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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在咖啡裊裊的蒸汽里看著她,眼睛里閃著亮晶晶的光,“一句話,陪我上-床,生理需要給我滿足了,我能給你的都給你。”
郁好其實猶豫,忐忑,惶恐了好久。去看了趟郁山,他已經被舒健昔轉入vvip病房,用著進口的好藥,還有一個技術頂尖的精英團隊在等著給他手術。她沒有見郁南懷,不是不敢見,而是他昨天的話太過模糊,萬一真如她想的那樣,真是怕見了以后就再也回不了頭。郁安葉跑到了西班牙避風頭,只在那里等著郁好臣服于舒健昔,然后舒健昔再改掉她暗中動手腳轉走的那筆黑賬,那么,郁家的老舊產業(yè)就可以真正的回歸到郁安葉手里了。
在一家小咖啡廳窩了一下午,出門的時候下了一場小雪,那是那年最后一場雪了,很多年之后,郁好依舊記得很清晰,就是那場雪,讓她安定下來,允許舒健昔肆無忌憚地闖進她的世界,也正因如此,這個蒼白的決定幾乎荒蕪了她整個青春,然而,奇異的是她并沒有后悔。
郁好抬起頭來,眨眨眼,冰雪中的街道覆蓋著綿綿的白雪,世界的喧囂都被瞬時凈化。
跟著舒健昔就跟著吧,她都已經這樣了,還能糟到哪里去?
郁好身體不舒服,休養(yǎng)了一段時間以后,又趕上來月事。舒健昔來接過她兩次,意欲明顯,但是并沒有得到滿足,顯得有些煩悶。
當然,大多數的時候他能忍過去,只是親一親摸一摸她,或者盯著她發(fā)呆。
其實,舒健昔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獨獨對她有那么強烈的渴-望,這種想望甚至強烈到讓他瀕臨失控。
忍不住的時候就玩些花樣,偏偏她又臉皮薄,只肯給他揉揉那里,再多的怎么哄也不肯做。做的時候必須是晚上,還得關燈,否則她不配合;磨她,她就抱著他埋頭耍賴。
等到她身體利索了,舒健昔又要出國去親自辦理一項業(yè)務,出門時間得有大半個月。他走的第十三天回來了,郁好那時正在學校食堂和譚小胖吃飯,難得顏亦辰竟然也湊回熱鬧,三個人打了三份菜,坐在圓桌上一起吃。
舒健昔長得高,又英俊,穿著一件顏色淺灰的對襟棉質開衫,□穿著一個米色的褲子,踩著一雙锃亮的鱷魚皮鞋,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來,在食堂里非常惹眼,引起不小的議論。
郁好見到他時心里咯噔一下,非常擔心,就怕他對她做什么不雅的舉動,頭埋的低低的。譚小胖還挺興奮的用手肘推推她,“那好像是你姐夫,他怎么進咱們學校來的?好帥啊,我靠,沖咱們這邊來了。”
顏亦辰倒是十分淡然,正專心致志地給郁好挑香菜。
這些日子顏亦辰的態(tài)度就很明顯了,他并不是在同她開玩笑。他說很喜歡她,想試試看,當然郁好沒有同意就對了,對他的殷勤也已經頗習以為常。
舒健昔年紀輕輕那幾年,是社交圈里出了名的貴公子,什么樣的禮儀風范不是拔尖的。他只是端端正正的坐在郁好旁邊的座位上,并沒有半分越矩的行為。淡淡打量了譚小胖和顏亦辰幾眼,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才回頭和顏悅色,用頗為鄭重的語氣輕輕地說,“下午家里有些急事,我給你請好了假,吃過飯,我送你回家。”
郁好一怔,他的眼睛又是那么明亮,亮得晃人,她太知道這種亮意味著什么了。
她手里握著筷子,噹的一聲掉在桌子上。
這次怎么也逃不過了,想起那噩夢般的一夜來,她開始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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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 一會兒還有第二更~晚上還有一更~~
還有,作者君非常感謝支持我的寶貝們~
謝謝!一路有你們~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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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高中,校內是不允許停車的。郁好低頭跟著舒健昔,隨著吃過午飯以后出了食堂的學生大潮往外頭走,赫然看見了舒健昔的那輛英挺別致的黑色邁巴赫。郁好不太懂車,看不出那是什么型號的,但是一看那車連輪胎都還能辨清底色,想必就是最近才新添的。
她在人群中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本來是走在她身后的,保持著一定距離把她虛虛護在身前。見她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高大的身軀俯過來貼在她耳邊,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呼吸沉沉低聲說:“怎么了?”
