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華不大明白張燦的意思,一撅嘴問道:“二哥,這位許老板都說,這尊嫦娥奔月,這尊嫦娥奔月,至少價值五個億,五個億啊,是我們店最大的一筆生意,我們干嘛不做。”
“干嘛不做、”張燦一笑暗道:“你個傻丫頭,你不明白你二哥的意思,我想送給你作嫁妝的啊,你說,無論別人給多少錢,我都是不能賣的,你明白嗎?真是個傻丫頭。”
不過張燦嘴里卻說道:“我讓你好好的收著,好好的看看,過幾天我再考考你,看看你在這店里這么久,到底都學到了些什么,這個,就是我給你出的題目,到時候能不能過關……呵呵……”
張華更是嘟起一張小嘴兒,一邊收拾嫦娥奔月玉雕,一邊嘟囔道:“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就怕考試,一說考試,我的頭都大了幾圈……”
“那可不行,”張燦正色道:“做古玩生意這一行,天天面臨的都是考試,你這么怕,以后怎么把這生意做下去!我給你這個考題,還算是最簡單的,到時可不能給我交一張白卷了事。”
“那給點兒提示好不好?就給這么一尊嫦娥奔月,不明不白的,我怎么知道你到底要考我哪方面的問題,”張華收拾好玉雕,一邊走一邊咕噥道。
二哥要考核自己,要鍛煉自己,這是為自己好,只是他出這題目,沒頭沒腦的模糊不清,云里霧里的,自己就算要準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從何處做起啊!
張華走了幾步,突又轉憂為喜,不是還有個王征么,自己想不出來,干嘛不找他,讓他幫自己想想,二哥就給自己這么一尊嫦娥奔月,到底要考哪個方面的問題。
張燦叮囑完張華,這才轉身出門,想要看個究竟。
沒想到一出門,張燦又給嚇了一大跳。
門外停了好幾部新聞采訪車,電視臺的,各大報社的,差不多有十幾二十個人吧,一窩蜂似地,嘈嘈嚷嚷,直奔張燦的古玩店而來。
又有記者來采訪,張燦一個倒退,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自己知道那家小報把自己請演藝圈的藝人獻藝,又要拿什么夜光明珠展出的事兒給捅了出來,自己還沒想到怎么去解決這件事的辦法來呢。
雖說鐘一山和葉東洋都有建議,但建議和具體的作法,是還有一定的距離的,該說不該說的話,說出來會有什么影響,連個思想準備都沒有,倉促之間叫張燦怎么不會有些心慌。
為首一個電視臺的女記者,一見張燦和許亞光站在一塊兒,態(tài)度很是有些親熱,有些驚訝,許亞光是名人,又是今天這件見義勇為的事件中,被救人的家屬,據(jù)說也是古玩的泰界山白斗,其采訪價值自然不低。
所以,她第一個就問道:“許老先生,請問,您是在什么情況之下,知道您的孫女許小萌小姐突然犯病住院的,能詳細給我們透露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這些人很喜歡問一些題外的,讓人不大能回答得了的問題,因為這樣,他們的妙筆,就可以創(chuàng)造出沒有上限的想象空間,拓寬了想象空間,才有更大的吸引力,競爭力。
另一個戴著眼鏡的男記者,大約是個什么報社的,見有些土氣的張燦站在許亞光身側,便一心認定,這就是那位見義勇為、挺身而出的、奮不顧身的救人的那位張氏古玩店里的員工。
當下便上前一步,手里的話筒,很是瀟灑的一揮,問道:“先生,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你是一位極其富有愛心的一位先生,我想請問一下,在你英勇救人的過程之中,你是否想到過一些其他的問題。”
張燦被問得很是有些尷尬,這救人的是王征,自己怎么知道他當時會怎么想?
只是張燦這個時候,退又退不了,走又走不開,別人問道自己的鼻尖了,要是不回答卻是很失禮數(shù)的事。
當下張燦只得答道:“對不起,我不是你們要采訪的奮勇救人的那位,他在里面工作,要不然,我進去叫他出來,接受你們的采訪。”
張燦說完,就要腳底抹油,沒想到這位帶眼鏡子的老兄略略一怔,馬上又問道:“對不起,這么說,你和那位英雄是同事了,我想請問你一下,在你的心中,你的那位救人的同事,平日里都是一位什么樣的人?”
