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精选91福利在线观看-亚洲九九视频-亚洲久久色-亚洲久久无码在线视频-亚洲久久无码中文字幕-亚洲久久中文-亚洲久热-亚洲久悠悠色悠在线播放-亚洲巨乳自拍在线视频-亚洲卡1卡2乱码新区仙踪

尖尖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軒聽完了內戒院的規矩,過了午便被帶到陸霖的院子里,隨侍們托著一匣子的刑具放在一旁,寧軒乖巧地跪在春凳旁的蒲團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陸霖躲在簾子后面,不敢出去。

兩人不久前才見過一次。那一次,他為了圓了趙靖瀾的心愿誆騙寧軒,對他說靖王即便是以“私奴”的名義娶了他,也會敬他重他,還把象征著王妃的信物給了寧軒,讓寧軒信以為真。不知道昨晚有沒有露餡?

他倒是不怕趙靖瀾怪罪,畢竟那東西早已隨手賞了他,主人說不定都忘記了,他擔心的是寧軒知道事情的真相,再不愿交他這個朋友了。

他待他不薄,他于心有愧。

“陸公子。”遂月側頭看見他,喚了一聲。

他不得不從緯帳后出來,與跪在地上輕輕抬頭的寧軒打了個照面。

寧軒的氣色比之前在病中好多了,皮膚白里透紅,整個人褪去了殺伐果斷地戾氣,楚楚可憐。

“奴才見過陸公子。”寧軒率先開口問安。

一句話將陸霖震得頭皮發麻,他怎么擔得起這樣的稱呼。

“你們、你們先下去。”陸霖驚慌失措地屏退了眾人,待大門一關,便三兩步蹲下來扶起寧軒:“你快起來。”

寧軒跪得死死地,一動不動:“奴才不懂規矩,陸公子不用刑調教,怎么還讓我起來?”

陸霖被嘔出內傷:“你別這么說,快起來。”

寧軒盯著他不動。

陸霖跪下來:“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會這樣……你先起來……”

寧軒面無表情,瞪著他不松口。

“我、我……”陸霖笨嘴拙舌,道歉的話說了幾遍已經不知道要說什么了,手忙腳亂地從屋子里拖出一個籮筐,“這是窖藏了三十年的西域葡萄酒,女兒紅,之前龜茲進貢的水晶杯……”

陸霖一夜沒有睡,良心備受煎熬,一邊是焦心的妒忌,一邊是深切的愧疚,他輾轉反側,好不容易熬到天明,上午聽了席容的回稟,知道寧軒下午要來,連忙將自己藏起來的好吃的好玩的搜羅出來。

他從籃子里拿出酒、骨牌、九連環……像逗小孩兒一樣準備拿這些招待寧軒,卻不敢直視寧軒的眼睛。

寧軒看著他笨拙地討好,看到積木時實在憋不住了,“噗”地一聲笑出來:“難不成你將我騙進王府,就是為了陪你玩的?”

陸霖猛然搖頭:“不、不是的……”

他羞紅了一張俊臉,后知后覺發現寧軒并沒有生氣。

寧軒目光上瞟,打量著鋪著軟墊的主位,意思是:“我坐這兒?”

“你坐!”陸霖察言觀色,連忙站起來拍了拍軟墊,還怕不夠軟又塞了個枕頭,伺候他坐下來。

寧軒也不客氣,挪著屁股半跪著趴了上去。

原本該跪在地上的小小私奴大大咧咧地鳩占鵲巢、窩在軟塌上,陸霖不以為意,飽含期待地看著他。

“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屁股被打得多慘?”寧軒說了一句,立刻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你那什么主人,脫了衣服簡直就是禽獸!”

陸霖無地自容地低下頭,一邊羞愧一邊慶幸。

“我、我給你揉揉腰?”

“嗯哼。”寧軒心安理得,于他而言趙靖瀾不過是個鞏固地位的工具,即便他睡了自己,兩人也只是單純的肉體關系。

“啊!”陸霖突然“啊”地一聲想起什么:“你等我一下。”

他轉身到了房內,從床頭的柜子里拿出四五個瓶瓶罐罐,一股腦地裝進一個小布袋里:“這些你帶回去。你身上用的那些都是次品,用我這些吧。”

“傷藥還有次不次的說法。”寧軒明知故問道。

“有、有的。”陸霖心虛道,他早上聽說了內戒院要給寧軒用成癮的媚藥,不敢明目張膽地違逆靖王,只能偷偷把干凈的藥給寧軒,讓他自己小心些。

寧軒接過藥,輕輕一笑:“還是陸哥對我好。”

陸霖的心頭大事解決了一樁,突然覺得另一樁也沒那么難受了,眼底有了微光,開心道:“主子只是床上兇,床下卻是溫柔的……只要聽話的話就沒事了,他、他也不是真的兇,只是他喜歡玩這些……”

“那些刑具,你打算怎么交差?”

“你喜歡用什么?我報上去。他們不會驗我打的傷,主子也不管這些。”陸霖深諳內戒院的規矩,早已想好了如何應對。

"我不試,怎么知道喜歡什么?"寧軒歪頭。

兩人登時四目相對,大小瞪小眼。

陸霖尷尬道:“那、那……屁股上肉多,打起來沒那么疼,你、你要不……”

“要不什么?”寧軒調戲道。

"砰——"

大門轟然被推開,兩人驚訝地往外望去,趙靖瀾背著手站在門口,兩人的談話不知被聽去了多少。

陸霖心道不好,立刻站起來雙膝跪地:“主子……”

寧軒看來

者不善,也立刻爬起來跪到地上。

趙靖瀾不發一言邁步進來,待坐定后才冷冷開口:“你們兩關系這么好?”

陸霖伺候了這么多年,熟知趙靖瀾的脾氣,他膝行兩步:“世子身上傷痕累累,奴才不敢再用刑了……是奴才不好,請主子責罰。”

“是不敢還是不想?”趙靖瀾冷聲道。

“主子……”小狗又委委屈屈地看著他,不想打人的意思很明顯。

“他舍不得對你動手,你呢?”趙靖瀾對著寧軒問到。

寧軒莫名其妙:“主子有什么吩咐,奴才無有不從。”

趙靖瀾握住陸霖扒拉著他的右腿的手,對著寧軒說道:“去挑一件你用得趁手的刑具。”

寧軒看不懂他葫蘆里賣得什么藥,狐疑地往上看了一眼,靖王寵愛私奴陸霖天下皆知,從前見陸霖時,這呆子滿眼的迷戀,顯然被靖王“嬌生慣養”,加上后宅里遂月的話,寧軒幾乎可以想象得到,變態王爺舍不得對小情人動手,自然將暴虐的脾性發泄在后院的私奴身上。

總不至于對著陸霖,他也能像對自己那樣殘忍粗暴?

