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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了抬肩膀,將眼淚擦干,繼續(xù)陰森森的道:“那天我找李琪談,說讓她去跟了郭任,她甩了我一巴掌,還罵我無恥,我哄著她,說再也不提那件事,是我的錯,她還真的相信了,繼續(xù)的對我好,像以往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好到甚至林澤都嫉妒我,說我怎么那么幸運,能找到像她那么好的女友。”
嘿嘿一笑,他用舌頭舔了舔唇,潤濕后道:“之后我在她飯里下了催情又能迷暈人的藥,親手將她送上了郭任的床。”他特意的一頓,將“親手”兩個字說的格外的重音。
“郭任為了避免她來警察局報案,還在事后特地拍了照片威脅她。”徐浩楠抬起頭使勁的搖了搖,將眼眶的眼淚又逼了回去,“她好傷心,傷心的在我面前哭。”
“我解釋是因為我不想讓她跟著我這個窮小子受苦,她依然信了。”他扯了扯嘴角,嘆道:“她還真單純,單純的傻得無可救藥。”
“最后她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個交易,想要跑來報案,我嚇到了,跪下來哄住她,可是我知道她是個定時炸彈,如果她真的來報案,我也不會有好下場。”他閉了閉眼睛,睜開時眼睛已經紅透了。
做錯了事,已經殺了人,現在哭又有什么用,人都死了,假惺惺!穆冥捏了捏手指,讓自己的心情不再壓印的緊。
顧景柯黑眸掃了她一眼,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穆冥搖了搖頭,她本來就冷的很,如今只不過想忍住上前抽徐浩楠的心思。
他遞了杯水過來,嗓音溫和低沉,迷人的緊:“先喝口水吧。”
沒有拒絕,將瓶蓋打開,抿了幾口,就放在桌子上,抬起眼就看到徐浩楠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水瓶。
“警官,秀恩愛秀完了,能否給我瓶水,我喝完也好繼續(xù)說不是?”
穆冥擰眉看了他一眼,什么叫秀恩愛秀完了?轉眸掃過身旁的顧景柯,卻發(fā)現這人居然在偷笑,嘴角抿了抿,有什么好笑的。
顧景柯配合的遞了水,等他喝完才冷冷的道:“繼續(xù)說。”
徐浩楠也配合,他接著道:“那天晚上我心情極不平復,玩電腦隨便逛了網頁,在一個論壇發(fā)了個帖子。”
“帖子的內容是什么?”穆冥開口問,直覺這個帖子就是將李琪和柳沙推向死亡的導火索。
他看了眼穆冥,緩緩道:“我想殺人。”
穆冥語氣冷硬,問:“然后發(fā)生了什么。”
“接著有個人在底下留言,說殺人容易,然后放了電話號碼,讓我聯系他,之后就是我所說的交易,那人說讓我先殺一個人,他就幫我殺了李琪。”
“什么時候的事。”
他想了想:“我是半個月前發(fā)的帖子,然后那人就給我柳沙的號碼,讓我給她打電話用她挪用公款這個事情要挾她去荒野的地方,再將她殺了,在他給了我號碼后,還說給我寄了一個快遞,說讓我用那個殺掉柳沙。”
她繼續(xù)問:“快遞里面的東西是什么。”
徐浩楠舔了舔唇,道:“一把手術刀和一劑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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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只能說,有些癡情人錯付癡情心,有些人不值得自己付出,就好比李琪對徐浩楠。
么么噠,美妞兒門
☆、026尾 費用歸她,滿室曖昧
聽到手術刀這三個字,穆冥嘴角動了動,用手術刀殺人真是侮辱了它的本質。
手指輕微的勾了勾,穆冥將本子合上,雙手交握撐著下巴道:“現在請你將怎樣殺害柳沙的詳細經過說一下。”
徐浩楠一怔,面色不自然的道:“就是埋伏在她身后,趁她不注意將針管里的藥水從背后推進她的身體中,之后用手術刀挖了她的器官埋在附近兩百米遠處。”
“你是否漏了什么?”穆冥瞇起眸子,他明明強行碰過柳沙的身體,居然不承認,還想瞞著,是想著脫罪能夠減輕刑罰?
偷偷的看了眼穆冥的神色,見沒有其它異色,徐浩楠開口道:“沒有。”他打算繼續(xù)將睜眼說瞎話進行到底。
要知道,殺人依情況可判無期,若被警察知曉他在殺人之前還做了那檔子事兒,那希望都沒了,可笑的是,徐浩楠還以為自己天衣無縫,卻不動腦子想想為何被鎖定成嫌犯。
“你確定?”顧景柯問了一句,眸色一厲,狠道:“若你還不老實交代,就是妨礙公務,你不死也得殘,要知道犯罪嫌疑人不配合警方工作,警方有權利動粗!”
穆冥瞅了他一眼,她倒是很難想象他動粗的樣。
“我們在死者身體中解剖出一些證據,不過憑那些東西定可以證明你就是兇手,并能推斷出死者在生前被侵犯過身體,那個人侵犯她的人就是你,不知我有沒有說錯?”顧景柯將眉眼一掃,語氣不清不慢。
徐浩楠一怔,將交握的手指一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承認道:“是。”
“為什么侵犯她!”穆冥瞇眸冷斥,氣壓有些低沉有些冷,這人從一開始就不配合,居然還用她最為喜歡的手術刀殺人!真是有些想上前用手術刀在他身上削幾個大洞。
“那天在樹林扭打時,將衣服撕壞,看到那女人的身體,腦子一時充血,沒有忍住。”年少不風流,怎么可能,更因為那些天和李琪鬧翻天,禁欲太久就起了沖動。
就因為那沖動,就有致命的證據,貪心不足蛇吞象,人在做,天在看,自作孽,不可活!
穆冥站起身,走到徐浩楠的身前,拿出法醫(yī)的專用手套套住手,往他腦袋上一抓,徐浩楠就感覺頭皮一陣刺痛,一根頭發(fā)絲就被穆冥拿在手上。
“我先去檢測。”她朝顧景柯望了一眼,拽住頭發(fā)絲就走。
顧景柯挑了挑眉眼,臉上多了些許笑意,只不過轉瞬消失,他道:“徐浩楠,你既然進了局子,以后你怎么樣都是我們說的算。”
將門打開,直步走了出去,和審訊完郭任的警官對視一眼,安排人將徐浩楠帶走,而顧景柯則坐在椅子上打開電腦,摘錄徐浩楠和郭任的口供進行對比,知道并無二樣才發(fā)郵件給程曼一行人。
次日,穆冥進了檢測室后并未出來,顧景柯就趴在桌上過了一夜,而程曼和祁少晨幾人連夜去了柳沙所在的市區(qū),估計得要一段時間才會回警局。
揉了揉額頭,他脖頸有些酸,盡管這樣,也沒壞了他身上與眾不同的清冷氣質,顧景柯站起身,筆直的背影、修長完美的長腿朝門口邁,朝走道上的檢測室打量了一眼,見沒有動靜就走到門口頓住,伸出手想敲門,卻忽的頓住。
若他沒記錯,在檢測時,她應該不喜歡被別人打擾,就像他在心里側寫一樣。
收回手,走道靜悄悄的,穆冥在門內,臉帶著口罩,手指不停,正在做dna數據最后的匹配,并不知道方才門外來過一個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