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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柯被推的往前邁了一步,沒有多余的話,直接奔了主題:“我們來是想看看傳承下來的宗譜,不知道方不方便?”他聲音沒有逼迫和卻有一種說不上的信服力。
石光看著這人還懂禮貌,柔了神色,只不過語氣依舊帶著怒氣:“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們拿。”說完就進了祠堂里面,也不知道從哪兒將宗譜拿了出來。
“你們好好看,有啥事叫我。”將宗譜遞給顧景柯,石光就轉身往小屋內走去,之后拿著小背簍蹲在小屋門口不遠處,手腳利落的將背簍里的東西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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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尾 紙頁被毀,刺探石光
東西不多,大多沾了泥巴,看起來像是野生中藥材,他剔著根,完完全全忽視其余四人。
顧景柯摸著手上的宗譜,厚重的一大本,鼻尖動了動,似乎能嗅出種古老的氣息在繚繞,紙頁泛黃,有些字跡都模糊不清,字是用細毛筆寫的,用比簡體字微微復雜的老字記的。
紙頁有些起毛,但也能認的出大概內容,一頁頁翻過,沒有看到石大爺所說的那個傳言,翻到最后,還是沒有,顧景柯摩擦的著書皮,看著最后一頁的痕跡,眸中有深意閃過。
穆冥一直在旁看著,現在看著他摩擦著書頁,又不說話,心下奇怪:“被人動了手腳?”
顧景柯合上宗譜:“你說的沒錯,雖然痕跡幾乎消失不見,但撕下一整頁的痕跡太明顯。”
二胖和李明遠看著他們打啞謎,也不多問,都默契的噤聲,該問的和不該問的他們懂得。
顧景柯走到石光的旁邊,將宗譜翻到最后一頁,遞到石光面前:“大爺,這里是不是少了一頁?”那撕下來的痕跡雖被人特意消磨,可縫隙存在,讓人忽視不了。
石光放下手里的藥材,拍掉手上的泥土,仔細的看了眼宗譜,這才抬頭打量顧景柯,眼神渾霍又帶著精明,說著仍舊不太正宗的普通話:“最后一頁,被我親手撕掉了。”
他說的話像是摻雜著很重的鄉音調,不認真聽根本就聽不懂,幸好顧景柯思維靈敏。
“那頁紙現在在哪里?”顧景柯站直,將宗譜重新合上,既然確定被撕,那這本宗譜就不會再有其他記載,“那頁紙記載著什么重要東西?所以要被撕掉”
現在不能確定那頁紙有沒有記載,全是一個謎,幾人擰眉,穆冥看向石光,這位老大爺沒有石大爺和善,說不上來心里是什么感覺,難道孤寡老人就是這樣孤僻的性格?
他一人守著祠堂,看模樣也是很久不下山,這山上除了祭祖的節日,應該也沒人會來。
“那頁紙不詳,有詛咒!”石光面露不善,抖了抖唇,怒道:“不銷毀會有麻煩的!我們可不想香鎮無緣無故毀了!”
聽這說法,紙頁是被銷毀了,可是宗譜上的東西,特別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能隨便銷毀?即便撕下那頁紙,那頁紙也極有可能是被放在一處地方保存,鄉下人尊祖,不會不敬祖。
可這老人為什么說已經銷毀?他是在隱瞞什么未知的東西還是他說的是事實?
是因為怕被詛咒所以才銷毀,這樣也說得過去,可這些事二胖這個本地人怎么都不提?
“那頁紙被撕了,你們村長知道?”顧景柯視線緊盯著石光的臉,就怕有一絲異樣。
石光沉下臉,這是不信他?“我是經過香鎮最高輩分的人同意才撕的,至于像二胖這小子,無權知道這件事!”他擺擺手,黑著臉,“你們若沒其他事了,就趕緊走。”
他們的質疑很明顯是惹怒了他,要送客,石光拿從顧景柯手里拿過宗譜,頭也不回的往刺祠堂去,只留下一個冷硬的背影,有些不近人情。
而穆冥在他進去后,也壓低腳步聲跟到門口,她不打算進去,只站在門口看著石光的背影,而石光宗譜還沒放下,臉黑成鍋底。
轉身瞪向她,怒氣高漲:“你們還想做啥,打擾祖宗休息會遭報應的!不想死的趕緊走!”
穆冥斂下心底的詫異,隱隱有些覺得這祠堂是案件的突破口,她憑空彎起嘴角,成了一道月牙兒:“我們不是懷疑你說謊,只是辦案所需,還希望大爺你消消氣。”
她說這話,一來是想要打消石光的敵意,二來是刺探石光這人有沒有問題。
石光眼一橫,語氣依舊不善,堅持讓他們走:“你們趕緊走!”
穆冥的視線靜靜在祠堂掃了一圈,抿唇,轉身和顧景柯交匯眼神,就往下山的小路行去。
石光見他們都走了,這才松下一口氣,將宗譜放在牌位下的最中間的那個盒子里,之后點了三根香,跪在桌子前的地上,嘴中念念有詞:“祖宗勿怪,勿怪,小孩子不懂事。”
叩了三拜,之后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蒼老的手抖得厲害,將香好不容易才插進香鼎中。
“去村長家。”顧景柯跟在李明遠身后,低低的吩咐,經過她的那道視線,他知道穆冥在這里也有發現,可卻不好談論,現在只能先下山去找村長求證事實,包括詛咒的具體內容!
二胖和李明遠走在前面,得了目的地,腳步邁的更大,快點破案,對誰都好!
到達村長家門口時,村長正從石大爺的靈堂回來,臉色含著悲意,杵著拐杖走的極慢。
等看到門口的幾人,不由得加快腳步,昨夜顧景柯和穆冥的表現無疑讓他微微信服,再加上今天清早在石大爺家的那條水流中發現死的昆蟲、蚊蠅,更加讓他確認穆冥說的是事實。
他雖然不懂什么是科學依據,可死的那么多的生物足以證實那水中有毒,而昨夜那桌椅上的飯菜也有被老鼠、蟑螂偷吃,那些老鼠、蟑螂無一被幸免,他再古板也能看出有毒!
而且是被人下的毒,否則石老頭怎么會輕生,怎么會口吐白沫而死?怎么會死不瞑目。
想想就讓人無比心寒,是誰這么歹毒?害了一條又一條的人命,而且毫無停下來的趨勢!
村長杵著拐杖,仰起滄桑的臉:“你們來這是有發現了?還是有什么情況要了解的?”他低下頭,語氣輕嘆,“想知道什么就直接問吧,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怕什么。”
見他這么配合,穆冥知道他這是相信他們的能力,現在連村長都開始信服,接下來的事好辦的多,至少不用太擔心香鎮的本地人從中作梗,從中阻攔,越封建的村子就越信服長者。
她向前一步,扶住村長的右手臂,慢慢的朝門內走,語速低緩有力:“村長,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而聰明人一般都不需要拐彎抹角,您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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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嫌疑最大,說出來,誰怕誰!<script>chapter1();</script>