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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番話,容昭滿意的點頭遞給紫姬一杯酒,笑道:“不錯,本公子果然沒看錯人!想不到你連后宮的密事都打聽的這么清楚。”
☆、第四十二回,都必須死
紫姬接過容昭遞過來的酒杯,道謝之后把酒喝掉,又斟了一杯酒雙手奉給容昭,低笑道:“公子過獎了,奴婢不過是搭上了一條宮里的線。再說,悅妃娘娘要進宮,公子心里自然是放不下的,奴婢自然明白當務之急是把這其中的彎彎繞盡量的弄清楚了,對公子,對悅妃娘娘都是有用的。”
“沒錯,所以你辛苦了。謝謝。”容昭伸手攬住紫姬的肩膀,輕輕地拍了拍。
“紫姬是公子的人,為公子做事是我的本分,可不敢當公子這個‘謝’字。”紫姬微笑道。
“好了,現(xiàn)在說說飛云澗的事情吧。”容昭捏著酒杯,聞著酒香卻不急著喝。
“飛云澗的事情,那些劫匪是來自于江湖,不過是那些不入流的小幫派,排不上名的。而幕后策劃這件事情的不僅僅是臨陽郡主一個人,另外還有來自京城的力量。”紫姬低聲說道。
容昭輕聲冷笑:“來自京城的力量就是平南王趙烈,如果還要扯上一個人的話,是大皇子趙潤。”
“公子圣明。”紫姬無奈一笑。
“從那天晚上他們攛掇著讓我獻藝開始,我就懷疑那個平南王跟臨陽郡主勾搭在一起了。卻想不到他們兩個人聯(lián)手能弄出飛云澗這么大的手筆。”容昭冷笑道。
“是啊,公子這次死里逃生真是老天保佑。他們是下定了決心要把公子和悅妃娘娘一起滅在飛云澗的。”
容昭伸手從袖子里拿出兩張紙來送到紫姬的面前,冷聲說道:“這上面的每一個人,都必須死。”
紫姬雙手接過那兩張紙展開,看見上面一個一個的名字,頓時明白這些就是容家護衛(wèi)和龍禁衛(wèi)里面被收買的那些內奸,于是欠身應道:“公子放心,紫姬一定會親自動手,把這些人送上西天。”
容昭輕輕點頭,對于紫姬的狠毒手段他從不懷疑。想當初第一次看見這個美輪美奐的姑娘時,她正捏著一條黑花毒蛇折磨一個嫖了妓女不給錢的江湖混混,他看見這姑娘把毒蛇放進那混蛋的褲襠里,眼睜睜看著那混蛋先是被嚇得失了魂魄,又中毒全身抽搐最后身亡。之后她又把男人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以及那條毒蛇一并拿走。
“公子,要不要審一審這些人,拿點證據(jù)什么的以備不時之需?”紫姬提醒道。
容昭冷笑道:“你以為那些人會缺少證據(jù)嗎?有時候,證據(jù)也只是對想要證據(jù)的人有用。對我們,沒什么鬼用。還有,我不要無聲無息,這事兒一定要弄出點動靜來讓那些人知道。”
幕后之人早就明明白白,而且洞悉整個事件的人恐怕也不只是紫姬,至少容朔的心里應該有數(shù),容昭更是明白,飛云澗這次別說姐姐和自己沒死,就算他們兩個真的死了,皇上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情把臨陽郡主和平南王趙烈以及大皇子怎么樣。說白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那點少得可憐的愛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美人對于帝王來說,只是錦上添花的樂趣而已。
紫姬看著容昭那張冰雪味十足的冷臉,微微欠身,說了一句“紫姬明白”便沒再多說一句。
容昭又悶悶的喝了兩杯酒,把心里的情緒平穩(wěn)下去之后方又問:“盛穹的傷怎么樣?”
紫姬立刻撅起櫻色紅唇微嗔道:“公子小瞧人家。不過是箭上而已,沒毒,也沒傷到骨頭,還及時用了上好的外傷藥,早就沒事兒啦!”