他懷疑歸懷疑,身體卻聽話地很,立刻站起來,從匣子里選了件看起來不太疼的羊皮小鞭,雙手奉上:“主子。”

“還不脫褲子?”趙靖瀾對著陸霖道。

陸霖向來令行禁止,此時卻一動不動,哀求的眼神望向主人。

趙靖瀾無動于衷:“矯情什么?褲子脫了,穴心掰開,他不懂規矩你也不懂?”

寧軒眉頭一跳,哪見過趙靖瀾這樣呵斥陸霖,總感覺他關上門就變了個樣子,陸霖更是驚慌失措:“主子,奴才知錯了,求主子、求您了……”

趙靖瀾不輕不重地踹他一腳,讓他滾進房里,又伸手搶過過寧軒遞上來的鞭子,進了內堂。顯然在這一刻,跪在地上的小世子和犯了錯的小狗,還是小狗更好玩一些。

“唔!”

房間內很快傳來響亮的抽打,陸霖叫了地給自己上藥。

趙靖瀾取了藥膏在骨節分明的手背上揉開,一邊涂一邊吹開,陸霖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跪著,也不喊疼、也不亂說話。

“主子,太后宣您進宮呢……”

“我知道。”

陸霖低下頭,想開口、最后卻忍住了。

趙靖瀾揉了好一會兒,突然發問:“你覺得寧軒是個聰明人嗎?”

陸霖點點頭。

“他既然聰明,怎么會猜不到我想讓他做什么?可他卻反其道而行之,說不定今日還要利用我來給他立威,你說他該不該殺?”

陸霖心里一驚,咽了咽口水道:“主子真想殺他,就不會這樣問我了?”

趙靖瀾立刻揚起手作勢要扇陸霖。

陸霖脖子一縮,最后沒有等到預想中的巴掌。

“滾。”

陸霖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主子,磕了個頭輕手輕腳地告退了。

趙靖瀾見他舉止恭敬,忍不住想到陸霖總是這樣本分妥帖、謹慎沉穩,勝過某人十倍不止。

可他為什么偏偏忍不住想他?

前天在花廳上,原本只是想演個戲讓連郡王等人知道兩人關系不好,沒想到這小子什么都敢說,大逆不道又囂張跋扈,若不是礙于外人在場,早將他綁起來狠狠打一頓了。

就不該容忍他半分,更不該把虎符順手塞給他,應該拿鞭子捅穿這賤貨的淫穴,讓他一輩子只能哭著求饒。

趙靖瀾越想越氣,那天晚上原本是去興師問罪,沒想到對方若無其事,此時再發火未免有失風度,不得已將怒火強壓了下來,沒想到這小孩兒又來那一出,認錯認得飛快,還腆著穴就知道勾人。

最可恨的是前腳認了錯,后腳就敢進宮給自己搗亂。

昨日暗衛傳來消息他還不敢相信,沒想到這小子是真敢。

好。

好得很。

趙靖瀾“啪”地一聲,將折斷的毛筆捏成碎渣:“來人,更衣,入宮。”

入了宮,寧軒和暗磲都在,寧軒時隔一日再次見到趙靖瀾,許是知道自己壞了他的好事,低著頭沒有主動搭話。

太后宣召完,連郡王了卻一樁差事喜出望外,邀著幾人一同出了宮,一路寒暄直到宮門口,顏惠先行告辭,連郡王剛要走時,幾個宗正寺的小吏卻迎面走來。

“靖王殿下、郡王,大理寺卿趙大人有一紙訴狀,還請兩位過目。”

寧軒皺起眉頭,當下覺得不對。

連郡王看完訴狀,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這……”

趙靖瀾早有預料,隨口說道:“堂兄是宗正寺卿,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連郡王神色一凜,立刻吩咐道:“來人,將私奴寧軒立刻收押到祠堂,等候發落!”

兩邊侍衛正要上前拿人。

“你敢!”寧軒一聲清喝,挑了挑眉眼,周身內勁流轉,駭得侍衛們沒敢再動。

正當劍拔弩張之時,

寧軒后退一步,在趙靖瀾面前跪了下來,面色委屈:“昨日事出有因,趙廣承對奴才出言不遜,奴才是您的私奴,他敢言語冒犯就是對您不敬,奴才自己受辱無關緊要,怎能容忍他欺凌主子,奴才出手教訓,廢了他的男根,不過小懲大誡。”

這話一出,宮門口的侍衛無不一臉驚訝。

“沒有稟告主子便動用私刑,請主子責罰。”寧軒俯身拜倒。

“你、你……”連郡王指著寧軒氣到發抖,他以私奴身份以下犯上,原本就犯了“大不敬”的罪過,動的還是趙廣承的命根子,便是處以極刑都不為過,如今卻被他三言兩語顛倒黑白,怎能不惱。

趙靖瀾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沒有發話。

連郡王立刻怒斥:“只是幾句葷話你就敢讓人斷子絕孫,跋扈至此,趙氏宗族豈能容得下你!來人,還不拿下!”

周圍人一動不動,寧軒更是對連郡王置之不理,膝行兩步扯住靖王褲腳,仰起一張素凈的小臉,楚楚可憐地看著趙靖瀾:“主人要打要罰,奴才甘愿領受。”

“放開。”

“不。”寧軒抱得更緊了。

“這……這……”連郡王被氣到說不出話。

趙靖瀾立刻動腳要踹寧軒,卻被寧軒抱得死死的。

“主人主人……奴才只想被您教訓,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怎么責罰奴才都可以,求您了,奴才再也不敢了……”寧軒一張美人面、長長的睫羽上掛著淚珠,秋水盈盈,聲淚俱下,眼中信誓旦旦,看起來真摯萬分。

大約是再度被這一聲“主人”蠱惑,趙靖瀾那一腳竟然沒有踹下去。

“別丟人現眼。”

“主人……”

兩人僵持一瞬,片刻后,趙靖瀾終于松口。

“滾回馬車上。”

寧軒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擦了把眼淚往馬車上走去,起身時背對著靖王與連郡王擦肩而過,挑了挑眉毛。

連郡王:……

“王爺……這……這于禮不合……”連郡王顫抖著聲音道。

趙靖瀾招了招手,一個侍衛俯身過來,與他耳語幾句才回過頭來:“懸宸司得天獨厚,這么多年,滿朝文武,皇親國戚,有誰敢去招惹懸宸司的人?堂兄,別怪我沒提醒你,寧軒身上可沒什么奴印,本王得罪了他都得被他撓一爪子,何況是你們?你自己掂量清楚。”

“啊!”

