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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緊急,僅靠中藥見效太慢,于是吃過早飯后,季茗就跟師父商量了一下,分頭行動。
崔平遠到醫院取一些含蛋白質高的營養液回來,而季茗則是找任老先生,從他那兒拿一些品質好的草藥。
所以,季茗最終還是沒有如兩個阿姨希望的那樣坐成雙月子,就連三十天都沒滿。
更糟糕的是,在她給土蛋第三次診脈后,因為太過費力耗神,季茗的奶水完全沒有了。
兩個孩子餓的哇哇直叫,季茗著急,兩個阿姨抱著寶寶心疼的不行,還是師父崔平遠最冷靜,直接打電話讓人給家里送了好幾桶奶粉。
在大家的緊張擔心中,土蛋終于在第六天醒了過來,又喝了兩天藥鞏固,終于可以轉移到醫院進行手術了。
對于一般的正常人來說,人體的肝臟再生能力非常強,只需要保持30%就能足夠維持正常的生命功能。
但是對于土蛋這種因寄生蟲造成的損傷,肝臟本身就千瘡百孔,再這樣的情況下,它原本的代償能力、增生能力都受到非常嚴重的損傷,當然是保留的部分越多越好。
過多的切除,如果剩余部分術后不能很好恢復,那么切除后的肝臟很可能因為肝功能不全,引起肝功能的早衰。
季茗付出了這么多的代價,連孩子都沒顧上,當然不希望之前的努力再發生本可以避免的缺陷。
所以這次土蛋的手術,季茗在師父的幫助和患者家屬的強烈要求下,順利獲得了進入手術室的機會。
因為臨近春節,所以手術最終安排在二月十八號,春節過完后的第三天。
這一天,包括兩個主刀醫生在內,都十分緊張,根據土蛋之前拍的片子顯示,保留一半肝臟還是很有希望的,但他的情況特殊,不知道內部到底如何,一切都還未知。
不過盡管手術前大家都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是開刀后,見到肝臟內的真實情景時,女助手不用說,就連其中一個主刀醫生都忍住干嘔起來。
最后人員不得不重新安排,季茗代替了那位主刀醫生的位置,大家一起努力了將近四個小時,最終在切除了二分之一的肝臟后,手術終于圓滿結束。
接下來很順利,在出了重癥監護病房后,加上季茗中藥的加成,土蛋的身體恢復的很快。
王勝利在確定兒子沒事后,就匆匆歸隊回去報道了,這一次他可是把接下來一整年的假期全部提前休完了。
而常有花的弟弟常有為因為這段時間在京都的經歷,竟然決定先不回家,暫時在京都找個活計,闖一闖。
又是一年三月春,柳枝嫩芽,季茗家后院種的連翹花再次含苞待放,跟去年的寂寥相比,如今多了兩個小孩子的欣喜歡呼,顯得更加熱鬧。
土蛋的肝臟也終于在各種藥物和豐富營養的養護下,到三月底的時候已經生長到原來正常水平的大小。
常有花對季茗很是感激,母子倆一起回東省軍區的時候,季茗還親自到火車站送了一程。
從這以后的每年十月豐收的時節,季茗都會收到常有花從東省郵寄過來的各種糧食、干果還有蘑菇木耳等干貨。
就像她讓兒子土蛋在信中寫的那樣,盡管知道季茗肯定什么都不缺,但卻是他們能表示感謝的唯一方式。
而季茗隨即也接到了中科院院長親自打來的電話,邀請她到中科院教大家養生操。
最后一天離開的時候,季茗見到了當初簡院士助理說的那位請她幫忙治療不孕不育的趙工程師的妻子,一個叫王悅的女護士。
“季醫生,久仰大名,今天就拜托您了。”
季茗也不是白給人看病,所以笑著搖頭,示意她伸出右手。
半晌,季茗抬頭非常肯定的說道:“王同志,您的卵巢功能很好,并不存在不孕的病灶,如果方便的話,請讓您丈夫到我這里檢查一下。”
“什么?!”王悅簡直不敢相信,“可是中科院每年都有好幾次檢查,我丈夫的身體也沒有問題呀?”
季茗皺眉,“王同志,您在這之前到醫院檢查過嗎?”
王悅搖頭,“沒有。
季茗失笑,虧得她本身的職業還是護士呢,于是又問:“那你為什么這么確定是自己身體有問題?”
“這很明顯啊,我丈夫他每年的體檢都是在軍區醫院進行的,年年都一樣,而且他還專門讓人檢查過這方面,不可能錯誤的,我們結婚十年都沒孩子,他沒問題那肯定就是我身體出問題了呀?”
這話一出,季茗大概也知道這位王護士的真正水平,肯定是那種只是簡單培訓就上崗的,沒有經過系統的醫學知識學習。
于是只能跟她普及道:“其實夫妻生活,除了常規的避孕措施,還可以用食物來幫助避孕。
比如胡蘿卜,大量的胡蘿卜素就可以導致女性閉經難以受孕,再比如大蒜、芹菜等可以幫助女性殺精避孕。”
“可是我們并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啊。”王悅搶答,然后又悄悄地湊近季茗耳邊小聲說道:
“季醫生,你說會不會是我們跟孩子的緣分還沒到呀?”
季茗尷尬的笑笑,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她還真不懂。因為她本身就是個真實的案例,所以季茗無法反駁,甚至內心還有一些些認同。
不過等最后季茗打算離開的時候,王悅熱情的遞給了她一大包向日葵籽,罪魁禍首這才終于水落石出。
聽季茗這么一解釋,王悅害怕極了,一把地抓住季茗的胳膊緊張兮兮的問道:
“季醫生,怎么辦?我特別喜歡吃這種向日葵籽,每天口袋里都會裝一些,已經一二十年了,會不會對我身體有什么影響啊?”
“沒事,我剛剛不是已經診過脈嗎,你的身體非常健康,只要以后別經常吃,特別是你們夫妻在一起生活的前后幾天,碰都別碰。
還有你丈夫,如果喜歡喝咖啡,在你們備孕期間最好能暫時先戒了,我相信很快就會有好消息傳來的。”
接下里的一段時間,季茗出于補償孩子的心里,好長時間都沒有再外出過,直到突然有一天東子來送東西的時候告訴她,京都最近有一批人在打聽他們姐弟的消息。
“嫂子,你放心,我已經吩咐過了,短時間內他們肯定找不到,我會盡快讓人查清楚他們的目的,你要不要先搬回大院那邊去住?”
季茗則是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沒有得罪過什么人,于是搖搖頭回道:
“不用了,可能還是找我看病的吧,你先查查看,我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出門的。”
此時,在袁氏大樓,還是八樓,碩大的辦公室內,袁正欽也接到了對方的報告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