什么樣的人,張燦和王征相交也不過是幾天時間,雖說和張華的關系不是一般,但要叫張燦把王征平日里是個什么樣的人,說個一二三出來,張燦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說。
正文 第八百三十八章 我是老板
“他是一個好人,很熱心,工作也很積極……”張燦一邊收場刮肚的找些好話來形容王征,一邊悄悄往后挪動身子,在鐘一山和葉東洋的建議,自己還沒完全考慮清楚之前,張燦不想過多的與媒體接觸。
“這位先生,我想請問一下,你的那位同事,這么富有愛心,這是不是與他的家庭條件和環(huán)境有很大的關系,請問你知道他的家庭境況嗎?”一個爆炸頭的女孩子,一根話筒差點搗進了張燦的嘴里,但她依舊毫不在意的問道。
王征的家庭情況,說實話,張燦一點兒也不清楚,王征救了許小萌,是不是與王征的家庭境況有關,張燦更是不清楚,這個問題張燦只能選擇閉嘴。
“我們在醫(yī)院采訪那位許小姐時,據(jù)她透露,你們張氏古玩店的老板,也是個好人,請問,你們那老板,平日里都對你們這些員工,提出過什么樣的要求?做出過什么樣的教誨?你能詳細的跟我們透露一下嗎?”爆炸頭見張燦稍稍后退,立即跨上一大步,緊追不舍的問道。
這個問題嘛,張燦更是難以回答,這個店里面,張燦雖說有股份也是這個店里最大的股東和實際的老板,但他呆在自己的店里的時間,加起來也不超過十天,要說對員工的要求,張燦還真沒提出過什么。
說有什么教誨,那只能看看老吳平日里對他們說過些什么沒有。
爆炸腦袋的女孩子見自己問一個問題,張燦就后退一步,當下又向前大踏步追擊道:“古玩行業(yè),一直都是一個充滿神秘和刺激的行業(yè),有消息透露,你們店里在策劃一次大型的慶典活動,到時候都有些什么樣的活動內容,能透露一些么?”
張燦只覺得這位爆炸腦袋,手里的那只話筒,根本就不是一根話筒,而是一柄閃著寒光的長劍,是一根極具殺傷力的長矛,劍尖、矛頭閃出點點寒光,招招不離自己頭部要害。
與張燦稍顯慌亂不同,許亞光卻更像一位絕世高人,許亞光雖同樣被這些手中兵器寒光亂閃的高手包圍著,但他一招一式,沉著穩(wěn)重,不但進退有序,收放自如,還不時反戈數(shù)擊。
一個記者問道:“近日來,國家都在大力整頓古玩文物市場,請問,這是否預示著,古玩文物市場上將有一次巨大的震蕩?”
徐亞光一笑:“古玩和文物,雖有共同之處,但也有本質區(qū)別,一說到古玩,人們總會把古墓,文物聯(lián)系到一起來,其實,這是在正確理解文物與古董、古玩、藝術品的辯證關系方面還存在著模糊認識。”
“我們通常所說的古董、古玩和藝術品,應該特指民間收藏的、不在國家禁止買賣之列的那部分文物,公民合法所有的文物,法律允許其相互交換或者依法轉讓和流通,反之即是文物……”
“舉個簡單的例子……”許亞光的嘴里差點沒飛出唾沫星子來,滿口的專業(yè)知識,猶如黃河之水泛濫,滔滔不絕,一發(fā)不可收拾。
“大家都知道,民間收藏雅玩暫且不論,拿皇宮內苑的收藏來說,兩者就有的明顯區(qū)別,皇上后妃自己喜愛的古玩字畫之類,自然應該屬于我們今天說的古玩的范疇,而皇史晟存檔的歷史檔案、證物遺跡自然就是我們現(xiàn)在說的文物……”
“弄清楚了法定的文物概念之后,再解釋古董、古玩的含義就相對容易得多了。”
“其實,古玩由于種類繁多,內涵復雜,質地各異,若按質地和類別大致可分為:陶瓷、玉石、紡織品、金銀、珠寶、玻璃、琺瑯,漆木、青銅、書畫、法帖、碑碣、墨跡、錢幣、璽印、雕刻、建筑、家具、甚至是遠古動植物標本化石、遺址遺跡等等,都應該歸納其中……”
不知道徐亞光是怎么做到的,一番云山霧罩,把原本來跟蹤報道見義勇為的事情,扯到了古玩珠寶的類別知識上去了,而且,一個個還聽得津津有味,甚至連對張燦窮追不舍的那個爆炸腦袋女生,也忍不住放過了張燦一馬,回頭圍攻徐光亞而去。
不僅這一群記者開始有些云山霧罩,稀里糊涂,就連張燦也開始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了。
“在眾多的古玩中,必須首先確定它們的年代、真?zhèn)危缓蟛拍苤獣运鼈兊臍v史價值、藝術價值、科學價值和經濟價值……”
在張燦的眼里,以他以前的經驗和看法,古玩和文物,差不多就倆孩子,只是一個有被國家和世人公認的身份證明,另一個卻是地道的“黑人”,在待遇上,也就有了天地之別,但是,不管怎么說,他們的本質,卻是真真實實的倆個個孩子。
所以,“黑人”孩子也有可能在某一天,拿上一張身份證明,做個堂堂正的孩子,甚至轉正端上鐵飯碗。
是以,張燦無時不刻都有些擔心,自己手上那些“黑人”孩子,說不定在某一天清晨,個個都拿上一張身份證明,嘲笑自己。
店里的張國年,張繼業(yè)父子兩人,剛入古玩行不久,對古玩、文物,珠寶的之間的聯(lián)系和認識,可以說還是一塌糊涂,偏偏老吳平日里除了教授的是一些古玩物件的辨認,經驗之外,也沒怎么教授過這方面的知識。
這時候父子倆人見張燦臉色有些難看,這個徐亞光又反反復復的古玩文物、文物古玩的大談特談,父子兩人更是有些心驚膽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