成功了,這個世界將面臨末日。
之前一直說絕不插手人妖的事,但如今關係到世界的存亡,我豈能放任不管?
「最遠的參城是吧!我希望你能給我地圖,我要親自確認島主的生死!」我堅決不容拒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