容昭也笑了:“嗯,我倒是忘了你不但善于用毒,還有妙手回春的本事。他那點傷到你手上,自然是無礙了。”
“公子接下來是怎么打算的?”紫姬又給容昭倒酒。
“有大公子親自護送,想必進京的路上不會有什么差池了。否則,他那條命也保不住。所以你也不必擔心,就帶著盛穹先把名單上的人一個個料理了再說吧。”說到這里,容昭忽然抬眸看著紫姬,緩緩地叮囑,“至于那個盛穹——容暉是認識他的,他更不能跟著我,先讓他跟著你,若我有什么需要他去做的,自然會想辦法告訴你。以后,他歸你管。”
“公子放心。”紫姬挑了挑修長的眉梢,嫵媚的笑著。
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樓梯口也傳來了腳步聲,守在門口的血點兒卻一動沒動。梅若捧著一罐松枝上的雪進來,身后跟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店小二,二人先后進屋,梅若笑道:“公子,奴婢瞧見廚房又燉的稀爛的野兔,就讓他們弄了一盆來,您嘗嘗,味道很是鮮美呢。”
容昭點頭笑道:“嗯,我已經聞見香味了!美人兒,你先給本公子把那兔子腿兒擰下來嘗嘗。”
在酒館里吃飽喝足,臨走的時候又買了兩壇子好酒,容昭才醉醺醺的靠在梅若的身上離開,臨走時還捏了捏紫姬的臉頰,色咪咪的邀請人家晚上來客棧再一起接著喝。何三勇對他這般行徑簡直不忍直視,覺得跟這樣的人一路同行簡直羞恥,更別說還奉命保護他做他的隨從。
回到客棧進門的時候果然又遇到容暉,容昭便吩咐梅若:“酒呢?給大哥一壇子。”然后又笑著對容暉說道:“這酒真是不錯,大哥,你一定要嘗嘗。”
梅若忙把抱了一壇子酒遞給容暉,容暉微笑著點了點頭,吩咐何三勇:“三弟好意,你們且收下吧,晚上不用值守的兄弟們可以喝一點驅寒。”
何三勇面無表情的接過酒壇子,容昭又醉醺醺的笑道:“大哥先忙,我……有些累了,先回去睡會兒。”
“去吧。”容暉點了點頭,又吩咐梅若:“照顧好三公子。”
“是。”梅若欠了欠身,扶著容昭回客房去了。
看著他們主仆的背影,何三勇把手里的酒壇子遞給身邊的兄弟,皺眉嘆道:“大公子,三公子真是太荒唐了,在酒館還遇到個賣唱的女人,嘻嘻哈哈的鬧了一下午……”
容暉抬抬手止住了何三勇的話,蹙眉道:“這背后議論人的習氣是越來越盛了,是我這陣子太縱容你們了嗎?”
“屬下不敢。”何三勇忙低下了頭。
☆、第四十三回,毀滅人證
容悅和容昭在客棧留休息了一天之后再上路,幸好雪停了天晴了,即便是寒風呼嘯路上依然是厚厚的積雪,但萬里晴空下銀裝素裹的風景足以讓沉悶的心情明朗一些。
相對于之前的護衛(wèi)隊長容千乘,容暉這把保護傘更好用一些,接下來的路程除了受點苦,再也沒有什么幺蛾子出現(xiàn),綠云的傷經過最難受的那幾天開始慢慢的恢復,容悅看她已經能跟正常人一樣吃喝說笑,臉上的陰云和擔憂也漸漸地散了。
“真的好無聊啊!”不知道是第幾百遍,容昭靠在馬車搖搖晃晃的車壁上有氣無力的嘆息。
蘭蘊一邊給容昭捏腿一邊笑道:“公子,還有十天的路程我們就可以到上京城了,奴婢聽說上京乃是天下最繁華的古城,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那里不但權貴云集,隨隨便便一個不起眼的老宅子里都能找到珍寶。想想就好玩,到時候公子怕是每天都很忙,每天都有事情可做,再也不覺得無聊了!”
容昭看了一眼蘭蘊圓圓的臉上暖暖的笑容,忍不住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傻丫頭,那里雖然權貴云集,但也是權力的角逐場,那里的人可以一邊笑著喝茶聊天,一邊在對方背后狠狠地捅刀子,可不僅僅是‘好玩’那么簡單。”
蘭蘊小聲笑道:“這才好玩呢,這幾年我們總跟東院那女人斗,實在是沒意思急了。”
容昭看向旁邊的梅若,笑問:“這就是你教出來的?”
梅若瞪了一眼蘭蘊,賠笑道:“公子明鑒,奴婢可沒教過這丫頭這些。這丫頭素來心大,嘴巴上沒個把門的,公子別理她。”
容昭了然的笑了笑,他身邊的十二個丫鬟從近身服侍的四個加上外邊粗使的八個都是精挑細選的,當時選這些人的時候她們也剛剛十來歲,然后用了六七年的光景把她們一個一個的培養(yǎng)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包括梅若,這十三個姑娘對外說是他身邊的侍妾丫鬟,但實際上是容昭在這個世上立足的最基本保障。
可以說,作為一個穿越而來的人,他一沒有一個強健的身體可以練成絕世武功,而沒有經商的機會可以為自己打下一個商業(yè)帝國,他只有這十三貌美如花精心培養(yǎng)的姑娘,是他的全部家底。
“公子!公子!”馬車外有人輕輕地扣了扣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