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尖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大淵不是最重孝道,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爾朱煙羅詫異道。
“岳母,您當年選錯了人,和不堪托付的定國公生下這個兒子,后來又一走了之,將寧軒一個小孩兒留在京城那樣的龍潭虎穴,您有想過您是母親嗎?”
“你知道什么?我也曾帶著他行走江湖,是他祖父強行將他留在身邊,我一介女流,我有什么辦法?”
“一個小孩兒,您帶著他行走江湖、風餐露宿,這就是您對他的愛?他十二三歲那年,老定國公與世長辭,您又為什么不將他接到身邊撫養?”
爾朱煙羅沒想到他會提起這段往事、一時竟說不出任何話來。
“是因為帶著一個孩子,耽誤了您享受這塵世浮華是嗎?”趙靖瀾不再恭敬,反而咄咄逼人起來:“不瞞您說,我查過您的過去,女俠‘軟煙羅’名聲顯赫,恣意縱情,一生瀟灑不羈,哪怕退隱江湖這么多年,江湖上還流傳著您的風流韻事。我知道在您心里情愛不值一提,任何人于您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
“您慈母之心,害怕我對寧寧,像您對自己那幾個情郎一樣,我當然能懂。可是您要知道,是因為您當年棄他于不顧,他才在京城中長出了自己的獠牙,才會在今天有自己的主意、違抗您的命令。”
爾朱煙羅心頭一震。
“說句難聽的話,我和寧寧都是沒有母親管教的孩子。我生在帝王之家,哪里懂什么情愛?我承認我用情不專,我也是在付出代價之后才明白了什么是愛情,寧寧又何嘗不是?他吃了這么多苦,您就忍心看他到今天,還不能按自己心意活一次嗎?”
“夠了。”
趙靖瀾見她眼眶微紅,知道自己說中了大半,他頓了頓,再次斟茶,雙手奉上。
“母親大人,若不是您救了寧寧一命,我們早就陰陽相隔,這個恩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已經沒有父母親人,寧寧就是我的親人,若是早知道您救了他,當時別說攻打西南,就是把西南拱手讓給他又如何?”
“你當真、當真這樣想?”爾朱煙羅緩慢地搖著頭,仍然不敢相信。
“我對他若有半分虛情假意,今日就不必坐在這里。母親,您
心知肚明,半年前西越之所以會贏,打得是速戰速決,今日再戰,難道還會有這樣的好運氣嗎?”
趙靖瀾勾唇一笑,運籌帷幄之態展露無遺。
爾朱煙羅閉了閉眼,接過趙靖瀾手中的茶。
今日他這番話,一字一句,既有誅心之論,又有肺腑之言,將爾朱煙羅說得心頭劇震。她不是不知道寧軒在外吃了多少苦,但她鞭長莫及,她自己這輩子、前半生瀟灑恣意,后半生卻不得不違背本心困守西南,飽嘗情愛最后卻成了孤家寡人,著實可笑。
“他從小就不喜歡西南,讓他學蠱,他也不肯,”爾朱煙羅嘆了口氣,“讓他自己選吧,我不會再攔著他。”
趙靖瀾懸著的心放下一半,拱手鞠躬道:“多謝母親大人成全。”
“趙靖瀾,你膽敢負他,哪怕是天涯海角,我西黎一族也絕不會放過你。”爾朱煙羅警告道。
“是——”
趙靖瀾低下頭再鞠一躬,徹底松了一口氣。
寧軒焦躁不安地等在竹樓外,忍了好幾次才忍住不凝神去聽竹樓里的動靜,趙靖瀾進去了一兩個時辰,寧軒睡意全無,看著竹樓外的青山秀水,既緊張又落寞。
緊張的是他怕趙靖瀾和固執的母親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落寞的是西南這片地方,并非他的故土,若是留下來,不得不說心里仍有遺憾。
“吱呀”一聲,竹樓的門終于打開。
寧軒沖上去:“怎么樣?”
“不是讓你睡一會兒嗎?”
“我這還不是擔心你們嗎?你快說,我娘怎么說?”
“她答應了讓你自己選。”
寧軒眼睛一亮:“真的?”寧軒難以置信地拉著他的手,眼中放光。
“寧寧,你曾嫁到大淵,留在西南還是不妥,我給你娘提了個主意,你聽聽看?”趙靖瀾將封異姓王和娶他為后的事與寧軒說了。
寧軒瞪大眼睛:“無功不受祿,你怎么封我為王?”
趙靖瀾啞然失笑:“你就半點沒有想過要做我的皇后?”
寧軒叉腰道:“我又不能生孩子,做什么皇后?與其被朝臣詬病彈劾,當然要做封疆大吏!”
趙靖瀾笑了,寧軒眨眨眼,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怎么了?”
“二哥……這世上哪里還會有第二個人,能讓我這樣動心呢?”
兩人擁在一處,跨越千山萬水,再無阻礙地動情親吻。
三年后。
原定國公世子寧軒承襲國公爵位,并因剿滅匪患和安定西南兩大功勛冊封寧王,封地川蜀,寧軒從川蜀趕回京城受封。
寧軒武藝高強,按理說該騎馬疾行,沒想到一行十幾個人居然帶了架馬車,在官道上慢悠悠的行進著。
侍衛容朝剛到寧王身邊不久,對桃夭一見鐘情,一個勁兒地套近乎:“桃夭姐姐,你說咱們王爺身旁那位公子是什么人?主子這樣寵他,去京城還特地備了馬車帶上他。”
桃夭學會了騎馬,轉頭笑笑:“主子的事別亂打聽,你騎慢點,別聽到什么不該聽的。”
“嘿嘿,姐姐提點的是,我可是什么都不懂,要是沒姐姐指點,只怕早兩日就埋地下了。”
桃夭被逗樂了,“噗嗤”一笑。
馬車里頭,新鮮出爐的寧王殿下正被屁眼朝天的綁著,通紅的屁股圓潤飽滿,在戒尺地責打下蕩起肉浪。
“啪、啪、”
“嗚、嗚嗚……”寧軒小聲嗚咽著,屁股早就被打爛了,又紅又腫,身后紅潤的淫穴咬著玉勢、戒尺不輕不重地連著抽了十下,再度停下。
“還有多少?”趙靖瀾赤腳踩在他的屁股上,腳趾在穴口打旋兒,淫靡地玩弄著高高在上的王爺。
“還、還有二十……主、主人、求您輕一點、嗚!”
