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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都在等許林平的回答,他苦澀的笑了笑:“知道,所以我來了。”他頓了頓,輕微的道:“不管你們信不信,自從殺了那個女人,我就沒有睡過安穩覺,晚上做夢都能夢到她那張震驚蒼白的臉,她朝我笑,朝我招手,然后面目扭曲的讓我給她償命!”
四人看著全身都在顫抖的許林平,心知他是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才會噩夢連連,最后自首,否則又怎會天天夢到李琪的死狀。
世上沒有鬼神之說,警局的工作者更是馬克思理論者,若說有鬼,那也只是“心鬼”而已。
“你想殺的人是柳沙?”程曼揚了揚下巴,翻了下手上打印下來得資料。
許林平聽到程曼提起柳沙,臉色一變,牙齒咬得吱吱作響,那一口牙就像要崩了般,而柳沙就像他的仇人。
“她該死!”
“她害得我被革職,甚至故意引誘我欠下三千萬賭債,明明就是她自己挪用公款,借了高利貸,可是卻讓我做冤大頭,就連我家人也不放過!”
許林平就像一只在爭斗的困獸,垂死掙扎。
“她為了讓我不報案,一直暗地里要挾我,說我若不按照她那樣做,就找人好好招待我的父母。”許林平眼睛赤紅,就像又看到了柳沙那副故作嬌媚的陰險嘴臉。
“你是怎么找到人殺了柳沙?!鳖櫨翱伦屑毜膯?,臉上的嚴肅很,“又是怎么殺了她?!?
許林平細想,咽下口中的泡沫道:“在一個論壇中,那人給我名字和線索還有照片,殺人的前一晚,我收到一個包裹,里面是針管和藥水?!?
幾人對視一眼,看來這人和徐浩楠一樣,都是在那個論壇找到的人,然后因為交易,去殺一個并沒有任何關系的陌生女人。
而這一切,都只不過是想殺了自己想殺的人,然后又找不到合適的時機,又怕被人知曉是自己所殺,就這樣陰差陽錯的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這一切在后面操控者是誰?那個在論壇上這樣交易人的性命是為了什么?
幾人心下略微沉重了些,現在找到那人最為重要!雖還不知對方是男是女,可一步步查下去,過不了多久,那只作惡的“鬼”就會被揪出。
“論壇的名字是什么。”顧景柯斂下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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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尾 開始撒網,抓鬼行動
有論壇名字或網址,就可以將計就計引出幕后的“鬼”,根據ip地點查那人所在的地址。
“論壇名就是個”殺“字。”許林平閉上眼,睜開時又道:“我就是在那里遇上那個人的?!?
許林平被帶下去,幾人回到辦公室,程曼伸了個懶腰,嘆道:“終于快要結案了,累人?!边@幾天,幾人都沒好好的合過眼,完全就像是不停工作的機器。
穆冥理著衣擺,笑道:“結案?程警官,你是找到了那只”鬼“還是已經把他抓起來了?”
笑一僵,程曼收回伸懶腰的手,抓起一個本子就往穆冥招呼來,哼道:“丫的,你讓我開心會兒會死啊?非得拆穿!”
本子還未靠近穆冥就被顧景柯輕松的在空中接過抓在手里,然后在空中晃了晃道:“東西還是別亂扔的好?!敝蟮ǖ膶⒈咀臃呕刈郎?,自己也拉開椅子坐下。
程曼怔愣,回過神抽了抽嘴角,嗤笑道:“顧景柯,你這是做什么?在護短?”
“她是我房東?!鳖櫨翱聫澠鹱旖牵D眸望向程曼,狠狠地放了個電眼道:“自然要護著?!?
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雞皮疙瘩,程曼超級嫌棄的看了一眼顧景柯,嘖嘖道:“你要死啊,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將眸光轉到一直當透明人的祁少晨身上,“你說是不是?”
祁少晨不知在想什么,只愣愣的點點頭,看的程曼一陣欣喜道:“還是你是好哥們。”之后撂了下自己的短發,誘惑的朝穆冥放電。
“開始撒網吧?!逼钌俪亢龅膩砹艘痪?,程曼收起玩鬧的心態,對著幾人做了個開始的手勢,眾人都變得嚴肅認真,就連沒事做的于寒也跟著坐直身體。
找到論壇,按照前兩個犯罪嫌疑人所說的發了帖子,之后就是等待魚兒乖乖的上勾,慢慢的放長線才能掉到大魚,不能急,也急不得!
一邊將帖子發上去,一邊分析論壇注冊的地址,帖子久久未等到回應,可是沒有人敢輕松半分,都在隨時準備待命,直到晚上七點左右,幾人剛吃完晚餐,論壇有了點動靜,只不過是有點而已,并沒有出現有人留下聯系方式這樣的事情。
可心知,那兩個人并不可能騙人,所以只能等。一連三天都沒有動靜,而這幾天除了于寒可以回學校外,其他幾人完全是輪流值班,輪流盯著電腦。
第四天,帖子內終于出現留言和聯系方式,穆冥眸子內閃過幾分欣喜,就像等待已久的鷹終于看到自己的獵物一樣,而論壇注冊地址也被確定,正在本市城南的“躍然”小區。
電話號碼查了一下,并沒有實名注冊,其實這也是早已預料的結果。等刻意過了一天后,程曼著手給那只“鬼”打電話,并帶隊同穆冥、顧景柯、祁少晨三人去了城南。
程曼坐在副駕駛座上,而顧景柯同穆冥坐在后座,祁少晨擔了司機一職,程曼握著手機,那人不知是不是警覺了,一直沒接電話。
一連打了三四個,程曼有些不耐煩,將手機往車座前方一摔,呵道:“這人不是有病吧?!?
穆冥將手肘搭在車門上,緩緩轉過頭道:“你覺得不是有病的人會想殺人?”
這句話說得正好,想殺人的人無非是精神上受了刺激,有些殺人的行為分為沖動型殺人,還有些就是刻意型殺人來滿足自己的需求。
不知道那人屬于哪種。
“給他發一條信息?!逼钌俪课罩较虮P,提議道。
“不用發。”顧景柯阻止,又繼續道:“若是發了可能會打草驚蛇,他會回電話,我們只需要耐心等?!?
心理師最懂心理活動,按照以往的犯罪嫌疑人,估摸著那人就等他們發信息過去,以確定是不是彼此的試探,發信息過去,很明顯就是在告訴對方自己內心的迫不及待。
祁少晨點頭,表示理解,又將注意力放在車道上。
車行在國道上,在距離“躍然”小區還有兩公里時,手機開始不停的震動,看了眼來電顯示,程曼豎起手指比了個靜音的手勢,心下了然,魚兒上鉤了。
“喂?”程曼接起,刻意將聲音放大,佯裝怒道:“你是論壇那人?怎么一直不接電話!”
“你為什么想殺人?”沙啞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那人的聲音明顯經過轉變,變得不男不女,“我可以幫你?!?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