連郡王驀地驚出一身冷汗,頓覺天旋地轉。他怎么給忘了,寧軒可不是什么任人欺辱的低賤私奴,這是實打實的暗衛統領啊!

“別把自己折進去還不知道怎么死的。”

趙靖瀾上了馬車,寧軒低眉順目地跪著,手里舉著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的戒尺,褲子脫下來掛在腿上,穴里夾著自己賞的嫩黃色的蜜蠟串珠,屁股下面墊著嫩白的腳丫,又乖巧又懂事,如果忽視他昨日貿然進宮打亂自己的計劃的話,實在是挑不出一點錯兒。

他按捺住心里那點心癢難耐,坐上馬車正中,接過戒尺。

寧軒瞟了他一眼,委屈道:“主人……”

“啪——”戒尺反手打在舉高的雙手上,疼得小美人往回一縮。

“舉一反三學得挺快?”

聰明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聰明人還學會了虛張聲勢,寧軒早料到了趙廣承不會輕易收手,故意挑了這個人來立威,又在宮門口這樣一鬧,以后還有誰敢得罪他。

聰明又識時務,很難讓人無動于衷。

跪在地上的寧軒見他似乎沒有生氣,膽子大了起來:“是主子教得好。”

“呵。”

狹窄幽暗的空間中,一個幾乎赤身裸體美人跪在地上,暗香浮動,氣氛越來越曖昧起來。

寧軒跪前兩步、擠進他雙腿中間,見他沒有拒絕,低下頭隔著褲子開始舔他的肉棒。

真是既淫蕩又下賤,似乎剛剛在馬車外怒斥連郡王的人并不是他,這樣的反差讓男人的征服欲欲加旺盛。

小美人乖巧地撅著圓屁股給他舔著,軟趴趴的玩意兒立刻有了反應,柔軟的舌頭蠕動著,在錦衣華服上勾勒出形狀。

趙靖瀾自然不會客氣,他解開腰帶,將粗大的肉棒釋放出來,“啪”地一聲拍在小美人微紅的臉蛋上。

“主人……”

寧軒迷戀地伸出殷紅的舌頭,從側面一點點舔上來,掃過敏感的馬眼、又咬住碩大的肉球,用柔軟的唇舌含了進去。

腥膻的氣味立刻溢滿了整個狹窄的空間。

趙靖瀾一只手摸著他的腦袋,似乎受用地閉上雙眼。

身下這朵玫瑰渾身是刺,明媚至極也暗藏鋒芒,卻偏偏在他面前柔軟乖順,讓人不得不心生憐愛。

就好像這世間所有人在一親芳澤前就會被扎得滿手是血,只有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的小狐貍會褪去渾身的暗刺,乖巧可人地跪趴在地上,將騷穴翹臀挺立起來,等著自己的責打貫穿。

這美麗實在誘人。

靖瀾已經不止一次后悔,那日在尋歡樓就不該留著他性命,若非如此,也不會被這小狐貍的美貌外表引誘,一不小心著了他的道,更不會給這小狐貍精前倨后恭、變著花樣勾引自己的機會。

他睜開眼。

身下的小美人依然在低頭耕耘,靈活的舌頭上下打著旋兒、企圖掃過每一片褶皺。

趙靖瀾的手從后脖頸撫摸到喉結,突然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強勁的手腕不容反抗,原本還沉醉在旖旎中的青年瞬間呼吸不暢。

“我最討厭自作聰明和不聽話的人,偏偏你兩樣兒都占了全。”

白皙的脖頸被掐紅,青筋暴起,天靈蓋陣陣發暈,寧軒反手握住男人的手,沒有掙扎,眼中寫滿了震驚無措,似乎并不明白男人為何突然暴怒。

“唔——”

口中的氣息越來越少,掐住脖子的手卻越來越緊,絲毫沒有放松的跡象。

青年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主、人、”

趙靖瀾松開手,死里逃生地美人咳嗽不止,眼眶這回是實打實被逼出眼淚,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屁股撅起來,我要抽爛你的穴。”

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小美人麻木地跪到地上,一邊心有余悸地吞咽口水,一邊眼神空洞地撅好了屁股。

他似乎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將腦袋枕在手臂上,時不時吸一下鼻子。

趙靖瀾舉起戒尺“啪”地一下,打中了瑟縮的菊穴。

跪著的人起先只是顫抖著身子,戒尺每抽一下,臀縫間的淫穴便用力一縮,將蜜蠟串珠吐出來一點又立刻含了回去,隨著戒尺越打越重,養了幾日的粉色臀縫被抽得紅腫發亮,串珠不再上下吞吐,被緊緊咬在了菊穴里頭。

“嗚、”

顫抖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發出小獸一樣的嗚咽,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趙靖瀾下手越來越重,沒一會兒大腿根和屁股瓣也染上了層層紅暈,皮肉表層被打出了血,刮痧一樣星星點點。

“說話。”

戒尺驟然停了下來,往閉合的穴眼里鉆,頂得跪著的人向前栽倒。

寧軒迷迷糊糊地從疼痛中找回知覺,短暫失去呼吸的眩暈感揮之不去,讓他難以辨認自己的處境,他顫抖著嗓音,小聲道:“賤、賤穴……謝、謝主子管教……唔——”

趙靖瀾撤了戒尺,勾住串珠尾巴的紅繩,“嘩啦”一下從菊穴里全部拉出,珠子滾過腸道,讓寧軒一瞬間又痛又爽。

“幾顆珠子就能讓你爽成這樣,你看看你這賤樣兒。”

下一刻,一根冰冷的物什取代串珠被塞進菊穴,直到那物件上刺骨的熱辣浸透出來,寧軒才反應過來那是什么。

他本能地想立起身子,卻被一腳踩中了腫開的腚眼。

“騷貨、”

嗚……寧軒在心里叫了一聲,粗糲地鞋底踩在被抽腫的屁股上,姜條被越擠越深,被徹底貫穿的恐懼隨著姜條的深入被慢慢喚醒,千蟻噬心般瘙癢刺痛隨即席卷全身。

“滾下去,讓王府的人都看看你這騷樣兒。”

“不……”寧軒搖搖頭,這才發現原來馬車已經停了下來。

趙靖瀾掀開車簾,門外的人影清晰可見。

寧軒立刻縮進馬車一角,顯然是不愿讓人看見他這副狼狽的樣子。

趙靖瀾折騰了一頓氣消了不少,放下車簾將他抱起來,一邊摸了摸他的屁股,一邊殘忍道:“你要當我的狗,卻連這點小事都推三阻四?我憑什么相信你?”