腳趾放過了他的屁眼,沾滿淫水塞進他的嘴中,小賤奴察覺了主人的不滿,伸出舌頭賣力地舔弄主人腳趾的同時連忙認錯。
“賤、賤奴知錯了、嗚嗚主人、不敢了……”趙靖瀾的規矩沒有變,挨打的時候從不許這樣求饒,寧軒被打爽了就不管不顧,什么話都敢說、又給自己賺了好幾下狠的。
身后的戒尺越發凌厲,啪啪啪地抽在肉臀和大腿根上,雙腿之間一片紅腫軟爛,戒尺每次落下都讓人疼得一抖,又搖搖晃晃地撅高,胸前的紅粒也被男人揪在手中蹂躪,沒一會兒小賤奴便渾身顫抖著噴出潮水。
趙靖瀾是幾日前跟著宣旨的太監一起來的,大事甫定,兩人志得意滿,玩起來便無所顧忌,這一路上不知做了多少花樣。
高潮過后,趙靖瀾放開寧軒,乖巧懂事的小王爺掏出玉勢跪正了身子、撅著屁股、敞開淫洞對著趙靖瀾:“謝謝主人賞打,請主人享用賤奴的淫穴。”
“別自稱賤奴。”
寧軒回過頭。
“不如自稱本王。”趙靖瀾使壞地笑著。
寧軒“蹭”地一聲雙頰通紅,趴在地上咬了咬嘴唇,最后還是
不服氣地轉過身湊上前來吻他:“二哥、這世上要是沒有你,我這輩子該有多無聊。”
“你長進不少,現在都會說這些哄人的話了。”趙靖瀾抱起他讓他坐到腿上。
“我可沒有哄你。”
趙靖瀾呵呵一笑:“是,小殿下,我可等不及要伺候您了。”
寧軒舔了舔嘴唇,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緩緩將肉棒對準后穴坐了進去:“嗯……主人,請主人肏弄本王的淫穴——”
番外鳳棲梧完
看了一蟹太太的微博,物傷其類,真的很難過,如果繼續在花市寫,我會時時刻刻想起這個瞬間,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也不會寫這么多文,但是最后的結果卻是這樣。
感謝一路以來支持和評論的讀者寶寶,我第一次寫文,能收獲這么多的愛實在是出乎意料,感恩。
周日晚上我會關閉專欄,這個時間一個是我想把大家之前的評論都截圖下來,需要一點時間,一個是如果有寶寶想退款可以給我留言提供會員帳號和海棠幣金額,我轉海棠幣給你,處理時間只有2天這是我的個人行為,請不要因為我退款綁架要求其他太太也退款,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困境,請體諒,只退訂閱費,請務必提供金額,免得我算不過來……
在lofter注冊了一個賬號,還是很喜歡寫文,之后會把雪雪的故事連載完,當然是純清水的哈,尺度就是lofter審核能接受的尺度,id是鶴見春山ww
我這邊不會整理文包,不敢傳播……
就這樣,不算是告別,希望之后還能再次相遇。
最后就是希望各位寶寶在我關閉專欄后不要在網絡傳播我的,再次感謝大家的喜歡,謝謝!
以下是湊字數的:
看了一蟹太太的微博,物傷其類,真的很難過,如果繼續在花市寫,我會時時刻刻想起這個瞬間,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也不會寫這么多文,但是最后的結果卻是這樣。
感謝一路以來支持和評論的讀者寶寶,我第一次寫文,能收獲這么多的愛實在是出乎意料,感恩。
周日晚上我會關閉專欄,這個時間一個是我想把大家之前的評論都截圖下來,需要一點時間,一個是如果有寶寶想退款可以給我留言提供帳號和海棠幣金額,我轉海棠幣給你,處理時間只有2天這是我的個人行為,請不要因為我退款綁架要求其他太太也退款,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困境,請體諒,只退訂閱費,免得我算不過來……
在lofter注冊了一個賬號,還是很喜歡寫文,之后會把雪雪的故事連載完,當然是純清水的哈,id是鶴見春山ww
我這邊不會整理文包,不敢傳播……
就這樣,不算是告別,希望之后還能再次相遇。
最后就是希望各位寶寶在我關閉專欄后不要在網絡傳播我的,再次感謝大家的喜歡,謝謝!
看了一蟹太太的微博,物傷其類,真的很難過,如果繼續在花市寫,我會時時刻刻想起這個瞬間,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也不會寫這么多文,但是最后的結果卻是這樣。
感謝一路以來支持和評論的讀者寶寶,我第一次寫文,能收獲這么多的愛實在是出乎意料,感恩。
周日晚上我會關閉專欄,這個時間一個是我想把大家之前的評論都截圖下來,需要一點時間,一個是如果有寶寶想退款可以給我留言提供帳號和海棠幣金額,我轉海棠幣給你,處理時間只有2天這是我的個人行為,請不要因為我退款綁架要求其他太太也退款,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困境,請體諒,只退訂閱費,免得我算不過來……
在lofter注冊了一個賬號,還是很喜歡寫文,之后會把雪雪的故事連載完,當然是純清水的哈,id是鶴見春山ww
我這邊不會整理文包,不敢傳播……
就這樣,不算是告別,希望之后還能再次相遇。
最后就是希望各位寶寶在我關閉專欄后不要在網絡傳播我的,再次感謝大家的喜歡,謝謝!
