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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女兒到處亂跑了?”突然,一道嬌笑聲傳來,緊接著,火緋月便俏生生地站了眾人面前。
“緋兒,一大早去哪里了,炎哥哥都等了你半天了,你還讓不讓人家走了啊?”林心芝輕聲斥責道,那聲音舒舒軟軟,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娘,就是因為知道炎哥哥今日要啟程,所以昨晚緋兒專門為炎哥哥煉制了一些丹藥,以備路上防身之用,因為缺了幾味藥材,所以女兒一大早便出去采藥了,現,該準備丹藥緋兒都準備好了,這不馬上趕過來為炎哥哥送行了么?”火緋月一邊說,一邊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幾瓶丹藥,遞到風傾炎掌心,那笑臉盈盈從容表情,仿佛昨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
風傾炎接過丹藥,心中涌起一陣感動,剛才他還誤會緋兒了,以為她還生自己氣,誰知道緋兒忙忙碌碌地為自己奔波著準備丹藥,緋兒就是這樣,從來不會說甜言蜜語哄人開心,總是背地里默默地操勞著,這樣緋兒,讓他心疼,珍惜。
“緋兒,我辦完事情馬上回來陪你,等我。”風傾炎清玉般眸子依依不舍地凝望著火緋月,速地火緋月唇瓣上烙下一吻,火緋月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咬牙轉身,頃刻間便從火緋月視線中消失了。
風傾炎一走,開心莫過于端木辰了,從此少了一個眼中釘,那感覺,讓他飄飄然地有點忘乎所以了,只要一有空,就往火緋月身邊蹭啊蹭,終于將火緋月耐心全部耗。
“我說太子殿下,你很閑嗎?”火緋月一邊碾藥一邊斜睨著端木辰,“就算你很閑,也不該跑我這兒來散心,免得風言風語傳遍京城,到時候你名聲都被我敗壞了,討不到老婆別來怪我。”
“討不到就討不到唄,不是還有你嗎?”端木辰死皮賴臉地道,隨手拿起桌子上杯子,隨意地抿了一口茶。
火緋月見狀滿臉黑線,揚唇道:“那是我剛喝過茶!”
火緋月說這句話目是為了阻止端木辰再繼續喝下去,可誰知道事與愿違,端木辰一聽這話,喝得起勁了,一邊喝一邊還很刻意地舔一下,一臉無恥地道:“怪不得我覺得味道特別好,原來加了你口水進去啊,那要好好嘗一嘗了。”
火緋月徹底被端木辰不要臉打敗了,她放下手中藥材,舉步走到端木辰身邊,一把奪過茶杯道:“太子殿下,別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不管你想要納我為妾目是什么,我都已經是有過孩子人了,就算我同意,皇室那些忠心耿耿臣子們也不會答應,所以,你現就給我走,以后沒事就別往我這兒跑了,免得影響彼此聲譽。”
“我就賴這里敗壞咱倆名聲,到時候你想不嫁給我都難了,有過孩子又怎么樣?難道這世間男子,就他風傾炎能使你懷孕么?咱倆待久了,這孩子還不是遲早事兒么?”端木辰突然之間將火緋月抱住,二話不說就往床上拖。
火緋月被這突如其來變故嚇得不清,她發現認識端木辰這么久,到現她還是不夠了解他,原以為,端木辰身為皇室中人,只要一提起她有過孩子,那他必定倒胃口再也不會來騷擾她了,可誰料到,孩子事情,不但沒有將他刺激得打退堂鼓,反倒是刺激得他想要霸王硬上弓了,該死端木辰,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
就火緋月準備發難之際,端木辰似乎感應到了什么,突然間松開了火緋月手,耍賴地道:“要我早點回去也行,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火緋月聞言滿臉黑線,都已經這么晚了,還好意思說早點回去,臉皮真不是一般厚。
“什么條件?”火緋月悶聲問道,實沒精力再跟端木辰爭辯著什么了。
“過幾天陪我到衡陽樓吃飯。”端木辰開門見山地道。
衡陽樓,是京城第一高樓,總樓層高達八層,據說里面消費相當昂貴,一般有錢人還吃不起,這端木辰是哪根神經不對了,突然之間約她去衡陽樓吃飯,天知道安什么心?
