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特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到這眼幽幽的看向了窗外,仿佛是穿透窗外風景而看另一個世界。
柳姑姑輕嘆了聲,對玉潔冰清使了個眼色,幾個人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把門關上,把空間留給了左蕓萱一人。
到了外面,玉潔有些焦慮:“姑姑,小姐怎么這么相信睛兒,那個睛兒看著有些詭異。”
柳姑姑抿著唇不說話,過一會才道:“既然小小姐相信她,你們就試著接納她,不過暗中多些心眼是必要的。”
“姑姑放心吧,這點分寸我們還是有的。”冰清笑道:“不過我倒是好奇那張家怎么一天就沒了呢?好姑姑快跟我們說說吧,我們這心啊跟個貓撓癢癢似的,難受著呢,難道你想把我們憋死不成?我們要憋死倒是無所謂,可我們要是死了就別人給您養老送終了!”
“啊呸!”柳姑姑一把揪著冰清的耳朵啐道:“小蹄子,虧得我這么疼你們!真白養了兩只白眼狼了!”
冰清哎呦呦地叫道:“疼,疼啊,姑姑,您可真能下狠手啊,這揪的是我的肉,心疼得還不是你自己?”
“呸!小蹄子,我才不心疼呢!”柳姑姑雖然這么說,卻笑著放下了手。
冰清假裝揉了揉的耳朵,可憐兮兮的看著柳姑姑。
玉潔撒嬌道:“姑姑,好姑姑,快把原委跟我們兩說說吧,我們也跟著小姐學學長些智慧不是么?”
“這話還說到點子上了,說來小小姐真是睿智無比!不愧是左家堡的傳人!”說起了左蕓萱,柳姑姑眉飛色舞起來。
“今兒一早小雨……噢……不,是晴兒不是被她爹方老三賣給了張氏了么,你們也看到了張氏是個不講理的,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要讓晴兒當陰妻了,咱們小小姐自然不能跟她強搶人,于是只能另辟溪徑了。”
“怎么個另辟溪徑法?”
“這個說來小小姐還真是觀察細致,計謀無雙呢,別人看那方老三與張氏打架是看個熱鬧,而小姐卻是在他們打架時,就把張氏家里的事了解了個一清二楚!原來張氏的二兒子雖然才十四歲,卻也是個好賭成性,而且還是花街柳巷里的常客,這母子倆更跟張氏那個當龜公的老公一樣,都不是好東西,強搶民女逼良為娼的事沒少干過!
而就在張氏與方老三打鬧之時,小姐還看到有個孩子偷了從賭場出來的人的錢,那被偷的人抓小孩時,跑到了張氏住的那條巷子,卻正好被巷子邊上站著的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給打掩護給糊弄過去了,所以小姐就有心打聽了下那女人的底細,卻聽說那女人是個跑買賣人的妻子,平日就不怎么安份,經常勾搭著贏著錢的賭徒行那不要臉之事,不過那女子的夫家有兄弟倆,而且……。”
“而且怎么了?”
柳姑姑想到左蕓萱說起那女子竟然一人服侍兄弟倆,不禁俏臉一紅,啐道:“該你們知道的就知道,不該知道的問什么問?反正那兄弟倆啊都不是什么善茬,而且平日經常在外面跑買賣不怎么著家,那女人平日與那小小偷勾結偷賭坊人的銀錢,偷到了就坐地分贓,要是偷不到,就把那贏錢的人拉回家去,勾引一番讓那人把錢吐出來,不過這都是瞞著那兄弟倆的。”
“啊呸!”玉潔紅著臉道:“真是個不安份的。”
“可不是怎么的!”柳姑姑也鄙夷不已。
“可是姑姑,這小雨的事跟偷錢的事有什么關系呢?”玉潔好奇不已的問。
冰清瞪了她一眼道:“別打岔,姑姑這么說自然是有道理的。”
柳姑姑得意一笑:“要不怎么說咱們家的小小姐聰明呢,是旁人看了也就看了,聽了也聽了,就是個茶余飯后的談資,可在那瞬間,小小姐就想到了救晴兒的計謀了。”
玉潔與冰清雖然聽得一頭霧水,可是眼睛晶亮晶亮的,全是對左蕓萱的敬佩之色:“柳姑姑,快說說,到底小姐是怎么就在須臾之間就想出了計策的呢?”
柳姑姑與有榮焉道:“那張氏的二兒子不是好賭么?小小姐就讓我找了一個人去跟張氏的小兒子賭錢去,結果今天一上午就輸給了那張小二五十兩銀子。那張小二得了銀子喜出望外,興奮不已。”
“咦?怎么算計張家卻成了把錢送給張小二去了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所謂財不露白,你想想五十兩銀子是什么概念?那可是普通人家兩年的收入,怎么會不引起人眼紅的?”
“噢,原來小姐是想借著那賭坊的手處置了張小二啊!”