元武十三年,歲末。
北川,傲雪凌天。
“啪啪——”
瘦弱的小叫花子被兩個賣包子的人按在地上抽打。
“不長眼的東西,下賤玩意兒!吃你老母!”
“吃東西還不給錢,小兔崽子!”
兩人拳打腳踢一陣,發泄一通后將小孩兒晾在原地,轉身走了。
小叫花瑟縮著探出頭,左手撐著地三兩下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跑進一間破廟。
“爺爺,吃……”
老叫花奄奄一息,餓了好些天了,小叫花將偷來的半個包子嚼碎了,喂進老叫花的嘴里。
老叫花推開他。
“不,不吃了。你自己吃……”
小叫花眼眶濕潤,舉著的手遲遲不肯落下。
咚——
鐘聲敲響,又是新的一年。
元武十四年,夏。
京城,靖王府。
內侍總管高耀帶著十
個小奴在院子里等了許久,新落成的靖王府輝煌大氣、富麗堂皇。
天氣燥熱不已,毒日頭底下站了半個時辰,腳下微微發麻,他不著痕跡地動了動——宮里出來的人,自然不能教王府的奴才看了笑話。
靖王殿下沒有請他們去偏廳歇著,顯然是想給個下馬威。高耀心里清楚卻無可奈何。朝中無人不知,二殿下率軍攻打韃靼,大獲全勝,曾經名不見經傳的落魄皇子一躍成為炙手可熱的靖王殿下,縱然自己是宮中戒院的老人了,也萬萬不敢怠慢。
“今天這場球打得暢快!”等了許久,高墻外終于傳來靖王的聲音。
“殿下英姿颯爽,不愧是沙場征戰之人,京城那些酒囊飯袋哪里打得過您!”有人奉承道。
趙靖瀾哈哈一笑,接過門房遞來的汗巾,邊走邊道:“那是當然。”
“奴才高耀,見過靖王殿下。”
穿過中庭,趙靖瀾便與高耀打了個照面,他將汗巾丟給管家,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宮里頭的人:“這大熱天的,高公公怎么親自來了。”
高耀低頭道:“昨兒陛下恩旨,著宮中戒院送幾個調教好的小奴來伺候您,奴才不敢怠慢,連忙尋了幾個資質不錯的,請殿下玩賞。”
趙靖瀾笑得玩世不恭,道:“都抬起頭來,我瞧瞧。”
底下的一眾小奴紛紛仰頭,因著跪了許久,臉色都有些發白,卻難掩姿色,確實是精心挑過的。
趙靖瀾道:“不錯,里頭候著吧,本王先去換身衣服。”
“是,殿下。”高耀頓了頓,還是提議道:“殿下,不如先上上色,宮里頭時興的打法,用紅檀小板把屁股抽得微微腫起,粉嫩嬌艷,是為滿堂彩。”
“好。”趙靖瀾欣然同意。
能進宮中戒院受訓的性奴,不外乎兩種,一則是出身清寒的良家子弟,二則是因罪沒為宮奴的世家子弟,未出戒院前都是清白之軀,出了戒院,運氣好些的,便能被選做宮里無品無級的私奴,伺候陛下,運氣差些的,便是賞到王公貴族家里做私奴。
大淵朝對私奴向來規矩嚴苛,主子們一時興起,就是打死了也不為過,因此這些小奴受過的責打也不會少。
趙靖瀾換個衣服的功夫,偏廳已經擺開了十架春凳,小奴們被脫了下褲,將一個個白嫩的屁股翹得老高,高耀帶來的侍從挨個拍打著,不輕也不重,廳中噼里啪啦地聲響絡繹不絕,沒一會兒,小屁股上都見了紅色,粉嫩得如同春日的桃花。
美人們各個氣喘吁吁,薄汗生香,挨打時輕輕扭動著屁股,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高耀心想,宮里戒院調教時下了功夫,這批小美人入宮的時日不長,倒是會勾人的。
趙靖瀾進來時,廳中已停了責打,他瞧見這幅景色,挑了個后臀高挺的,笑著道:“試試穴。”
“是。”高耀覺得今日差不多能交差了,因此也殷勤起來,親手接過一枚兩指粗的玉勢,插入穴中。
“殿下您瞧,玉勢才插入這一點,這只淫穴便吸了進去,可見上品。”
玉勢被小穴嘬進去整根,春凳上的小美人微微回頭,媚眼如絲、楚楚可憐道:“請主人賞奴。”
高耀抽出玉勢,發出“啵”地一聲,玉勢上掛著銀絲,高耀見狀十分滿意,這小奴輕輕一插便出了淫水,確是極品。
他微微一笑,躬身將玉勢遞給趙靖瀾:“殿下,這奴后穴已濕,請您調教。”
趙靖瀾接過玉勢,用細長的玉勢撥開穴肉,肉色粉嫩,只覺得不夠鮮艷。
“拿一壺茶水來。”下人得了吩咐,將一壺茶水奉上。
“剛沏好的嗎?”