“主人、不要……”

小美人眼眶發紅,勉強維持著鎮定,不斷往外瞟的目光卻暴露了他的緊張。

“你這么騷,被這么多人看見一定會很爽,從這里爬回去,一路上的人都能看見你頂著根姜條屁眼朝天的樣子。”趙靖瀾開始脫他的上衣。

寧軒不斷搖頭。

單衣很快被丟在一旁,赤裸的身體打著顫掙扎著,卻無法掙脫,漂亮的腰窩露了出來、從脊背往后延伸到尾椎被打得又紅又腫的臀瓣,寧軒渾身上下骨肉勻稱、肌理細膩,是無可挑剔的絕佳玩物。

趙靖瀾一邊摸一邊斥道:“哪有狗穿著人的衣服,以后這些衣服也不要再穿了。”

“不……”寧軒伸手去抓他身上僅存的一點布料,卻因為趙靖瀾凌厲的眼神不敢輕舉妄動,衣服被丟了出去,只要一想到馬車外是嚴陣以待的戍衛,整個人便通紅發顫。

“說不定有人還愿意賞你一腳,就像我剛剛一樣,踩在你的穴心上。”

“主人……”

趙靖瀾沒有耐心再和他周旋,松開抱著他的手,漠然道:“我數到三。”

“嗯?!”就在趙靖瀾等著看這只小狐貍的反應時,出乎意料的,寧軒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里,牢牢地抱緊了他。

“主人、我不要,嗚嗚、小賤狗不要,主子殺了我吧,您、您掐死我,您打爛我的騷穴…

…我不要被別人看到,我是主子的狗,不給別人看,不要嗚嗚……”

寧軒手腳并用,雙手摟住他的腰,雙腳則箍住他的腿,像只小動物一樣縮進他懷里。

“賤奴的屁眼是主人的、騷奶子也是主人的……主人我錯了,您打爛我的屁股,不要不要我嗚嗚……”

“放開。”趙靖瀾冷冷道,“你看看自己說得什么話,既然都是我的,我為什么不能處置?你知道自己騷,還不服管教不成?”

“不——”

“滾下去。”

趙靖瀾一把推開了黏在自己身上的人,寧軒難以置信地睜眼看他,他的雙眼泛紅,心痛、懊悔、委屈、難受,眼淚一瞬間噴涌而出。

然而面對無論怎么懇求都不愿意心軟的主人,他最終只能像喪家之犬一樣落寞地低下頭。

“三。”

“奴才、奴才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屁股……”縮在一角的寧軒顫抖著嗓音說道。

“二。”

“主子地調動那些人力物力,到底是為了將這個尚未長成的政敵扼殺在搖籃里,還是……

還是為了得到他。

趙靖瀾自嘲一笑,自欺欺人地準備了無數殺招,最后卻全部功虧一簣。

“王爺、”

太醫的呼喊打斷了他的思緒。

“說。”

“王爺,寧公子穴內還含著姜,若不取出來,這傷也是好不了的。”

趙靖瀾心里忍不住嘆氣,心道真是孽緣,也不知他是怎么忍住的,破皮流血的傷口沾了姜汁該有多疼,難怪手臂都咬出了血。

“去熬一壺麻沸散,你干什么吃的,這么重的傷也不知道用藥?”

太醫有口難辨,他伺候內宅的時日不短,靖王府里的私奴,能打成這樣的必然是犯了錯,怎么會給他用止痛的傷藥,此時知道不好,也只能趕緊吩咐下去。

眾人忙活了一陣,取出姜條時,里頭的汁水被徹底榨干,干癟得變成一截一截地,混著大片血漬。趙靖瀾伸了手指進去,里頭腫成了一條狹窄的縫隙,充血發紅,即便用了藥,昏睡的人依然疼得打顫。

生姜取出后,寧軒渾身大汗,趙靖瀾接過奴才們遞過來的毛巾,像擦拭珍寶一樣替他清理干凈。

程。

此次黃河泛濫,多地受困,情況遠比寧軒知道地要嚴重許多。

趙靖瀾一心二用,既能指出條陳里的漏洞,又能與余隕對陣沙盤,還能順便罵幾句下面的官員人浮于事,即便懷里抱著個人,也絲毫不影響他攝政王的威勢。

寧軒豎起耳朵聽著,才知道趙靖瀾早已將賑災一事謀劃妥當,條陳在這間屋子里議定,由寧相勘復后以中書省的名義發出,即刻實行,不夠的銀子直接從靖王府的私庫去領,趙靖瀾繞過龐大的文官體系,只撿了幾個緊要的人便將賑災的事安排得妥妥當當。

他不僅權勢滔天,更精通庶務,關鍵節點上都放了得用的人。

寧軒暗自驚嘆。

他在這兒的這段時間,又有不少前線災情傳來,此處被引為據點,這幾日來都在處置各處災情,根本不用經過朝廷。

難怪朝廷沒有亂起來。

寧軒貼著身后溫暖的胸膛,一顆心砰砰直跳。

夜深人靜,催云軒依舊燈火通明。

“賬算明白了,明日周卿和張卿可以啟程到江淮了。”戶部哭訴無銀響可用,趙靖瀾一邊開了私庫安排賑災,一邊將戶部幾個主事拘在此處,讓他們一筆一筆把賬算出來,看看銀錢都花去哪里了,今日終于算出個大概。

趙靖瀾不動聲色,準備先忙完賑災的事再秋后算賬。

“下官遵旨。”

陸陸續續地,幾個當用的大臣厘清了手中的事務,告辭離開,剩下的小吏們卻因為靖王沒有發話不敢起身。

“再過兩日災情應當緩和了,寧相好幾日沒有回府,一落朝便來了本王這里,不如今日就先到這里。”

“無妨,還有些瑣事未安排妥當。”寧相捋一捋胡須,憂心忡忡地婉拒了。

趙靖瀾掐了把寧軒的腰。

寧軒懵然直起身子,瞬間心領神會,接口道:“王爺,我腿麻了,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矯揉造作、煞有介事。