柳姑姑白了玉潔一眼,嗤之以鼻“說你平日不動腦子,你還真不動腦子,要是張小二真是在賭坊死了,究其原因,還不查到那輸錢人的身上?雖然這事咱們做的隱蔽,但反常即妖,你想想一個平地而起的人突然輸給了張小二五十兩銀子的巨款后卻全然不見了,但凡有點腦子的人就會聯系到晴兒身上,到時誰得到晴兒誰就是嫌疑!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么?”
“那張小二是怎么死的呢?”
柳姑姑不屑一笑道:“怎么死的?死在女人身上的唄!”說到這,看了眼玉潔冰清有些不好意思道:“按說不該跟你們說這些,不過好歹你們也是堡里長大的,那些腌臜事也沒少聽,我索性就說了吧。”
主潔笑道:“我們撿重點聽。”
柳姑姑白了她們一眼道:“之前不是說小姐看到有個孩子偷了出賭坊人的錢后被一個女人給掩護跑了么?所以小小姐就知道只要贏錢的人一定會成為他們的目標,但那小孩也是有選擇性偷的,偷的都是些后臺不硬的或是外來客的,本地的人本來那孩子是不會下手,所以為了怕小孩漏過了張小二,小小姐有意讓張小二贏了這筆巨款,試想,重利之下那小小偷怎么可能不心動?
事實也如小小姐所料,那小偷果然下手了,不過立刻被張小二發現了,說來這也是小小姐算計人心的厲害之處,要是一般人被偷了未必馬上發現,但五十兩銀是什么概念?那可是一筆巨款啊,所以張小二一直不停的摟著,就在被偷的那瞬間,他就發現自己被偷了,所以自然瘋了似得追小偷去了。
這小偷年紀雖小,但勝在身子靈活,而那張小二雖然年輕但卻是掏空了身子的人,所以一個占了機靈的優勢,一個占了年青的便宜,卻始終差了幾步追不上,不過追上也是時間問題。
小偷的行動軌跡一如小小姐所算計,眼見著快被追上了,就跑向了張氏住的小巷子里,那不安份的女子眼見著小偷跑不了,自然按著常用手法,把小偷的錢搶下來,卻把小偷放了去。
待張小二接到女子還來的錢后自然是心中感激,再加上女子有意勾引,兩個自然是水道渠成,就回屋里做下了那等事來。
不過這兩個無恥的人又哪知道這時本該在外做生意的兄弟卻偏偏這時候回到了家里,看到自己的婆娘竟然給他們帶上了綠帽子,哪還摟得住火,直接把張小二打了個半死,這不打完后回到家里就死了。
那張夫人見自己的大兒子才死這小兒子又死了,本來就身負重傷登時一口氣沒抽上了來死了,這不晴兒就被小小姐救出來了么?”
玉潔贊道:“小姐果然是妙計安天下,不過也好巧那家兄弟兩回來,不然豈不是白瞎了那五十兩銀子?”
“撲哧!”冰清點了點玉潔的額頭,笑罵道:“你這傻妮子,這兄弟倆好端端地在外面做買賣,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回家?自然是柳姑姑著人將他們兄弟倆引回來的啦。別說小小姐這算計的時間還真是掐得準,從贏錢,搶錢,勾引,到兄弟抓奸,這時間是差一點,這個計劃都可能不能完成!”
柳姑姑也笑道:“冰清說得沒有錯,是我讓人跟那兄弟說有筆大生意要做,他們才急急趕回來,本來是想回家換了身衣服來談生意的,沒想到撞上了老婆偷人之事,自然下手毫不留情了。”
“怪不得回家時,小姐要馬車停下來在賭坊門口看了眼,原來就是在那里看小偷都找什么人下手呢。”
柳姑姑嘆息道:“小小姐真是不容易啊,小小年紀就算計的這么精準,這得吃多少苦才有了這般的籌謀啊!”
玉潔與冰清也沉默不語,露出了心疼之色。
“好了,這晴兒算是不著痕跡的救回來了,小小姐身邊總算是又多了個可用的人,你們看著點,要是看著還行,沒有什么不妥的就好生的培養,爭取早日給小小姐使喚上。”
“是,姑姑放心,我們一定會用心的!”說到正事,冰清玉潔都神情端莊。
柳姑姑滿意地點了點頭才道:“二姨娘一向對小小姐是關愛有加,小小姐聽說二姨娘在找青荷,想為二姨娘分擔一二。”
冰清笑了起來:“二夫人屋里的二等丫環芽兒一向跟二姨娘身邊的青鳳親厚,所以跟青荷也是比較熟的,而且芽兒的表兄是姑爺身邊的侍衛,所以芽兒能了解姑爺身邊的事也是可能的。前一陣子芽兒打掃屋子時不小心打翻了二夫人的一只花瓶,芽兒嚇得求到了我這里,我看那花瓶雖然值上百兩銀子,倒不是什么稀罕之物,而芽兒為人倒是個知恩圖報的,所以就讓庫里把那同樣的花瓶補上了,芽兒對我倒是感恩戴德呢。”
柳姑姑笑瞇瞇道:“好,那你去跟芽兒聊會天吧,這說不定堡里又要添丁了,可是大喜事呢。”
冰清會意一笑,顧自找芽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