“回殿下,晾了半刻鐘了,用來調教淫穴是最相宜的。”下人回到。
“一只賤穴怎么就得了你的憐惜?換剛沏好的熱茶來。”趙靖瀾怒道。
“奴才該死,這就去換……”下人頓時變色,知道沒猜中主子的心意,趕緊換了水來。
高耀微微皺眉,熱水燙穴,只怕這穴得休養一段時間了。
春凳上的小美人大驚失色,臉色更加煞白,小聲哀求道:“主子,求主子饒了賤穴。”
“啪——”
趙靖瀾一巴掌甩在那屁股上,頓時落下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別亂喊,本王可還沒答應收下你們。”
趙靖瀾接過茶壺,微微傾瀉,滾燙的茶水落到美人纖細的身軀上。
“啊——王爺、王爺饒了我!”那小奴受不住疼,掙扎起來,被左右兩個侍從按住。
“你們,掰開他的穴。”
小美人頓時淚如雨下,熱水澆在身上已是難忍,落在穴里豈非痛徹心扉,他連忙求饒:“王爺,王爺,賤穴知錯了,求您饒了賤穴!求求您!——”
趙靖瀾皺眉,他向來不喜歡吵鬧,這般模樣已是失了他歡心。
“吵什么,給本王掌嘴。”
“是。”
下人得了吩咐,上前來兩個,一左一右將
美人的后穴掰開,露出粉紅的腸肉,小穴無知無畏嘬得正歡,一看便是個淫蕩的騷貨。另有一人按住美人的頭,左右開弓,“啪啪”兩下,打在美人的臉上。
美人眼淚簌簌,對即將帶來的疼痛畏懼不已。
趙靖瀾舉起茶壺,瞄準了穴心,道:“能把這壺茶喝下去,本王就收了你。”
滾燙的熱水落到腸肉里,瞬間變紅,接著腫起幾個水泡,熱水一入穴,那淫穴便燙得翻滾起來,這會兒便終于成了嫣紅的顏色,紅得醉人。
“啊啊啊啊——”
痛呼聲響徹整個偏廳。
趙靖瀾皺緊了眉,心里的那點暢快都被這吵鬧聲攪合沒了。高耀心里一嘆,知道這只穴怕是留不下來了。
剛倒了四分之一,趙靖瀾便停了手,嘲諷道:“高公公,這就是你調教好的性奴?一點禮數都沒有,本王想玩點花樣都不行。”
美人被放開,頓時瑟縮成一團,抱著身子縮在刑凳下,顯然是怕極了。
高耀連忙跪下道:“殿下恕罪。”
“本王最討厭私奴受罰時求饒喊叫,你帶來這些個,若都是這個德行,也不用留下了。”
“殿下,殿下放心,其他小奴皆是教好的,怎么玩都不會這般失態。”
“好啊,傳鞭子來,本王倒是很好奇,有沒有人能一直忍得住不出聲?”
高耀心下一驚,問道:“殿下要打死他們?”
“不,”趙靖瀾一派輕松,“出了聲的,你帶回去再調教就是。”
高耀這下懂了,這位新鮮出爐的靖王殿下,壓根兒就不想留下宮里的人。
“還不動手?”趙靖瀾催促道。
高耀使了個眼色,下人取來黑色的長鞭,抖開鞭花,抽在一個個粉嫩的屁股上,小美人們溫溫熱熱的屁股上突然吃上了重家伙,都忍不住抖了抖。
趙靖瀾氣定神閑地喝茶,沒有口球之類的物件,趴下的屁股中很快便有人發出痛呼,等打到一百多下,所有人大汗淋漓,口中求饒地求饒、呼痛地呼痛,哪有半分調教得當的樣子。
高耀暗自嗟嘆,這批小奴,當真是不成氣候。不過話又說回來,靖王用熱水燙穴的下馬威在前,這些小奴但凡有眼色的,也不會忍住不叫,誰知道被這暴虐的王爺留下來會怎么死。
這下好了,這差事沒辦成,回宮后如何復命。
“殿下,陛下一番心意,總歸是奴才調教得不好,不如您挑兩個合眼的,奴才們再好好教著,不然……您看,奴才也不好回宮復命咧。”高耀只得找補道。
趙靖瀾揉揉太陽穴,故作高深道:“你們辦不好差事,糟蹋了父皇的心意,與本王何干?高公公,等回了宮,你又要受什么罰呢?”
高耀沉下臉,看來這二皇子是一點面子也不給戒院留了,那就休怪——
“殿下……”
趙靖瀾循聲望去,一個身材瘦弱的青衣侍從,從人群中膝行兩步,接著道:“殿下,啟稟殿下,能不能、能不能讓奴才試試。”
那侍從低著頭,瞧不見眉眼,尾音發顫,說話都在抖。
“求殿下責罰奴才,饒了高公公。”那侍從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說道。
趙靖瀾沒想到有人這個時候會有人挺身而出,找到那聲音的源頭,走前兩步,居高臨下地對跪在地上的侍從說。
“抬起頭來。”
“抬起頭來。”
陸十七低著眉眼,輕輕仰頭,顫動的眼睫毛彰顯了主人的不安。
這是趙靖瀾第一次見到陸霖。
多年之后,他回想起當時,只記得一股澄澈撲面而來,如同夏日清晨落在荷花上的露珠,被風吹過,輕輕滴落在水塘里那一刻。
一個小奴才,生得這樣干凈,與那些顏色嬌媚的花兒朵兒大相徑庭。
趙靖瀾幾乎第一眼就看中了這只質樸中帶著生澀的小狗,他玩味地勾起嘴角。
高耀見有戲,道:“回稟殿下,這是奴才身邊的侍從,名叫陸十七,剛入宮不過兩日,現在內庭司中受訓,還沒來得及送去內監司凈身。”
高耀此言,意在透露陸十七還是完璧之身,凡入宮者須得凈身之后才會留用,唯有一處例外,就是宮中內庭司里會養些未定下去處的小奴。
不止高耀心中忐忑,陸十七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他從入宮那日便被再三訓誡不可得罪貴人,宮里的規矩又多又大,他再不懂事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該站出來。然而高公公有恩于他,如果我可以,我怎么能無動于衷……他沮喪地低下頭。
“好啊,”趙靖瀾退回椅子上,道:“既然如此,便試試刑具。”
陸十七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也要堅持下來,就算被抽爛了后穴,也不可以躲!不可以喊!
