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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軒寵溺地摸了摸她的發(fā),帶著她找了位置坐下,這才開口,“小幺,還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二哥有個朋友和你有一樣的能力嗎?”
這么一說,慕容仙兒立即回憶起來當初進了警局的那一晚。
在這包廂之中的無一不是值得信任交情過硬的人,自然也知道傅瑞書的一些本事,然而此時聽慕容軒這么一說,所有人目光看向慕容仙兒。
何金緯朝著慕容仙兒靠近,眼中滿是好奇,“小仙兒,你也會瑞書的那些把戲?”
慕容仙兒沒有說話,探出一只手握住桌上的玻璃杯,黃暈的燈光下,將那一只手照的格外白皙,修長的手指令人浮想聯(lián)翩。
突然間,她的眸光一凝,嘴唇動了動,手中的玻璃杯擦著桌子朝著對面的傅瑞書疾射而出——
傅瑞書雙手快速探出,在玻璃杯即將掉出桌面的時候穩(wěn)穩(wěn)地扣住它。
然后并不止如此。
慕容仙兒雙手結出一個簡單的手印,一時間桌面上所有的杯子都詭異地自發(fā)動了起來,朝著傅瑞書的方向接二連三移去。
傅瑞書身子往前微微一傾,雙掌相對攤開,形成一個環(huán)形的弧度,稍稍煽動著,元氣從掌心浮現,迅速覆蓋住所有移動的杯子,慢慢控制住它們的移動速度。
通常所謂的元氣和陰氣只有同道之人才能通過天靈之眼看得見,與慕容仙兒淡灰色的元氣不同,傅瑞書的所擁有的元氣呈現淡金色,充滿浩然之氣,天生是陰靈鬼魂的克星。與他相比,慕容仙兒發(fā)現自己的元氣似乎偏向黑暗。
雖是灰色陰暗系,但不代表她心屬邪派,她含著強大元氣的一掌猛然擊出,迅速撞上他形成的保護罩。
“砰砰砰…”
好幾聲杯子落地碎裂的聲音響起,傅瑞書被她突然發(fā)力弄得措手不及,好幾個杯子被強大的氣流沖出保護罩,掉在地上。
傅瑞書怔了怔,驀然發(fā)力將剩下的杯子移到中間,一絲不滿從他眼中浮現,“你太較真了吧?!?
“抱歉,一時沒控制住。”慕容仙兒露出一絲赧然地笑容,隨后舉起其中一個裝了紅酒的杯子沖著他點了點,“瑞書哥,你不會怪我吧?”
這般變化之快,讓不少人反應不過來。
一時間氣氛古怪。
何金緯拿起桌上的酒杯,笑著開口,“小仙兒小小年紀果然天賦異凜,這一場表演比魔術還精彩。哈哈,來來來,喝酒?!?
他適時開口,頓時化解了包廂內的詭異的局面。所有人紛紛舉行酒杯碰杯交談起來,包廂重新恢復了先前輕松和諧的氛圍。
慕容仙兒垂下頭微微啄了一口紅酒,印在紅酒里的眸子閃過一道寒光,再抬頭時,又是清純無害的少女。
傅瑞書笑著,目光不經意掃了掃慕容仙兒,凝重之色在眼底浮現。
☆、14.身世?公然砸場子!
之后的氣氛一直很融洽,眾人也不約而同選擇忘記了先前的不愉快。
感覺到口袋里的手機震動,慕容仙兒歉意地沖著眾人一笑,拿出手機走出了包廂,隨著電話接通的瞬間,慕容仙兒的聲音也是一變,變得漠然清冷,“查到了嗎?”
電話那頭的人噼里啪啦敲打著鍵盤,盯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信息沖著電話說到:“老大,傅瑞書的身份已經查到了,只是他的信息很少,有些古怪,更詳細的資料也沒有?!?
慕容仙兒眸子里的暗芒微深,想到對方陰陽師的身份,頓了頓,“把你查到的發(fā)過來吧?!?
“是?!闭f著,對方整合好所需要的資料,打包發(fā)給了慕容仙兒。
等掛斷電話,耳邊傳來一道聲音,“你在調查我?!?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的語氣。
慕容仙兒轉身,淡定地將手機收回上衣口袋,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是。”
一絲惱怒從他心底升起,很快被他壓了下去,他如鷹似的眼盯著她,“為什么?”
“因為你的居心?!彼浇青咧荒ㄏ才y辨的笑,“你對我感興趣。”
被對方看穿了心思,傅瑞書不僅不惱羞成怒,反倒露出笑容,一只手撐在墻壁上,將她的身子困鎖在里面,俊臉湊近了她,聲音帶著笑,“你很聰明,確實,從第一眼起我就對你感興趣?!?
慕容仙兒稍稍抬頭,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你感興趣的,是我身上的黑珠吧?”
說著,她將手伸向自己的脖子,慢慢扯出那顆掛在脖頸上的黝黑珠子。
隨著她的動作,傅瑞書低頭看向那顆黑色的珠子,目光幽深,第一次隔得如此之近,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洶涌了來,比上次更強烈了。
看見他的表情,慕容仙兒眸光一寒,出手對著他擊掌而去,身子一旋轉,到了幾步之外,重新將黑珠放進衣領內,“很顯然,你感興趣的是它?!?
“這顆黑珠,你從哪得來的?”傅瑞書臉上的笑容已經斂去,取而代之是詢問的意思。
她冷笑著,站得筆直望著他,卻沒有說話。
傅瑞書為她的敵意感到無奈,抬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額頭,好生開口,“仙兒,我對你沒壞意?!?
她依舊沒有說話,抬腳起步,打算直接從他身邊走過回去包廂。
就在她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突然伸手拉住她,在她耳邊輕輕呢喃,“你難道不想知道這黑珠的來歷,還有你的身世?”
這話猛地在她耳邊爆炸開來,如同落地驚雷,將她平靜如水的心湖激起幾層浪,她停下即將邁出的腳步,側首望去,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聲音漠然,“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慕容家的親生女兒,不是嗎?”他輕輕地笑了。
就在他以為對方受到了自己說的話的影響時,慕容仙兒卻突然發(fā)力,狠狠用另一只手肘擊向對方的肩膀部位,手腕也似柔弱無骨神奇地從他手中掙脫而出。
傅瑞書被她擊得后退了兩步,捂著隱隱作痛的肩膀,看著下狠手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