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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別胡說八道,小心我跟你拼命!”風傾炎連忙打斷南宮哲口無遮攔,雖然他一直強調緋兒是屬于他,但他也不想因此而毀了緋兒清譽。
正這時,火緋月身上光芒漸漸褪去,圖文廣趁機火速催動內勁,朝著火緋月劈頭蓋臉地襲去。
剛剛晉升到火屬性內勁第六重火緋月,反應比之前加靈敏,靈力也為充沛,雖然第六重與第八重相差了兩個等級,但是火緋月憑借精湛劍術,沒過多久便打敗了圖文廣,圖文廣慘烈嚎叫聲中,火緋月毫不留情地結束了他生命。
圖文廣一死,生死結界也因此消失,火緋月宛若月中嫦娥一般,緩緩地走到風傾炎等人身邊。
“炎哥哥,我們回家吧。”火緋月柔聲道,與剛才判若兩人。
風傾炎點點頭,眾人艷羨目光下,挽著火緋月手朝著回家方向走去。
這一幕刺痛了端木辰眼,他感到自己心一瞬間像是被什么給揪住了,狹長丹鳳眼中閃過一道不甘心暗芒,袖中拳頭是攥得緊緊,他明顯感到近自己心越來越不受控制了,他強壓下心中那股如脫韁野馬般奔騰醋意,握拳,轉身,朝著完全相反方向走去。
端木顏則依舊傻乎乎地站原地,望著火緋月和風傾炎相親相愛地離去,喃喃低語道:“他們兩個,怎么看怎么不配啊……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南宮哲聞言忍不住調侃道:“我說七殿下,他們兩個不相配,難不成你跟火緋月比較相配嗎?別看了!人都走遠了!走走走,咱們還是去怡紅院找小翠吧。”
端木顏聞言,動都懶得動一下,依舊自顧自地垂眸深思著,卻被南宮哲連拉帶拽地將他拖去了怡紅院。
“院長,你真是火眼金睛神機妙算啊,連火緋月隱匿了內勁都被你看出來了,真是令青馭佩服得五體投地啊。青馭對院長大人崇拜,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將剛才一切看眼里,青馭對院長青袖崇拜,那簡直就如沙漠里沙子一般,永無止境啊。
“火緋月身上隱匿內勁,豈是肉眼能夠看得見。”青袖攏了攏滿頭綠發,云淡風輕地道,“青馭,你真把我當神了,就算我是神,所謂一山比一山高,這世間有些東西,即使是神,也有無能為力時候。”
“什么?院長,你不知道火緋月隱匿了內勁?”青馭一臉震驚地道,“那你剛才為什么給她錄取文書?”
“唉,青馭,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記憶力衰退得比我老人家還不如,我剛才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我錄取火緋月,那純屬是為了氣那兩個老匹夫,這關火緋月內勁什么事兒?”青袖搖頭嘆息著,滿頭綠發他搖動之下,仿佛柳樹隨風搖曳著,又似綠波微風中蕩漾。
青馭唇角微抽,院長大人年紀也不小了,可只要與那幾位院長有關事情,他總是跟個孩子似,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完全不考慮后果,他若真將毫無內勁火緋月招入圣靈學院,那圣靈學院不炸開了鍋才怪。幸好這次瞎貓撞到死老鼠,沒想到火緋月居然隱匿了內勁,以火緋月火屬性內勁第六重實力,進入圣靈學院自然不話下,這院長算不算是傻人有傻福呢?
不過這些話青馭也只敢心里想想,要是被院長知道了,他有十層皮都不夠扒。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隨著夜加深,千家萬戶燈火一盞盞地熄滅著,而火緋月房間里卻一直燈火通明著,因為風傾炎一直賴她房間里不肯走。
“炎哥哥,夜深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火緋月耐著性子婉轉地趕人。
“緋兒,明天炎哥哥就要回北柳國了,你怎么一點挽留意思都沒有啊,炎哥哥實是太傷心了。”風傾炎一臉哀怨地道。
“是不是緋兒叫你留下你就會留下了?”火緋月好笑地白了風傾炎一眼。
風傾炎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一臉期待地望著火緋月,希望能從她口中說出幾句挽留話來,就算是他自己討出來,他也萬分期待。
火緋月輕笑著搖搖頭道:“炎哥哥,你家北柳,姨母她定然是望穿秋水盼望著你早日回家,緋兒怎可留你?再說了,你打算明日回北柳,肯定有重要事情要處理,緋兒只希望炎哥哥一路平安。”
“緋兒!”風傾炎聞言,突然緊緊抱住火緋月,濕熱唇瓣迫不及待地吻上火緋月菱唇,火緋月忍不住驚呼出聲,風傾炎趁機將自己靈舌探入火緋月口中,與火緋月丁香舌徹底纏綿了一起。
火緋月唇柔軟馥郁,比想象中還要甜美,風傾炎一吻之下,徹底沉淪,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如癡如醉地狂吻著,緊抱著火緋月鐵臂也越收越緊。直到唇舌間突然一疼,緊接著,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