“腿麻了嗎?我看看。”趙靖瀾作勢揉起寧軒的大腿,兩人態度親昵,眼看著立馬就要滾作一團,寧相老臉一紅。

“罷了,臣還是先告退,明日過了午再來。”寧相起身作揖。

趙靖瀾不便相送,推了推寧軒:“起來去送送寧相,動動筋骨。”

“是、王爺。”

寧軒將寧相送出王府,腦子里全是疑問,他趕回催云軒,二樓還沒有散場,幾個小吏仍在收拾文書,趙靖瀾上了三樓,已經歇下了。

“主子這幾日都在這里,睡不過一兩個時辰就得起,公子身上這件衣服,就是昨日換下來的。”靖王身邊的隨侍道。

寧軒走到床邊坐下

來,想他大概是十分勞累了。

突然覺得自己真是無理取鬧,凈耍些陰謀詭計,一點都上不了臺面。

他躺了下來,窩進趙靖瀾懷里,把趙靖瀾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背來聽聽。”

“嗯……、程。”爾朱煙羅道。

寧軒加入議事中,眾人只得又憂心忡忡地提起了議題,西南自和談以來仍是內憂外患。新朝處處都是要花錢的地方,卻處處都缺錢,百姓本就是因為繁重的賦稅才反叛大淵,如今女帝即位,不可能加收賦稅,只能與大淵通商,但大淵何等的物產豐饒,糧食布帛、物價低廉,小半年過去,西越賺得還沒有花的多。

再加上各部族語言不通,習俗相異,融合更是難上加難,剛剛建立的統一政權在各部族的利益紛爭下岌岌可危,幾乎面臨土崩瓦解的局面。若非爾朱煙羅一向強勢,只怕早已分崩離析。

一群人吵到黃昏才散,等人群一走,爾朱煙羅便泄了氣,哀嘆道:“每天從早吵到晚,誰也不想讓誰,吵來吵去,越吵越窮。”

寧軒往前爬兩步,嘿嘿一笑。

“你看我這皇宮,哪有半分皇宮的樣子?”

“娘、”他把頭枕在爾朱煙羅的膝蓋上,極盡親昵,“你想我不?”

“想你這個討債鬼做什么?有了男人就忘了娘,也不知道弄點銀子給我們花。”

“娘,你這話好沒道理,你要錢,當初送我去和親的時候怎么不提?”寧軒委屈道。

“我哪兒能想到這群人一打完仗就翻臉,什么同袍手足之情也不顧了,就像野獸撲食一般兇猛,還好當初留了一隊精兵,否則這些人還不知道鬧成什么樣子。”爾朱煙羅無奈道。

“治國哪有那么簡單,眼下這個局面,王道怎么行得通,非得是霸道才能成事。娘,依我看,不能再任由這些族長各自為政,搞什么族內自治。”

爾朱煙羅挑了挑細長的柳葉眉,一聲冷笑:“一畝三分地兒,有什么好爭的?”

寧軒心里一緊。

“西南之困,究其根本,還是在物資匱乏,若是西越各族生在江南那樣的富庶之地,又怎么會有如今的局面?”

寧軒緩緩跪坐起來,察覺到言語中的凌厲攻勢,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母親。

爾朱煙羅是三十歲之后才回到西越繼承西黎的族長之位,她在大淵生活了十幾年,其謀算心術自然不是那群山民可比,桃夭早將在大淵發生的事講給她知道,如今,趙靖瀾被困在西越,一封遺詔、一枚虎符,足以篡權奪位,讓西越兵不血刃地滲透大淵。

“娘,如果他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爾朱煙羅登時變臉,一個耳光甩在兒子臉上,大怒:“你就這么沒出息?”

寧軒被這個耳光打得心中一痛。

“就算他愛你又怎么樣?等你登上皇位那一刻,這世上什么男人沒有,你想換多少,換什么樣的,什么沒有?!兒子,男人哪有什么好東西?”爾朱煙羅怒其不爭道。

“娘,我也是男的……”寧軒小聲道。

“你、”

寧軒抓住他娘的手、討好道:“娘,我若是用這種手段,那算什么東西?他這個人不值一提,但我不能為了他這個人,變成一個背信棄義、沒有底線的人。”

“住口!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滾!”爾朱煙羅橫眉怒目,顯然被氣得不輕。

寧軒知道母親在氣頭上,連忙認錯:“娘,我錯了,您別生氣。”

“滾——”

寧軒見掙扎無果,只能灰溜溜地告退了。

此后幾日,爾朱煙羅照常喚他去議事,只字不提趙靖瀾被怎么樣了,寧軒耐著性子周旋,只在夜深人靜時,忍不住心中愧疚。

趙靖瀾所言一語成讖。

他哀嘆一聲,這世上最難之事莫過于此,一段不被父母接納的愛情,勉強下去,又能走到什么地方呢?

趙靖瀾的蠱毒不能再拖,如果結局早已注定,又何必讓他受母親的折磨?

這一天議事完畢,寧軒讓步了:“娘,您放了他,我不會再見他了。”

“當真?”

“您殺了他,我也沒辦法立刻接管大淵,不如您先替他解毒,讓他拿錢糧布帛來換自己的性命,簽約立誓,如此才能解了西南的燃眉之急。”

爾朱煙羅低頭思索,阿布干則在一旁連連點頭。

寧軒落寞地低下頭:“他死在西南,我會恨西南一輩子。”

爾朱煙羅搖頭一笑:“這樣也好。軒兒,你到我這個年紀,就會知道情愛無足輕重,你是死而復生的人,該想明白了。”

“來人,去把姓趙的帶過來。”

四月十九,烈日灼心、驕陽似火。

趙靖瀾自從進了西越都城就被鎖在一處狹小陰暗的洞穴中,缺衣少食、日復一日,日子過得落魄而艱難,仿佛成了階下囚一般,他知道爾朱煙羅心里生氣,認下了這折磨,也料定了對方不可能關他太久。

這一日果然不出所料,他

被放了出來,數十個侍衛壓陣,將他帶到竹樓。

大門打開,寧軒一身西越男子服走了進來。

“寧寧——”趙靖瀾欣然開口。

寧軒面無表情,趙靖瀾察覺不對,眼中的欣喜淡了下去。

侍女遞上兩份文書,寧軒道:“這是契書,這是和離書。”

“什么意思?”