兩個侍從搬來一條新的春凳。
陸十七入宮后只學了些粗淺的規矩,尚未在人前脫過衣服,他已經不小了,從前在街頭混跡時即便是粗布麻衣也會裹住身子,從未
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禁不住羞赧起來。
趙靖瀾看著他白凈的臉上一點點透出紅色,覺得十分有趣,不知怎的大發善心,吩咐道:“你們下去,席容,你來。”
陸十七握緊的拳頭松開,舒了一口氣。
他不敢抬頭看這位殿下,只聽聲音,心里便斷定了這是個好人,若非如此,怎么會注意到自己的窘迫。
廳內的腳步聲此起彼伏,片刻后退了個干凈,陸十七余光瞥到,那位叫席容的管家接過了鞭子。他低著頭、仍舊害羞得厲害,此時不得不摒卻羞恥,一點點解開褻褲。
長褲滑落,屁股涼颼颼的。
他撩起上衣,將屁股露出來。
“小公子,這邊請。”席容抬手道。
陸十七低著頭爬上春凳,雙手抓住凳腿,身體伏下來。他在內庭司里見過奴才受罰,俱是這般露出屁股來,這樣一想,卻又坦然了些,將夾緊的臀瓣放了開,露出中間的小縫。
席容抽出紅繩,將他的腰綁在刑凳上,小聲對他說道:“屁股撅高點,別亂動。”
少年點點頭,努力地把屁股往上拱了拱。
趙靖瀾看了席容一眼,席容微微躬身,趙靖瀾便沒有再追究他拿繩子這件事,他的目光落回少年身上。與其說是少年,陸十七的身材更像個小孩兒,單薄而瘦弱,身子沒有長開,屁股軟軟的,面團一樣兩小坨,上面還有些青紫色。翹歸翹,卻一點肉都沒有,委實貧瘠了些。
席容開口道:“主子想如何管教?”
“按剛剛的打法,用長鞭抽他的穴。”
“是。”席容應聲。
趙靖瀾收回目光,這小孩兒倒是十分鎮定,比先前那些受過訓的奴才還要安靜,不知道這小孩兒被抽爛后穴,還能不能有這么一副沉穩的模樣。
席容聞言,將陸十七略微遮住了屁股的上衣向上又推了推,上半身也露出大半,小孩兒纖細的腰身不盈一握,單薄但有勁兒,不像宮里尋常少年那般輕軟,背上也布滿了青紫的傷痕,新舊交疊,顯然曾經吃了不少苦。
“小公子,還請將腿分開些。”席容見這少年可憐,語氣不自覺軟了下來。
陸十七聽話地照做。
少年干凈的縫隙倒是沒有半點傷痕,因為緊張微微有些發顫。
席容瞧了瞧手里令人膽寒的長鞭,安慰了一句:“小公子放松些,不會很疼的。”
“謝謝總管。”少年乖巧地道謝,他話音未落,鞭子已經不期而至。
“啪——”地一聲,鞭子甩過少年的屁股縫,瞬間腫起一道。
陸十七謹記著主人的規矩,咬著牙,沒發出半點聲音。
“啪——啪——”
長鞭接二連三地落在菊穴上,未經人事的后庭瞬間鼓起來,打到十多下時還有知覺,五十多下時已然麻木,全身上下只有這一處,卻又是浸入骨髓的鈍痛。
臀縫又紅又腫,連褶皺也瞧不見了。
陸十七咬緊牙關,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好!疼!
廳中不斷傳來鞭子咬上皮肉的聲音,若非席容技巧高超,少年的后穴早已血肉模糊。
趙靖瀾瞧了一會兒,少年隱忍吃痛的神色讓他心里十分熨帖,打到約莫七八十下時,他終于忍不住手癢,招招手,叫陸十七趴到自己腿上來:“行了,你過來。”
春凳上的陸十七已經滿頭大汗,攥緊了拳頭,聞言只能艱難地爬了過來,將身子伏到趙靖瀾膝頭。
趙靖瀾看著腫得嘟起來的臀縫,上下摸了摸,少年的身體立刻輕輕顫抖起來。
“很疼?”
陸十七沒忍住,眼淚如瀑,嘩啦啦流了下來,卻始終沒有哭出聲來。
他沒有說話。
趙靖瀾微微皺眉,不回話這點可不是好習慣,他捏了捏陸十七屁股上軟軟的肉,臀縫雖然腫得嚇人,屁股卻是干干凈凈的,嗯,好摸得很,小身子顫抖瑟縮,眼睛已經哭紅了,卻沒有吵鬧,這點倒是很好。
“不許哭了,打完了就給你上藥。”
趙靖瀾心情不錯,難得安慰了一句,他伸出巴掌,“啪啪”幾下拍在屁股墩兒上,圓圓的屁股果然如他想象中一樣,在他的手掌中彈來彈去,像面團一樣,沒幾下就被打得紅紅的。
陸十七不敢再哭,禮貌地道了謝:“是……奴才不敢了,謝……謝謝殿下。”
“報數來聽聽。”趙靖瀾一只手箍住小孩兒的腰身,一只手拍打著赤裸的皮肉,拍打聲越來越響亮。
“一、嗚……謝、謝謝殿下管教、二、三、謝謝殿下、四、……”
少年聲音里帶著略微的哭腔,卻始終老實地伏在趙靖瀾膝蓋上。
很規矩。
“啪、啪、啪、”
“唔……”
趙靖瀾的巴掌一左一右地拍在屁股上,時而急促時而緩慢,陸十七挨打的時候不會哭喊,卻在被揉屁股的時候忍不住發出呻吟,又連忙將嘴捂住。
趙
靖瀾自然注意到了他的舉動。
“腿分開,菊穴露出來。”陸十七聽到這話,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忍著疼立刻打開雙腿,將早已被短鞭抽腫的菊穴露出來。
這個顏色打得已經不太雅觀了,原本嫣紅一點就很漂亮,如今紫紅色脹滿了整個縫隙,也瞧不出原本的婀娜姿態了。
“啪!”
