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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祁少晨誤會,誰讓穆冥這樣的女人就在顧景柯的身后,他以為徐浩楠在看她,可是聽顧景柯這樣問,很明顯就不是。
徐浩楠眼神輕飄飄的回了一句:“好看。”
顧景柯抿了唇,眸色愈發的暗黑,聲線低沉,睨著他道:“你和李琪的死亡有什么牽扯。”
徐浩楠失了失神,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只在下一刻又恢復如常,望著顧景柯的視線添了一絲忌憚,不再癡迷重重。
那晚林澤等警離開,就興沖沖的朝他提到過,警局有個非常詭異的人,那雙眼睛都能蠱惑人心,能在瞬間催眠人心。
輕輕的笑出聲,徐浩楠用力晃了晃腦袋:“警官,你說能有什么牽扯,我都很久沒見她。”
顧景柯不動聲色的斂眸,這人的意志力和反應力倒是很強,催眠要對方配合,若不配合也不能成功,這般強的意志力,是一開始就在提防吧。
將錄音筆打開,徐浩楠和郭任的對話就細細的傳了出來,徐浩楠的臉色越來越差,真是一字不差的錄下來了!
“怎樣?再聽一遍的感覺如何?一百萬這個數目足以讓人出個國、旅個游。”穆冥看著徐浩楠的臉色越來越擰,繼續道:“重要的是,還可以逃命用。”
本來前面幾句話徐浩楠聽得無所謂,可聽到最后一句,心臟仿佛被敲了計重拳,悶聲轟轟,天雷滾滾,他道:“警官,你說笑了,我又沒做什么壞事,為什么要逃命?”
將眸光一掃,穆冥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道:“徐浩楠,你可別忘了,還有一個郭任,他可怕死的很,不會像你這般死鴨子嘴硬,你不說我們自然也會查到,你說也只不過是讓我們花的時間少而已。”
“而且,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道理我相信你懂。”穆冥將襯衫的衣袖往下拉了拉,將手表蓋住,“說不定會減輕對你的刑罰。”
祁少晨在心里暗暗豎起了根大拇指,威逼利誘這一招放在哪兒都好使,不過對待徐浩楠這種人,不加點油怎么起火。
“得,剛記起來還有郭任這號人物。”祁少晨一拍腦袋,朝兩人使了個眼色,笑道:“你們審他,我去審那位郭總郭老板。”
說完,大步走出門,而徐浩楠在他離開后,身子明顯的一抖,臉色變得鐵青,不再像之前那般狂妄自在,很明顯這招對他起作用。
“說吧,五月二十三號去了哪兒,做了什么事?”穆冥坐在椅子上,將本子攤開,眼神盯著徐浩楠,一刻都不松懈。
顧景柯站在她旁邊,抿唇不動不語。
徐浩楠心中一顫,心慌意亂,心臟飛速加快,“撲通”的音調幾乎要穿過人的耳膜從胸膛內躍出來,他咬了咬牙,笑了一聲:“這么久的事誰會記得?警官,你說是吧?”
“你當然記得,因為你殺了人!”穆冥的聲音瞬間變得冷凝,這讓在旁邊看著的顧景柯挑了挑眉,唇角也出現了些許笑意。
唇角一歪,徐浩楠有些底氣不足,大吼出聲:“警官,現在是法治社會,做什么都講究證據,你說我殺了人,那我就殺了人?警官,口說無憑!”
他自信沒留下什么證物,說到最后激動不已,若不是已經掌握充分的證據,證明徐浩楠就是犯罪嫌疑人,那他說的簡直就是真的似的。
可是可能么?事實就是事實,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將法治社會搬出來,還不是自信沒留下不利于自己的證據?
可是他自己太過自大,很不湊巧的遇上頂級法醫,該算他倒霉。
“五月二十三號晚上十點左右你殺了一個人,死者為女性。”她冷冷的道,毫不留情。
徐浩楠將手指互相絞著,冷汗滑過額頭,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很明顯,警局已經掌握充分的證據,若他不老實回答,下場會怎樣?可若是認罪了,會是無期徒刑還是槍斃?
顧景柯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將心理反應估摸個大概,如夾槍夾針的話脫口而出。
“紙是包不住火的,更何況你這層紙本來就薄就淺,一捅就破,漏洞百出。”
------題外話------
魚呼喚妞們,幽怨的飄蕩在空中,魚努力加油
☆、025尾 因為交易,親手殺人
顧景柯將手指擱在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他這是在逼徐浩楠,徐浩楠的謊言漏洞百出還不自知,居然嘴硬自圓其說,若不逼逼他,不知道得浪費多少時間。
就在以為即將要招供時,徐浩楠突地問:“警官,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女人死者的,聽起來怪滲人的。”
他居然還想著瞞天過海,搏上一搏,顧景柯瞇了眸子,邪魅無比,這人,真是不自量力。
穆冥直接忽視他的反問,問道:“柳沙和你有什么過節,需要你殺了她?”她直接挑開了問,不想再轉悠誘導,來個簡單干脆,狂拽粗暴的方式。
這下徐浩楠心中被重重的敲了計,警官原來都已經查明了那女人的名字,事情恐怕再也掩飾不過去了,擰了擰眉,他道:“我和她沒有過節。”
“那人是不是你殺的。”穆冥抬了抬眸,語氣冷肅,若是他殺的,那種殘忍的殺人方式著實讓人心寒、心驚!
“的確是我殺的。”徐浩楠低著頭,像只斗敗的公雞,臉色慘白,嘴唇也被咬的滲出血。
穆冥將唇勾起,撐著額,似乎很喜歡他的配合,她道:“動機、時間、地點、經過。”
徐浩楠抬起頭,眼神有些恍惚:“我和她本來不認識,五月二十三號那天晚上打電話威脅她,讓她一個人去了北郊,十點左右我在北郊的樹林里殺了她。”
“為什么要殺她,動機是什么。”穆冥將筆一停,眸子睨向他,本來做記錄這種事不需要她動手,可是她喜歡寫字的快速感,最主要的是不喜歡審問時旁邊還坐著個人專門記錄。
“殺她完全是因為交易,因為我要殺李琪。”徐浩楠低低的陳述,不像說謊。
可為什么想殺李琪的他反而殺了沒有任何牽扯的柳沙,柳沙既是他殺的,那李琪又是誰殺的?難道是想殺柳沙的人殺的?
穆冥心中猜測,對著顧景柯皺了皺眉,兩人心下了然,這是一個大案子,恐怕后面還有幕后操控者,現在這案子就像一鍋渾水,越攪越黑,黑不見底。
使完眼色,顧景柯接過話,他道:“是什么交易,怎么交易,你又為何要殺李琪。”
李琪是他多年的女友,他是如何狠得下心想殺她,若是為了錢,那徐浩楠究竟有多狼心狗肺!他們可查過,李琪掙得錢可是一分不差的給了徐浩楠。
她自己拼死拼活去那種地方掙得錢,給了一個想殺了她的男人,她究竟有多傻?還是說徐浩楠有多聰明,可以把她騙的團團轉,玩的丟了命!
“我為什么要殺她,如你們所想,因為錢。”徐浩楠似乎有些瘋狂,將手銬往桌上捶地“砰砰”作響,“那些錢可以讓我少奮斗幾年!我為何不要!”
“所以,在郭任找上我,答應給我二十萬塊,只要我把李琪送到他床上去,我很爽快的答應了。”徐浩楠說著說著,竟大笑出聲,眼淚都從眼眶淌出,不是是在悔恨還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