“西越民生艱難,懇請陛下慷慨解囊。”

趙靖瀾抓起和離書:“我是問這個。”

寧軒抬眸:“陛下,我不能再做您的貴妃了。”

“自古兩國聯姻,沒有和離的先例。”

“陛下簽了這份和離書,就有先例了。”

“你……”

寧軒像個行尸走肉一般將和離書鄭重鋪好。

趙靖瀾閉了閉眼:“為什么要這么輕易放棄?”

“他拿你的性命威脅我。”寧軒將另一份契書也并排放好,“請陛下用印,簽了這兩份國書,她才愿意解你的蠱毒。”

趙靖瀾的心搖搖欲墜,越來越緊,敵人兵不血刃,自己卻半點力氣都使不上,寧軒身上的壓力可想而知。

他搓了搓手指,瞥了眼另一份契書,大淵無條件援助西越錢糧一百五十萬兩,用于西越立國之本。

周圍的侍衛虎視眈眈,趙靖瀾被他們包圍著,孤立無援。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思索片刻,最后道:“先解了我的毒,我再簽這兩份國書。”

“陛下,我母親絕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她都不敢來見我,朕憑什么信她?寧軒,你別忘了我是為誰而來,見不到她,我絕不簽字。”

寧軒深知趙靖瀾和母親的脾氣,無奈道:“既然如此,你先把和離書簽了,等解了你的蠱毒,再簽另一份。”

“你會讓朕會成為全天下的笑話!”趙靖瀾咬牙道。

“這重要嗎?”寧軒輕聲道,一邊抬手,示意侍女遞上筆墨。

趙靖瀾死死地盯著寧軒,試圖確認他的心意,對方卻回避了他的目光,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思忖半晌,最終從暗袖中取出天子信印,又一把抓過和離書,龍飛鳳舞地簽了字,末了將毛筆往外甩開,墨汁濺了一地。

如果、如果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桃絮,你拿著這個回稟女王,請黎生大人來解毒。”寧軒吩咐道。

侍女點頭應是,小跑著去報信。

“寧軒、”

寧軒側過身:“你別說話,我答應了母親,從此以后不會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趙靖瀾一顆心猶如無邊落木,一瞬間陰云密布、不見天日。

過了片刻,黎生霄月被請進來,寧軒與表哥也多日未見,見他來了終于露出笑容。

“表哥!”

黎生摸了摸他的頭:“身子好些了嗎?還有沒有哪里不好?”

寧軒搖搖頭,和黎生小聲說了幾句話,最后問道:“母親答應了?”

“嗯。”黎生想起這一茬,臉色不善地望向背后,冷笑一聲。

趙靖瀾明白西南上下都對他沒有善意,也冷聲道:“寧軒,我要是死在西越,等著西越的是什么,你不會不清楚。”

這話是說給黎生聽的。

“表哥……”寧軒望向黎生。

“我知道,你先出去。”

寧軒點點頭,毫不留戀地走了,黎生霄月放心了一些,著手為趙靖瀾解蠱毒,這個蠱毒十分復雜,解起來費時費力,直到第三日,黎生霄月才滿頭大汗地從竹樓里出來。

“再過一兩個時辰他就會醒來,等他簽下契書,便立即將他送回大淵。”黎生吩咐門口的侍衛。

侍衛領命。

“軒兒怎么樣?”

“小王子?小王子這幾日都在陛下身邊,并沒有什么異常。”

黎生霄月點點頭:“守住這里,別讓他們見面。”

“是!”

月黑風高,到處都是蟲鳥之聲。

一陣幽香襲來,門口的守衛打了個哈欠,小竹樓的窗子“吱呀”一聲被風吹開。

一個西越少女身形靈巧地翻窗進來,將熟睡中的趙靖瀾往肩膀上一抗,唔、好重……跌跌撞撞地跑了。

趙靖瀾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放在了一顆大樹下,四周樹木茂盛,蟲鳥之聲不絕于耳,天深月白,正當深夜。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原本的酸脹和氣悶已經沒有了,想來蠱毒已經拔出。

不遠處,一個西越少女背對著他跪著,將不知道哪里來的干草在樹下鋪平,少女似乎沒有注意到他醒來了,頭上的銀飾叮叮當當、在月光下閃閃泛光。

“姑娘。”

那女子聽到喊聲,動作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片刻后又開始專注地鋪草,少女赤裸著雙腳,跪著的身子一起一落,讓百褶短裙下的白色褻褲若隱若現。

趙靖瀾腦中靈光一閃,活動了下手腕,湊上前去抓

她的手臂。

“寧寧?”

少女害怕地瑟縮了一下,趙靖瀾突然用力一拉,將他抱入懷中。

“唔、”突然被抱住的寧軒發出抗議。

兩人四目相對,趙靖瀾止不住地笑起來。

“真是你。”

他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并未料錯,“先拿解藥”倒真不是說說,前幾日的所做所為也只是為了先騙得爾朱氏的解藥。

他欣喜若狂,原本那一點不快也消失殆盡,連忙湊上去要吻寧軒的唇:“寧寧……”

“唔、等一下。”

“還等什么,小狐貍精,你可真會哄人。”

粗糲的手掌撫上細嫩的腰身,美人的肌膚又滑又軟。

青年扎了個高馬尾、周圍編了好幾串小辮子,額前一道五彩繩編織的緞帶,下墜銀色小花,鵝蛋小臉紅撲撲的,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燦若星辰,漆黑的夜里眼前的美人像妖精一樣,眼底卻是十分的無辜,甚至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怯。

趙靖瀾的呼吸很快粗重起來。

“床、床還沒鋪完……”

趙靖瀾親了一口他紅透的耳尖:“不管,我現在就想要你。”

小情人花樣百出,真是讓人難以招架。

趙靖瀾脫了自己的褲子,寧軒在他懷里小幅度掙扎著,欲拒還迎一般攪得人心神蕩漾。

男人咬住青年的脖子,小狐貍發出細細的呻吟,仍舊不安分地拿腳推他,趙靖瀾一只手從短裙下面摸上去,緊實的大腿被摸得又癢又酥,屁股圓潤飽滿,只覺得一只手掌都握不住。

“哥哥,我、我第一次在外面,你輕一點……”

大膽奔放的小情人突然變得含羞帶臊起來,趙靖瀾就是賤骨頭,越是這樣越忍不住。

“真是第一次?”