巴掌不偏不倚,落在屁股正中間那團腫肉上。
唔!陸十七察覺自己要叫出來,連忙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啪!啪!啪!啪!”一連四個巴掌,腫肉被拍得透明見血,陸十七張嘴將手臂咬出血痕。
好在趙靖瀾沒有打多少下,他收了掌,放任少年順勢跪在他腳邊。
陸十七還沒從疼痛中緩過來,整個人奄奄一息地支撐著身體。
“奴才謝、謝主人管教。”陸十七恭敬地謝恩。
“舒服嗎?”趙靖瀾抬起陸十七的下巴。
陸十七避無可避,與趙靖瀾四目相對,剛剛才被他從膝蓋上放下來,呼吸之間都是這位貴人的氣息,他看不清眼前的人,卻不知為何心跳加快,整個臉蛋又紅了起來。
“舒、舒服……”
他的雙腿縫隙已經麻木了,屁股上火辣辣的,與舒服二字半點沾不到邊,卻不知道為什么,在男人居高臨下的注視下,說出這樣違心的話。
趙靖瀾微微一笑,與席容對視一眼。
高耀一心想讓陸十七留下來,連忙道:“這小奴入宮時日尚短,主子若是喜歡,不如留在身邊做個淫奴,只伺候主子晨起罷了。”
陸霖出身太低,還沒有資格給親王做私奴,若是做個伺候主子晨起的雞巴套子,倒也勉強說得過去。
趙靖瀾卻搖頭道:“本王有言在先,既然他忍得下來,自然收他為奴。”
高耀長舒了一口氣:“王爺能瞧上他,是他的福氣。”
“高公公,日后當差,可得多用心了。”趙靖瀾玩味道。
“是,是,奴才省的。”高耀今日一波三折,原本以為二殿下這差事好辦,沒想到又生出許多波折,好在最后是妥善解決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告退道:“王爺若是沒有其他吩咐,奴才先帶著那群性奴告退了,至于陸十七,奴才自會向宮里稟告。”
“既然如此,本王不送了。”趙靖瀾擺擺手。
高耀不敢再說什么,躬身告退了。
趙靖瀾收了笑容,語氣不善地吩咐陸十七:“去角落里晾臀,日后受了賞,都先去晾臀一個時辰,不到時辰不許上藥。”
陸十七不懂這些規矩,更不敢討饒,低著頭道:“是,奴才知道了。”
他手腳并用地爬到角落,撅高了屁股,身上的疼來得太猛烈,這下有足夠長的時間,讓他消化這疼痛了。
席容見他跪得不穩,嘆了口氣。
趙靖瀾道:“你想留下這個,我不是都留下了,你還嘆什么氣?”
席容拿繩子捆住陸十七的時候,趙靖瀾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無論如何也該留下這個小奴讓高耀交差。
“殿下今日是否有些冒進,若是高耀真的交不了差,只怕記恨上您。”席容擔憂道。
趙靖瀾道:“宮里這些小人早就不將我放在眼里了,我若是還唯唯諾諾,日后哪里還有立足之地。”
“是,奴才多言了。”席容點點頭,此話也并非毫無道理。
趙靖瀾躺在軟塌上,身體松快下來:“今晚讓蕖青來伺候吧。”趙靖瀾常年在邊關打仗,這次是因為封王之故才回京待了這么長時間,只是回京這些日子夜夜都有應酬,府上原本養著的幾個私奴也無暇寵幸,今晚倒是得空了,趙靖瀾便想起了其中相貌出眾的蕖清。
“是,那小陸公子,奴才先領回內戒院去管教了。”席容回到。
“嗯,對了,陸十七這個名字不好,你替他改一個。”趙靖瀾吩咐道。
席容應了下來。
趙靖瀾想起巴掌拍在皮肉的滋味,閉上眼睛回味起來。
一旁的陸十七跪得搖搖欲墜,他早已到了極限,卻咬著牙忍了下來,他聽懂了,原來主人會選中他,是看在席總管的面子上。
他的呼吸平緩下來,似乎直到這一刻,才想起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
他知道私奴是做什么的,比起宮中的內侍,私奴是更加下賤的存在,主人好像不喜歡宮里的人……他還有別的私奴……他會不會不喜歡我……會不會討厭我……
陸十七不敢奢望主人有多喜歡他,只是不想被趕走,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堅強。唔……好疼……感覺要死掉了、是不是死掉就不會疼了……屁股縫兒里面又脹又痛、好難受……
我會不會疼死?暈倒前的最后一刻,陸十七這樣想著。
陸十七從暈厥中蘇醒過來。
眼前是精致的流蘇、身下是軟綿綿的大床,好軟、好舒服……唔、屁股好痛……
他翻身坐起來,本以為是席總管將自己帶走了,沒
想到居然見到了趙靖瀾。
“殿下……”他不敢叫主人,只敢叫殿下。
趙靖瀾原本在看書,見他醒來,笑著道:“你倒是老實,爬過來。”
小狗屁股生疼,只能慢吞吞地下了床,四肢并行爬到趙靖瀾的腳邊,他只有上身著了短衫,因此紅色的屁股溝一覽無余。
趙靖瀾捏了捏他的胳膊:“肉也太少了些。”
陸十七心道完了,主人果然不喜歡我這樣的……他瞪大眼睛,沒敢答話。
“你叫陸十七?”