“你請客?”火緋月一臉狐疑地問道。
火緋月看來,這個問題是重要,衡陽樓吃一頓,那可是天價啊,她可請不起,就算請得起,她也得省著點銀子買藥材呢。
端木辰聞言,狹長丹鳳眼中滿是笑意,唇角輕揚道:“緋兒,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好歹是當今太子,請自己女人吃一頓總還是請得起。要不,我將整個衡陽樓包下來怎樣?”
火緋月聞言連忙搖頭,包下整個衡陽樓,那絕對震驚整個京城,到時候各種謠言就會四起,那該有多么麻煩啊。
端木辰見火緋月一臉緊張地搖著頭,朗聲大笑起來,速地火緋月粉嫩唇瓣上輕輕一啄,然后瞬間便消失了。
“我先走了,別太想我哦,過幾天請你到衡陽樓吃飯。”端木辰愉悅聲音從門外傳來,聽起來心情相當好。
端木辰離開后,火緋月便開始了漫漫長夜苦修,從第二天晨曦照進窗欞到夕陽漸漸西下,整整一天,火緋月皆苦修中度過,直到敲門聲輕輕響起,火緋月這才緩緩收功,松了松筋骨,起身開門。
房門一開,露出林心芝溫柔而慈愛臉。
“娘,這么晚了,找女兒何事?”火緋月將林心芝迎入房內,倒了杯茶遞給林心芝。
林心芝接過火緋月遞過來茶水,母女兩個圍著梨木圓桌一邊喝茶一邊閑聊。
“緋兒,炎兒臨走前很認真跟為娘提過親,不知道你有何打算?”林心芝揚唇輕聲問道。
“娘,經歷了那么多事情后,對于感情一事,緋兒真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了,緋兒目前沒有成親打算,若將無心緋兒嫁給炎哥哥,那對炎哥哥太不公平了。”火緋月一臉認真地道。
“唉,你這孩子。”林心芝輕嘆一聲道,“那……你還愛著水寒天嗎?他上門提親很多次了,若你內心還愛著他……”
“娘,我愛豬愛狗也不會愛水寒天!”火緋月斬釘截鐵地道。
“那太子殿下呢?”林心芝輕聲問道。
火緋月毫不猶豫地搖搖頭,皇室中人那就不可能了。
“緋兒!”林心芝見狀,一臉擔憂地凝望著火緋月道,“你若無心,千萬不要給他們任何念想,藕斷絲連看起來溫情脈脈,其實只會使他們越陷越深,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直截了當拒絕看起來狠絕無情,但卻是對對方大負責。”
火緋月點點頭,拉起林心芝手道:“娘親,你放心吧,緋兒知道該怎么做。”
林心芝點點頭,一臉溫柔地道:“緋兒,雖然娘親很希望你能夠成親,但是,娘親希望你能夠幸福,如果你覺得不成親令你幸福話,娘親支持你。其實成不成親,都無所謂,只要你覺得幸福就足夠了。”
“娘。”火緋月輕喚出聲,聲音有點哽咽。曾經火緋月,是犯了怎樣糊涂,居然能夠狠得下心來離開這么好娘親?
“好了,夜也深了,娘就先回房了,你要記住,若對人家無心,千萬不要給人家任何念想,免得人家越陷越深,終害人害己。”林心芝一邊告誡一邊起身離去。
火緋月輕嘆一聲,心中暗道:娘親,這個道理,孩兒何嘗不明白,只是有些事情,如果有那么簡單就好了。
水府后花園
石凳上,一個個酒瓶子東倒西歪地橫擺豎放著,陣陣酒氣充斥著整個花園,水寒天高仰著脖子,拼命地往自己口中灌著酒。
水寒星一回到水府,便被父母拉到了后花園中,將勸說兄長重任交到了他手中。
所有能想到辦法全都已經嘗試過了,終都以失敗告終,父母將所有希望都寄托了他身上了。
“哥,別喝了!”水寒星一把奪過水寒天手上酒瓶子,隨手往灌木叢中一扔,然后再將還沒喝完那些酒瓶子也全數扔進了灌木叢中。
“我酒!”水寒天一見酒不見了,馬上搖搖晃晃地朝著灌木叢中走去,卻被水寒星一把拉住。
“哥,你放手吧!”水寒星扶著水寒天坐石凳上,輕嘆一聲道。
此言一出,水寒天只覺得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酒立馬醒了一半,他朝著水寒星苦笑一聲,揚眸道:“星弟,你以為大哥沒有想過放手嗎?”
水寒星聞言一愣,吶吶地道:“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