“嗯……”

“讓哥哥好好檢查一下,小騷穴嫩不嫩……”大手摸進狹窄的股縫中間,屁股肉多得手指都擠不進去。

“唔、不、不要摸、奴家只能給哥哥看一下,不能摸……”

“好啊,”趙靖瀾嘴上應了,將人翻過來抱在懷里,一只手脫掉小情人的褻褲,露出個雪白通透的小屁股,害羞的小情人拼命夾著腿不讓看、將嫩紅的菊穴藏在其中。

“寧寧乖,把腿打開,見過小貓撒尿么,把左腿抬起來,讓哥哥看看你的騷穴。”男人誘哄道。

“唔……”小美人不諳世事,將腦袋埋在男人的臂彎中,紅著臉松開了夾緊的雙腿。

夜晚的涼風陣陣吹來,帶著青翠草香刮進桃子中心的褶皺,脫了褻褲的屁股涼颼颼的,菊穴顫抖著一開一合、鮮艷欲滴地流出晶亮的液體。

“哥哥、寧寧的小穴漂亮嗎?”天真的小臉帶著期待看著趙靖瀾

“勉強算得上好看,不夠漂亮。”

“哥哥、”小美人不服氣皺眉看他,眼中氤氳著霧氣蒙蒙地眼淚,好似被欺負了一般,“你胡說……你、你重新說!”

趙靖瀾見他這幅模樣,嬌俏明艷,再也忍不了這什么純情少女的戲碼。自從進了西越便被動禁欲了差不多十來天,昏迷前還在擔心自己又被小情人給拋棄了,如今簡直是失而復得一般,哪有這個耐心玩這個。

他忍不住撲上去,咬住寧軒的屁股尖。

“啊!”寧軒嚇了一跳,趙靖瀾一邊咬一邊吸,嬌嫩的屁股瓣這次沒有迎來巴掌,沒幾下就被咬得紅紅腫腫的。

“唔、別咬、”

趙靖瀾變本加厲,咬住菊穴上的褶皺,將舌頭伸了進去。

“唔嗚嗚、啊……”一陣酥麻的戰栗從身體深處傳來,寧軒蜷縮著腳趾,不受控制地撲騰幾下,柔軟的滑舌如同蛇信一般將咬住穴里的媚肉,寧軒丟盔棄甲、泣不成聲,“唔、我錯了,二哥、哥,別舔了嗚嗚……”

趙靖瀾把他翻過來,抓著他的雙腿屈在身前:“你這騷穴被我肏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次了,扮什么清純?”

趙靖瀾一邊說一邊迫不及待地將肉棒往淫洞里送。

寧軒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抓著他的性器,笑吟吟地看著他,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不行哦、我娘不讓。”

喘息聲由近及遠地掩蓋在四周蟬鳴聲中,兩人鼻梁抵著鼻梁,卻能聽到對方“怦怦”地心跳聲,仿佛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二人。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往事一一浮現,曾經的愛恨糾葛、生離死別,仿佛久遠得如同上輩子發生的事。

寧軒“噗嗤”一笑,趙靖瀾也破了功、笑得不行,兩人都看清了彼此的心意,過盡千帆,這次輪到他們攜手共渡眼前的難關了。

“你、你不說點什么?”寧軒拿腿頂趙靖瀾。

“我想起一句詞。”

“什么?”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趙靖瀾用牙齒扯開他上衣的衣結,將自己的陽具往敞開的后穴里送,一寸寸被填滿的酸脹感似乎有

一點撫平了先前的淫癢,寧軒閉上眼,趙靖瀾在他有些發紅的唇瓣上落下輕輕一吻,隨即發動攻勢,猛肏蠻干。

“啊額——”

肉刃貫穿甬道,身體輕車熟路地接納了彼此,寧軒的雙腿自然而然地跨在趙靖瀾的肩膀上,身體好似被對折一般,紫紅色的陽具在軟嫩的菊穴里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地聲響。

“唔、嗚嗚嗯啊……”

不知是不是寧軒的錯覺,趙靖瀾仿佛化身一只剛剛出籠的猛獸,抵著他的身體有用不完的力氣,陽具比任何一次都頂得更深更重,如同城樓上撞鐘的鐘杵一樣,撞在穴心撼天動地。

“啊、我不行了,我錯了,哥、好哥哥……嗚嗚……”

小美人顫抖著發出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聳動著。

“啊嗯、我要死了唔——”

穴肉在沖刺下越絞越緊,肉棒好似在與之角力一般挺到深處,被摩擦地花心不斷吐出淫露,胯下的挺進越來越快、越來越兇狠。

寧軒口中不斷發出細碎地嗚咽,求饒聲斷斷續續地響起,趙靖瀾卻像沒有聽見似地,越沖越兇,赤裸的青年渾身濕透,頭上的抹額銀飾搖晃出碎銀一般地聲響。

天際一道銀河,如同萬古長燈,澤披九州。

這一刻,沒有了曾經的參差,只有我與你共一片星光。

……

“喜歡嗎?”

趙靖瀾射了兩三次,結束后兩人渾身赤裸地抱在一處,身上蓋著趙靖瀾的長袍。

“嗯……感覺比之前好。”

“嗯?”

“中毒的時候軟綿綿的……唔、我錯了……”寧軒小聲嘀咕,身體又被頂了一下這才求饒。

趙靖瀾知道這小子給點顏色就燦爛,咬著他的耳朵問道:“欠我一百下屁股。”

“啊?”寧軒瞪圓了眼睛,“怎、怎么就欠你了……”

“我說了算,”趙靖瀾抽出肉棒,坐起來拍了拍大腿,“來,打完你我們再私奔。”

寧軒興奮地湊上前:“這哪里是私奔,這是淫奔,一百下怎么夠,主人細細地抽紅了奴家的穴,好好品一品呢?”

趙靖瀾正準備答應,突然寧軒臉色一變。

“壞了,有人來了!”

眼看兩人頃刻間就要被捉奸在床,連忙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衣服,趙靖瀾動作迅速,寧軒卻因為不熟悉這女子衣裳半天沒套進去,正急得滿頭冒汗的時候,趙靖瀾撿起自己的長袍將寧軒籠住。

黎生霄月帶著數十個侍衛舉著火把由遠及近,在大樹下發現了這對茍合淫奔的小情人。

“你、你們……”

寧軒躲在趙靖瀾背后,臉色霎紅。

黎生霄月在火光中看清了趙靖瀾身后的人,又看見干草堆上亂七八糟的痕跡,氣得大吼道:“寧軒!你知不知道,西越邊境被大淵軍隊圍了!”