“是,奴才名叫陸十七。”小陸十七回地一板一眼。
“怎么會取了這個名字?是父母取的名字嗎?”趙靖瀾一邊摸了摸陸十七的小胳膊,一邊問道。
陸十七被摸得發癢,不敢掙扎:“奴才原本是永定城里的叫花子,爺爺收養了許多小孩兒,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永定人?”趙靖瀾眼中的驚訝稍縱即逝,似乎對“叫花子”這個身世毫不在意,他繼續問道:“怎么入宮的?”
“奴才有個小兄弟叫小小,得了病快要死了,高公公到永定城采買,是他好心收留了奴才,奴才才有錢治小小的病。”
趙靖瀾的手撫摸上陸十七的臉頰:“骨相漂亮、五官分明,也難怪高耀看中你,你就是為了這份恩情,才不合時宜地替他強出頭?”
他的皮膚并不白,單眼皮、高鼻梁、整個人瘦瘦小小,第一眼只是素凈,現下卻是越看越好看,再加上棕色眼眸中的單純無辜,跪在地上就顯得更加楚楚可憐了。
陸十七被夸了很開心,趙靖瀾是人中龍鳳,卻不像宮中那些主子那樣高高在上,反而有幾分平易近人的溫柔,陸十七不自覺地期待起來,殿下是不是要收下我給他當奴才……
“嗯?怎么不回話?”趙靖瀾戳了戳他的下巴。
陸十七連忙收回腦中的胡思亂想,小聲請罪道:“奴才越了規矩,求殿下責罰……”
誰知趙靖瀾不以為意,拉過小孩兒的手:“狗爪子,”又順勢將陸十七抱進懷里,“想讓主人怎么罰你?”
“?!”
陸十七猝不及防被抱了起來,心跳得飛快,他從未與人有過這樣的親密,等聽到主人二字,竟然沒聽全整句話,心里回蕩著一個念頭:殿下這是……要收下我了嗎?!
“……主人,”陸十七突然臉色飛紅,掙扎著要下去磕頭,趙靖瀾看著懷里動來動去的小狗,沒辦法只能放了他。
陸十七渾然不覺,跳到地上跪了下來,兩只手交疊在胸前,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主人。”
趙靖瀾心里被小爪子撓了一下,越發覺得沒有挑錯了。
“轟隆——”
一聲驚雷,一場大雨毫無預兆地傾瀉而下、潑水一般澆濕了萬物。
小陸十七小心翼翼道:“主人,奴才去關窗戶……”
“嗯。”
小陸十七忍著痛小跑到幾個窗戶前,屋外狂風大作,將樹枝兒吹得張牙舞爪,小孩兒單薄的身子收起窗下的叉竿,將幾個窗子扣好,忙前忙后,又到小茶爐那里提了壺熱水來。
“主人,奴才給您泡茶……”
若非他光著屁股的紅印子就在眼前,趙靖瀾幾乎以為這小孩兒沒有受傷了。
既老實又勤快。
趙靖瀾看他一板一眼地將熱水倒進茶壺里,茶香頓時溢出,窗外的風雨沙沙作響,房間內卻一室春光。
“從今日起,你就叫,陸霖,。”趙靖瀾招招手,示意小孩兒坐到自己身邊來。
陸十七放下手中的茶具,跪前兩步,心跳不止地看著趙靖瀾。
“做本王的私奴,規矩很簡單,你有什么都不許瞞我,在我面前不許撒謊、不許耍心機,聽懂了嗎?”
陸霖忙不迭地點點頭:“奴才知道了……奴才、奴才謝主人賜名。”他又磕了個實實在在地響頭,然后被趙靖瀾一把撈進懷里。
“屁股不疼嗎?跑來跑去的。”趙靖瀾輕柔地分開他的雙腿,從抽屜里拿出藥瓶,準備給陸霖上藥。
小陸霖此時心花怒放,連屁股疼都忘記了。
“唔、疼!”
“不許亂動。”
小陸霖令行禁止,乖乖地不動了。
趙靖瀾見他這樣聽話,愈發滿意起來,他手指沾了藥膏,在斑駁的傷口上抹開、屁股被揉捏變形,陸霖沒忍住叫了出來,趙靖瀾的手輕了一些,捏過他的下巴親了他一口。
“唔……”幾乎是片刻之間,陸霖整個人“刷”地一下紅透了。
好奇怪的感覺……主人的舌頭軟軟的、濕濕的……好難受……呼吸不過來了……
趙靖瀾將他翻過來,又沾了點藥膏打算給他的后穴上藥:“疼就哭出來。”
趙靖瀾的食指掰開已經腫得不見縫隙的臀瓣,將藥膏從一點點推開,穴縫里的溫度高得駭人,皮膚薄如蟬翼、幾乎是稍微一用力便會被揉破,小陸霖的身子微微發顫,顯然疼得不行,趙靖瀾一邊小
聲哄道:“乖,馬上就好了,不疼了啊。”
陸霖常年在街頭巷尾摸爬滾打,遍體鱗傷早就習以為常,挨了打就拿口水抹一抹、受了傷就在破廟的香案底下躺上幾日,再重的傷過幾日就好了,從未沒有人會這樣替他上藥,更沒有人會這樣哄著他。
“唔……”
陸霖并不是嬌氣的人,卻不知道為何被哄得眼淚直落。
他以為自己是不怕打的,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從前與疼痛為伍的人生并不尋常,他不知不覺地抱緊了趙靖瀾,主人的體溫似乎比涂在身上的藥膏還要有用,溫柔的呼吸讓他瞬間好受了不少。
他這輩子都不想和主人分開了。
“下午打你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嬌氣?”趙靖瀾調笑道。
陸霖瞬間收了眼淚,生怕主人對自己不滿意,小聲道:“不是的,陸霖錯了,主人不要生氣,陸霖再也不哭了。”
趙靖瀾捏著他的小下巴,寵溺道:“又沒有不許你哭,你想哭就哭,除了挨打的時候不許喊叫,我這里沒有別的規矩。”
“真、真的嗎?”
