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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意識到現在已經是保守的封建社會,男女授受不親,我又是她的主子,這樣的動作,似乎曖昧了些。
我收回手,沒話找話的問:“秋蘭今年多大了?”
“回少爺的話,秋蘭今年十三?!?
十三,跟我堂姐的女兒差不多,多么正點的小蘿莉一枚,就這樣被殘酷的封建制度摧殘了。
唉,想我那個堂侄女,是何等的囂張跋扈,再看看秋蘭,溫婉沉靜,賢良淑德......咳,跑題了,正事要緊。
我記得在我還是謝與時的時候,時值穿越大流行。男穿,女穿,男女一起穿,男穿女,女穿男,穿來穿去不亦樂乎。不過看人家那些穿的多有水平,不是皇上就是王爺,再不濟,也因為通曉歷史,成為了謀略家,政治家,軍事家游走在上層社會的權利中心。又或者是幾大王者爭相搶奪的智慧與美貌并存的亂世佳人。而我卻穿到了這么一個病秧子身上,隨時還要擔心他會不會突然掛掉。地啊,你不分好歹何為地?天啊,你錯勘賢愚枉做天!憋屈,實在是太憋屈了。
本朝稱大郢,現在是郢朝九世皇帝,剛剛登基三年,萬惡的架空時代,做先知的路也被堵死了。
當年高考填志愿的時候,我選了所謂21世紀最有前途的專業,生物技術,一路讀到研究生畢業,現在全成廢物。要是那時候知道我有一天會穿到鐵器時代,我寧愿選擇自己最不喜歡的中藥學,再不濟漢語文學也行,至少現在還能行走江湖做個游方郎中之類的,尚有一技傍身,不至于餓死。
關于阮疏桐這個名字,我相當不滿意,我原先的名字,我爸我媽沒文化圖方便,俗是俗了些,至少性別確定,立意上勉強算得上正能量。可如今,疏桐疏桐,聽著女氣不說,還諧音書童與疏通,典型的二流坯子,扶不起來的貨,阮大鴻儒怎么給自己兒子起這么個名字。
“秋蘭,我的名字從何而來?”
“聽忠叔(就那老叟,府里的仆人頭子)說,少爺出生是二月初八,那日的月亮缺了一塊?!?
原來圣人竟然也有偷懶的時候,直接盜用了蘇大學士的“缺月掛疏桐”,你就不怕蘇大學士從地里爬出來找你算賬么?唉~~~可憐的阮三爺,你果真是不受待見的。
“那為什么不直接叫阮缺月?”我問。
“少爺說什么?”
“當我沒說。”
我又問:“我與哪位兄長交好?”
秋蘭低頭不語。
那就是都不好。
剛醒那會兒我還發現一件很要命的事情,這個阮疏桐死前,大約被人那啥,和諧過,不然就算是抹脖子,那個地方也不會這樣痛。大約他就是因為受辱才選擇了自殺。這是一個多么悲慘的少年啊,少年喪母,親爹不愛,哥哥欺負,還被惡人爆(防吞)菊。小阮童鞋,你的故事符合了當今所以流行元素,虐身,虐心,亂(防吞)倫,仇殺......鑒于你故事的復雜性,糾結性,狗血性以及惡俗性,我決定購買版權,改寫成劇本,保證秒殺一溜腦殘棒子劇。
秋蘭叫我:“少爺,您在笑什么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