寧軒驚訝地看了一眼趙靖瀾,趙靖瀾抱著他絲毫不心虛。

黎生霄月見兩人無動于衷,似乎串通一氣,險些背過氣去。

爾朱煙羅從人群中現身,看清草堆里的情形時,瞬間五雷轟頂。

“寧!軒!”

爾朱煙羅怒氣沖沖地出現,寧軒一見他也來了,眼神一暗、囫圇穿好外袍伸手一擋、將趙靖瀾攔在身后。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逆子!到這個時候你還護著他!”

點燃的火把不時“呲”地一聲爆出火花,爾朱煙羅聲音打顫,顯然氣得不行。她目光如炬地盯著寧軒,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地。

“娘,這都是我的主意,怎么又關他的事?”

“你住口!你還要不要臉面?”

“我又不是什么閨閣小姐,你情我愿,出來玩玩怎么了?”寧軒不解。

“寧軒!別說了!快給姨母認個錯。”黎生霄月眉頭緊皺,連忙勸道。

寧軒抿了抿嘴,這些天他順著爾朱煙羅的脾氣乖巧懂事,一口氣憋在心里,到這一刻忍無可忍。

“娘,我已經不是小孩兒了,你……”一番慷慨陳詞尚未說出口,一邊的黎生霄月突然“啊”地大叫一聲,向下栽倒在地。

“表哥——”寧軒臉色一變,周圍的侍衛都看向黎生。

“霄月!”爾朱煙羅離得最近,立刻伸手去扶,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寧軒感覺到背后一股力道襲來,將他攔腰抱起。

趙靖瀾施展輕功,向叢林深處掠去。

“不好!他們跑了!”

“快追!”

趙靖瀾輕功一般,好在此時正值深夜,月色朦朧,侍衛們視線受阻,很快就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甩開追兵后,寧軒被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棵矮樹的枝椏上,他雖然任由趙靖瀾擺布了一會,卻十分不解。

“你把我表哥怎么了?”寧軒問道。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別再猶豫國語版下載

別再猶豫國語版下載

最愛恐怖驚悚
長發女掰穴讓我插入,長發女掰穴讓我插入最新章節
其他 連載 0萬字
漂亮媽媽的朋友5完整視頻帶翻譯

漂亮媽媽的朋友5完整視頻帶翻譯

小強
《我叫李勝系列》作者:cndns2012|精彩短篇文集整合完整版,精彩的高H小說,經典的故事情節,作者想象力極為豐富,文章雖短,但代入感卻很強,不喜歡追文,喜歡短篇的朋友不容錯過。
其他 連載 0萬字
國精產品99永久中國有限公司

國精產品99永久中國有限公司

小強
美蓮想不到大牛能說出這種話,愣了一下。其實美蓮心里沒有恨死了大牛, 平時大牛是好孩子,又沒有爸,傻乎乎的也挺可憐,啥也不懂被蘭花那個騷蹄子 拐帶壞了,今兒才做出混蛋事,都怨蘭花!美蓮不自覺地埋怨蘭花,這樣才能減 輕對大牛的怨恨。 更何況,自己頭一次這么爽!爽的死掉了,直接睡著了!那種頂開子宮口的 酥麻感恐怕只有大牛這又粗又長的雞巴能讓自己享受到。那脹滿了的舒爽,那頂 進心窩子的痛快,大牛著實讓自
其他 連載 2萬字
地鐵笨蛋2

地鐵笨蛋2

古魚(gejianyunice)
對諸位狼友們說聲抱歉,本人的小說《我的江湖》準備停更了。在寫《我的江湖》之前,我本來定義為中篇,但是由于設定的失誤,將場面設置得太宏大了, 世界觀定義得也不好,可以說世界觀已經崩塌了。此書大概寫了10W字,但情 節推動緩慢,也不知之后要寫多少字,所以打算停更了。《艷姬極樂行》同樣是綠母文,綠妻文,本人將會用心去寫,讓大家感受到 主角的喜樂哀愁。
其他 連載 2萬字
一個在上面吃一個在下的那個

一個在上面吃一個在下的那個

不詳
老皇帝死了后新皇帝即位,登基大典隆重的召開了。 昭告上蒼后,十八歲的他、攜著太子妃踏上了金鑾殿中最高的地方。 面對象征著最高權利的龍椅,少年面上依然是那么平靜,這天之交椅原本就 屬于他的,心下沒有一絲漣漪,他豁然轉身威儀的眼神掃視著眼前的一切。 所有在場的人,在那年輕人身的那剎那,幾乎同一時刻跪倒在地。 「吾皇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千歲。」 跪拜高呼的萬眾,引不起年輕人絲毫興趣。目空一切的望著大
其他 連載 1萬字
雙龍進洞夾心餅干

雙龍進洞夾心餅干

北斗星司
「你終于睡醒了啊……」就在王凱杰睜開了雙眼之后,旁邊一個清脆動人的 聲音傳了過來,令王凱杰下意識地轉過頭來。 說話的是坐在自己對面的一個長發飄飄的美麗少女,她的年紀看起來和王凱 杰差不多大,一張俏麗的鵝蛋臉,皮膚雪白嫩滑,一副俏麗的五官不但十分的漂 亮,而且還有一股異域風情,并不是純正的漢族美女,一看就能看出是少數民族。 而正因為是少數民族,因此那種不一樣的味道更是可以說是無比吸引人,而 她此時
其他 連載 1萬字
主站蜘蛛池模板: 免费看91 | 亚洲国产亚 | 亚洲一卡二卡三卡 | 国产精品第一页国 | 天美九一厂制作 | 日韩精品第五页 | 成人色综合 | 欧美极品xxx | 三级网站在线看 | 黄色牛牛网站 | 成人福利欧美 | 日本理论 | 激情文学色 | 毛片AV网址 | 国产乱子影视频上 | 日韩第九十一页 | 人人澡超碰碰久久 | 伦理在线影院 | 三级乱伦网站 | 男女深夜福利 | 国产连续剧 | 91视频在线视频 | 四虎四色 | 91人人爽 | 91老司机福利| 免费成人高清 | 日本成年网| 超碰91狠狠撸| 欧美视频免费在线 | 日本三及片 | 午夜激情婷婷 | 午夜久草福利 | 欧美一二三区 | 国产a级片电影 | 青青草app下载 | 欧美日韩国产影院 | 福利电影午夜AV | 国产精品午夜三级 | 豆花福利 | 三级成人无码 | 在线免费看片网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