疼痛與鮮血,將風傾炎徹底驚醒,他一臉歉意地抱緊掙扎著火緋月,想起剛才自己像瘋子一般地啃咬緋兒,他白玉般臉上染上一層紅霞。
“緋兒,對不起,弄疼你了。”風傾炎一臉歉意地道,見火緋月一聲不吭地盯著地面瞧,心想糟了,緋兒不肯原諒他,怎么辦?從未有過經驗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窘境,他只得小心翼翼地解釋道,“我原本只是想要親一下就好了,可誰知道你太美味了,我一個沒忍住就亂啃亂舔加亂咬了,我,我真不是故意想要弄疼你……”
風傾炎越解釋,火緋月臉就越黑,這說都是些什么話?什么叫做她太美味了?還有那個亂啃亂舔亂咬這種話他也好意思說出來?還說什么不是故意弄疼她!再聽他說下去,她真要暈了。
“炎哥哥,知道緋兒為什么咬你嗎?”原本是一句很正常話,但聯想到剛才風傾炎那句亂啃亂舔亂咬,惹得火緋月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唇,所謂食髓知味,風傾炎一見,差點控制不住自己想將火緋月撲倒,但是想到緋兒還生氣之中,于是只得強按住狂跳心,別開眼去,輕輕地搖了搖頭,一臉洗耳恭聽模樣。
“炎哥哥,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吻了緋兒,緋兒都不想去深究,緋兒只想告訴炎哥哥,緋兒心,早就死了,此生再難復活,希望炎哥哥千萬不要將自己寶貴真心給錯了人。”火緋月琉璃般眸子直直地望著風傾炎,表情是前所未有認真。
她想起了那個腥風血雨深夜,姐姐為了救她,慘死敵人刀刃之下;她想起了正準備與敵人同歸于自己,被如天神一般出現夜天旭救走;她想起了無數個日日夜夜里,夜天旭用常人所沒有耐心,將她那顆比冰山還要冷漠心給溫暖了;她想起了天雷陣中,她那顆好不容易活過來心,再次陷入無黑暗與冰寒之中,從此以后,再沒有人能將這顆死了兩次心溫暖過來。
火緋月迷離眼神,讓風傾炎心一陣糾痛。
緋兒她,始終忘不了水寒天嗎?
“緋兒,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我們一起努力,炎哥哥相信,總有一天,你一定能夠忘記水寒天。”風傾炎一臉執著地道。
火緋月一愣,沒想到風傾炎居然聯想到水寒天那去了,這樣也好,至少省得她找其他借口解釋。
“炎哥哥,緋兒真很累了,想要休息了。”火緋月趁機下起了逐客令。
風傾炎雖然萬分不舍,但卻心疼火緋月,于是柔聲央求道:“緋兒,就讓炎哥哥再抱你一會兒吧,就一會兒,好嗎?”
望著風傾炎一臉可憐兮兮樣子,火緋月將想要說出口“不”字硬生生地給咽了回去,她輕嘆一聲,任由風傾炎將她抱得緊了。
“緋兒,你越來越像小野貓了,剛才咬得炎哥哥好疼啊,聽說唾液有止疼消炎作用,要不你幫炎哥哥舔一舔可好?”風傾炎伸出殷紅舌頭,一臉期待地望著火緋月,清眸染上一層緋色。
“舔你個頭啊!”火緋月聞言,白皙肌膚紅得簡直就燒起來了,一把將風傾炎推出房門,“嘭”地一聲關門上閂,灌了幾口茶水努力地平復自己狂跳心。
這風傾炎真是越來越無恥了,現什么話都說得出口了,幸虧明天就要回北柳國去了,否則再這么折騰下去,她非被嚇出心臟病來不可。
半推半就著被推出房門風傾炎,此時珍珠般臉上也是一片緋紅,無奈地輕嘆一聲,緋兒,炎哥哥若不這么做,你心門永遠都不可能打開,原諒炎哥哥孟浪,炎哥哥會用一生時間來彌補對你唐突。
第二天,南宮哲上火府來與風傾炎會合,四處張望了一番都不見火緋月蹤影,正好奇地想要問火緋月去哪兒了,抬眸間發現風傾炎唇角一片紅腫,忍不住瞇起眼睛,壞壞地笑問道:“看你這個樣子,昨晚戰況似乎很激烈啊。舍不得人家就把人家一起帶去北柳算了,反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遲早都要跟著你。”
“真是……非常激烈啊……”風傾炎通紅著俊臉,尷尬地輕笑道。
“喲,還害羞了啊。”南宮哲發現大陸一般,興奮地調侃道,“你整個就一悶騷,說你幾句就臉紅,做起來卻比誰都神勇,估計你昨晚肯定是將人家折騰得受不了了,所以人家一著急便咬了你,是不是?以你嘴唇被咬傷痕來看,我猜你舌頭被咬得還要厲害,難為你今天還能說出完整話來。”
風傾炎聞言,俊臉再次染上一層暈紅,輕聲抱怨道:“那只小野貓,真是嘴下不留情。”
“哇塞,羨慕嫉妒恨啊,什么時候也能有女人對我嘴下不留情就好了。”南宮哲一臉夸張地道。
“什么嘴下不留情呀!?”正兩人吵吵鬧鬧當口,林心芝從火緋月房中走了出來,好奇地問道。
“沒,沒什么。”風傾炎一邊按住南宮哲想要胡說八道嘴,一邊轉移話題道,“緋兒呢,她不出來送我們了嗎?”
其實他早就猜到緋兒今天無論如何是不可能送他了。估計昨晚氣還沒消吧。希望這次能早日將那邊事情解決掉,他好早點趕回來陪緋兒。
“炎兒,真是對不住,緋兒她一大早出去了,這孩子,明知道今天你要回北柳,一大清早還到處亂跑……”林心芝一臉歉意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