“主人的話還能有假?”趙靖瀾刮了一下小孩兒的鼻子。
陸霖太高興了,他笑了起來,整個人縮進趙靖瀾懷里,幾乎就想賴著不走了:“主人、您對我太好了……我、我……”
他話還沒說完,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了一聲。
趙靖瀾摸摸他的肚皮:“餓了?”
“對不起主人,我……”陸霖臉紅了。
“來人,端點粥過來。”
陸霖發現主人似乎對自己的失禮毫不在意,甚至是有幾分縱容。
下人應聲而去,片刻后,魚片粥端了上來。陸霖看了趙靖瀾一眼,撐著手跪趴下來,像小狗一樣拿舌頭去卷桌上的粥,他趴著舔了兩口,鬧得滿臉都是。
趙靖瀾起先還看得有趣,片刻后又不滿意了,拿了張帕子給他擦干凈。
“不許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
“是,主人,奴才錯了。”
趙靖瀾一只手拿起勺子,開始一口口喂他,陸霖很想自己來,但是趙靖瀾似乎有點兒生氣,只能怯生生地望著他,小口小口地張開嘴將粥喝下去。
“吃飽了嗎?”趙靖瀾問道。
陸霖點點頭,甜甜地笑了出來,眼中洋溢著肉眼可見的快樂和滿足。
趙靖瀾放下勺子,摸摸他的頭,覺得這小狗也太好哄了。
此時蕖清在門外高聲道:“主子,奴才是蕖清。”
“進來。”
蕖清跪著爬進來,屁股撅高,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紗衣,舉手投足間盡是勾人的風情,他在距離兩人三步的距離停下跪好,十分乖巧懂事:“奴才見過主人。”
“來人,”趙靖瀾向門外喊道,“帶陸公子下去休息。”
“啊……”陸霖驚呼一聲。
“怎么了?”趙靖瀾問道。
陸霖沒來由地難過起來,他突然想起來了,主人早就吩咐了這位叫蕖清的哥哥來伺候他,唔……主人抽空給自己上了藥,我怎么還在奢求其他……他低下頭,不斷地寬慰自己,卻無法抵擋一落千丈的心境。
蕖清微微一笑,故意調笑道:“小陸弟弟怕是舍不得主人。”
趙靖瀾戳了戳陸霖的腦門道:“本王不喜歡私奴爭寵,去見禮,日后要好好相處。蕖清,你年紀大些,照拂好陸霖。”
陸霖心里的難過被人點破,他知道自己逾矩了,卻不知如何宣泄心里的滋味。
他爬前兩步,向蕖清磕了個頭:“見過蕖清大人。”
“奴才怎么能擔得起這樣的大禮。”蕖清嚇了一跳,連忙將陸霖扶起來。
陸霖一抬眼,幾乎就要哭出來。
他難受地幾乎就要呼吸不上來,他想起主人想哭就哭的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下蕖清和趙靖瀾都是愣住了,蕖清皺緊了眉頭,趙靖瀾卻看穿了,將陸霖摟進懷里。
“你這小狗,怎么這么粘人?一刻也不能離了主人嗎?”
陸霖被抱進溫暖的懷里,也許是感覺到了趙靖瀾對他的寵溺,他原本一分的委屈被這一抱釀成了七分,立刻攥緊了趙靖瀾的衣服不愿意放手了:“主人、奴才難受……嗚嗚嗚……”
趙靖瀾也沒想到小陸這么能哭,他心里本就喜歡陸霖,瞬間就心軟了:“好好好、不難受了。”
陸霖哭得更兇了:“我不走,嗚……主人……對不起……我、我……”
“好好好、今晚不趕你走了,和你睡好不好?怎么這么能哭?”趙靖瀾脾氣好得很,輕聲哄著陸霖。
“我……嗚……好……嗚嗚……”陸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舍不得的情緒在心中被無限放大,讓他沒辦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先退下吧。”趙靖瀾抱著陸霖吩咐道。
蕖清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卻依舊恭敬地告退了。
趙靖瀾將這一眼看在眼中,轉頭又去逗弄陸霖。他將小陸霖抱到床上放下,翻過身拍了兩下屁股,兇道:“你把蕖清趕走了,這般不容人,怎么罰你?”
“嗚嗚、我沒有、主人打我、打我屁股、罰我……嗚嗚、”
屁股被拍得啪啪作響,趙靖瀾看著小狗撅高了屁股給他打,頓時覺得心情很好。
從今日起,圓圓滾滾的紅屁股只怕要時刻掛在陸霖身上了。
夜深人靜,一夜風雨后只留下了裊裊檀香。
趙靖瀾看著床上熟睡的陸霖,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給小孩兒的湯藥里放了安神湯,足夠他睡上一整晚了。
萬籟俱寂的黑夜,昏黃的燭光下,燭臺的殘影將趙靖瀾重重圍住,錢財、權勢、人馬,這些東西趙靖瀾都沒有,要如何在這波譎云詭的京城闖出一片天地?
皇帝給了他一個虛爵,卻沒收了他兵權,以他現在的處境,被圍困在京城中,遲早成為太子和澄王相爭的犧牲品……不能坐以待斃。
“唔……”小孩兒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呢喃。
趙靖瀾躺了下來,側身看著小陸霖的睡顏,心情好了起來。
如果說京城里的人都有九曲心腸,陸十七大約是個例外,這是個一眼就能看到底的小孩兒。
一滴水匯入江海,那是潤物無聲,誰也不會記得,但這滴水若是落在大漠黃沙里,卻又是截然不同的情形了。
他將陸霖摟進懷里,小小的身體散發著溫熱,確實挺有趣的,他不禁想到,懷里的小孩干凈得如同一張白紙,如果由自己養著,是不是會養出一只最合自己心意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