郁好下意識地往后躲,臉弄個半紅,皺著眉,小聲說,“你把車子開出去,我在校外再上去。”她順勢抬頭看看周圍三三兩兩好奇的望過來的同學,“在這里太過招搖,我以后在學校不好過。”
家里有急事的確是舒健昔的假言說辭,其實不過是舒健昔很久沒吃到郁好,又剛剛出差回來,小別勝新婚,想搞個情調,帶她去海邊旅游度假的。
郁好雖然有心理準備,還是驚得臉色煞白,雙腿直打顫,她真是害怕,他那么粗暴,會不會一使勁把自己掐死。
度假的地方并沒有走太遠,而是就近去了w市。w市是出了名的山城,但是古人云山水相依,有湖就必然有水,那里的梨清池也是遠近聞名的國家一級旅游勝地。
他們是坐飛機去的,兩個小時航程,到那里才下午4點鐘左右。這里都是舒健昔提前安排好的,下車就有專車來接,只行駛不大一會兒就來到了寬闊美麗的梨清池了。
下榻的酒店是當地有名的五星級民俗酒店,這個酒店講究的是一個風情和格調。并不是所有房間都收歸于一棟豪華大樓里,而是好幾個建筑風格不同的小洋樓在一個小區(qū)里,這片樓群才是這個酒店的全部構成。
舒健昔到場的時候,他們公司的經理親自來接,拿著客房簿畢恭畢敬的隨侍在一旁,業(yè)務倒是熟練,也不知道舒健昔到底帶了多少女人來過這里。
郁好喜歡那間玻璃溫室,住起來就像沐浴在天地之間一樣。舒健昔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忽然親了親她的額頭,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那咱倆那個的時候,你倒是不怕羞了。”
說完,郁好臉一下子血紅血紅的,然后不知怎么的,又變的煞白一片。
只不過舒健昔沒注意到而已,還在興致勃勃的選房間。
在這里是要住三天的,所以他選了三套不同主題的房子。
第一套是云南傣族風十足的二層吊腳樓,都是當地原木做的,古香古色,白天站在高處往外望,時不時還會飛來幾只叢林里的飛鳥,遠處的景色也能于高處盡收眼底。
第二套是純情-趣房間,全屋子里都是一些情-趣工具和曖-昧的家具主題。屋子里的擺設中,水床是最大的,占了整間房的三分之二,全是深深的紫羅蘭色,四周圍點著泛紅的小夜燈,一串一串圍城星海,床頭柜上是一些情-趣工具,音樂開關也在這里,只要稍稍一按,全方位立體環(huán)繞音響里讓人動情的音樂就會緩緩流淌出來。
第三套是農家土炕,高高的炕有半人高,屋子里陳列的都是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的家用工具,就連床褥和被罩都是紅色雙喜的罩面,矮頭鏡就立在正對著炕頭的墻上,旁邊是那種瓷的老式洗臉盆,屋子里做的古舊,卻處處講究,倒是有積分禁-欲的味道。
郁好只顧在一邊害怕,當然不知道他選的是什么。隨后跟他去外出吃飯,吃的是當地有名的荷葉全宴,飯菜都是一水用的荷葉做調料或者陪襯,需要戴上手套自己動手撕食物。
這個時間,郁好也的確是餓了,不像身旁幾桌顧自矜持的女人裝作斯文的不肯動手撕食物只是裝裝樣子小口抿,她戴上手套吃的很用心。
吃過飯以后又去了梨清池畔旁散步,郁好在白天總是對他冷冰冰的,只有晚上關上燈才會好一些。這會兒她就揚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徑自跟在舒健昔身后,搞得舒健昔十分無語,強把她拉過來塞進自己懷里,“咱們都是什么關系了,還在乎這牽牽手,擁擁抱了嗎?愛都做過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周圍有幾對情侶,在低矮暗云的逼仄里緊緊相依相偎。散步是郁好提議的,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舒健昔有些等不及,于是把她摟進懷里輕聲哄她,“寶貝,天氣也不好,咱們回去吧,我忍得難受,你體諒體諒我,不然我真的忍不住就在這里要了你。”
郁好見終于拖不了了,才悶悶的應允。
小竹樓里的獨立衛(wèi)浴沒有門,只有一層薄薄的綠色紗布在門上一擋。舒健昔先去洗的,然后是郁好,她盡量磨蹭,足足洗了一個半小時,后來連手指都泡囊了,她才洗好換上睡衣。她怕的直抖,坐在馬桶上不肯出去,舒健昔也不進去,就極有耐心的站在門外輕聲細語地哄。
郁好想想也是,有些事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再耗也改不了結局,再不出去一會兒惹毛了舒健昔可不是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