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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疾首啊啊啊~~~~老子哭天搶地啊啊啊~~~~~呸,若死后真的有閻羅殿,老子一定把他攪個天翻地覆,閻王老子,你等著,老子和你沒完。
我沒想到我還會再醒過來。
后面的情景幾乎和所有腦殘穿越劇一樣,我惡俗的躺在床上,綁著繃帶挺尸,身邊惡俗的跪著一群哭哭啼啼的仆人,其中還有一個小丫頭......咦,小丫頭,你有十歲嗎?古時候的人怎么都喜歡招用童工,一點勞動法和未成年人保護法的常識都沒有。
大約這殼子的主人原先是個孱弱的病秧子,總之,我現在除了眼珠子,什么也動不了,于是,我只能將這唯一能動的眼珠子的運用到極致。我拼命的轉,拼命的轉,就指望這些拿著巾子抹眼睛的人可以看見我。不料這群二百五除了嚎還是嚎,完全忽略床上眼珠子快要掉出來的我。還是剛剛那個小丫頭激靈,突然一嗓子叫喚出來:“快看,快看,少爺他,少爺他醒了。”
我松了口氣,總算看見了。不過小丫頭,我醒就醒了唄,你叫這么大聲干嘛。
一老叟湊過來,一張臉老淚縱橫,看的我很感動,忠仆啊忠仆,老話說,奴才不在多,在于忠心與否。也不知道在那個世界的我死后會不會有這么多人為我落淚。
老叟顯然比其他人鎮定許多,馬上吩咐小廝:“快,快叫張大夫過來。”
一時人仰馬翻,鍋碗瓢盆齊奏,我覺得人的耳朵也應該像眼睛和嘴巴一樣開發一個關閉功能,比如現在,我就可以自動屏蔽這些吵鬧。
聒噪啊聒噪,要不是因為說不出話來,我一定大叫一聲:“shut
up!”
我運足僅存的力氣,伸手操起床頭的玉枕,運氣,對著額頭重重拍下。呼,總算是清凈了。在黑暗降臨前,我隱約聽見有人叫了一聲:“呀!少爺又自殺了。”
自殺?還又?看來這殼子的原主人活得不大稱心啊。
第2章
第
2
章
缺月掛疏桐
現在,我正坐在院子的搖椅上曬太陽,這些天,大家基本都相信了這樣一件事。阮家三少爺,阮疏桐,也就是小爺我,自殺未遂,被搶救回來以后,由于腦組織長期缺乏氧氣的供給,致使神經遞質運送阻塞,大腦皮層功能受制,腦子暫時壞掉了,所以現在的阮疏桐失~~~憶~~~啦~~~啦~~~啦~~~失憶后的阮少爺是極其悲戚敏感而脆弱的,是極需要人們的呵護與憐憫的,所以我看見周圍的人投向我的目光中都盛滿了悲戚的同情。
據秋蘭,就是那天我醒來看見的小丫頭,所說,阮老爺阮徽,也就是阮疏桐他爹,自然現在也算是我爹,是翰林院的大學士,曾是當今圣上的侍讀學士,正宗的大鴻儒。上個月剛剛過世。
這件事情其實讓我很奇怪,老頭子剛死,姓阮的這小子就玩自殺,莫非父子情深到這個地步?就這幾天的情形來看,我對此表示懷疑,從我死,到活過來,到再尋死再覓活幾番折騰之后,阮府都沒有一個人過來看過我,包括我那兩沒見過面的兄長,或許還有幾個姐姐妹妹,阮老爺的夫人,如夫人等等,沒有一個人露面。倘若阮疏桐真的和阮老爺感情深厚絕對不會是這般凄涼的境地。莫非這父子兩有□□?我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差點打翻了手里的茶杯。
秋蘭在一邊安慰我道:“少爺莫要傷心。過幾天是老爺六七,府里肯定事兒多,所以才......”
我放下杯子,拉過秋蘭的手,微笑著說:“我沒有傷心。我有你們陪著就夠了。”
秋蘭低著頭,小臉剎那紅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